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烧烤店就是这?还挺不错的。”尤迪亚望了一圈说。
不错在哪,三万更司就对一个二十平方米的小店装了一下。德露丝想着,却还是将一张七千的支票递给了阿扬德:”门下银行的支票,收好。”
阿扬德一惊支支吾吾地说:“德露丝小姐,你真的借给我?即使有几年的在海布勒学院的交情,我也没料到……”
“别废话,收好。”德露丝说。
“啊,我反而不敢收了,这得欠……”
“德露丝叫你收好就收好,拿着!”尤迪亚自豪地说。
“那你们一定有事要找我解决吧。”阿扬德将支票递给了他店里的店员后说,“是去地下区吗,要不先吃一顿?”
“解决完后再说,另外,马克的最后一次任务的计划以及埃德蒙的灵器档案不在你给我们的文件中。”
“那,那些是限级文件,除了队长,我们都无法获得——反正你也知道,马克从不按计划所写的路线走,没什么意义。“
“那这次也一样吗?”
“着我不知道,反正计划上绝不会让人从工厂中穿过去。”
“行,那带我们进去吧。”
“行,阿莉克,拜托你了。”后者用一个甜美的微笑来回应。
在路上,尤迪亚好奇地问阿扬德:“话说回来,你不是个灵魂医师吗,咋还有心思来开店?”
“因为我是灵魂本源学的学者,而将来的君主恰恰看不起我们这一派的人,认为我们蚕食了灵魂工具学和灵魂能量学的资金,所以我未雨绸缪,提前给自己找好退路了。”阿扬德苦笑道。
阿扬德的灵能车穿过5个底层街区,其路上的行人也随行进以及渐渐落下的夕阳而越发稀少。
不知不觉中,三人来到了菏泽区,一片曾经繁华,但因首都仅仅向北迁了1.5公里而荒废的铁锈地带。阿扬德将车停在了这钢铁森林边缘的一处倒闭店铺前,下了车,给了两人一人一副面具。
“戴好——尤迪亚老哥,你就应该换一身的,这可是地下区。”
好吧,陪尤西娅逛街也不是没有收获,起码多了套伪装。德露丝想着,尽管她还是接受不了这没有一处不是金属环的短风衣。
“这才符合你的特点吗!”尤西娅当时是这么解释的。
两人跟着阿扬德走进了“森林”中,在齿轮一踢一堆,机油横行的大道上,两边林立着大大小小的“废铁盒子”,再往上看,只见铁盒子间的管道,简易连廊,吊索与电梯轨道如蛛网般联系。
天色已晚,夕阳在大地上向后消退。
阿扬德走到了一个废弃工厂的内部,里面点着几处昏灯,十几个倒卖废弃或再组装装置的人将破铜烂铁堆成一圈,自己则藏于其后,默不作声,戒备着随时可能到来的机械巡查队。
阿扬德拿准七点钟方向的商家,上前问:“有没有轻型灵能闹钟,要三台,时间要快三小时。”
“10更司卖给你,额外发条2更司一根。”
“要三根,另外不要头部。闹钟一会儿再拿。”
商家给了他们三根发条后,阿扬德带两人来到工厂背面,一台生锈的电梯吱吱呀呀地在三人面前运行着。
“话说这电梯真的能承受我们三个人吗?”尤迪亚按下按钮,可电梯没丝毫反应,“看,电梯失灵了,我们到不了。”
“老兄,其实……”阿扬德将发条嵌入按钮与墙的缝隙之间,然后使劲向外撬。
“小心点,要断了——断了!”随着断掉的发条与按钮一同被撬出来,尤迪亚的惊叫停止了,阿扬德按下了里面的按钮
“我猜,这是故意设计的,让发条充当一次性入场券。”
“不愧是灵魂灵器及异常处理学的,一眼就知道了。”阿扬德一边夸赞,一边将一包东西塞进德露丝的衣兜里,“接下来的事就靠你们了,现在是九点,记住。午夜之前必须回来,我在车上等你们。上来是不用发条的。”
随着电梯下降到所显示的最底层一下,四周被泥土掩埋,上面的光也愈发阴暗,仅有电梯锁链不时擦出的火花给了尤迪亚光明——好吧,宁愿没有。
“怕的话可以先回去。”
“德露丝,你的语言艺术还没有变呀。”
不一会,电梯下面传来嘈杂的声音,越来越大,然后是灯光,那灵魂燃烧时独有的蓝光,之后是机油,炸食,劣质威士忌的香味。最后,电梯降入了地下区,两人得以窥见地下区全貌,完全的蓝光,形形色色带有面具的人,丝毫不比丰格研究所规模小的公司,以及带着地下报纸在”空中“飞翔,兜售信息的机械鸟。
在电梯停好,打开的那一刻,阿扬德站到他们面前,喊道:“欢迎来到地下区,剩下的,靠你们了。”
尤迪亚震惊地望着这个地下王国,没意识到阿扬德以及离开:“德……”
“嘘,这里不是地上,我们得用暗号。”
“可我没有呀。”
“那就现场编一个。”
“金酒。”估计尤迪亚一眼就望到了那那他记忆犹新的风暴酒吧,“你也别想了,苦艾酒挺适合你的。”
“好,这里便是前辈进行探查的地方,但从哪里切入才好呢?尤,该死,金酒,别乱来!”
