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兰第六骑兵师,第三十四团团长辛基弗斯中校在刚开战那天,营地收到的铁血装甲大军的“问候”之后,自知抵挡不住,就下令全军撤退。
由于铁血的装甲部队的围追堵截,让他的三十四团散了建制。
不过一路上收拢了各个方面的残兵之后,倒是让他凑出了一支3000多人的可观队伍。
而且令中校欣慰的是,他所率领的队伍迎头撞上了波军的运输部队,使队伍恢复了比较可观的战斗力。
中校骑着波兰特有的高头大马,回望整支部队都是死气沉沉的,默不作声。
说实话,当中校听完自己收拢的残兵所属部队番号时。
他整个人都懵了,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自己所在的战区已经全面溃败了。
虽然明白自己的骑兵,步兵,后勤兵等所组成的杂牌部队很难在当下起多大的作用。
但身为军人的荣誉还是促使他尽快与上级取得联系,了解下一步自己应该做什么。
“中校,前方的树林另一边发现大量的铁血部队。”
几名先头部队的士兵上气不接下气的跑了过来,报告说道。
士兵的这番话引起了周围士兵的高度警惕,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放在了中校身上。
倒也不是铁血的哨兵不敬业,这次跨国战争是指这批铁血部队第一次这么干。
大多数后勤也没什么经验可以谈,再加上这才第一天建设。
天色已暗,自然没有发现那几名从树林旁边摸过来的波兰士兵,铁血这边的后勤少校都快忙炸掉了。
波兰军队的中校飞速的问清楚对面的部队,了解到这好像是一个后勤。
就叫上几个人,亲自带人过去摸摸探探底。
“按大小来看,这个后勤部,大概有一个营的防守兵力,目测就有八处火力点,加上后勤应该大概有2000人左右。”
中校的临时副官一边用望远镜观察,一边分析道。
“而且我们也没法儿绕,他们正好建在桥附近。”
如果是后勤的话,自己这边有两千多人的客观战斗人员,就有不少是骑兵小伙子。
而且这么大的补给被偷了,应该可使至少1个装甲师丧失推进能力,好,有搞头。
中校派出了一些侦察兵,对铁血的阵地观察了很长时间后,又仔细分析。
还找来了几名尉官,与大家一起敲定了一下战斗行动,决定于今晚12:30发动袭击。
长门这边已经解衣睡下了,激动归激动,至少要保持好充足的睡眠才行。
总不用今天晚上再打一场补给保卫战吧。
话说自己的帐篷旁边不远处就是补给。
正当长门美滋滋的睡着时。
一阵惊天动地的冲杀声从营地外边传了过来,随后立马响起了连绵不绝的枪声。
“什么情况?”
长门突然惊醒,猛的翻身下床,一阵蓝光闪耀过后,全套舰装已经穿戴完毕。
舰娘就是这么bug,上一秒睡觉,下一秒直接投入战斗状态。
当长门冲出营帐的时候,发现声音是从树林那边传过来的。
就决定动身过去看看。
路上也遇见了几名自己连队的士兵,他们自发的跟着长门一起去支援前线。
我说萝莉长官是对的,你耳朵聋吗?
几百名骑兵的冲锋是令人惊叹的。
树林距离营地也不过几百米的距离。
对于骑兵而言,不过是转瞬即逝,只要等那么一丢丢时间,就可以挥舞着自己雪白的马刀,将那些该死的铁血佬的脑袋给整个砍飞出去。
铁血这一边只布置了几挺轻机枪,外加一台重机枪。
而且又有些士兵还处于值班困倦的buff当中,加上夜色的掩护,这点火力再加栓动步枪又有什么用呢?
虽然牺牲了一些勇敢的骑兵,但只要让剩下的骑兵冲到了铁血的阵地当中,就可以让那些机枪闭嘴了。
中校撇撇嘴想道。
但是在中校看到骑兵距离敌人阵地只剩下100m的时候,认为大局已定时,异变突然发生的。
只看到突然间敌人的火力好像被加强了,一瞬间大量小口径火炮突然出现在了战场上。
如烈风一般飞速的放倒一片波兰士兵,并不停地扫射。
这些炮弹在夜晚之下十分的明显,一瞬间好像要阻断了骑兵的进攻一样。
“这tm的是什么玩意儿?”
中校此时已经惊呼出了声,周围的几名尉官也是不约而同的张大了嘴巴。
你告诉我这是一个营的火力?
容不得这帮波兰指挥官多想,立刻响起了尖锐的滑破空气的声音,然后就是四朵直冲天际的火光。
那声势浩大的爆炸,立即让波兰有组织的进攻直接炸出一个真空带。
中校已经彻底不淡定了,他打了这么久的仗,也没见过这么玩的。
长门只是启动了自己的十座双联装25mm高射炮,只是放平了而已。
感觉火力实在有点不够,又用副炮轰了几下,波兰的骑兵们一看这个架势,于是立即加速起来。
“全军加速!冲过去!”
