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辛格,一个因为工作来到“瑞缅”的年轻人。因为一次意外,左手肘关节及以下都是机械手。工作内容是调查这座城市中新发现的遗迹。
“这个是工作室的门禁,规章制度和注意事项已经发到你的邮箱了。这边的规矩也不是特别严,只要不整出什么大问题,其他人基本上都是不会管你的。”
说这些话的是我在大学时的学长康特,现在是小组的组长,从某种程度来说,也算是我的上司。
“额,这里还有其他人吗?”看着这冷清的工作室,我怀疑当初选专业的时候是不是脑子出了问题,选了个几乎没人的专业。
“这是个新专业嘛,人少没办法啊,毕竟这些奇怪的东西五年前才被发现。但是里面可没少出现高科技,就连你的手也是靠着这里面发现的技术造出来的。”
我抬起这只只剩下金属骨架的手,动了下手指,随后看向康特,他没有说啥,耸耸肩,走去一旁倒腾自己的事情了。
或许,这遗迹里面真能发现什么石破天惊的东西吧。
后来的半天没什么好说的,熟悉了下环境,整理了下新租的房子,入职的第一天就这样毫无波澜的结束了。
今天是四月七日,调查遗迹的第一天。
“辛格,还没走吧?”康特朝我走来,似乎有事情要交代。
“怎么了?”
“去遗迹之前,先带上这个。”他拿出一把左轮手枪,放在我手中。
“这把枪是公司改造过的特殊型号,给调查员在遗迹中防身用。本来昨天应该交给你,但不好意思给我忘了。”
这把枪的手感有点轻,毕竟是公司改造过的型号,轻点也正常吧。
我开车来到遗迹门口,说实话,这个遗迹并没有我预想中那么壮观,也没有什么高科技的样子,有部分道路被石头掩埋,若不是在途中瞥见一些锈蚀的金属墙壁,我就要开始思考是不是看错了地址。
铁锈味钻进鼻子里,落在地板上的灰尘在手电的照耀下被我的脚步拉起,寂静的环境使得这个地方愈发诡异,我感觉这个地方不止有我一个人。
事实证明了我的感觉是正确的。
在我走到一个疑似路口的地方时,一声巨大的声响从我头顶发出。
一个东西和天花板上的石头一起,结结实实的朝我砸了下来。
我被这响声吓了一跳,但我的腿没有闲着,向前翻滚躲避。转身看去,一具略有人型的机器正矗立在我面前。
机器大约两米高,躯干上接着四只手,其中两只已经损坏,一只接着刀刃的手插进了我刚才停留的地板上。另一只和我左手差不多的机械手握拳朝我挥来。
看到这种攻势,我只好向后爬去,恐慌之中站起身,这神秘机器也把那接着刀的手从地板上拔出,向我挥来。
我抬起左手,挡下这刀,刀从我左手上擦过,我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刀刃上的锈迹,我向后撤去,举起康特给我防身用的手枪,举向这个想要我小命的机器。
举起手枪之后,机器似乎是在评估风险,没有立刻向我发起攻击,在一瞬间的紧张与沉默后,我扣下了扳机。
“咔。”
诶?
我靠,康特给我这玩意的时候里面没装子弹。
这机器处理信息的速度快的离谱,立马反应过来这枪没子弹,继续朝我发动攻击,我慌忙打开弹巢,想要将子弹塞进去。
这机器的动作快的离谱,不出半秒,刀已经快到我脸上了。
我不会死在这鸟不拉屎的遗迹里吧?我好像闻到了些许铁锈味,不知道是刀刃上的味道,还是我被砍死后流出的血味。
好消息是,我因为那一刀放弃了装填子弹的想法,本能的抬起拿着子弹的左手,硬生生接下了这次攻击。
手臂的金属骨架和刀刃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巨大的力量使我直接向后滑动了一段距离。
刀刃嵌在我的左手小臂里,手臂的部分线路被砍坏,些许火星从我手中跳出,小拇指和无名指在一瞬间失去了控制。
我用力扭了下左手的机械骨架,幸运的是刀刃质量不好,加上这古董长时间没有保养,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扭直接扭断。
看到刀刃被扭断,我踹了机器一脚,将我们的间距拉大,一发子弹在这种危急关头被塞入弹巢。
似乎是意识到了武器损毁,这机器用最后一只完好的手向我打来。这一击的力量大的离谱,就连遗迹的墙壁也被它一并打塌。
我侧身闪躲,举枪朝它射击。
“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我的喊叫声,一声巨大的枪响从手枪里传出,子弹从枪膛中飞出,朝着类人机器那疑似脑袋的部位飞去。
正中靶心!
机器停止了运转,美中不足的是我没有躲掉最后的一拳,沙包大的拳头击中了我,虽然机器已经不在施力,但是拳头巨大的惯性还是使我倒飞而出,摔倒在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我从晕乎乎的状态中找回了意识,把那片有些锈蚀的刀片从手里拔出,发现天花板充满了科技的气息。这房间的四面墙中,有一面破了个大洞,外面是机器的残骸和满是碎石的遗迹。这里似乎是个隐蔽的密室。
我将目光投向密室内部,白的有些刺眼的灯光覆盖着这里,在房间中央,有个形似祭台的东西。
我翻了个身,从地上爬起来,定睛一看,这祭台上插着一把大剑。
大剑的旁边,是一位躺在祭台上的少女。
这把大剑插在少女脑袋旁边,距离不到五厘米,少女的长发散在祭台上,大剑从中穿过,这场景就像是有人故意做出来作秀给我看的。
双眼紧闭,好像是睡着了,她身上的衣服略显单薄,有一层灰落在上面,像是多年没有清理一样。少女看着年龄不大,估计也就十五六岁。能躺在遗迹中的神秘祭台上就够奇怪了,更离谱的是她还有着一头白色长发。
我把大剑拔出,双刃的,剑的重量不算重,银白色的剑刃,不宽,但很长,将其立起能有一人高。比之前卡在我左手的刀片的质量好上不少,起码不会轻易折断。装饰可以说是没有,往好听了说就是朴素。
我将少女背起,并不算重,比看上去要轻。她头发很长,用“及腰长发”来形容她都能说是有点保守。我把她放在车子后排躺下,大剑则是被我丢进了后尾箱。
回到工作室,打开我午休用的折叠床,把少女放在床上,大剑丢到一边,坐上工作室的椅子开始填写今天进入遗迹的日志。
在日志写完后,我玩起桌上的手机,大概过了半小时,我身后传来一阵动静。
少女醒了。
我将身体向后仰,憋出一句:“请问,你是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