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我问她话已经过去五分钟了,少女并没有理我。
“嘿,你还好吗?”我将手放到她的肩上,摇晃她的身体,她看着已经醒了,对外界却是没有任何反应,这种表现和我早上没睡醒时在床上发呆差不多。
为了让快点解除这种状态,我在她的眼前挥了挥手,观察她的反应。可惜的是,她还是和刚睡醒那样发呆。
“奇了怪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在我自言自语的时候,我后面的地板上响起了脚步声,是康特回来了吗?
我扭头看去,我的桌子对面站了一个带斗篷的神秘人。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到斗篷的兜帽,还有一缕垂到肩前的白色发丝。
“请问你认识她吗?”我向神秘人问到,毕竟两人发色相同,又在这种时候出现在工作室里,应该是她的家人吧。
神秘人并没有理会我,他继续拉近和少女的距离,直勾勾的向少女走去。难道说白头发的性格都爱不理人吗?
“你好歹告诉我你是谁吧,这女孩可是从遗迹里捡的,我不能让来路不明的人靠近啊。”我看着他继续向少女走去,感觉到事情好像没有那么简单。
神秘人和少女之间的距离已经不到五步,我拿起被我放在桌上的手枪,指向了神秘人。
神秘人终于对我的动作有了反应,转身看向我,浑身散发出诡异的气场,我不由得心悸了一下。
在我因为诡异感愣神的时候,神秘人转变了目标,慢步向我走来,我双脚一蹬,连人带着办公椅向后滑去,拍下了在我身后墙壁上为了应对紧急情况的报警按钮。
但是,《注意事项》中说明的警报声并没有出现,神秘人还在向我走来。坏事了,他大概率提前把警报切断了。
我彻底慌了,朝着神秘人连开三枪。他的反应快的离谱,只是挥了两下手,就将两颗子弹直接弹开,还有一颗子弹虽然击中了他的身体,却被他那如同超人般的体质硬接了下来。我的攻击完全没办法破开他的防御,而神秘人还在慢步走向我。
我急中生智,想到了从遗迹里带出来的大剑,既然普通的武器没法破防,那从遗迹里带出来的会不会有不一样的效果?
在前面半个小时做的粗略检查中,这把大剑并没有检查出什么特别的属性,以现在的事态,我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心中有了这样的想法后,我左手抓起被放在一旁保存的大剑,从办公椅上起身,直接举剑刺向神秘人。
他的战斗技巧与我是天差地别,我刺向他的大剑被顺势卸力,我直接向前摔去,他则是抓着大剑的剑刃,借着大剑原有的力道转身把大剑投出。
大剑飞向了少女,根本没有反应的她没做任何的闪躲,被大剑直接捅穿了肩膀。我顾不上神秘人还在我旁边,爬起身跑向少女将她的手臂抬起,拨打了救援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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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特视角:
我好不容易结束了遗迹的调查,回到了工作室。
“喔哦,这里咋那么乱,你干啥了辛格?”我环顾四周,发现了工作室里的一片狼藉,还有一个神秘人正站在辛格前面。
“辛格,这是你的客人吗?”
“怎么可能!他自己进来这里,还给我在遗迹里的惊天大发现打的半死!”迎接我的是辛格的怒吼,“你能干掉这人吗?我得赶紧找医生!”
“不清楚,我试试。”
我举枪向神秘人射击,子弹被他一巴掌弹开。
看到这种情况,我拔出了调查遗迹时用过的小刀,从右向左向他挥去。这人反应快的有点过分,轻微后仰躲过了这一击。我随即将持刀姿势改为反手持刀,自身将重心向前倾斜,朝着神秘人刺去。
我刺中了神秘人,但迎接我的并不是小刀进入肉体的手感,而是像刺中了一块铁板的感觉。奇怪了,我考虑到了敌人有可能穿着护甲,所以刺中的位置并不是现代主流护甲能保护到的位置。
虽然不排除穿着特制护甲的可能,但是没法破防他也告诉我了这绝不是个一般敌人。
在小刀刺中神秘人后,他大概是发现了在这里缠斗会把事情变麻烦,向后翻滚到窗边,用手肘一下子打破窗户,翻窗逃走了。
我跑到窗边,向下望去,神秘人的人影已经消失,只剩了一地的碎玻璃。
跑的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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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格视角:
回过神来,我已经坐在了医院里,身前是一张病床。康特回工作室装新的玻璃去了,让我在这里看人。
被大剑刺伤的少女躺在病床上,我闲的无聊,摸了下口袋,发现手机并不在我身上。救人的钱是康特付的,我没记错的话,他好像挺有钱的。
唉,只能干坐在这了。
话说回来,今天也真是离谱,先是在遗迹里死里逃生后捡了个人,然后一个强的离谱的家伙来工作室里打了一架。今天的离谱程度,绝对可以排上“我这辈子都忘不掉的日子”榜的前三。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吧,少女醒了。
算了,这次她大概也是啥都不会说,我就干脆不问话了。
“额,那个,请问你是哪位?”一道轻柔的女声从我前方传来。
“哈?这次居然会说话了?”我被少女超出预期的反应吓了一跳。
“你这是什么反应?我又不是哑巴。”少女对我的态度似乎有点生气。
你第一次醒的时候可是啥都没说啊,直接说话不行吗?为啥非要大剑扎一下才能说话啊。
我把想要将心理话飙出来的冲动压制住,向少女问她的名字。
“名字,嗯,我叫薇克缇。”
原来她叫薇克缇啊,这名字倒是不怎么好…
“你呢,礼尚往来,大哥你是不是也该说下你的名字?”
“哦哦,我是辛格·普雷,与其注意我,你的伤口好像更重要一点吧。”
“这都包扎好了,现在也没那么重要吧。”她看向我的眼神略微有点不满,之前坐起来还不说话的,怎么现在躺在床上话还变多了?
薇克缇一直在讲话,先是说这病床不怎么舒服,再说她头发是不是该剪了,最后还把话题拉到我的形象上。净是些废话,这些全被我当作耳边风略过了。真该死,她心理年龄是不是比外表还小?
在我被薇克缇的废话折磨的半死不活时,我的救世主康特推门而入。
“辛格,出了点事,你出来一下。”
“我的天啊,你终于来了。我听废话听的耳朵快起老茧了。”我立马从病床旁边的椅子上站起,向病房门口走去。
“你说谁废话多啊!”薇克缇在我身后大吼。
来到走廊上,康特拿出手机,给我看了一张照片,有一串奇异的铭文出现在了我之前在遗迹中发现的大剑上,冒着淡淡的蓝光。
“这束铭文是我在检查大剑的时候看到的,根据你之前的记录,这把大剑本来是没有这种东西的。”
“确实,我刚拿到它的时候我看的清清楚楚,大剑上没有任何东西。”我肯定了康特的说法,因为我在遗迹中发现薇克缇和大剑不过半天,当时的大部分细节还是能记住的。
“那么,这串铭文大概率是和神秘人或者是那位少女有关了。”
“我觉得还是和薇克缇关系大点,她和大剑是我在遗迹里一起捡来的。”
“看来有必要带着她去一趟遗迹了。”康特如此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