尤迪亚向空中的机器鸟招手,后者扑腾着翅膀旋了下来。
“比地上的铁皮驴子强多了——一份报纸。”尤迪亚说着,将半更司的硬币投了进去,可硬币卡在投币槽里,怎么都塞不进去。
“喂,这机器这么华而不实呢?”
“呃,金酒,阿扬德不是给了我们一包紫色石头吗?万一那个才是这里的通用货币呢?”德露丝打开袋子,发现虽说石头形态各异,但最大直径不超过一厘米,德露丝上前将硬币取出,投入石头,瞬间,石头滚入机械鸟内部的声音叮叮咚咚地传来,机器鸟啄一张一闭,一份报纸掉了下来。
“不愧是你,苦艾酒。”尤迪亚一边行进着,一边翻阅着,“让我看看啊,《雾底铜与灵密钞》,好怪的名字, 上层秘闻,锈巷势力图谱……不行,这东西在大街上念不得……抱歉,没看到。”
“走路不长眼睛呀!”满脸雀斑的男子骂道。
“那我们去那里面坐一坐吧,慢慢研究。”德露丝指着酒馆说,“不过,别忘了,这是地下区。”
两人进了酒吧,酒吧人并不多,两人刚坐好,老板娘便将菜单递上。
“威士忌两份,老……老板娘。”还好德露丝狠狠第掐了把他的大腿,他才没叫出来,等着老板娘会吧台时,尤迪亚才先生说,“我在做梦吧,她,他……”
“想叙旧的话以后说,先办完手上的事,还好她没认出我们——即使戴着面具,我依旧能感受到那个独特的香味。”德露丝铺开报纸,“在档案中,马克那次是为了里尔,焦煤帮的头儿的情报,那他应该在其帮派管辖的西方的核心区,尤迪亚,上面还有关于马克的信息吗?”
“有,但都无关紧要,在背面左下栏报告了这件事,但只写了马克的基本信息,技能——甚至不全,以及含糊地提到了克索尔,马克夺取了里尔的东西,至于其马克的行动路径,追击细节,啥都没有——这报纸乍一看挺高级的,实则啥都没有。”
“起码有地图。”
“一颗劣等灵矿会买到什么好信息,你们要不想一想,穷鬼。“
尤迪亚转身,只见一名蓝发少女将头贴在他的耳根处,吓得他身子往左猛地一斜:”你是……“
“啊,我就知道,你连我都不认识,肯定是新来的。我劝你们一句,别想着仅仅把这当作娱乐之地就来了,赶紧回去吧,沾上这里的灰尘,你就一辈子也洗不掉了。”少女将头直接伸了过来。
“小姐,我都不认识你人,怎么相信你的话?”
“哎呀!大意了,我直说吧,我是里尔的情妇,赛菲亚”
整个酒吧瞬间安静了下来,杯子停在空中,仿佛也在注释着三人。
“不是,你就不能小声……”
“看什么看,很丢人吗?等我回去叫里尔把你们全宰了。“众人又若无其事地继续自己的事。
“不是,这事要是传出去,里尔会对你这么样!”
