尤迪亚(没喝醉)和德露丝将报告交给了一位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奥西里斯口中的希尔伯塔,灵器总局的管理员,后者正耐心地读着文件。
“可否冒昧问一句,你为何要进入这?”
“为了调查。”
“啊,那你就是那位被派来调查马克队长的灵魂调查员吧?恭喜,但我得提醒你一句,这个地方就是压榨灵器使者的地方,除了队长其他人补偿少得可怜,任务一大堆,最主要的是,这里的人最歧视的就是枪械系的灵器使者,其次是像我一样的纯功能系的灵器能力。”希尔伯塔将文件重新整理好,复印了一份,交给了他们,并递给了他们一把钥匙,“14566387房间,走吧,把档案备份锁在那里,此外,那也是你们的保险柜,切记记住房间号。”说罢,希尔伯塔将头埋在书中。
“可那个房间在哪?”
“你们无论怎么走,总会到的。”
尤迪亚故意往希尔伯塔的方向跨了一步,可下一秒,他眼前的一切都变化了,他来到了一个酒店内,四通八达的走廊,红地毯,煤气灯无限延申者,直到聚集为一个点。
“啊!”尤迪亚恐惧地大叫一声,跌倒了地上,可迎接他的,并非温柔的红地毯,而是灵器总局的冷地板。
“这是你的灵器能力吗?”德露丝问。
“是,但我的能力并非创造那片区域,而是链接那片区域,而那些房间仅仅是我在那建造的一间房间的无穷个衍生。因此,别以为我能控制那片区域,随意打开你们的房门。”
“是这样吗?那请问我们这么出来?”
“小姐,你细心的程度完全与另一个枪械系的灵器使者相反——从窗子那爬出,或者原路返回。这酒店是无穷个房间,没有出口。”
在知道如何出去后,二人才进入旅馆,找到房间后将东西存入。
“话说回来,那老头的能力还蛮有意思的,为什么会被人瞧不起?”尤迪亚一边探索折他们的房间,一边问。
“我之前也了解过,灵器总局在斯华尔的风评并不算好。其原本的目的在于达成灵器使者与正常人的和谐共处,让灵器使者能发挥他们的能力为社会做贡献,同时消解民众对其的歧视与敌意。可后来,灵器总局变成了政府控制并利用高级的灵器使者,高级灵器使者监视下层灵器使者与百姓的机构,而高级灵器使者之间也不乏相互敌视,争风吃醋的风气。若不是为了调查,我也不想趟这趟水。”
弄完后,尤迪亚望着窗外,只见窗外尽是如同高温下融化的油画一般光怪陆离的景象,没等德露丝劝阻,尤迪亚就着魔般地翻出窗外。
“哎呦!”尤迪亚重重地摔在了大理石地板上,抬头一看,只见在狭小而拥挤的大厅内立着数人,他们此时分为两派,左边以一位身着昏黄色风衣,手持指挥刀的青年男子为首,而右边则以一位只穿着白衬衫,双手搅着锁链的人为首,双方以剑拔弩张,而他俩身后则是劝架之人,此时,两边之人不约而同地望着尤迪亚。
……
“这里是灵器总局吧?”
一阵沉默后,右边的那个率先开口:“你来错地方了吧?”
“不,我不是新来的,我负责的调查员才是——你们正在进行演习吧?那我不打扰你们了,你们继续吧。”
大伙愣一下后,两边继续吵起来了。
“喂,你们还真继续呀!”尤迪亚正欲爬起来制止,这时,德露丝也从相同的位置跳了下来,压到了尤迪亚身上。
“德露丝,起开,起开!”尤迪亚无助得像条鱼,不过这是,一声惊喜打断了争吵。
“德露丝!德露丝·塞尔维希亚,真是你?”
“阿扬德,别来无恙。”德露丝挪开身子。
“是啊?你就是小扬口中的女神呀,今日才见真相。不管怎么说,欢迎来到灵器总局,我是这里的副队长,希伦尔,多多包涵。”希伦尔立刻脱离了“战局”,与德露丝握手后,检查了资料,“说实话,比起看资料了解灵器能力,我们一直都有让新人演示灵器能力的习俗,可否供我们欣赏一下?”
“乐意至极,队长,然而我的灵器只能对灵器使者发动,且会侵犯其记忆,还是等实战中再演示。”
“行——等等,你的灵器能力是枪械系的?”
“对,怎么了?”
“没,没事。”希伦尔说正欲往下说,可却被左边的男子打断。
“我说老兄,你有歧视就大大方方地说出来,被把人家蒙在鼓里。况且,马克的时已经过去,为何还要沿袭他的思想糟粕,继续歧视我们枪械系?”青年男子无意中走到了德露丝面前,对着大家说。
“他才刚走,为什么就如此对他不敬呀,朱利安?他明明是这么好的……”左侧的一位少女开口了。
“是,你长得漂亮,马克怎么不会器重你?”
“德露丝,我们要不要劝一下?”
德露丝点了点头,正欲发言,可一声呵斥比他们提前出现。
“吵什么!”
“队长来了,快回去。”
不一会,一位魁梧而高大的男子走了进来,他头戴面具,身穿古怪的白长袍与木屐,审视着周围的队员,看见了德露丝与尤迪亚:”看来奥西里斯又发现什么神人了——资料给我审阅,阿扬德,给他们存档没有?”
