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罗托夫上尉与铁血的连队们交过几次手后。
虽然敌人没办法突破桥头的防线,但是上尉可不能保证敌人会不会使用装甲车、坦克一类的玩意。
看着正对着桥对面的两门营属反坦克炮,上尉还是很有信心坚持到援兵赶来的。
要不是这段时间气氛太过紧张,指挥部将皇家,鸢尾支援过来的有些过时的武器给分了分。
团部以前的火炮就因此下分给了营级单位。自己还真没太大信心。
“注意!敌人随时都有可能攻上来!都给我打起精神!”
刚才的铁血试探性打了几次,虽然伤亡不大,但上尉敢保证敌人摸清楚了自己的火力点,所以他趁着短暂的宁静重新布置了一下。
如果再给上尉一个机会,他一定不会让自己继续呆在那,而是立即下令撤军。
“吾是用主炮还是副炮?”
长门看着维格勒问道。
连队长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到维格勒返回他的车队,然后叫下来了一个……额……小萝莉。
准确来说,是一个背着八门巨炮的小萝莉。
这个小萝莉只能到自己的肚子这么高。
就连等待的士兵们都在一旁聚集了起来。
怎么说呢?长门果然还是受不了被当成野生珍稀萝莉来围观的感受。
一群铁血的灰衣大兵,用一种类似于审视的眼光看长门,如果换成ss可能效果更好。
“嗯,这位是长门中尉,接下来的战斗她会帮助我们的。”
维格勒笑着向连队长介绍道。
“我的上帝啊!”
连队长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狠狠的碾成了渣子,这是一幅非常不符合科学的画面,可以气醒来一群科学家的画面。
帝国什么时候有这种科技了?
其实帝国的科学家们也不是不感兴趣,只是被长门本人给劝退了。
但是这些科学家还是弄走了一些东西,也不知道他们能研究出来个什么。
“不可以用主炮,会把桥炸坏的。”
维格勒提醒道。
“那吾就用防空炮吧。”
长门听到后一脸认真的说道。
“话说防空炮不是用来打天空的吗?”
维格勒听到长门的话后疑惑地问道。
“吾可以放平了打。”
长门回答道。
“哦……”
虽然不懂,但维格勒还是叮嘱道。
“随你,记到别打坏桥就行。”
长门找到连队问了问具体的位置与距离,然后就开始调整自己的副炮们了。
奥罗托夫上尉还在纳闷敌人怎么没动静了,望着对面的山丘,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几个跳动的人头。
不是没想过打几枪,但是这群灰色衣服的家伙十分狡猾,打了几下也就放弃了。
上尉猜测敌人应该是撤退了吧。
然后,伴随着“嗖…………”,“呦…………”的那特有的划破空气的刺耳鸣叫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此起彼伏。
对于一般军舰来说,这样的距离甚至都不一定开的了火炮,角度不够,还要担心相撞问题。
但是舰娘不同,这种生物根本无法用常理解释。
140mm的火炮放在大海上只是驱逐舰,岸防小船的武器。
但放在陆地上,你该叫我什么?
长门先依次开了三炮,用炮倍镜看了看。
观察员那又汇报了一下:两发命中,一发近矢,倒也不枉统帅部给长门喂了这么多炮弹。
知道角度后,长门开始了精准点射。
奥罗托夫上尉已经被炸的抬不起头来了,士兵们也被炸得死的死,伤的伤。
由于考虑到这是陆地,所以长门掏出了她的榴弹炮弹。
致使大波波的士兵们除了卧倒在地上趴下,只能将剩下的交给上帝了。
那些想站起来跑的,一看就知道是新兵,受不了这冲天的火光和震耳欲聋的爆炸。
那种对于死亡的恐惧已经让他们忘记了教官是怎么教他们的了,飞溅的弹片会让他们在地下安息的。
辛基卡列兵是这支不幸部队的一名新兵,当一旁的老兵大喊“卧倒!”时,他就立即趴下。
也多亏他趴下得够快,不然飞溅的弹片打中的就是他,而不是一旁因为反应慢半拍那已经脸上血肉模糊的同伙了。
飞溅的泥土从面前的沙袋那头飞过来打在了他的身上,头盔上,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使他的身体不断的颤抖着。
上帝啊,请让这炮击停下来吧……列兵绝望的想道。
长门用的是轮换着打,这样可以使火力保持输出,当然了,这是维格勒给的建议。
用不了几次炮击,维格勒就和那名连长下令让士兵依托装甲车与坦克发动进攻。
有些人还需要同伴拍一拍他的肩膀才能回过神来。
喜不喜欢我的火炮精准点射?
