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逛了一段,顾栀敏锐地察觉到身侧的步子变慢了。
林晚梨平日里那股摇曳生姿、风情万种的猫步荡然无存,走得小心翼翼,每一步踩下去,包裹在黑丝裙摆下笔直修长的小腿都紧绷得微微打颤。
走到街角幽暗处,顾栀忽然顿住脚步。
“坐这儿。”她抬起小手,指了指街边的木质长椅。
林晚梨一愣:“怎么了呀?”
“让你坐就坐,腿长了不起啊?”小萝莉双手叉腰,雪白的睫毛轻颤,仰着小脸凶巴巴地瞪她:
“在这儿老实呆着,敢乱动一下腿给你打折。”
丢下这句老气横秋的恐吓,顾栀转过身,一头柔顺漂亮的银白短发在夜风中轻晃,迈着小短腿快步钻进了街角那家全家便利店。
林晚梨这才像被抽干了浑身力气,脱力般跌坐进长椅里。
她悄悄将右脚从细高跟里褪出半截,脚后跟那片娇嫩雪白的软肉果然被磨烂了一块,渗出星星点点的殷红血珠,沾着灰尘,火辣辣地疼。刚才被激得赌气那一跺脚,简直是自掘坟墓。
没过五分钟,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顾栀拎着个塑料袋气喘吁吁地跑回来,额前雪白的发丝微湿,几缕黏在光洁白皙的额头上。她微张着小嘴喘着粗气,胸脯轻轻起伏,猩红如上等红宝石的眼眸里全是不加掩饰的焦急与淡淡怒气。
哗啦一声,塑料袋里掉出了一盒医用消毒棉棒、防水创可贴,还有一双粉嫩可笑的软底厚泡沫拖鞋。
“顾栀,我其实没……”
话音未落,顾栀已经动作利落地在长椅前单膝跪了下去。
娇小玲珑的一小只,偏偏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下一秒,一只微凉、软乎乎的无骨小手,毫无预兆地扣住了林晚梨纤细单薄的脚踝!
“呀啊……!”
林晚梨惊得娇呼出声,整张艳丽的俏脸瞬间烧得通红!
顾栀竟然直接将她那只穿着高跟鞋的右脚拉了起来,强势又极度轻柔地……搁在了自己娇小的膝盖上。
大小姐养尊处优的玉足生得极品至极。骨肉匀称,脚背白皙细滑得近乎透明,足弓线条挑起一段紧绷诱人的弧度,圆润可爱的脚趾上涂着水红色的晶莹甲油。
而此刻,脚踝正被一只软绵绵的白嫩小手牢牢禁锢着。
顾栀微凉的掌心贴上她细腻滚烫的足背,指尖顺着踝骨滑至敏感的凹陷处。林晚梨浑身像是被高压电流狠狠击穿,从脚心直窜天灵盖,敏感的足弓倏地绷成弓弦,十颗水红色的脚趾羞耻难耐地紧紧蜷缩起来,贝齿将下唇咬出一道惨白:
“唔……别碰……脏……”
“少废话,脏什么脏,哪儿我没见过?别乱动!”
小萝莉像个操碎了心的小妈妈,皱起小巧的琼鼻严厉呵斥,红瞳里满是严厉。
她低下头,微凉的指尖灵巧地解开纤细的脚踝搭扣,将那双折磨人的细高跟剥落丢在一旁。接着用棉签沾了碘伏,动作放轻到了极致,一点点清理着烂肉边缘的血污。
雪白的发丝垂落下来,发梢不经意扫过林晚梨紧绷敏感的脚心。顾栀一边处理,一边凑近伤口轻轻吹气。
“呼……呼……”
温热又微凉的湿润呼吸,就这么毫无遮拦地喷洒在林晚梨裸露敏感的足弓内侧。
“呜……嘶……”
创可贴药棉贴上伤口的瞬间,林晚梨溢出一声黏腻轻颤的娇哼,脚趾绷得发白,整个人酥软得彻底靠在椅背上,眼角潮湿一片。
“现在知道疼了?”
顾栀托着那只诱人的脚,又低头在那创可贴上认真地吹了吹,嘴里像大人训小孩似的絮絮叨叨,语气凶得要命,眼底那抹红芒里却盛满了化不开的心疼:
“明知道要走马路还敢踩八厘米细跟,林大小姐脑子里装的都是豆腐渣工程吗?当自己是铁打的?脚不要了是不是?”
那副明明是个矮半截的白毛小萝莉、偏偏端着一副长辈做派训人的反差模样,宠溺得让人心尖发软。
林晚梨被训得不敢吭声,眼眶里漾着水汽,委委屈屈地咬着唇小声辩解:
“……就、就想好看一点嘛。”
顾栀冷哼一声,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穿给谁看啊?这大半夜的,给夜市大爷看?”
林晚梨胸口起伏着,垂眸看着跪在自己裙下、替自己整理好裤脚的白发少女,眸底漫起一片湿软滚烫的情意,哑着嗓子极轻地吐出三个字:
“……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