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长门没想这么多,只知道自己可以出港玩了,拜托,港区真的很无聊的。
虽然上面说会有人跟着,但是反过来还可以当向导,铁血的人至少比自己熟悉铁血,自己连常识都不懂。
看着长门情不自禁笑了,中校表示自己这次回家过年,可真要好好陪伴陪伴自己的孩子。
第二天长门破天荒的起了个大早换上一身便装。
这搞得弗兰茨都有些不适应。
对于舰娘而言,吃饭只是加油而已,自己每个月都领的,存在舰装当中。
不开舰装的话,消耗低的可以忽略不计。
威尔斯维特真的没有想到自己还可以和这个萝莉搭话,而且这个萝莉还是个少尉。
自己得罪了不单单是军官的军官,因为据说不久前有士兵在一起聊天,谈及长门的细胳膊嫩皮肤时。
长门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我的上帝啊,那么大几个活人,1m8多的大头兵被一只萝莉单手扔飞了出去。
虽然只是皮外伤,但从那时起,没有一个基层士兵不尊重这只萝莉了。
威尔斯维特在军部的门口见长门出来之后立即敬礼。
长门看到之后愣了一下,回了一个铁血军礼。
这段时间长门其实还是学了不少技能的,比如说炊事兵的厨艺。
“如果不是汝,吾快忘了吾的另外一个身份了。”
长门笑着跟威尔斯威维特说着。
“没有长官。一等兵威尔斯维特向您报道。”
威尔斯维特一本正经地说道。
扬起脸看着一脸严肃的一等兵。
长门突然感觉有些不知所措。
铁血有着严格的等级制度,军官与士兵的待遇有着很大的区别,这点长门知道。
但是你让她马上就有一名军官应有的素质,她肯定办不到,还不如让她直接上战场来的轻松,至少她还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呃,好吧,一等兵。现在汝可以履行汝的职责了。”
“好的长官。”
说着,威尔斯维特走向旁边的民用汽车,并为长门打开了门。
“呃,其实不用这么严肃的。”
“好的长官。”
“吾是出去玩的,不是在军营啊。”
“明白长官。”
“不用叫吾长官。”
“没问题,少尉长官。”
“啊——”
长门放弃挣扎了。
等都坐到了车上,威尔维斯特扭头问道。
“所以长官,我们的目的地是?”
“吾不了解,汝自己定。还有!不要叫吾长官!”
“那怎么称呼?”
长门想了一下,说到:“长门(Nagato)。”
吉尔市是一座美丽的海港城市,吉尔港不仅仅只作为军港使用,它还是一座综合性的港口。
常年运河的水不冻,可以直通海洋,由于港口倒也给当地带来了不错的经济效益,所以说这里还是相当繁荣的。
行驶在乡间的小路。哦,为什么是乡间呢?
因为长门表示她想先看看乡下,这可是西方乡间,多少文学作品的取材地点。
令人欣慰的是,由于天气晴朗,没有泥泞,乡间风味在此刻已经完全展现了出来。
“威尔斯维特,请停一下车。吾想认真看看。”
由于天气的逐渐寒冷,四周的耕地已经变得光秃秃了,威尔斯维特作为从农村来的士兵,他真看不懂这有什么好看的。
不过长门倒是久违的出来了,外加上长大的环境,是那种高楼林立,经济发达的环境,哪有什么田园杂兴,有的只有公园杂兴。
哦,对了,还有广场舞大妈。
一路上交谈,长门很快就拉近了与这个一等兵之间的距离。
威尔斯维特发现loli长官并没有记住几个月前的事情,马上就松了一口气。
不用担心被穿小鞋了,一等兵先生如是想。
“可以在吾去附近的村落看看吗?”
长门问道。
“可以,不过您最好还是带上一顶帽子去遮挡一下那对,呃……耳朵。”
威尔斯维特一边说着,一边从车上找来了一顶帽子。
“给您,中校给您准备的。”
别说正好可以套在耳朵上,从外形上来看是一顶猫耳帽子,虽然很前卫,但总比什么都没有较好。
长门很好奇中校到底从哪里搞来这么精确的数值。
“从地图上来看,最近的村落大概十分钟就可以到了。”
威尔斯维特说道。
“嗯,出发吧!”