“那只好陪你的尸体一起被下水道带入垃圾场了,尤迪亚。”
“你知道……“赛菲亚打断了尤迪亚的话,坐了进来,里尔的情妇只从你们到斯华尔第一天下午就知道你的身份,说明什么呢,联络官。”
“果然,谢谢你,赛菲亚小姐——尤迪亚,我们得马上回去,尽快。”
“叫我金酒——你知道什么了吧,苦艾酒。”
“来不及了呀。”赛菲亚面带微笑看着两人起身,而门口早已进来一位凶神恶煞之人。
“德露丝,我们……”两声枪响打破了宁静,那人与德露丝同时开枪,那人躲开了子弹,不过他也因此没射中尤迪亚。
“菲克!你们在搞什么!”老板娘看着店里乱作一锅粥大叫着。
“好戏开场了!”赛菲亚钻到了角落的桌子下,捂着耳朵兴奋地叫着。
“闭嘴,臭婆娘。”菲克眼见尤迪亚向他连开数枪,只是缓缓将身体一旋,将披风面向他,尤迪亚的子弹射入披风时,却仿佛跌进万丈深渊的石子似直接进入披风内部,消失不见。菲克又转身对着天花板开了一枪,打碎了灵能吊灯,酒吧瞬间陷入黑暗。
“臭婆娘,钱之后赔你——谁叫你动了。”
一发从上发发射的子弹贯穿了正准备开枪的尤迪亚的左手,尤迪亚恐惧地扶着他那多出一个洞,正喷溅鲜血的手掌。
“喂,你们毫无胜算的。”
尤迪亚咬紧牙关问:“德露丝,他的灵器能力是什么?”
“从表现来看,披风可以将冲向披风的物体瞬移至阴影处并将其反弹——这也是他为何要打碎灯的原因——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到光源”德露丝说着,将尤迪亚拉到了桌子下面,子弹如雨般从天花板射下,将桌子打穿。
“你掩护我,我去引燃酒精。”德露丝正欲冲出去,尤迪亚却将她拉住。
“等等,整个酒吧中,只有一种酒酒是酒精含量大于60%的,只有它才有可能被引燃。那就是赛菲亚桌上那几瓶瓶生命之水。”
德露丝点了点头,一个跳步离开沙发掩体,枪心对准菲克,而早有准备的菲克将放在胸前的披风提起,然而在德露丝搬下扳机的一瞬间,她将枪猛地一扭,枪口对准赛菲亚坐上的生命之水。
砰!蓝中带黄的火焰随着酒精蔓延到酒吧中央,点亮了整个空间。
“现在这里可没有阴影了。”德露丝拿枪指着他说,“尤迪亚!”
德露丝从正前方,尤迪亚从侧方同时射击。这下,菲克无论如何都要吃一发子弹。
“可惜,你们猜错了。”
一只汤勺从点燃的酒精中伸出,精确地接住德露丝的子弹,而披风也扬起,挡住了尤迪亚的子弹。
“其实吧,你90%都是猜对了的,但偏偏那关键的10%你猜错了,阴影游戏的能力是通过出入披风将物体瞬移到与之前进入披风之物有相同物理成分的物体表面,之前那一枪并非是制造黑暗,而单纯是因为我们子弹的物理成分相同,好制造传送点罢了。”
“哦,对了刚刚我的披风沾了点酒精。”菲克说着,将枪横在胸前,数发点射,吧台上的酒杯尽数破裂,酒精流得到处都是,然后在又一发子弹袭来之前,将披风盖在身上,整个人进入披风中。
“德露丝,这……”尤迪亚正想说什么,一股绯红色的凝胶此时却从吧台涌出,粗暴地将火焰拍灭,瞬间,全场一片黑暗。
“老子服了你们几个了,一个点燃老子店面,一个把酒杯当靶子。”老板娘说着,打开排水孔,酒精尽数被排走,逼菲克从酒精中钻出。
“好吧,看在阿克西娅的份上,今天饶了你们。”菲克捡起披风离开,“不过我想其他焦煤帮的人也快赶到了,再见。”
“阿克西娅,好久不见——钱我们陪你。”
“说什么废话,你们先保住自己命再说。”老板娘说着,转身离去。
“谢谢。”极性暮雨将两人包裹着,贴着二楼的管道上方将两人送出,出酒吧时,德露丝侧眼一看,只见地上早已围满了打手。
“阿克西娅小姐,请问……”
“他们走向北的管道了。“
“可是……”
“我也看见了!”
