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白甜俏皮起来,浑身散发着热力,画风也跟着改变。
苟鱼都感到烫贴了。
“我就是喜欢你萌萌的外表,内里却是强悍勇敢的品格。”
苟鱼呆愣了。
这么说,小娘们知道我就是苟鱼?
知道我转生为贴,但内心还是苟鱼?
这个很难确定。
她也不知道要不要告诉她事实真相。
后果是什么无法预测。
还是算了。
这样也挺好的。
舞小婉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甜香的呼吸喷在苟鱼脸上,钻进她鼻孔里去。
“阿嚏!”
苟鱼被她的馨香气息刺激得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李欣听到这个喷嚏声,感觉不像是舞小婉的。
她打的喷嚏不是这个味。
她走了过去。
舞小婉警惕地把苟鱼塞进自己的衣领里,吐息在她的耳边。
“贴神,让我好好看到你的心。”
“阿嚏……”
苟鱼被憋得够呛,又打了一个萌萌的喷嚏。
她快要成鼻涕贴了,用舞小婉的衣领撸撸鼻子。
自从苟鱼帮她贴脚伤之后,舞小婉特别喜欢和贴神贴贴。
这样超有安全感,也超治愈,都上瘾了。
创可贴让人上瘾,有它自己的秘密。
苟鱼考虑到。
要是被她发现自己是苟鱼,那个跑腿的业务员身份。
那还不得杀了她,众女神也会帮她杀了她。
她做贴,在她们身上可是百无禁忌的,甚至很大胆很放肆地索取她们的情绪价值。
不行不行!
我不是苟鱼,我只是块萌萌贴。
这个绝逼要守口如瓶。
好!
从现在起,她便走萌萌的卡哇伊人设。
也就是卖萌,装傻充楞。
(*╹▽╹*)
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一切都是为了活着哈,上帝也会原谅我的。
阿门,哈利波贴,么么哒!
李欣笑道:“小婉,你把贴神怎么啦?”
“没有,没有。”
“贴神是属于我们大家的,你可不能欺负它哦!”
“放心吧,我对贴神好好的。”
开玩笑。
贴神就是我的贴身守护神,我爱她还来不及,怎么会欺负她呢?
李欣看了一眼大树,并未见到贴神刻有什么字,脸上闪过一丝疑惑。
“小婉,贴神不愿意告诉你,它是苟鱼吗?”
“她不是苟鱼,绝对不是。”
“你怎么那么肯定?”
“因为……我能感受到她的想法。”
李欣无语,就是觉得舞小婉有点怪怪的。
哪儿怪又说不上来。
她总觉得舞小婉有事情瞒着自己。
她是过来人,对这一点,目光一向很敏锐。
希望她不会去爱上一块贴。
有一点是确定的,那就是姐妹们都很依赖贴神。
今后要在玫瑰岛上活下去,到达腹地深处,这一路贴神不可或缺。
毋庸置疑。
苟鱼听着舞小婉的回答,总觉得她有点虚虚的。
难道她早就猜到,我就是苟鱼?
这个很难说。
只要自己坚持不说,她们也没办法。
来到野炊那段小溪流,舞小婉累的满头大汗,找了块岩石坐下,又弹起来。
太阳暴晒,岩石太烫屁股。
她走到一颗树下,重新找个地方坐着。
苟鱼全程钻在她的领口里面,只漏出半边脑袋。
好在她吸量惊人,可以帮她的皮肤降降温,她也不会觉得自己有多闷热。
她还不知道怎么去面对诸位女神前辈,暂时躲起来。
众女神哪儿凉快哪儿待着,纷纷跟过来。
苏雨婷看着舞小婉,揉揉肩膀笑道:“按小婉这个速度,猴年马月才能进入腹地啊?”
陈玥说道:“她这个绵软的性子,恐怕这辈子都走不出这座岛。”
“她似乎很喜欢这里,并不想离开。”
白雪见贴神赖在舞小婉的维密里面,咧嘴一笑。
“贴神,你还真会选择地儿啊,是不是小婉的更香啊?”
“我的也香啊!贴神你可以选择我的。”
“选择我更好,我的无痕肩带可以保证你不会掉下来。”
“搞笑的吧,谁没有肩带啊?”
“我的虽然有痕,但片子面积大,好比安全带,跑高速都没问题。”
“……”
众女神开起了超跑,时速连交警都拦不住。
苏雨婷玩心大发,悄悄绕到舞小婉身后,伸出剪刀手,一把抓住贴神的屁股,把它拧起来。
“婷姐,不要!”
舞小婉惊呼。
可已经来不及了。
苏雨婷已得手。
她感觉心口空空的。
苟鱼出于应激反应,张嘴咬住苏雨婷的拇指。
苏雨婷吃痛,瞪大眼眸一瞧,立即鬼叫起来。
“霍呵!贴神变身就给我这么痛的礼物,姐妹们快看……”
陈玥抿嘴轻笑,“什么事情啊大惊小怪的?”
白雪严肃道:“在这里除非发生威胁性命的事情,否则不要随便惊叫。”
“弄的好像豺狼来了,会吓死人的。”
姐妹们围过去。
苟鱼知道瞒不住了,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微笑。
“嗨!美女们……”
这个称呼会出卖自己的身份,她改口道:“姐姐们好!”
呸呸呸!
婷姐的肌肤洁白,但上面都是汗水凝结而成的盐巴颗粒。
她不缺钾元素。
“我去,贴神长出嘴巴会说话啦?还很有礼貌,懂得和我们打招呼。”
“她还会咬人,我被她咬了一口。”
众女神这才见到蠢蠢萌萌的贴神,长出一张卡伊娃的脸蛋。
眉毛、眼睛、鼻子、嘴巴、耳朵无一不精致呈现在眼前。
就是没有手臂和腿脚,也没有下半身。
“贴神原来是个萌卡伊女娃啊!我还以为她是个糙汉呢!”
“好可爱啊贴神宝宝。”
贴神宝宝?
苟鱼:(´Д`)
“雨婷我看看她。”
陈玥把她抢过去。
“我也要看看。”
李欣把她抢过去。
“都别抢了。”
白雪把她抢过去。
她左看右看,惊叹道:“贴神宝宝,你腮帮鼓鼓的,粉粉的,小模样这么可爱,那我得好好控制你了。”
苟鱼:呜呜呜……
也不知道谁控制谁呢,不要把话说的太早。
白雪调皮起来,比谁都调皮,把她的小脸揉来揉去的,变换各种形状。
舞小婉看着心疼,“白总,你不要揉坏了她。”
白雪坏坏一笑,“我知道你心疼她,但她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她永远属于我的。”
舞小婉脸色一凝,“白总,什么你身上掉下来的肉,她就是块贴。”
“你在哪见过长着五官的创可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