道路两旁有不少的树木,从车上向远处开,未开发的森林倒有许多,怪不得空气那么清新,长门想到。
工业革命,国力膨胀。
工厂矗立,城市发展。
市场竞争,原料掠夺。
合唱吧,为20世纪。
阳光从树叶中的空隙钻过。
树上的鸟,被呼啸而过的汽车吓得展翅高飞。
经过一段石桥,远处就可以看到村落了。
即使是发达的西方,乡村与城市的发展差距也是很大的,不过村落说是村落,但基本上也属于小镇那样的聚落式规模。
只是还在用“村”这个名字罢了,集中化是一种趋势,属于这个时代的特色。
看到眼前的宁静以及稍稍抖动的车身,长门想着那个永恒的问题——我到底是谁呢?
“长官,你要进去看看吗?”
威尔斯维特在到地方之后问道。
“不用了,就这样看看就行。”
长门趴在窗上,说着。
过了一会儿,威尔斯维特忽然说道。
“长官,我们该走了,村里的那边的孩子已经发现了我们。见鬼,他们怎么这么闲?”
一等兵先生说着,发动了汽车。
“嗯,走吧。”
长门坐回原位,汽车倒了车,便飞速的驶离了村落。
吉尔市距离港口约8公里路程,不是很远。
很快长门与威尔斯维特驶上了水泥公路,汽车变得不再颠簸。
“长官,吉尔市的规模并不是很大,只有不到30万人,与首都的栢林差的可不是一丁半点。”
威尔斯维特一边开车,一边向长门介绍起自己昨天恶补的知识。
“嗯。”
长门应了一声,表示自己在听。
“不过长官,很可惜您错过了六月份的帆船大赛。”
“唔?吾错过了什么?”
长门听到了她感兴趣的事情。
“一个挺盛大的活动,不过跟我们没什么关系,只能希望明年了。”
威尔斯维特介绍道。
“错过的事情就不要跟吾说了。”
“可以留一个念想,长官,明年您绝对可以看到。”
明年吗?长门摇了摇头,白色计划4月份就要开始了,自己到时候一定会被派往前线。
下次回来的时候,就不知道是哪一年了。
要说打仗,自己感觉自己好像并不排斥,额,我到底怎么了?
长门用手拍了拍脸,不想这个,今天是出来玩的。
“话说是快到了。吾等这样会不会太引人注目了?”
长门望着已经开始陆续出现的西欧特色小街道,疑惑着问道。
“不会的,长官,您不知道今天是万圣节吗?”
威尔斯维特惊奇地说问道。
万圣节啊!果然驶入市区就可以看到装饰的南瓜灯,不得不说货真价实的南瓜在以后的日子可是很少见了。
这个时代的人都比较实诚,不玩那些虚的,比如说宴会上可以吃饱。
自己的打扮在市中到好些,顶多回头率高一点。
“呐,吾觉得汝可以用这些纱布来打扮成一个木乃伊。”
长门突然脑洞大开,从舰装中取出了自己软磨硬泡来的消耗品。
“别了吧长官。”
威尔斯维特的笑容在看到那些堆积如山,被长门抱在怀中的纱布,开始僵硬了起来。
不是,你来真的?
行驶在市区,穿过来来往往的人群,汽车。
威尔斯维特在最后也是用去哪里玩堵住了长门这种“恶毒”的想法。
“好吧,看来汝等是真的没有计划。那就先买点甜点吧。”
长门想了想,决定先去吃一点正宗的西方甜品。
反正是上面批下来的经费,威尔斯维特也没有想过会有这么多帝国马克。
“欢迎光临!”
面包房的服务员觉得今天遇到的组合有那么一点点奇怪,虽然她认不出来那个萝莉,但这个士兵。
就当是带亲属出来玩的了。
作为当地周边一片颇有名气的面包房,他们的厨师对自己的作品充满了自信。
从上个世纪开始,西方的甜点像什么加工过的面包,曲奇,可可等,都已经走入了平常的家庭当中。
虽然魏玛时期的日子过得相当艰难,但怎么说也算是撑得过来。
新政府用自己的信用透支,换来了不少资源。
长门推着门跟在威尔斯维特后面。
怎么说呢?除了科技上不同,这种店在布局上就不怎么变化过。与前世相比,也就是谁的科技与狠活多罢了。
“先生,来看看刚出炉的吧,都是很新鲜的,保证十分可口。”
服务员迎上去说道。
“怎么样?长门小姐喜欢哪一种?”