一名领头的骑兵一边大声喊道,一边调整起自己的马刀角度。
两腿紧夹着自己胯下的战马,将整个身体几乎贴到了战马上。
几颗照明弹飞向了天空,田野中的敌军密密麻麻。
虽然长门用副炮轰了一轮,但是100m的距离还是太短了。
随着在夜光带映衬下的马刀削下第一名铁血士兵的脑袋,借助惯性飞出了几米远。
铁血那简单的防御阵地就被波兰骑兵冲出了一个很大的口子。
一名铁血的士兵借助月光看到了雪白的马刀。
下意识的用步枪去抵挡,结果随着金属碰撞的声响,98k毛瑟步枪的枪管直接都被削去。
巨大的震力使他的后退了好几步才停下来,不过敌人的马刀也被弹飞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混蛋!”
这名波兰骑兵没想到会发生这种情况,用另一只尚无大碍的手驾驭着战马。
调转马头,想让它向那名铁血士兵踩踏过去。
不过很显然,在混乱的战场上,你必须时刻警戒着你自己的后背。
一声枪响,十几米开外的黑暗中闪现出耀眼的火舌,一颗子弹打穿了这名骑兵的胸膛。
鲜血不禁喷涌而出,骑兵的脑袋无力的垂了下去,从马匹上滑落下来。
这名武器被打坏了的士兵很感激的看向那边开火的士兵。
不过他看到的是那名救了他一命的士兵,被其他骑兵用马刀砍下脑袋的场景,提醒了他要先去保命。
在这种只有月色的黑夜当中如此近距离的交火,自然冷兵器要好使的多。
波兰的骑兵们冲击完一处机枪阵地后,发现了长门一伙人,看到几名士兵围在一起围着一个人。
认为这是一名军官,就驱使着自己的马匹向长门他们冲了过来。
这是早期人类想要用战马挑战舰娘的珍贵影像。
显然有人发现了这个情况,慌乱之中打出去的子弹除了扬起一片灰尘之外,也没有什么作用。
“长官!这边有人冲过来了!”
一名士兵慌乱的给自己的步枪上子弹,一边用有些发颤的声音大喊大叫。
长门原本是在对阵地外进行火力压制,毕竟后续的波兰步兵很快也要摸上来了,情况有些紧急。
但是士兵的一嗓子成功吸引了长门的注意力。
随即长门拉开那名士兵,25mm的防空炮喷射出夺命的火舌,加那十几名不知死活的骑兵中的一半给打成了碎肉。
亲眼见证大活人大变碎肉的机会可不多得,让刚才被长门拉开的士兵又吓的叫了几嗓子。
“士兵,不想死就冷静下来。”
长门拉扯摇晃了几下,这名士兵逼迫他冷静了下来,虽然长门自己的手也在颤抖着。
“这里是战场,不想死就不要恐惧。”
这话不仅仅是给士兵说的,也是给长门自己说的。
虽然长门自己心里清楚她死不了,至少这种程度的火力不足以伤到她,不过恐惧仍旧无时无刻想支配长门的身体。
毕竟生物看到鲜血还是会下意识的紧张的。
那士兵咽了一口唾沫,又看了看长门的脸,咬一咬牙,才用发抖的手拉动起自己手中枪的枪栓。
“跟上来。”
见波兰步兵也冲进了阵地当中,激烈血腥的白刃战拉开了序幕。
长门不得不叫上自己周围还剩下的两名士兵转移阵地,当然包括那个还在拉枪栓的家伙。
几辆装甲车飞快的驶入战场,很庆幸这些后勤们这么晚了还在保养装备。
感到大事不好的他们不得不充当起战斗人员,投入到反击中来。
7.92mm子弹扫射过战场,立即有一片波兰步兵倒在了血泊之中。
“md,这群畜生连医护兵都杀。”
维格勒坐在一辆装甲车内,不停的操纵着机枪做精准点射,战斗到了这个地步,任何人都没有可能幸免。
这一轮进攻波兰军队可是投入了1500人的兵力,后续还有500人的预备队,即使现在编制散乱,但依旧有着很大的威胁。
这个营地的最高长官,一名国防军的少校。
他用了整整15分钟的时间才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马上命令他的警卫们也投入了反击当中。
又从阵地的另外一边调来了装甲掷弹兵们,才避免了波军继续向纵深推进。
转过一处营房,长门看到了一名跑过的波兰士兵。
用手枪打出三发子弹,将那个士兵打倒在地上,至于为什么不用防空炮了,就是因为后勤辎重打不得。
不得不表演一下自己之前在营地中所练习的枪法。
旁边的两名士兵都很聪明,依托着长门的舰装遮挡一部分自己的身体。
战斗依旧在进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