你看你拿栓式步枪打是点射,我拿我的火炮打也是点射,多么公平的对决呀!
等到辛基卡列兵听到有人大喊大叫时,才神情恍惚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看到从山丘那边浮现的灰色的装甲车。
士兵们绝望了。
奥罗托夫以及他的军官们都被炸死了,重武器也被火炮还原成了出厂的状态,就是拼不齐而已。
唯一的军官只剩那个因为害怕把桥也给炸了才幸存下来的排长。
铁血的士兵们铆足了劲儿冲锋。
回应他们的却是一片冷清,波兰的士兵并不是没有血性。
但前提是,实力的差距是他们可以凭借血性弥补过来的,但显然,波兰的士兵已经丧失了斗志。
零星几声枪响,被坦克上面的机枪给压了下去。
铁血很顺利的拿下来这个桥,占领以及善后的工作就交给步兵的连队了。
维格勒与他们的装甲部队还要运送物资,打声招呼就上车离开了。
临走的时候连队长问了一下维格勒是哪个部队的,就当认识了。
这名军官很有眼力劲的,递上了两包烟。
望着离去的装甲部队,又看了看那些被炮击打破了斗志的士兵,他无奈的摇了摇头。
等待还自己这是连队的估计是统帅部的“封口费”吧。
至少在打完皇家与鸢尾之前,这个部队怕是没有休假喽。
高速飞驰在公路上,一旁的汽车兵对长门说道。
“长官,刚刚您真的是太厉害了。”
“是吗?”
长门望着窗外一望无际的大草原,说道。
“是的长官,想想步兵连那些家伙的眼神。长官,相信您一定可以成为英雄的。”
“英雄吗?”
长门出神的望着远方的天际线,良久才说道。
“也许吧。”
被击垮了的波军被俘每天都在战场上的各处上演,估计这场战争下来,波兰军队要被俘八十多万人,不知道集中营建好了没有。
英雄是什么,长门并不知道。
而且她也没有那个英雄的心,从战争的号角吹响的那一刻自己已经做好了做兵器的觉悟。
不过炮击看不到,不用自己的眼睛去看着一个个生命的逝去……不过就是在逃避而已。
哪怕舰娘的心理还是很奇特的,至少不会对战争产生任何不适应。
可以说除了自己人类的那部分存在会有些不适应以外,自己可以很快适应这个战场的生活。
但这到底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呢?
长门并不知道,而且她也从来没有想过。
古德里安正在指挥他的部队对一个波兰重兵把守的地方进行着合围。
估计很快就要再次发动装甲集群的冲锋了。
他满意的看着这些正在坦克上忙里忙外的装甲兵们。
“补给什么时候到?”
古德里安问他的副官道。
“已经到了,将军,弹药正在发放给作战部队。”
长门这边已经完成了弹药的交接工作,同样的人员,同样的表情,不同的地方。
就这种补给,古德里安都快笑疯了。
所以他将缴获一些真正的牛肉给长门弄了过去。
补给提供完毕之后,长门找到维格勒问道。
“吾接下来要做什么?”
“还能怎么办?继续充当补给部队呗。”
维格勒看了看下面的任务,又补充道。
“顺带处理一个麻烦的家伙。”
“麻烦?”
长门走近,踮起脚尖,努力的看着维格勒手中的书面文件。
“装甲……列车?”
长门看到这几个字后,露出了大大的疑惑。
作为一名不怎么喜欢历史的人,长门对于二战的认识仅停留在课本和贴吧大佬的讨论上。
历史上,也就是53号装甲列车,在整场波兰战役当中到处充当救火队员的装甲列车。
可是在整场战役中都没有被击毁。
随后在战役结束的时候才被俘,这也不怪铁血,谁让这个时候的铁血都是皮薄口径小的1号和二号呢。
“嗯,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意识到小家伙的身高问题,维格勒急忙弯下腰让长门看的舒服一点。
“所以说,吾要出击了。”
长门看不懂这串该死的专业术语,最终还是总结出了自己明白的内容。
“只是顺带而已,而且还不知道他现在跑到哪里去了,遇到了就解决一下。”
维格勒合起文件说道。
“该返回了,回去领完补给往另外一支装甲部队送,今天争取在半夜前送到。”
长门见连长这么说点了点头,当她回头看向那辆战车的时候,长门立即向维格勒申请换了一个好上点的运兵车。
蓝天白云,晴空万里,返回的路上,随处可见的步兵部队正在前进。
偶尔看到一两辆来回奔波的摩托车,那辆摩托车看起来还是非常帅的。
由于补给部队,所以前线推进,有些中转站也在各个地方按计划改变了自己的位置,所以长门所属的连队又拐上了一条小路。
维格勒中尉对于拐小路超近路情有独钟。
听说好像是因为以前在军校比赛的时候,被人家用抄近路的办法给虐的体无完肤才导致的。
前进在路上,长门本来是在眺望远方的树林。
哦,还有一条铁路,等等,那一朵白烟是什么鬼?