威尔斯维特没有接服务员的话,还是扭头低头,向长门问道。
“嗯……有没有格罗夫?”
长门仰着脸,思索了一下问道。
“当然有,不过上一批已经被卖光了,下一批需要再等十分钟才能出来。”
服务员曲下腿,扶着膝盖对着长门笑道。
“怎么样,小妹妹想不想等一等啊?”
小妹妹……长门强忍下一口气,一边答应着服务员,一边扭头径直走向一边的桌椅。
“长官,这可能,呃,是个意外吧。”
纵使威尔斯维特一等兵已经很努力了,但脸上的笑意以及他的嘴角。长门怎么看怎么不爽。
“吾真的有这么幼吗?”
“从外表来说,确实是。”
长门又是想要威严的一天。
艰难绷住。
以普遍理性而言,长门和一群小孩子是绝对走不到一起的。
但是,现在是什么情况啊?长门哭丧着看着眼前比自己低点的孩子们。
事情要从几十分钟前谈起,长门和威尔斯维特买完面包后就在街上闲逛了起来。
威尔斯维特的任务是陪萝莉,顺带带薪出去玩,逛过街,晃过广场,与报刊大叔聊了几句,顺便看看16世纪的一个城堡。
说实话,虽然带薪游玩听着很美,但威尔斯维特发誓就再也不会陪女性上街了。
以前听过一些老兵谈婚论嫁以及爱情历史的时候,都会疯狂的向新兵们传授经验。
以前的威尔斯维特还不信陪女性上街有什么累的,自己拉练一星期都能扛得下来。
但现在,他明白了。
舰娘是不会有身体上的疲惫,除非是心理上的,或者是被炮击了。
一等兵先生现在是在陪一个对一切都很好奇且不知道自己疲倦的舰娘。
人类终归是有极限的……咳咳!
实际上长门也是自己注意到了,舰娘与人类的不同,自己在吉尔转悠,到了下午都没有觉得累,但是威尔斯维特显然是不行的。
只好在周围找到一个小公园,在长椅上歇息一会儿。
“汝喝水吗?”
长门从舰装中取出之前买的饮品,向威尔斯维特顺应了一下。
“谢谢长官。”
见一等兵点头,长门将饮品递给他。
“说起来我吾也应该谢谢汝,毕竟吾是第一次出来,什么都不懂,辛苦了。”
“没事的,职责所在。”
半瓶水下肚,威尔斯维特感觉自己又活了。
这时有几名孩童路过,也许是看到了威尔斯维特身上的军装了,就在那边互相商议了一下,其中一个男孩儿鼓足勇气走了过来向威尔斯维特礼貌的问道。
“你好,先生,我们可以问您几个问题吗?”
“当然可以。”
威尔斯维特面带笑容的回答道。
他可很清楚这几个孩子的心理,毕竟自己当年也是他们其中的一员呢。
长门在一边充当起了小透明,这也是和威尔斯维特说好的。自己不参与对外的大部分话题。
“那,先生您从事哪个工作?”
“海军哦。”
“那,您上过战舰吗?”
