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
薇瑟菈的意识几乎已经完全散了下去。
即便是赛普希娜也抵挡不了的药效，她能抵挡这么久，也完全是纯凭信念在硬撑了。
“求求你......给我吧，让我碰一下也行。”
虽然意识拒绝了这种做法，但身体已经完全被其所支配了。
她浑身发软，身体不停地颤抖，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裙渗出来，脸色已经透红起来。
视线昏沉，零的身影在烛火里朦胧晃动，仅有的理智被燥热一点点啃噬。
她不受控地抬手，指尖颤抖着向前探，刚碰到对方衣料，便无力地垂落。
零站在原地，静静看着她挣扎。
“你看，你的身体早就做出选择了。”
她的声音轻缓，带着诱哄。
“何必还要和自己较劲。”
薇瑟菈抿紧唇，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眼底蒙上湿雾。
“回想起来，那真的算是风凉话呢。”
她在心底默念小薇的叮嘱，拼命收紧心神，不肯被本能裹挟。
可药效如同藤蔓，层层缠住四肢，每一次克制都格外艰难。
“别……别再说了。”
她声音破碎，气息凌乱。
零缓步靠近，停在她身前，垂眸望着她泛红的脸颊。
指尖悬在她鬓边，迟迟没有落下。
“我只是在等你心甘情愿。”
“我看到了眼睛里的你，我看到了眼睛里的你，并没有真正心甘情愿。”
薇瑟菈的呼吸愈发急促，胸腔里翻涌的燥热不断往上涌。
她拼命偏过头，不愿对上零的目光，可身体不受控地微微前倾。
零轻笑一声，气息拂过她的耳畔。
“不用急着回答，我们有的是时间。”
幻境里烛火依旧摇曳，甜腻的气息裹住整个房间。
继续硬扛，只会被药效彻底击溃，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不会剩下。
不如暂且顺从，先稳住零，等待合适的时机，再寻找幻境的缺口脱身。
薇瑟菈缓缓抬眼，眼底的抗拒淡去，只剩疲惫。
“……好。”
声音轻得几乎融进烛火晃动的声响里。
零眼底的笑意加深，终于落下悬着的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
“这才乖，薇瑟菈姐姐。”
薇瑟菈垂着眼，暂时放空了思绪。
零抬手揽住她的腰，肌肤相贴。
药效只能依靠皮肤接触缓慢消解，灼热感顺着接触的位置一点点褪去。
薇瑟菈浑身一颤，紧绷的肌肉稍稍松弛。
体内乱窜的燥热不再疯狂撕扯神经，只是残存的药力依旧在身体里缓缓游走。
她依旧保持清醒，不敢彻底沉溺，默默感受周遭的变化。
零低头，声音贴在她耳边。
“放松，不用再硬撑了。”
薇瑟菈轻轻颔首，任由肌肤相贴。
“我会......试着放下。”
薇瑟菈轻声开口。
零的指尖缓慢摩挲她的后背，动作温柔，不带半点急促。
她能感觉到对方身体依旧留着一层防备，却没有点破。
能到现在这个情况，她也确实很满意了。
烛火轻轻摇曳，在墙面投下重叠的影子。
零的呼吸落在颈侧，低哑的声音缓缓响起。
“不用急，慢慢习惯就好。”
薇瑟菈没有反驳，只是靠在她怀中，平静开口。
“算我真投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