如果长门是其他阵营的舰娘,眼神可能还没有这么好,关键是不仅是舰娘,还是一只兽耳娘呢,是一只小狐狸,所以视力要相当的好。
长门往窗边靠了靠,眯起来眼,眺望起来,这引起了汽车兵的注意。
“怎么了,长官?”
汽车兵问道。
“吾好像看到一辆火车。”
长门看了一会儿说道。
“是吗?”
汽车兵扫了一眼,可惜什么也没有。
按道理来讲,这才推进到第一天,铁血的部队就已经拿下了火车站吗?
好吧,也不是没有可能。
长门并不清楚,正好到了午饭的时间,维格勒下令停车靠边,吃饭休整。
于是长门找到了维格勒,表达了自己的疑惑。
“确实奇怪。”
维格勒听到长门一说,脑海中闪过了装甲列车的念头,不会这么巧合吧?
“吾可以放飞机去看看。”
长门挥了挥小手,将维格勒从沉思当中拉了出来。
“等等,你有飞机?”
维格勒一眼不可思议的看着长门。
“确实有,就是水上飞机,吾有三架。”
水上飞机属于弹射起飞的一种重型军舰上的侦察飞机。
维格勒想了想,同意了这个方案,就是看看而已。
随后又是非常不科学的一幕。
只见长门手中出现了一架非常小的mini飞机,然后长门做出了扔球的动作,将那架飞机给扔了出去,随后在一阵蓝光闪耀过后,变成了一架大飞机。
对于不科学的事情,经历多了也就习惯了。
维格勒在统帅部的文件中了解到小家伙还有一种叫做狐狸的生物,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总归就是很很厉害了。
忽然出现的飞机引起了士兵们的一阵惊呼。
水上飞机可以算作长门的另一双眼睛,怎么说呢?
如果说眼睛是通过视网膜传递画面,那这个就是直接呈现在大脑当中。
看到长门闭上了眼睛,维格勒无奈的摇了摇头,决定先去吃饭,反正长门不用吃。
跟这种比童话中的魔法还要厉害的家伙在一起,多了就会感觉麻木的。
反正是队友,抱大腿就对了。
从飞机上俯视整个大草原是非常美丽的,风只需稍稍的吹动,那一望无际的绿色便会泛起涟漪。
等待飞机的视角拉高,肉眼可视的范围内便出现了一条直通苍天的铁路。
长门有些不太熟练的操控着这架飞机,有些摇摇晃晃的朝那条铁路上的白烟飞去。
通过高空俯视,长门的视野中很快便出现了一列火车的身影。
随着飞机的不断逼近,长门渐渐看清了那里火车上的细节性的东西——这是一列带有武装的火车。
长门仅仅只是确认了对方的身份,就看到火车上有人架起了防空武器,吓得长门立即拉起高度,并做出来规避性动作。
“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子弹飞了过来,对着长门的飞机就是一顿猛射。
虽然证明波兰的防空人员明显有一点紧张,导致命中率并不是很高。
但飞机还是中了几发子弹,不过问题不大,还能飞回来。
这种水上飞机的速度真的是很慢很慢的,再加上贴近地面侦察,被机枪打中了,也活该。
长门附着在飞机上的意识也被惊吓到了,她的本体也惊出了一身冷汗。
好吧,事实证明人类的那部分意识还是对热武器存在恐惧。
维格勒在嚼着单兵作战口粮时,被长门从后背猛拍了一下,差点没噎死。
咳了几声才转身过来,满脸写着“我很不爽”的看着长门。
“报告发现敌人的列车,疑似装甲列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