“啊,忘了,抱歉——你们过来点,对。”阿扬德说着,将一张白纸贴在两人脖子后,然后分别对二人来了一击不轻不重的手刃。
“你!”阿扬德没关尤迪亚的惊恐,双手又一交,只见那白纸自然掉落,又卷成一个圆柱体。
“好了,现在,即使你们死了,我也可以通过这张纸复原你们的一切,只不过你们只会有存档前的记忆。”阿扬德将白纸装入铂制瓶中。
“等等,那说明马克还有救?”
“很遗憾,马克的灵器很珍贵,敌人连灵魂也取走了。”阿扬德凑在德露丝嘴边,“不然,我还挺想马克继续当我们的队长的。”
“啊,你们在谈马克吗?很遗憾,马克在你们到来前5天才丧命,我猜你们也想见见我那传奇战友。”现任队长走到他们面前,“不过事情过去就过去了,现在,你们得听我的,我是现任队长埃德蒙。”
“队长大人,我们来这正是为了调查此事。”德露丝说道.
“你们?王子还挺无聊的,不找灵器总局的人偏偏找野路子——哟,还是枪械系灵器,千百年难遇呀。”埃德蒙鄙夷地哼了一声,看着资料。
“喂,你虽是队长,可也要对成员有基本的尊重……”
“队长,你能否在我们为马克复仇的道路上帮我们一把,我们需要在地下区有接线的人。“德露丝并不在乎埃德蒙的嘲讽。
“即使有,你们也查不出来,我劝你们还是洗洗回去吧,就凭你的灵器,多半是惨死街头的下场。啊,我可不是珍惜美人,只是为奥西里斯瞎了眼而痛心。”
“行吧,可我能斗胆问一句,你们是否也在调查?”尤迪亚正欲拿出方之键,可被德露丝止住。
埃德蒙一惊,仿佛没卡上的齿轮,不过在一瞬后,齿轮卡上了:“我们都把案子结了,马克就是被焦煤帮的人无情地围殴致死,他们早包围了工厂。”
“是,是焦煤帮的人干的。”德露丝又一次打断了尤迪亚。
“好,那不就行了——不过既然来都来了,那我也得依程序将你们权限范围内的资料公布给你们,你们想要什么,直接问阿扬德,没事别烦我。”
埃德蒙说完后,正欲离开,一位不速之客此时默默地走了进来,德露丝望去,那是位女子,看起来40岁左右,脸上的美貌处于一种即将破碎的临界,身体消瘦,目光在不稳定地闪烁。
全场寂寞,连队长也没说社么,静静等着女子进入到他们的圈子。女子环望着周围,目光滞在德鲁丝与尤迪亚上,停了好久,才羞涩地开口问道:“我又忘记你们的名字了,请问你们是……”
“我们认识?”
朱利安回答道:“不,菈法妮,你确实不认识他们,他们是新来的——菈法妮女士,你还记得我吗?”
“记得呀,朱利安,我的同事,是吧?”菈法妮的最后一句轻得可怜,可依然被大家听见了,人群中传来一阵细微的嬉笑。
“有什么好笑的,阿扬德,去忙你的文书工作。奥西尔,克瑞斯,再笑罚你们额外抓5位在逃灵器使者——你们没事可以离开了。”
“走吧。”德露丝与尤迪亚走向出口。这时阿扬德从他们身后拍了拍他们。
“跟我来。”
阿扬德带二人来到了自己的房间:“威士忌,来一杯?”
“免了。”
阿扬德给自己倒了一杯后,才缓缓说:“队长就那脾气,你们别往心里去。”
“可他也太那个啥了。”
“那是因为你们提到了马克,他最好的挚友,他的死让他变得更暴躁,而你们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
“阿扬德先生,你叫我们来恐怕不单是教训我们吧?”
“不,”被挑明后的阿扬德有些不自在,“那我也直说吧,我能帮你们去地下区——还有,德露丝老同学,别这么正式,搞得我们是第一次见面”
“那代价呢?”
“不愧是老同学——我在地下区附近要开一家烧烤店,还差7000更司。”
“不是,你们好歹几年没见了,即使是天天见面,借同学情开口七千,这不摆明了是诈骗吗?先在我们危机之时雪中送炭,再。。。”
“阿扬德先生,钱的事取决于接下来你的回答,希望你三思后回答。”
还反将一军?尤迪亚想。
“马克与埃德蒙关系到底怎么样?”
“最好的朋友,没有之一,他两的性格天差地别,可正是由于马克那金子般的心,感化了埃德蒙冷冰冰的灵魂,现在的埃德蒙比以前好太多了,你不知道。”
“关于你的能力,只有灵器总局的人知道?”
“你们不都需要进来才知道我吗?连王子都无法得知我们的信息呢!”
“等等,你怎么知道……啊!德露丝,对不起。”尤迪亚将露出一角的方之键塞了回去。
“最后,你能打印一份目前灵器总局成员的档案以及之前所有马克的记录吗?”
“所有的?那很多的呀。你所见的仅是冰山一角。据灵器总局统计,本初国共计42375名灵器使者,仅斯华尔就占6257名,这还是注册的,不包过非法隐藏灵器能力的。”
“可在场的只有几个呀。”
“6257指的是注册的,而任职于灵器总局的仅有250个,其中第二,三,四级的灵器使者所任职地是下局,五级是上局,大家口中的灵器总局默认为上局。”
“我需要所有三级及以上的封锁系灵器使者的资料以及马克的作战记录,然后寄到这。”德露丝将住址给了阿扬德后,便离开了。
“啊,那我的钱……”尤迪亚回头笑了笑,将手指竖在嘴唇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