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
“呀哟,早,李想,今天怎么这么有活力。”
“雨晴,你怎么连我的名字都记错了。”
我这时才发现,坐在自己身边的同桌不是昨天的那个闷葫芦李想,而是一个绑着马尾的少女。
而且为什么发育的那么好!!!
我偷偷地撇向她的胸前,又看看自己,一股莫名的自卑感涌上心头。
不对,比起那些显然还有更重要的事。
“你是谁?李想呢?”
“你睡糊涂了吧?雨晴,李想是谁啊?”
“转校生,你的同桌,昨天跟着你逛校园的人,一直都是我啊。”
“是啊,也许是我记错了吧。”
莫非是自己一直不休息,思维记忆都出现问题了?
我马上把杯子里的咖啡一饮而尽,拍了拍脸颊。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魏莱。”
魏莱可不是个闷葫芦,而是一位更加活力满满的社牛,她仅仅花了半天时间就已经和班里的不少人打得火热,这反倒给我逼出幸福者退让原则了,不敢再轻易和她说话。
魏莱似乎安静不下来,我从来没有在任何一节课间见到她在座位上,如果她不是和程夕瑶打羽毛球,那她一定就是自己在操场上跑步。
“唐雨晴,你怎么老是躲在教室里,不如和我下课去打球吧?”
“我偶尔也会出去的,你怎么这么爱运动啊?两个星期后的运动会我可等着看你大放异彩呢。”
“因为这样可以放肆地感受自己的心跳。”魏莱的语调变得低沉。
但这并不是我关心的事,总之和新同桌的关系不算差,她应该也不会占用我多余的时间,这样便足够了。
“等等,我们顺路,一起回去吧。”
“?”
“你住在大湖边的洋房里,对吧?我住在不远处的居民楼。”
“我不记得和你说过我住在哪。”
“昨天晚上我在路上看见你了,还有一个黑长直的眼镜妹。”
“你可不要随便乱说,我不住在那里,我也住在附近的居民楼,不过我们确实顺路,一起吧。”事已至此,不如陪她走一路。
“那个眼镜妹是谁啊?看起来不像高中生,你们什么关系?姐妹。”
“什么眼镜妹?我不知道啊,可能是也是一个顺路的路人吧。”
魏莱一路上不间断地问关于洋房和爱丽丝的事,我只得一直敷衍,洋房里的东西加上日常高压的高中生活已经榨干了我的全部精力,现在多出的这个“麻烦”更是让我精疲力竭。
“好了,我到家了。”魏莱走到一个路口,突然双手背后转过身来,“明天见,拜拜!”随后消失在路口。
这个路口根本不可能看见我们进洋房。
“而且那令人讨厌的轻浮的语气……”
“不好,已经过时间了。”
依旧是熟悉的工作,短暂的睡眠,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头呢?
“早。”
“早,魏莱,嗯?”
什么情况,魏莱怎么变成男生了,不对,他是李想,我怎么会把他认成一个女生。
也许不是我的问题,问题出现在新同桌身上。
我开启了头脑风暴,眼睛停留在他身上,似是要寻找些线索。
——你知道“魏莱”吗?
——不知道,但有些熟悉,可能在什么时候听过
……
——今天晚上慢点走,我有事找你
我给他传了一大堆纸条,今天必须将他带过去确认。
“走了,去打球。”
“嗯?”
“我们约好了今天去打羽毛球,你忘了?你不是还要拉爆我吗?”
“可是我没有球拍。”
“我有两个。”
程夕瑶在体育课前来找李想,但李想似乎并不记得和她的约定。
李想不记得魏莱做过的事。
魏莱曾经提到过自己带她逛校园,说明魏莱知道李想做过的事。
这些信息目前不知道有什么用,总之,只能把回答留给晚自习下课了。
“你想说什么?”
我没有回答,只是示意他跟着我走。
今天要比平常多花一些时间,爱丽丝恐怕要自己干了,沿着学校里的小树林,可以找到一条近路。
我将路尽头门上的破锁踹开,在我们出去后再挂上,目的地就在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