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代的娱乐是很贫乏的,虽然在发达的西方,但是,生活该枯燥还是很枯燥的。
前一个月的长门,因为每天都有事情,再加上他她也想了解了解自己,于是十分配合,毕竟也只是动动身体,要么开几炮。
但是语言上的学习嘛...
威尔斯维特一等兵作为当时长门事件的现场观众,因为保密的缘故,只好放弃了。
哦,不对,是自愿放弃了自己难得的假期,继续待在这个军营当中。
威尔斯维特的值班时间是在周四,每周四他都可以看到那只扛着四门炮的小萝莉。
不过自从那群统帅部派来的参谋与研究人员走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小家伙了,虽然自己的假期没了,但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突然不见,还是有点不太适应。
一等兵一边走着一边警戒,说实话,站这么久了,腿还是很难受的。不过很快他就不会觉得无聊了。
因为长门实在是不想学习铁血那种又长又难记的单词。
仔细想想以前皇家语言的痛苦回忆,再加上弗兰茨教的着实十分离谱,充满了铁血军人风格的教学。
所以长门借着自己独特的身份和特权,玩起了消失。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一等兵先生,请问汝这是在做什么?”
长门疑惑的问道。
“抱歉,我收到的命令是你不可以离开我们哨兵的警戒范围。”
威尔斯维特一本正经的说道。
“搜那(怎么会)……”
长门真没有想到弗兰茨居然玩这一手,虽然以她的能力也可以冲出去,但说实话,她不想就这么闹翻脸,毕竟铁血的军法还是很严厉的。
至少在库尔斯克之前还可以。
“一等兵,汝现在做的事情吾都懂,但是吾觉得汝其实可以通融一下。吾就下海,转几圈就回来。”
“不行,职责所在,请回吧。”
一等兵先生不为所动。
本来按照长门的计划,她是打算过哨岗去码头,一直躲到吃饭点再回来。
弗兰茨一定不会让一只可爱的小萝莉挨饿的,但前提是得过哨岗。
预感弗兰茨可能很快就要找了过来,长门顿时有点着急了。
虽然凡是本人实际上并不严格,但是他说话有那么一丢丢不太爽。
“好吧,汝既然不让吾无过去,吾走便是。但等会儿有人来问了,汝记住吾是往那边走了。”
说着长门给士兵指了个方向,然后就立即撒开步子,往相反的方向跑去,留下威尔斯维特待在原地。
到最后长门还是被弗兰斯一脸和善的给抓到了,对此威尔斯威特表示,虽然很抱歉,但这是长官的命令。
海风习习,时光悠悠。
对于长门而言,每天的工作就是学习与逃课。
虽然统帅部门一拍脑袋就给了她一个军衔,方便以后直接调控上战场。
但显然海岸部队的宪兵们并不指望一个小孩子可以遵守军法,长门对此也是乐得没人管。
以至于弗兰茨至多给他们下达禁足的惩罚,不过说是禁足,长门依旧可以在大楼内乱晃悠。
邓德尼少尉是一名后勤部的少尉,由于港内文职的工作楼是长门长长的活动范围,尤其是禁足期。
长门都已经无聊到给弹壳叠高高了。
邓德尼少尉每天都可以看到一只萝莉在楼内,每天下午2点被送进来。
一直关到晚上8点。
想必弗兰茨中校已经为了这个有着神奇的蚂蚁属性的长门给搞得魔怔了。
说到底长门因为跟他混的熟悉,再加上直接负责,又仗着自己是个孩子。
于是就每天可以看到中校四处“追杀”长门。
平凡的日常中多出了不一样的色彩。
作为海军目前最大的军港,历史上的欧根亲王号和俾斯麦号都是长期在这个港口,补给休整。
现在多了个长门号。
我们海军的实力上涨了一大截(滑稽)。
下面管辖的还有不少潜艇和Z级驱逐舰,不过目前仍处于扩张期。
换一句话说,这里只有欧根一个大姐姐。
海军的后勤没有那么多事情,批一批文件,喝一喝咖啡,读读今天的报纸。
战争来临之前总是那么的宁静,或者说暴风雨前的宁静。
想着,少尉看了一眼,躲在他办公桌右边长门露出来的两只耳朵。
今天依旧没什么事情。
长门此刻的内心是平静的,甚至还有点想笑,该死的中校,终于抓不到吾了。
感到有些无聊,于是就从舰装空间中取出一些“申请”来的弹壳。在办公桌的一角上,叠起高高来。
感觉生活的节奏一下子就慢了下来了。
“嗯?”