“当然上过,那些军舰的火炮大得都可以塞一个人进去。”
威尔斯维特笑着说道,还用手给孩子们比划一下,引得孩子们一阵惊呼。
实际上,一等兵不仅仅在战舰上待过,他还被战舰火炮怼过脸。
说起来也挺逗,当时长门被中校抓走之后,第二天就找到了自己,在付出了两块巧克力的代价后,才将开着舰装的长门给劝了下来。
好不容易哄好吧。
长门准备打道回府,结果一个转身舰装还是没有收回。火炮直接在长门转身的时候呼到了自己脸上,养了一个星期才好。
这也就是为什么威尔斯维特这么害怕的另外一个原因,真的,她很记仇。
被410mm的火炮怼过,还只是擦破脸皮,这可是等长门公开了之后,吹牛的资本。
也许是天公不作美吧,长门只是坐在那里喝可乐,这个时间段的白鹰还没有断货,自己为此专门清理了一下老板的货架呢。
一阵风吹过是树叶哗哗坐下,然后自己的帽子就飞了。
“啊。”
长门不自觉的喊出了一声,也就是这一声,打断了孩子们的最后一个问题,然后大家的注意力都顿时集中在了长门那微微抖动的耳朵上。
威尔斯维特发誓,那一刻绝对是心脏骤停的那一刻,他从参军以来都没那么慌过。
孩子们也都惊奇到了,就在威尔斯维特想着要不要联系盖世太保的时候。孩子们都凑过去问道。
“姐姐,你的耳朵是哪里买的发卡?”“就是啊,看起来很可爱。”
威尔斯维特立即想到,哦,对呀,他们只是孩子。
这可苦了长门。试问这种性格面对一群社牛该怎么办?
看着长门的脸色顿时变得通红,威尔斯维特想了一个自己认为很有道理的理由。
“好了,不要再为难你们的姐姐了,她有些怕生。”
无视长门要刀了自己的眼神,但总归,威尔斯维特觉得自己帮上的长官的忙。
起身,在孩子们道歉告别之后,目送他们离开的身影。
“长官……”
一等兵刚刚转头就看到了一个在自己眼中无限放大的拳头。
长门觉得给自己做向导的士兵,虽然人挺好,但神经真的有一点点小离谱,脑回路也是那么的清奇。
“可以了,吾出来逛够了,可以回去了。”
长门理了理自己的头发说道。
“长官确定不再散散心,以后可是没机会出来了。万圣节到晚上才热闹。”
威尔斯维特疑惑说道。
“不用了,吾没有闲心再继续玩了,况且吾并没有家人,万圣节对于吾来讲和普通的日子并没有什么区别。”
威尔斯威维特看不到长门的脸,但这份话语顿时让他接不下去了,只得服从命令,打道回府。
路上长门显然是真的有些疲惫了,一上车就开始睡觉。
因为是高纬度,又是冬季,天黑的,比东煌那边要早一点,到了军部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就属于那种有光亮,但是没有太亮的时间点。
今天多云,不少星光被遮住,印不到人们的心中。
长门将自己的战利品一股脑的塞到舰装当中,哦,但是给一等兵留了一袋面包。
不过当一等兵怀中那些面包被同僚们看到的时候,这注定是一场愉快的分享。
回到住处,长门默默清点起来自己买的东西。
展开舰装,虽然自己的舰装坚固,而且也十分耐用,但长门每周都要自己保养一下,主要也不干什么,就是擦擦甲板上的灰。
这可比水兵们清理甲板要高效的多。
其他的炮管什么的就交给专业人士就行了。
当长门拿起抹布准备动手的时候,她看到了一只白色的毛茸茸的……狐狸。
作为老玩家都可以认出来这是长门的舰装狐狸——御守。
“这不是只有婚纱图才有的吗?难不成平常也有?”
长门疑惑的看着只是趴在炮塔上的小狐狸。
四目相对,小白狐叫了一声就跳了过来,扑入长门的怀中。
“这,诶。”
长门顺势接住了,她虽然好奇,但毕竟是舰装的一部分,别说这种只有在书上才会有的狐狸,撸起来还是挺舒服的。
长门抱着这只狐狸仔细感受了一下她的绒毛。
嗯,好,决定了,今晚就抱着它睡。
忽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谁。”
“我,弗兰茨。”
“哦,那汝进来吧,门吾没锁。”
看到长门手中的那只白毛团子。弗兰茨愣了一下随即问道。
“你养的宠物?”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
“啊……”
弗兰茨长叹一声,捂住自己的脸。
“这是养宠物的地方吗?”
“不是。”
“那你为啥养?”