“啊,赛菲亚小姐也在,伤到你没有——还不向北去搜查。”为首的对其他人喊道。
德露丝听着向北的脚步声渐渐远离后,才从街道拐角探出头——奇怪,他们为何奔向了与他们完全相反的方向。
确认没人后,德露丝才又戴上面具,进了一家肮脏的杂货铺,花了5颗石子买了半瓶烈酒与绷带,赶回给尤迪亚消毒包扎。
“谢谢——痛死了。对了,现在几点了?”
“十点四十。回去吗?”
“这可不像能从你口中说出的话,我还行。”
“不,我是觉得赛菲亚有可能是对的,我们……”
“是还在为自己判断失误而自责吗?想开点,你能在第一回合就猜出八九不离十,很厉害了,况且,这样无功而返才是对不起我的左手。”
德露丝点了点头,说:“可线索全断了,连地图都找不到了。现在想来,我们完全没找到焦煤帮的切入口。”
“不对,我们找到了的,不,是切入口找到我们了——里尔的情妇,赛菲亚。”
“但她不见得是我们这一方的,而且,我们现在也找不到她。“
“不对,赛菲亚绝对喝不了度数如此高的酒。”
“是这样吗?等一下,这里是……”德露丝迅速回想起地图,焦煤帮的总部便是在风暴酒吧南边,估计也是马克执行任务的地方——原来,阿克西娅早有预谋,虽不知她对他们的态度到底是怎么样的——不,她绝对是站在我们只一边的,甚至,赛菲亚也应该是我们这边的。“原来如此,你是说赛菲亚将会经过这回到焦煤帮总部?”
“是,那生命之水就是带给她情夫的。至于她是不是我们一方,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只能相信她是。”尤迪亚将左手手套取下,换上右手的手套,“等等,苦艾酒,你的面具……算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应该……”
“找到我,赔我钱。”
“说曹操曹操到呀,赛——你干嘛!”尤迪亚捂着被打红的左脸说。
“你说呢,我与爱人的良宵就被你的指导搞没了——那可是店里最后几瓶生命之水呀!”
“小姐,钱的事好说,但实不相瞒,我们来这仅仅是为了调查是谁杀害了马克,如果阁下能提供信息,我们必将涌泉相报——正是你帮我们把打手引到北边的。”
“喂,我又不缺钱,况且,你知道背叛里尔的人最终都怎么样了吗?三秒钟内在我视野内消失,我就当从没见过你们。”赛菲亚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摆出”三“的手势,开始倒数。
“赛菲亚小姐,别开玩笑了……”
“二。”
“德露丝,你不是说她是我们的人吗?”
“一。”
“走。”德露丝一把将尤迪亚拉入了暗巷,下一秒,赛菲亚身后便传来了一个声音。
“赛菲亚小姐,我们的人搜遍了整个北边,依旧没看见他们。”是菲克。
“那恐怕是我记错了——喂,你多等几秒钟他们也许就出来了,明明战斗时这么勇猛,到头来确实第一个跑的。”
“哎,你又不是不知道,阿克西娅那个疯子,我要是真正惹到她,想必又是一场鏖战。”
“倒不如说是我与阿克西娅的关系让你怕了。”
“是,是,怪不得里尔这么喜欢你,真他妈机灵——我才不想凭空又给他树立一个潜在的敌人。”
赛菲亚朝着暗巷中的两人邪魅一笑,然后转头说;“对了,菲克,我现在知道他们在哪,你想知道吗?”
“你可太聪明了,把这条信息留到现在说,告诉我吧。”菲克将子弹推上膛。
德露丝止住了也欲上膛的尤迪亚。
“不过我很好奇,里尔为什么要弄死他们,明明也只是个一个月不到500更司的人。”
“我觉得你应该更清楚,为了不让那个人的身份暴露,他有大用。”
赛菲亚却大笑起来,说:“那不如让我来主持一场交易吧,我以里尔的情妇,以及我父亲的名义担保,要是双方都同意,就放下枪。”
“怎么办?”
