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跑到湖边,今天,家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我的妹妹,尽管我不想这样称呼她。
我从小和外公外婆生活在一起,和父母没什么联系,这似乎是母亲的私生女,我不想接纳这个年幼的小女孩,也不想她分走外公外婆的爱,没错,他们两个人直接把这个家伙扔给了我们。
我沿着湖边走,边走边胡乱地踢开路上的石子,以这样一种方式进行无声的抗议。
砰!
一直胡思乱想,低着头的我撞到了一具高大的身体,我略微抬头,一张瘦削的面庞映入眼帘,她皮肤雪白,看不见一丝生机。
我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溜达到了“禁区”,我喊着鬼啊往回跑……
“喂喂?醒醒。”
“喂喂!”
我感觉腹部一阵剧痛,是妹妹在“温柔地叫我起床”。
“刚几点?不着急。”我揉着眼慢慢地起床。
“马上就要迟到了,下次你再醒不过来我就自己骑车走!”她把我的衣服用力地向我脸上一甩,背着包就出了门。
我不紧不慢地穿好衣服带上早饭,如果不是她不会骑,估计早就自己走了。
我快步走出门,带着她一起在清晨“飙车”。
我们生活在三湖区,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地方,至于为什么叫这个名字,还是有一定的缘由的,这里一共有三个湖,最大的湖原本是一个塌陷的矿坑,后来经过改造成了一座人工湖,也是最大的一个,成为了附近有名的景点,在她一侧盖了不少居民楼。
在这些居民楼中,有一栋小洋馆,装修精致,与周围格格不入,有一个湖就坐落于里面,里面住的是什么人我不清楚,小时候一般也不敢去。
最后就是后山的湖了,那是唯一一个天然湖,只是我没怎么去过。
没时间和猫学长打闹,我就只能不停地向教室狂奔。
“卡点啊。”前桌张婉一看着跑进教室的我。
我没有搭理她,把早饭交给住宿的同桌,喘了口气加入早读的大班级,其实我这前桌也算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了,可自从熟悉后了解她屑人的本质了,我对她的那一点爱慕也随之烟消云散。
中午,慢慢地走到食堂,坐到妹妹占好的座位旁边(不过最近来了一个新的副校长,制订了什么男女不得同桌吃饭之类的规定,还做了一个校长信箱鼓励举报违纪,明明正常的校园被搞得人人自危)。
下午继续上课,晚上重复中午的流程,回去自习直到晚自习下课,买一些宵夜带着妹妹回家,三湖区学生无聊的一天就这么结束了。
凛冽的寒风砸向我们的脸,明明只是刚入秋,气温好像忽略了这一点,一下子降了十几度。
屋子的灯早就熄了,外公外婆年纪大了,我们晚上回家也晚,经过商量,我们就让他们先去睡觉,不用管我们。
妹妹蹑手蹑脚地拿出钥匙轻轻地推开门,我紧随其后把宵夜带回我们的房间,她开启了小台灯,我们睡觉前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她拿出本子,借着台灯的微光写日记,我也不客气,拿出袋子里的炸串就往嘴里送。
“啊——”
她张开嘴,示意我喂她。
我把炸串送到她嘴边,在她要咬时又抽出来,“嘿嘿,笨蛋小玲子。”
“笨蛋老哥,你之前可不是这样疼妹妹的。”
“你长大了嘛。”
在她刚来的时候,我是十分排斥的,她认生,刚来的两天我一句话也没听她说过,我甚至一度以为她就是个哑巴,后来我们一起吃饭、休息、上学,渐渐地也熟悉起来。
“哈~”
简单地吃吃东西,洗漱,已经十二点了。
“今天我要和你睡。“她一边说一边往我被子里钻,顺手还把台灯关了。
“这么早?”我挣脱开她的怀抱,“而且两个人睡一张床很挤啊,快回你自己的床上!”
“不要嘛。”她将头埋在我怀里,“况且你高三了,作为妹妹我要好好的监督你,闭嘴,睡觉。”

我只好放下手机。
嗡嗡!随着手机的振动,一条消息映入眼帘,是母亲发的,说最近可能回家。
我马上关掉手机,确认妹妹没看见这条信息,我们对于她都不抱有什么好感,这是共识,如果看到这条信息我们两个的心情一定是一样的。
不要在意这些,我一般这样告诫自己,一边把头埋进枕头里,想要以此快些睡着。
随着手机闹钟的响声,我们又迎来了清晨,我轻轻地拍了拍她像苹果一样熟透了的脸蛋,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喂喂!起床了!”
每当我们晚上在一起休息,清晨时我们的地位就颠倒了。
我已经穿好了衣服,她还睡眼惺忪。
快到校门口时,我把车一停,让她先进去,我在外面等两分钟才往里面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