“因为这是吾舰装的一部分。”
弗兰茨露出了一个“我信你个鬼”的表情,他将藏在身后的南瓜形状的小提袋儿拿了出来,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说道。
“首先这是一袋糖,虽然你好像对这个节日并不感冒,但这个节日没有糖是不行的。然后这只,呃,白色的玩意,上交给我。”
说完,弗兰茨伸出手示意长门上交。
“这恐怕不行。这只小家伙真的是吾舰装上的一部分。”
弗兰茨心头奔过了一群吃草踩泥的马。
用了大约20分钟的时间,长门非常认真的向中校介绍了手中的白毛团子,顺带感谢了一下中校的照顾,并表示会写一封书面申请报告,走必要的流程,才将中校给弄走。
“呼,终于走了。”
长门一下倒在床上,举起手中的小家伙说的。
“既然汝出来了,那么汝的姊妹们呢?”
小狐狸叫了一声。
“嘛,反正你也不懂。”长门放弃了今天唤醒其他四只狐狸的想法,起身抱着小狐狸走进了浴室。
一夜无话……
清晨的阳光总是那么的迷人,当一缕光明从窗帘的缝中照射进来,打在了长门的脸上,就注定了这是一个并不美好的清晨。
不过说是清晨,长门可是比其他的士兵晚醒了两个半小时。
远处军营的士兵们已经开始了每日的训练了。
自从铁血的语言学习结束之后,中校就再也没有打扰过自己的清晨闲暇时光。
自己一天到晚都
舰娘虽然不怕冷热,但实际上也是有感触的,只是反应不大罢了。
不过,这倒也可以祝贺各位老绅士,毕竟这样就可以一年四季,每日清晨从看大片的洁白开始。
“啊……”
敲门伸了个懒腰,起身,迷迷糊糊的坐在床上,将眼睛揉一揉才睁开。
每天的起床都是从整理头发开始的,长门此时也算是掌握了一部分窍门。
在秘书小姐姐的教导下,整理的方式也比刚开始要好上不少,不过这种过腰的头发也不是那么容易整理的。
虽然老是被趁不注意时捏脸。
日常跟值班的士兵打过招呼,长门就径直走向这里的军政大楼,还有什么是趁秘书小姐姐们休息的时光蹭吃蹭喝更好的呢?
不过今天有些不大一样,长门也接到了通知。
刚到达大门就看到弗兰茨中校站在门口等自己。
毕竟怎么说也是下级,长门上前,敬了一个标准的普鲁士军礼说道。
“铁血长门号战列舰向您报道,中校先生。”
中校淡定的回礼,并表示。
“我不是来找你的事的,也没有闲心处理你那些违纪的各项破事,别跟我耍滑,这次是统帅部的命令。”
说完便从公文包中掏出了一份纸面任命书递给了长门。
等到长门看完,长叹一口气说道。
“你的闲暇时光结束了,统帅部准备先让你去走一趟海路去北海上与帝国舰队会合,之后再去东面。”
长门看着手中的任命书,虽然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不过真的当它降临的时候,长门发现自己还是没有真正的做好准备过,或者说自己这段时间并没有正视过自己“兵器”的身份。
“那边有一辆车在等你,司机会送你去码头的。”
中校叹了一口气,自己照顾了半年的小家伙,也算是给自己添了无数麻烦后,终于要走上真正属于她的道路了。
长门看得出来这次的任命很急切,可以说是突然出现,但终归也是要上路的。
说好文件向中校道别。
“吾明白了,那吾先上路了,吾会给汝写信的。”
说完长门后退一步,鞠了一躬。
“感谢您半年来的照顾,那再见了。”
“嗯,一路顺风。”
今天的天气十分晴朗,但长门的内心却十分的复杂,不过令她没想到的是,自己的东西居然已经被收拾好给自己拿了过来。哦,我的天呐,日耳曼的效率这么高吗?