邓德尼少尉此时被自己顺手拿起的报纸上的头条给震惊到了。
“怎么了?”
长门明显是被他吓了一跳。
“帝国于9月三十号开始对杰克采取军事行动。”
少尉简单的看了一下,把信息给总结了出来。
“哎——”
长门也惊叹了一声,她知道铁血终将会动手,但没想到这一刻会来的这么快。
也怪自己沉浸在与某中校的斗争当中,并巧妙的用自己的外貌钻了别人内心的空子,倒也是忘记了时间。
(你的良心不痛吗?)
“现在是几月几号?”长门问道。
“10月2号。”
“已经过了两天吗?”
长门为这些该死的媒体的效率感到无语。
不过那个时代也就这样,有些军部电台的通讯混乱,从战争开始到结束也没有很好的解决办法。
“帝国终会打一仗,我们只是为了那里的帝国人民。”
少尉看了一遍报道的内容之后,感慨说道。
但这份情感不会被共鸣。
长门可不会这么想,虽然一般人都只是对那个时代有大致的了解。但是她知道的明显要多一些。
历史上出师有名是为了解放那里的帝国人民,但实际上是为了杰克的工业。它的工业可是铁血打下整个战争的底气。
见长门不说话,少尉疑惑的问道·“怎么了,不舒服吗?”
“不,并没有什么。”
“虽然我们发动战争,但这也是为了我们自己的生存,不是吗?”
说着少尉笑着将手中的咖啡举了举。
“至少我们的生活一直在改善。”
长门叹了一口气,说服眼前这个家伙根本就不可能。
那群家伙还停留在几个世纪前的殖民主义思想上面,只能用几年后的结果和事实来打破这个幻想。
“吾不明白,但吾知道吾只用做好自己该做的事。”
长门想了想,并不打算跟眼前的少尉说自己的想法。
“好吧,这些理论对你而言还是太难理解了。”
少尉笑着说道,并将手中的咖啡一饮而尽。
长门不去接话。但眼前的少尉明显还是有一个问题想要问。
“话说回来,你的耳朵是真的吗?”
这个问题自从少尉见到长门起就一直想问了,毕竟这个年头谁见过这么前卫的打扮(除开某些特殊人士)。
当少尉看到长门动了动自己头上的兽耳的时候就明白了,这是真货。
“吾?吾的耳朵?这是吾与生俱来的特征,吾的耳朵可是很敏感的。”
长门一边说着,一边抖动自己的兽耳。
说起来长门发现自己的耳朵敏感,还是在洗澡的时候。
由于长门的身份实在是太特殊了,再加上有重大的战略作用。
她就有了一个单独的房间和配套的洗浴间。
当时她刚从自己身材中的复杂心情中走出来,猛一碰水。水直接飞起,打湿了耳朵。
具体的情况不做过多描述,只知道从那时起,长门就强烈要求定制了两只耳套用来防水。
在这无聊的办公室中,又有人能陪自己聊天,虽然对方什么都不懂,但总比一群人都埋头工作,压抑着气氛要好。
特别批评上司来的时候,非要搞一些作秀类的操作。
就算是严谨的雅利安人,也有他们雅利安幽默。
铁血也有自己的笑话。
随着语言学习进度的增长,日常交流和战场需求的词汇也学的差不多了。
于是这个后勤的部门也变成了长门待的时间最长的地方。
有事没事就过来转转,问问“这是什么”“那是什么”之类的问题。
统帅部也没有下达什么新的指令,索性就随她去了。
根据相关人士的透露,中校在知道这个消息后,受到了不小的打击。
毕竟他可是参加过上一次世界大战,并专门学习过追踪敌人。(你在自己的大后方追踪什么?)