赛菲亚喊道:“大家辛苦了,这里没有事,我在跟菲克谈秘密事件,你们在外面警戒就行。”
“只能谈判了。”德露丝将枪放在了地上,不一会,只听见一阵清脆的金属碰撞的声音从巷外传来——菲克将枪扔在地上。
“好——你们出来吧。要先握手哟。”
“免了吧。”三人异口同声。
“好,我想说交易内容,菲克,把谁杀了马克告诉他们,我把那份资料给他们。”
“你在开什么玩笑!克索尔与我拼死拼活杀掉马克,夺回资料,又要干掉他们,你现在说道,不等于我们的所作所为,克索尔的牺牲全白费了?”菲克摊开手问道。
“哈哈,菲克,你完全没明白里尔的目的——你们做得很好,目的已经达到了,现在,我只是想要让这个计划实现收益最大化——其实,他并非真心想要投靠我们,这一点,我与里尔都心知肚明,灵器总局的待遇远远超过任何高层以下的焦煤帮成员,何况一个是国家机构,一个是地下组织,他又有怎样的理由与勇气背叛灵器总局呢?”
“可他为什么……”
“因为他是个极度自私之人,他借助我们的力量杀死马克,以及除掉他的上级,让自己顺理成章晋升,又能在我们这邀功,待获取我们的信任时又像背叛马克一样背叛我们,至于你们,被背叛也是迟早的事。”
“可你们的人为何知道又要接纳他。”尤迪亚已经听蒙了。
“因为可以杀掉我们最大的敌人,马克呀!傻子——长话短说,现在你们找的那个人物无疑是我们共同的敌人,我们给你信息,而你们要你们处决他,我还可以额外将资料还给你们。”
“小姐,那东西……”
“只交换一部分哟,还是对我们最无害,却对他们最有用的一部分。”
“原来如此,小姐,是我愚昧了——可……”
赛菲亚在他耳旁耳语了一阵,菲克连连点头。
“怪不得呀!我同意这个交易,你们呢?”
“德露丝?”
“可以,另外,,我需要一份详尽的地下区地图。”
“不要得寸进尺!”
“成交——他们到时候还要赔我钱,还要完成我的嘱托,没有地图怎么找到我?”
“嘱托?”尤迪亚连忙问
“当然,你们不同意了吗?我给你们资料与地图,你们帮我办事——啊啊,那只是菲克的条件,又不是我们的条件。”
“成交。”德露丝说。
两人赶回车上时,刚好到午夜。
“成了?”
“成立了。”尤迪亚说着,脸上却无意识高兴。
“那不挺好的嘛,忙了一天,晚上去我店里吃烧烤吧!”
“好耶!”尤迪亚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尤迪亚老兄,你的手……”
“不碍事!”尤迪亚鼓着流着油的嘴说。
“阿莉克,拿箱子来——我早料到了会有伤,不过老实说,你们应该感到万幸,只受到了一发枪伤。在地下区,正常情况下应该是身上的孔跟老树上的虫洞一样多才对。”
阿莉克拿出箱子后,尤迪亚打开箱子,抽出铂筒,取出尤迪亚的“存档”,然后将白纸附在尤迪亚左手,一按,喷上喷雾。
“好了,你的灵魂知道你左手的完全状态长什么样了,加上肉体增生剂,你的灵魂会按照我记录的左手模样指导肉体生长,估计明天一早就行了,其间保持伤口干燥,定期对周围环境消毒就行。”
“谢谢了——阿莉克,你也一起吧。”
“不是,老兄,你也太那个了,”阿扬德低声说道,“人家的情人就在灵器总局中呀,就是你们今天见到的……”
“尤迪亚,吃完后我们就不要耽搁别人了。”
“没事,我送你们回去。”
灵器使者:菲克
灵器:披风
灵器范围:较近
灵器能力:阴影游戏(Shadowplay)
披风会先记录接触到它的东西,然后打开空间,连接与其记录的物质相一致的物体,让进入披风的东西能迅速在同一物质之间穿梭。该过程由菲克随意操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