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贴角吧自己的脸遮住了。
反正贴脸和贴身都在那么一块地儿,跑不了。
“这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贴神,你倒是给个提示啊!”
苟鱼贴角死死捂住脸,向系统求助。
系统给她一个大致的方向,那就是沿着小溪流往上走。
这个提示很模糊但感觉很有用。
因为有小溪流的冲刷,两岸相较来说比较平坦,荆棘之类的也会比较少。
她一卷角遮脸,飞到一棵大树前,吐出小刀刻下一行字。
沿小溪往上。
苏雨婷喊道:“对啊!沿着小溪往上走,可以避开荆棘。”
“这个可以,保证有水喝,饿了捞鱼吃,脏了洗个溪水澡也不错。”
“我就说嘛,贴神是无所不能的,我们走。”
众女神退回到椰林,向小溪流方向走去。
苟鱼依然回到舞小婉肩膀上,把萝莉脸贴在她衣领里面去。
顿感一阵温暖涌来,还带着一抹女生特有的幽香。
没想到解锁五官,鼻子的嗅觉跟着灵敏起来。
味觉也苏醒了。
甜甜的,美美的味道。
苏雨婷说道:“你们觉得岩洞里的那些人面蜘蛛,会不会是航班上机组人员死后化成的?”
大伙儿听到提出这样的疑问,一阵沉默。
最终白雪打破沉默,“不排除这个可能,但完全可以确定,机组人员的人都死了,包括机长和副机长在内。”
舞小婉捏捏苟鱼贴角,“我们的贴神都可以是活的,证明他们也可以用另一种方式存活着。”
苏雨婷把苟鱼夺过去,拿在掌心抚摸,眼眸却看着脚下的路。
“你们说贴神会不会也像人面蜘蛛一样,也是我们本次航班上的某一个人?”
“我看它活灵活现,又一直跟着我们,有这个可能。”
李欣说道:“贴神是白总身上的创可贴,我在小水洼把它捡起来的时候,它乖顺得很,好像就是我们团队的一员。”
“你是说……它原本就是我们贝雪公司的一员,那它会不会就是苟鱼?”
此次出行原本就他们六人。
贴神就是苟鱼?
白雪把苟鱼夺过去,拿在手里把玩。
苟鱼全程用卷角遮脸,暂时没有被她们发现自己已变脸。
“我们人类的意识依赖人脑,却不能直接证明意识只能依靠大脑。”
“宇宙完全有可能演化出别的载体来承载主观体验,蛋白质,神经元,不一定是必须的。”
“只是受限于五官与逻辑,我们看不见,读不懂它罢了。”
白雪对人类宇宙观有自己独特的见解。
她毕业于尖桥大学, 也是MRC分子生物学实验室的研究员。
回国后,她创办贝雪生物科技公司就是她的专业领域。
背后的资本是她爸。
“白总说的太深奥了,我没听明白。”舞小婉笑的甜甜的。
苏雨婷突发奇想,“这么说,那些空难死去的人,转生为人面蜘蛛,那苟鱼会不会也是?”
李欣说道:“雨婷说的也有几分道理,这一路,贴神不去跟着吴奈酱,也不去跟着李剑他们那些强队,就喜欢赖在我们身边,八成是因为我们都是熟人。”
舞小婉说道:“它是白总身上的创可贴,当然跟着我们。”
李欣挠挠后脑勺,“说的也对。”
陈玥OK手罩在眼睛上,变成女佐罗,“也不排除它是个XSP。”
“咯咯咯……别开玩笑了,蜘蛛起码是生物,贴神可是人造的创可贴,能一样吗?”
“万物皆有心,那可不一定。”
“我们人类只是漂浮在宇宙当中的一种短暂的意识形态,并非是宇宙意识唯一的模板。”
“说不定这座荒岛出现意识涌现,意识不独我独有?”
舞小婉说道:“这还不简单,让贴神自己告诉我们不就可以了吗?”
众女神齐刷刷看向舞小婉。
这傻白甜什么时候变聪明了?
再齐刷刷看向苟鱼。
舞小婉夺过白雪手中的贴神,在她的卷角上亲了一口。
“贴神,你在这棵树上刻字,告诉我们,你是不是苟鱼?”
她眸子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可以看得出,她很期待答案。
下一秒,舞小婉捂住小嘴,“贴神,你的脸?”
苟鱼面部显象功能解锁,呈现出一张人脸。
萌萌的萝莉脸,脸型圆圆的,眼睛大大的水灵灵的,看上去很卡伊娃(*╹▽╹*)。
舞小婉眼眸子亮晶晶的闪烁,嘴角浮现一抹坏笑。
“好你个贴神,原来你是个萌妹子啊!”
“看我不好好蹂躏你。”
她双手揉着苟鱼的脸蛋,把圆的揉成椭圆的,把椭圆的揉成方的尖尖的。
“呵呵呵!你还会变换形态啊?”
苟鱼被她的手揉的受不了,发出反抗的声音,“小婉,你这么揉我,我当然会变形了。”
舞小婉一愣。
“我去,你会说话啦?声音还奶奶的好好听。”
“那是,我长出五官了,有嘴巴啦。”
“那你……今后叫我姐姐。”
苟鱼和她同岁,月份比她还大三个月。
“我不要。”
舞小婉的夹子音响起,“我不要……那可不行。”
舞小婉把脸蛋贴上去,和她的脸蛋碰了碰,很有弹性。
触感美妙极了。
苟鱼(‧_‧?)
平时看舞小婉是个傻白甜,蠢萌蠢萌的,原来也有腹黑的一面。
她坏坏的样子,还挺诱人的。
“贴神,你说你会不会长出手臂和大长腿?”
“呜呜呜……我也不知道。”
“咯咯咯……贴神妹子,今后我可要好好欺负你了。”
今后好好欺负我,这是什么怪论?
舞小婉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捏了捏苟鱼的小脸颊。
大眼眸眯起来,变成了朦胧雾气。
“你说,要我把你当成马赛克来用,还是治愈我看不见的快乐?”
“女人何必为难女人?”苟鱼无辜道。
却又忍不住把自己来吐槽。
卧槽!
老子这是接受变女了的吗?
原来女生都喜欢被人揉捏的感受?
或许被欺负也是受重视的一种。
但她很快也就释然了。
她不是喜欢被欺负,而是这种欺负手法,并不让自己有多难受。
而是里面蓄着一汪柔情与爱意,还有占有欲。
看着苟鱼委屈巴巴的眼神,她忍不住喷饭。
她的小酒窝和她的贴脸贴的紧紧的,偶尔还蹭了蹭。
“你个小小的一枚萝莉,也算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