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号装甲列车今天可算倒了血霉,本来铁血的突然袭击打的毫无防备,几十万波兰士兵面临着被合围的风险。
53号装甲列车在他原本的地方刚击退了一个铁血的侦察部队,又火急火燎的去救另一个防线上的部队。
刚才还遇见了一架铁血的侦察飞机。
列车上的指挥官马上下令驱逐这架飞机。
被侦察飞机看到了,这名指挥官只希望周围没有值班的铁血轰炸机,自己马上可以接下这伙步兵赶紧润。
但事实总是出人意料,五十三号装甲列车并没有被飞机盯上,反而被战列舰给盯上了。
“报告长官。”
一名士兵匆忙地从观察岗哨跑了过来说道。
“那架铁血的侦察飞机又过来低空侦查了。”
“继续驱赶,同时告诉驾驶室的士兵们给我把马力开到最大。”
波军的指挥官总觉得今天有一点寒冷,但这是大夏天,应该没这么冷吧。
他又吩咐士兵加强了戒备。
“嗖…………”“呦…………”
的几声尖锐刺耳的划破空气的声音响了起来,随后便是几个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彻云霄。
”敌人炮击!”
车上的波兰士兵开始慌乱的起来,指挥官也是冲入驾驶室督促士兵立即加速,但得到的只有缓缓慢下来的速度,因为前方的铁路已经被炸烂了。
战列舰的火炮其实是十分恐怖的,尤其是长门还用了高爆弹第一轮的炮击真的跟不咋地,落点有一点偏差,没有对装甲列车造成任何实质性伤害。
但是,至少造成的精神伤害,让车上的士兵们都有吓坏了,没人见过破坏力如此惊人的火炮。
也不对,倒是震瘫倒了一些士兵。
“战果怎么样?”
维格勒抄起望远镜,终于看清了装甲列车。
“看起来没什么实质性伤害啊……”
长门脸一红,说道。
“吾至少破坏了敌人的铁路。”
说着,长门完成的主炮的填装。
按照一般的军舰来说,都有观察室,火控中心,或者说后期也有一些雷达的辅助工具。
但是,长门这个不行,统帅部通过一系列尝试最终放弃的让长门打炮战念头,那感人的命中率真不是吹的。
毕竟长门不是完全意义上的长门。
但是这是什么距离,这是长门用肉眼就可以模糊看到的距离。
经过三轮的尝试,终于有一发正好的落在了那列正在尝试倒车的装甲列车的尾巴,成功将其一举炸成了粉碎,并将周围幸存的车厢一举掀出了铁轨。
车厢与地面发出来刺耳的摩擦声,掀出的车厢极大的减缓的列车的速度,造成了很残酷的伤亡,更放大了每一个士兵心中的恐惧。
无数的钢铁风暴与烈焰升腾,将人体绞入其中,一瞬间杀死。
“漂亮的一击,长门中尉。”
维格勒挥了挥他的拳头,赞叹道。
他终于说了一句中听的话。
“嗯,这个角度,吾可以进行火力覆盖了。”
长门说着,将主副炮全部调到了这个角度上。
额,等会,你是说,主副炮?
布豪,敌人大规模炮击!
虽然这一发主炮成功让火车断成了残疾,使它丧失了绝大多数战斗力,但是,他的驾驶室还活着,发动机还在。
在驾驶室的波兰士兵正在尝试断开这个车厢连接来逃命。
“快点,再快点。”
这名波兰指挥官正在督促士兵去断开连接,又吩咐驾驶员继续增加马力,从他那惊慌失措的神色中不难看出他被吓坏了。
此时他已经产生了对死亡的,对未知的恐惧,去他娘的军人荣誉,现在老子只想活命。
“成功了。”
伴随着那名去拆车厢连接的士兵的一声兴奋的叫喊,瞬间加大速度的机器无情的将他去拆连接的手臂卷入其中,搅的粉碎。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不顾士兵痛苦的哀嚎,指挥官默默的摇了摇头。
一旁的士兵连忙上去止血。
但是,很快,又是两发炮弹落了下来,彻底超度了这一队波兰士兵。
“还用派人去看看吗?”
长门收回舰装问道。
“我觉得不用了,这种炮击根本就没有人可以幸存。”
维格勒心有余辜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说道。
不管看多少次都觉得令人生畏。
但是在长门的坚持下,维格勒还是分出了一辆装甲车,带着长门去看了一圈。
虽然到最后并没有抓到什么。
当天傍晚长门一行人到达了第二装甲师的驻地,交付了补给之后,当晚就在这里休息了下来。
望着铁血的士兵们正在野战餐厅那边愉快的用餐,兴奋的讨论着像“今天打死了多少敌军士兵”“第一次参加战争的想法”等。
不时的有人的战绩引起了一众士兵的大呼小叫。
虽然长门并不用吃饭,但她还是找到自己连队的地方,拉了把椅子坐下。
长门的样貌引起了其他部队的指指点点,但她身后的舰装更令人称奇。
“我估计呀,你的存在在这次战争之后就会公布出来。”
维格勒嚼着手中的面包,坐在长门身边,说道。
“吾的存在?倒也是。”长门何尝不清楚自己的存在,在打完波兰战役后一定是对战皇家和鸢尾的一个筹码。
夕阳的余晖照耀在这片土地之上,铁血的士兵们忙活着搭帐篷之类的问题,并在帐篷顶上扣下一个钢盔。
长门找到了自己的单人帐篷,从舰装空间中取出床铺摆好,简单的铺上一双被子,再放一张毯子,摆好枕头,今天晚上就睡在这里了。
问勤务兵要一点水,简单的洗漱过后就在营帐门口坐了下来。
“咋了,睡不着吗?”
听到自己连长的声音,长门回过头,看到了维格勒正在走过来。
“第一次参加战争,吾有些难以入眠。”
长门回答道。
“不单单只有你,我们连队的士兵们都有些过于激动了。”
维格勒在长门身边找了个空地坐了下来。
伴随着长门与维格勒在这里闲聊,波兰军队那边可不好受。
各个部队在一天之内全被打乱了联系,找不到了东南西北。
有一支波兰骑兵在边境线被铁血的装甲部队重创之后,他们也就散了建制。
不过让双方都没有想到的是这些部队,在经过一段时间的整顿之后,又聚集出了一支几千人的队伍。
正在慢慢悠悠的向长门所在的第二装甲师后方摸了过来。
这个夜晚注定不会太过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