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新二十九年,丞相梁贺成突发疾病去世,裴国举国悲痛,裴承宗步行七里送葬,在墓前认梁贺成的独生女梁婉为义女,封凌安公主,入太学,先学启蒙。
正新三十一年,征西侯刘岚于行军途中感染风寒,不治而亡,其子刘启继承爵位,担起父亲驻守边疆的责任,其女刘淑送入京中,由刘岚长姐当朝皇后刘芳抚养,裴承宗喜爱,赐入太学,先学启蒙。
“陛下,且先休息下,免得劳累,伤了身子。”
“嗯。”
奏章放下,他揉了揉眉头。
“芳,那俩孩子相处的怎样。”
“回陛下,一切安好,婉儿年长淑儿三岁,自然会照料些。”
“那就好啊……”
“都是跟我李亥出生入死的兄弟啊……”
“都留下来小女娃……”
“阿启在边关,陛下要是想见……”
李亥摆了摆手。
“边关要紧,不必让他回来。”
李亥看着蜡烛,笑了笑。
“有时间,我去看看他。”
“……”
刘芳无言。
以前,李亥还是燕王的时候,哥三个整天都要带兵,跟北边的奴人打。
刘芳曾跟刘岚说,让他三安分点,自己找机会表达心意。
当时她说的含蓄,刘岚武将脑子不好,没听懂,以为刘芳是嫌弃他们整天打打杀杀的,还跟她吵了一架。
“我还记得啊,那天你提了一杆长枪跑到队伍里,刘岚让你走,反而被你一杆打下马……”
刘芳掐住李亥的手轻拧,装作凶狠向李亥示威。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
“你明天,备点孩子喜欢吃的点心什么的,去看看她们。”
“不用你说我也会去的。”
“子曰,道千乘之国,敬事而信,节用而爱人,使民以时。”
“子曰,道千乘之国,敬事而信,节用而爱人,使民以时。”
太子陪读韩宗赫最近很忙,出题,讲课,还要照看两个孩子的学习。
“刘淑,专心。”
在外敢直呼刘淑名字的不多,韩宗赫就是一个。
严谨公平公正,曾任刑部左侍郎,现在刑部也半数是他提拔上来的,继承了他们老师公正的品性。
李亥也曾称赞,韩宗赫是我的挚友啊。
“皇后娘娘到!”
韩宗赫放下手中卷轴,起身行礼。
“臣,见过皇后。”
刘芳在群臣中威望极高,当年裴承宗想兴兵北上,皇后闯入大殿,文武百官被吓得不敢出声,看着裴承宗和征西侯被皇后训斥。
“免礼。”
“姑姑!”
“干娘。”
两个孩子也起身行礼。
刘淑两步上前,拉住刘淑去她的座位。
“姑姑姑姑,你看,韩先生教我的。”
刘芳看着刘淑稍微歪扭的字,笑了笑。
“好,多学。”
“姑姑,我想带晚晚去宫里找姑父玩。”
“好,婉儿,你干爹也想你了,你们两个小家伙去陪陪他,让他别整天批奏折闷坏了身子。”
“韩先生,劳烦您了。”
“臣不敢。”
韩宗赫送刘芳离去,刘淑趁先生不在的空隙,摸了摸梁婉的手。
“你又干什么。”
“姐姐的手软,淑儿摸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