吉尔港今天停靠了不少战舰。
欧根亲王号德意志,Z型驱逐舰,还有一支U型潜艇。
海军的班底骨头都掏出来了不少。
飘荡着的鲜红旗帜上是铁十字。汽车运送着物资,士兵们来来往往,补给船,医疗船上人声鼎沸。
来来往往的人群远远看去,如同蚂蚁搬家一样,一个接一个。
欧根亲王与德意志那巨大的火炮,无不显露的这两只海上钢铁巨兽的獠牙。
不过没自己的大就是了,骄傲~
长门经过哨卡后,很快就看到了来接自己的一名军官。
“看来你就是长门了。艾里斯少尉。”
少尉自我介绍道。
“走吧,雷德尔元帅在等着你呢。”
“瞧瞧,我们的长门来了。”
雷德尔在看到长门走了进来,笑着对各舰的舰长们说道。
“元帅。”
跟弗兰茨相处可以说是非常的随意,但与这位铁血海军的掌舵人说话,长门可不敢那么随意,进来的第一件事就是一个标准的军礼。
“好了,既然长门少尉来了,那么就让我们开始下一个话题。”
雷德尔拍了拍手。
“长门少尉,坐那边就行。”
雷德尔指了指那边的空位说道。
这个时空的铁血海军可以说混的非常的惨,俾斯麦因为经费的问题建到一半儿停工了。
现在现场上就长门一个是真正意义上的战列舰,不然雷德尔也不会这么的热情。
“唉,在统帅部的会议上,我可是费了老大的劲儿,才把长门给借了过来。”
雷德尔先生叹了口气说道。
“陆军的那群混蛋当时说什么也不肯给,但我的提案得到了总理的认可。才算将长门给借了过来。中校,将文件给少尉递过去,让当事人看看我们的计划。”
长门内心一边吐槽到自己难道是东西吗?一边接过文件翻看。
总体概括一下,就是长门可不可以近距离冲到军舰旁边进行炮击,还有鱼雷的躲避,防空炮的效果等等。
随着越往下看,长门就越绷不住了,这跟之前那群参谋有什么区别?
放下文件,看着各位军官那,真挚的,将你当家人的眼神,他们甚至还在这儿开会等自己,还不让弗兰斯打扰自己的睡眠,真的,哭死好吧。
最终,长门还是上了这条黑船。
春回大地,万物复苏,柳绿……好吧,这里没有柳树。
在海军那边近乎殷勤的招待下,长门自己都很不好意思,于是就跟海军在海上漂了大半月的时间。
随后海军又用各种理由塞给统帅部,说海军士兵怎么怎么,军舰怎么怎么,又说长门挺喜欢海军这边的,甚至都让长门自己写了一个报告交给统帅部。
反正兜兜转转,长门在这里一直待到了来年的三月份。
说来舰娘无论怎么吃都没事就是好,长门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到底吃了多少大卡的甜点。
自从上次跟威尔斯维特出去了一次后,自己就时常吃甜点。
这个是海军都打听到了。
为了给长门留个好印象,以至于后面打起来以后长门能帮帮自己,照顾照顾海军,海军可谓是无孔不入。
随着白色计划的临近,长门最终还是被统帅部调去了捷克那边。
说到海军的骚操作传到了陆军的耳朵里面,陆军当即拍桌子表示:挖墙角挖到了家门口了,随即长门又在那边过上了不错的小日子。
1939年4月3日,小胡子签订“白色方案”。
以快速兵团和强大的空军用突然袭击的方式快速执行“内心毫无波兰”计划。
部队开始从南北两大方向开始集结。
长门也不例外,她是第一批调过来的,还特意给自己升了个军衔,现在可以称之为长门中尉了。
而理由很牵强,长门在演习中贡献突出。
甜点突出吗?
