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一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遭遇了一点小小的波折。
但聪明又伟大的米拉,运用她的智慧,不仅将那点小小挫折化解。
更是在征服世界的道路上踏出了伟大的一步。
她在这座教堂,已经住了一周,在这短短一周时间里,米拉不仅学会了这个世界的语言。
更是用自己的魅力与威严再度腐化了这座教堂的两个成员。
像是那老头安德里,即使米拉摆出一张臭脸,却也只会对她谄媚地笑。
很明显是拜倒在了米拉的魅力之下。
再说那阴沉女莱拉,即使被自己百般刁难,让她端茶递水,也不敢不从。
试问,谁能接受一个人大半夜将你吵醒,就是为了让你给她做个宵夜?
如果米拉敢对赛丽斯这么做,她指定会被扒了皮,吊在房梁上抽几下。
接着第二天,吊在门外抽几下。
但莱拉却对自己无理的要求服从了,这说明什么?
说明米拉已经在她心里建立起重重威信,她不敢不从。
至于有没有可能,他们对米拉好,只是因为米拉年纪小,看不得她流浪在外?
米拉拍碗表示,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清晨,米拉回顾自己这一周的战绩,心中顿是满意。
连起床都积极了些。
往日,她都是等上日上三竿,将要吃饭时,才会挠挠肚皮爬起来。
看了看窗外,时间还早,太阳都未升起来。
吸了一口新鲜空气,米拉推开门,准备去将爱丽丝吓醒。
在几天前,她的行动就已经不受到限制,可以在教堂里随便溜达。
爱丽丝房间在对面,米拉绕了一圈,来到门前。
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门,准备给爱丽丝来一个惊喜。
进了房间却发现,床上的人早没影了,只有一叠被子整整齐齐。
米拉轻挠脸颊,有点意外。
她以为她起得已经够早了,没想到爱丽丝居然起得很早。
难道她根本没睡?
米拉带着疑惑下了楼。
靠近教堂大厅,米拉听到了隐隐约约的声音,抑扬顿挫,像是在念诗。
推开门一看,念诗的是老头安德里,他跪坐在祭坛前,念得很忘我。
她已经能听懂这个世界的语言,却还是听不懂安德里话的意思。
什么神啊,天国啊,罪啊,又走又去的,乱七八糟的。
而三个修女,又在安德里身后跪坐着。
上身微倾,双掌合一,嘴里轻声附和。
看着眼前场景,米拉自然是肯尼迪开敞篷车——摸不着头脑。
于是来到了自己小姐妹旁边。
轻轻地推了爱丽丝一下,问道:“这是在干什么?”
现场的气氛很严肃,米拉也不自觉地压低声音。
爱丽丝睁开眼睛,很意外地看了她一眼。
接着回答道:“我们这是在向神祈祷。”
声音很轻,又有其他人的声音干扰,若不是两人几乎贴在一起,米拉还真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祈祷是什么?”,米拉又问。
爱丽丝想了一下,回答道:“就是和神说话,感恩祂对我们的帮助,祈求祂的庇护。”
“那为什么要跪着说?”
“当然是要表达我们对神的虔诚啊。”
“神又是谁?他是做什么的?干嘛要感恩他?”
米拉这一问,也把爱丽丝问倒了,皱着眉,不确定地回答道:“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
不过听爷爷说,终有一天,神是带领我们的人,祂会让整个世界走向幸福。
所以觉得,祂应该很厉害,很伟大吧。”
很厉害,很伟大,还要带领他们统领整个世界?
这不就是她吗?
米拉恍然大悟。
那确实是应该感恩的。
她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爱丽丝的肩膀,欣慰说道:“你说得对,继续吧。”
米拉让爱丽丝继续祈祷。
自己则是站起来,准备接受他们的祷告。
接着,米拉发现了问题。
他们的方向错了,明明自己站在这呢,却面对着雕像。
而且说得太复杂了,叽里咕噜一大堆,米拉都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
这个稍后再批评,现在关键的是让他们拜对位置。
米拉板起脸,来到了安德里旁边,用手指戳他肩膀。
安德里是个和善的好人,被打断后也没发脾气,只是转头让三个修女继续。
接着,微笑着面对米拉:“怎么了?”
米拉指了指神像,又指了指自己,暗示道:“你们祈祷的对象是不是错了。
明明祈祷的对像是神,但为什么面对的却是雕像呢。”
安德里误以为米拉对他们的教义感兴趣。
微笑着回答:“亲爱的米拉小姐,这可是个复杂的问题。
如果你真的有兴趣,那就先等我做完今天的祷告,之后我会为你仔细讲解。”
说完,把米拉打发到一边去了。
米拉皱着眉,觉得安德里有些不太聪明。
她都暗示得那么明显了,居然没有听出来。
算了,看在你年纪大的份上,可能有点老年痴呆了,也不怪你。
米拉是个体恤下属的魔人,从不强迫下属去做他们能力之外的事情。
她看着大厅的陈设,盯着神像下的祭坛。
恍然大悟。
米拉把祭品扒拉到一旁,一屁股坐了上去。
一边听着,时不时点头,一边往嘴里不停地放东西。
几分钟后,几人完成了祷告,一睁眼,就是坐在祭坛上的米拉。
吃吃喝喝,好不快活。
看几人盯着她,还热心地把盘子往前一送。
“要吃点吗?”
……
被阿加莎骂了半小时。
教堂外,米拉踢着石头,心里有些郁闷。
更令她郁闷的是,在挨骂的半小时里,其他三人居然没有一人帮她说话。
这是怎么回事?
她不是他们的神吗?
米拉越想越气,脚上一用力,那块小石头就飞了出去。
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随后砰地一声。
米拉看过去,那正好是阿加莎的房间。
咦,真奇怪,窗户怎么自己破了?
可能是今天太阳太大,把它晒裂了吧。
对着刚爬上天空的太阳,米拉得出了结论。
她心安理得地回去了,准备告诉阿加莎这个坏消息。
一进门,她就看到大厅里多了些人。
有一男一女坐在木椅上,女人不停地哭,哭得要断了气。
她旁边的男人不停地安慰着她。
祭坛之上,躺着一个男人,穿着黑色制服,腹部可以看到明显的血色。
安德里正满头大汗地为他止血,在他旁边,莱拉安静地给他递上工具。
在祭坛的另一边,阿加莎和三个男人正说着什么,脸上满是愤怒。
米拉有点好奇,便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