长门很有自觉,忙的时候待在一张椅子上坐着,闲着的时候就陪秘书小姐转转,看看能不能凭借自己的颜值混点点心。
好的枪手是用子弹喂出来的,好的炮手是用炮弹砸出来的。
长门后面又转入了海军的理论学习,以及最重要的军纪。
时间流逝,天气也开始渐渐转凉了,吉尔港是一座高纬度的港口,在地图上接近北纬60度。
天气转凉的很快,弗兰茨曾经问过长门寒冷的问题,但长门表示并没有什么感觉。
不过随着天气越来越凉,中校实在看不下去,这长门一身堪称清凉的衣着。
于是乎长门就得到了三双到大腿根的厚丝袜和两件挺厚的上衣,还有之前的短裤也得到了加厚版,还有两件……呃……短裙。
“汝以为吾是喜欢裙子吗?”长门直接将裙子扔在了床上。
长门并不喜欢裙子,但为什么还要穿舰装呢?那漏的也挺多,而且还跑不快。
主要是因为舰装不会脏,不会洗,再加上还特别好穿。
只用一个念头,就可以具现衣服这一部分舰装,而且顺带头发也会好整理很多。
由于长时间在后勤部门,后勤的总管就给长门一个闲职挂着。
所以不明真相的财政部方面也就按职务军衔发了些帝国马克来。
积攒几个月下来当零花钱是完全足够的。
虽然这个时候铁血保证的物价不上涨,但实际上很多东西市场上是买不到的。
也就是说百姓空有手中钱在市场上却找不到东西。
所以黑市就这么兴起了。
更重要的是长门可不完全意义上是长门。
虽然受舰娘本来的性格影响,但并不耽误她发挥松鼠的属性,这个月下来足够她积攒一大堆没用的玩意儿。
不过本人好像并不在乎,而且对于一只军舰而言,这些东西也就跟石沉大海一样。
说起来吉尔港是少数的不冻港,每天长门都在傍晚的时候看日落,这已经成了长门每天必做的事情。
滔滔浩日,娇娇浪花。
动影鬼波,橘光矗立。
每次看日落都会有一种凄凉的美感。
望着孤身落幕的太阳,长门也觉得那轮旭日跟自己很像,属于真正意义上的一个人。
真正对这个世界没有任何的归属感。
回是回不去了,回去也没有什么好玩的,而且依旧是一个人。
倒不如在这个世界安个家,毕竟当低级牛马还是坐上宾,哪个舒服她还是分得清的。
说起来舰娘的寿命只要保养的好,就好像接近于无限吧。
就当是穿越福利了,长门自嘲的笑了笑。
“哈,就知道在这儿。”
弗兰茨中校在远处喊了一声,走了过来,找了个地方并排坐下。
“很美吧?”
“确实很美。”
对于长门,弗兰茨虽然谈不上知道长门在想啥,但还是从日常的感受中感受到了长门刻在骨子里的孤独,属于那种外在和内在的双重孤独。
“据我所知,你应该是一个人。永远的特例了。”
中校刚拿出一支烟,但迟疑了一下又塞了回去。
“吾确实是唯一的。大概率找不到跟吾一样的了。”
过了好久,长门才开口说道。
“吾自己都不知道吾怎么来的。”
“对未来有什么计划吗?”
弗兰茨一边说道,一边在公文包中翻找着什么。
长门没有意识到中校的动作,望着天边半边的红日沉思着,慢悠悠的说。
“未来?吾从未对未来有过什么幻想。”
“是吗?”
中校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文件递给了长门,介绍道。
“统帅部给你的假期。没有什么想法,不妨出去转转,找找灵感。没有目标的人生是没有意义的。”
长门转过头愣了一下,接过文件说道。
“吾不是机密吗?为什么放吾出军营?”
“当然还是机密,不过准备进行半公开化了。虽然港外面的害虫挺不少的,但我们相信在不动用你的力量的情况下,根本不会把你和军舰联系在一起。”
中校摸了摸她的头说道。
长门当然不知道,中校用了几万字的报告来向统帅部形容,虽然长门是一个军舰,但本质上还是是一个未成熟的孩童心智。
应该让她有条件的出港去走走。
这点倒也怪长门自己,因为自己本来的性格和舰娘的性格双重影响,她一直都是一个人坐在那里发呆。
什么也不做,就单纯看着这个世界。
不管统帅部看过后的反应,反正结果就是同意了长门出港。
但是必须带上一名士兵跟着,毕竟不是安全问题,看着别丢了就行。
到底是独一无二的战争兵器,统帅部在确实得到长门的效力之后,还是挺宝贵长门的,反正不出事,也没人会将她与军舰挂钩。
什么?你说引起间谍的怀疑,他们的脑洞还没有这么大。与兵器的性情相比,这算什么?
谁会把小女孩跟兵器联系起来呢?而且联系起来又会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