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暮雪脑袋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难以理解,夜晨让自己转过身做什么?
难道是?
她脑子里瞬间窜出些奇怪的暧昧画面,整张脸“唰”地就热了,连耳尖都烧得发烫。
“师、师、师兄……在、在这儿……会不会、不太、不太好呀?”
心跳像揣了只乱撞的小兔子似的越来越快,两团粉晕蹭地就攀上了脸颊,连耳根子也红彤彤的。
两只小手不自觉地按在胸口,细细的指尖来回摩挲着停不下来。
看着暮雪那副满是误会的模样,夜晨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原本硬装出来的冷脸差点就绷不住露了馅。
他抬手一把捏住暮雪的脸颊,不耐烦的开口:“让你转过身就转过去,哪来这么多废话。”
看到夜晨十分生气的模样,暮雪一点不敢耽搁,迅速将身子转过去。
她头抵在墙面,呼吸急促,紧紧的闭上眼睛,脑子里乱作一团。
“啪!”
夜晨一巴掌扇在暮雪的臀部,给暮雪疼大叫起来。
“啊!”
意识到自己声音过大,暮雪迅速捂住嘴巴,但已经晚了。
守在包厢外面的两位侍女,听到暮雪的惨叫声,还以为又出了什么事,立刻将包厢大门打开闯了进来。
“公子有……”
其中一位侍女正想询问夜晨发生了啥事,就见到暮雪贴在墙面背对着夜晨,她立刻收住即将出口的话。
“啊哈哈哈,两位不好意思打扰了,你们忙啊。”
另一名侍女反应很快,一把拉住这名侍女的小手,以最快的速度走出包厢,并关上包厢大门。
暮雪侧眸望着这尴尬的一幕,额头满是黑线,心想自己没脸见人了。
“啪!啪!”
夜晨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又是两巴掌扇在暮雪的臀部。
“呜呼!”
暮雪小声哀嚎,扭过脑袋不解道:“师……师兄,为啥打我?”
她看出来了,夜晨压根就没想过对她做什么事,单纯就是打她。
夜晨拍了拍小手,接着叉着腰道:“单纯有些不开心,拿你发泄一下。”
谁让刚才那位丧失理智的暮雪给他鼻子来了一拳,这个场子他必须从现在的暮雪身上找回来。
“话说,你刚刚是不是在想一些奇怪的事?”夜晨歪着脑袋,小手摩挲着下巴看向暮雪。
暮雪神情一愣,侧过脑袋躲避夜晨的目光。
她小手紧张的捏着裙子,神情慌张,眼珠子来回躲闪,断断续续开口:“那那那……那个,没没……没有。”
“哦?是吗?”
瞧见暮雪露出这般害羞的模样,夜晨便噙着一丝玩味的笑,脸庞持续贴近暮雪跟前,视线直勾勾地落在暮雪身上。
“阿巴阿巴巴—”
被夜晨这样一直盯着,暮雪眼神迷离,紧张到胡说乱话,脑袋犹如超载一般热乎乎的,甚至头顶一阵白烟轻飘飘冒出。
夜晨用手刀拍了下暮雪的脑袋,接着开口:“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走吧,我们去救人!”
这时,暮雪杂乱的思绪才修炼平稳下来。
她深深呼吸,放松思绪,然后拉着夜晨的衣袖,点了点头:“好的师兄。”
就这样,两人离开酒楼,沿着街道朝肃王府的方向前进。
肃王府大门处,舒冬一行人刚回到这里,一旁的瑜管家就在舒冬身旁说起了夜晨的坏话。
“老爷,我猜少爷八成是被夜晨那小子所杀。”
还在走路的舒冬,听到旁边瑜管家传来的话,顿时停下了前行的步伐。
他侧过身子看向瑜管家,神色阴沉眼神凌厉。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除了他在酒楼中还有谁敢对我儿动手。”
“眼下最重要的是,把这女子送到程大师手中,以免耽搁了。”
“至于夜晨,等以后再收拾他。”
当时他不想和夜晨起冲突,最主要的原因是害怕暴露肃王府的秘密,而那个秘密,显然和他口中的程大师有关。
舒冬没有在门口过多停留,他带着众人来到肃王府其中一个院子。
院子的中间有一座池塘,靠近池塘围墙旁边有一座假山,假山一旁还种植着一片茂密的竹林。
他们沿着栈道来到假山附近,舒冬取出腰间令牌,镶嵌进假山上的一个凹槽中。
没一会儿,假山底下忽然传来一阵隐隐的震动,紧接着山体中间缓缓挪开,露出了一条藏得严严实实的隐秘通道。
舒冬命令两位侍卫给女子抬进去,他则紧紧的跟在身后。
穿过一条幽暗的长廊,他们来到一个空间宽敞明亮的密室。
密室呈圆形,头顶天花板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神秘符文。
在密室的中间,摆着一张宽大的石床,石床上同样布满了玄奥的符文。
在众人的对立面,有两个不知通往何处的通道。
舒冬看向两名侍卫,淡淡开口:“把她放在石床上。”
两名侍卫纷纷对其点头,接着抬着女子轻稳的安放在布满符文的石床上。
见女子放上去后,舒冬便命令两人离开了密室,他则朝其中一个通道继续前进。
他顺着走廊往里走,没几步就踏入了一片遍布暗褐血痕的大堂正厅。
大堂中央汪着一洼泛着腥气的血池,一座石桥稳稳地跨在血池两岸,将池子一分为二。
桥的对面,有一大片工作台,被瓶子装着的各种颜色的药液,密密麻麻的摆在工作台上方的架子上。
一名白发中年男子,坐在工作台旁边的椅子上,把弄一些药液。
舒冬沿着石桥走上前,对着男子拱手深深鞠躬。
“见过程大师。”
“大师,人已经到了,我给你放在外边石桌上了。”
程大师摆了摆手:“行,你先退下吧,剩下交给我。”
“是。”舒冬回了一声,随后身影倒退,离开了大堂。
另一边,夜晨已经带着暮雪来到了肃王府旁边。
夜晨看了眼肃王府的状况,发现肃王府的外墙边,有许多侍卫来回巡逻,仿佛十分戒备。
“这是什么情况?又不是特殊时期,怎么这么多侍卫在肃王府周围巡逻。”
夜晨对此非常不解,随后他又带着暮雪围绕着肃王府多走了几步。
果然,肃王府的侍卫布满在外墙周围,而且十分警戒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