说起来自己的后勤居然又是老朋友,老父亲弗兰茨负责,当时自己见了他就跟见鬼一样。
这么早直接过来,可不是给长门继续度假的,距离开战还有五个月,自己这边就已经聚集了一个营的兵力,
不过不是常规的兵营,而是装甲营,还配备了不少251型半履带运兵装甲车,坦克也都是清一色的3号坦克。外加221轻型侦察装甲车两辆。
这么精英的配置,看来统帅部对自己的期望很高呢,生怕自己上前线的时候跑不快。
这个营接下来的任务就是接下来跟自己一起摸索摸索战斗方式,按照统帅部的想法,自己所属的营既是最锋利的矛,也是最值得信赖的后勤。
睁开眼睛,陌生的天花板。
起身揉一揉自己的眼睛,再打一个哈欠,长门翻身从床上下来。
新到的这个军营给自己安排的床,明显照顾了自己的小短腿。
随着洗漱完毕,捋顺头上翘起来的呆毛。
“吆西。”
长门门推开房门,标志着自己在这里的第一天开始了。
营长哈姆森中校是一个40多岁的老大叔,参加过上一次的世界大战,在战争中立过不少的功劳。
哈姆森对自己的下属没有太过苛刻,士兵们都很尊敬这位在军中待了20多年的老伙计。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统帅部给这么好的营,安排了一个老古董过来,他懂专家坦克的作战方式吗?长门边走边想。
一路上士兵们频频投来好奇的目光,毕竟昨天虽然打过招呼,但真正知道自己情况的也只有上层的军官。
不过铁血的士兵们虽然好奇,但没有皇家龙虾兵那样……额……不好评价吧。
“哟,长门中尉来了。”
哈姆森中校在军帐中正观察着挂在那边的地图,听到动静,转身一看,一只兽耳萝莉出现了。
“长门号战列舰,向您报到,中校。”
长门努力的立正敬礼。
“好的,请坐吧。呃,你喝咖啡吗?”
中校笑着问道,并去一边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
“嗯,不喝,谢谢。”
长门找了一个板凳,端正坐好回答道。
意识到自己开了一个很糟糕的头。中校连忙改口,拉开椅子坐下,谈起了正事。
“好吧,依据统帅部的命令,今天的内容就是让士兵们跟你磨合一下。呃,就是让小伙子们熟悉你的存在。”
中校一边用通俗的语言介绍的,一边审视着眼前这个萝莉。
说句实话,昨天见到这么一个小孩子,中校还以为自己没有睡醒,拧了一把才确定这不是梦。
当统帅部重新启用自己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又可以像上次一样建功立业了,结果明明是看自己听话,老实,不搞事情才用自己的。
看那个文件上怎么说:协助。
这什么意思?意思是长门不归自己管,不是自己的兵。
经过了一晚上的冷静,中校终于认清了现实。
不过好在长门至始至终都没有看到自己失态的一面,一定可以留下一个不错的印象。像这种不科学的存在,还是交给统帅部自己去摆弄吧。
“维格勒中尉所带领的二连会在这次与你配合。他们在希纳格勒镇外进行演习,你只能让士兵们习惯舰炮的支援就行。”
中校将具体的安排以及地图交给了长门,本来中校是打算派人带长门过去的。
二连此时就在营地外面休整,但马上中校拍了拍脑袋,戴上军帽,招呼长门一起过去。
维格勒中卫在昨天晚上顶到了这个演习任务,他并不清楚长门的到来,因为他昨天他遇到了火车故障这种千年一遇的问题。
好在没翻车且修理及时。他和他的连队在晚上才抵达营地,匆匆领完任务,交代几句,就让自己第二天在这里集合。
二连是一个摩托化连,机械化程度相当高,还配备了两辆3号坦克。哦,装甲兵们正在擦他们的炮弹呢。
看到从营地走来了两个人,诶,奇怪,怎么还有小孩子,不是说这里已经军事管制了吗?
不等中尉多想,因为他看清了另外一个人是哈姆森中校,随即整理好衣帽,迎接了上去。
“早上好,营长。”
中尉敬礼说道。
“早上好,中尉。”
哈姆森回了一个礼,随即亮出一旁的长门。
“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长门中尉。长门,这位是维格勒中尉。”
“呃,中校先生,我并不记得今天是愚人节。”
维格勒疑惑的说道。
“我并不觉得帝国弱小的需要一个小孩子来上战场。”
哈姆森愣了一下说。
“嗯?难道你不知道吗?”
“呃,中校先生,我应该知道什么?”
维格勒疑惑的问道。
“那个,吾可以说明一下。”
长门很不爽维格勒这个轻视的态度,再加上不远处也有不少士兵注意到了这里。
为了更好的交谈长门只能举一下手,让两名高大的日耳曼人注意一下自己。
“舰装展开。”
顿时四座巨大的火炮具现在了自己的身侧。
维格勒以及他的士兵们都惊呆了,远处汇集的士兵以几何数增长。
中校表示虽然昨天长门懒的解释也展开了舰装,但今天看依旧十分的让人吃惊。
“重新介绍一下。吾乃长门,长门号战列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