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找到您了。”
长门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循着声音望去,看见道根领着几个人飞快的向自己靠近。
“正巧您在,维格勒长官希望您来保护好物资,让我们协助你。”
一个漂亮的滑铲之后,道跟扶了扶自己的钢盔说道。
长门点了点头示意自己了解。
而随后又赶来了一个排的人,总算没有让物资受到太大的损失。
战斗一直持续到凌晨2:30。
由于大多数机械化部队包括维格勒的二连展开了有效的反击,成功将波兰人从自己的营地里给打了出去。
本着不放跑敌人,省的他们又搞出来一些名堂,长门调整了自己的射击角度,整整20门140mm副炮执行火力覆盖。
至于为什么不用主炮,因为那玩意儿在如此近距离下开火,那场面想想都美,毕竟还是要注意一下误伤的。
但是你人跑远了,那就不怪我了。
此时的波军中校的心正在滴血呀。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后勤中心应该有的防御火力。
但是他的眼睛没有在欺骗他。
“一群疯子!”
兵败如山倒,中校还是匆匆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血腥味儿混着硝烟味,焦黑的泥土中到处散落着人体组织,仅仅只是闻一闻就令人十分掉san。
不过长门还是陪着几名士兵上去检查了残局,抓到了几个舌头,估计这几个舌头要被好好问话了。
这一觉长门一直睡到了上午10点。
虽然7点的时候醒了一下收拾东西,但坐在车子上还是立刻睡了。
随后迷迷糊糊的跟着维格勒带上补给去了一线战场。
并不是所有参战部队都可以像长门还有后勤一样有着较为充分的睡眠或者休息时间。
龙德施泰特将军的集团军经过一天的奋战,几乎包围了整个但泽地区的波兰集团军。
那一条布拉希河防线一夜之间成了一个笑话。
当龙德施泰特的指挥部收到这条消息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将近中午了。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龙德斯泰特问前来报告的军官说道。
那军官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来话,一旁的参谋显然详细看了报告,连忙回答说道。
“将军,昨天的一天战斗中,我军大约俘虏了十万人,经常有一个排的士兵押送一个营的俘虏往回走,再加上进攻组织比较混乱,缺乏协调。敌人的这一次进攻是好几个部队的残兵联合起来发起的。”
说着参谋从一旁的文件当中抽出了一张第二装甲师后勤运输部队的报告,递给递给龙德施泰特补充说道。
“长门号战列舰碰巧也在那里,物资完好程度超过80%,部队伤亡了328人,其他损失还在进一步统计。不过运力恐怕……”
龙德施泰特抬手制止了参谋的发言,沉思了一下说道。
“让长门号战列舰去运送主力部队的补给,同时电令所有后勤的护送防御提升一个等级,放缓一下推进速度。”
虽然司令部下达了这么一个命令,不过,隆美尔和古德里安不约而同的无视了这条命令。
相比于古德里安,隆美尔的进攻显得更加疯狂,他还在收拢部队的路上。
按照隆美尔自己的说法,他经常坐汽车去追赶他的坦克部队。
整场波兰战役路上他有好几次在遇到波兰的溃兵。
整整一天长门都在坐车,因为没等到自己火炮支援到位,敌军的防线就被打穿了。
这群波兰士兵在一套地空协同作战的组合拳下一触即溃。
虽然依旧不缺乏誓死捍卫领土的士兵,但他们根本左右不了战争的局势走向。
长门一行人追上了前面的第二装甲师主力之后向其部队交付的补给。
由于长门跟着维格勒在各个战线来回穿梭,就遇到了这一场规模并不大的乡村争夺战。
敌人的37mm步兵战防炮给铁血的装甲部队们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当时波兰的士兵正在调整战防炮,对准了一辆正在掩护步兵的装甲车。
正准备开火的时候,他们看到了一件令他们难以置信的一个画面:一个火炮配萝莉的奇特画面。
但显然士兵们并不会怜香惜玉,本着拿着有限武器的人都是敌人的原则,只有愣一下功夫,他们就对着这个女孩开了一炮。
并同时狠狠的鄙视了铁血这个民族的残暴。
“当”的一声脆,这发炮弹攒足了力气向长门打了过去。
在舰装外围防护上用力的钻了起来,伴随着动能的逐渐消失。
这枚炮弹不负众望的,如同虚了一样,落在了地上——我方未能刮花敌人装甲。
然后这个战防炮的阵地就被长门用88mm防空炮给送上了天。
9月3日,波兰战役的第3天,皇家和鸢尾都向铁血发送了最后通牒,但却均石沉大海。
皇家首相遗憾的向皇家全国发表的讲话,他们没有成功阻止战争的到来。
同时,鸢尾边境的马奇诺防线已经陈兵四十多万,而且其数量还在不断的增加。
这些操纵反坦克炮的波兰士兵们明显都是老手,他们的阵地设的都很隐蔽。
巧妙的利用了农村中到处都是的干草堆,设立了3个反坦克阵地,还有不在少数的暗火力点。
让深入其中的铁血士兵付出了一些代价,不过铁血的报复很快落到了这些士兵的头上。
“轰”的一声巨响,长门的88mm防空炮又对着一处反坦克炮开了火,扬起了巨大的烟尘。
长门并不会在意炮轰过后的结果,因为这种口径下基本没有人可以生还。
还有一方面就是因为那种只有半截身体,大肠和小肠交错盘叠在一起。
犹如几条血蛇一样相互撕咬。
血水,尸体,再加上硝烟的气息混杂在一起,仅仅只是闻一闻气味依靠想象,就可以翻江倒海。
更别说近距离去观赏一下,有些时候视力好也不是个好事。
不过刚刚冲过去的那辆装甲车并没有因为轰灭了一处反坦克阵地而幸免于难。
虽然这辆车也意识到了自己冲的太快,太突出了,正在急急忙忙的向后退去,然后,一发炮弹就把它打成了一个钢铁废墟。
战场上的敌人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敌人的破绽,不过这个暴露了自己的阵地,立刻引来了步兵的突击。
十几名铁血士兵弯着腰,飞快掠过装甲车的残骸,从一旁的矮墙上翻了过去,等他们凑够人之后冲出房屋到达庭院的那一刻。
早就等候多时的机枪无情的开了火,打在了最前面的几名士兵身上,其中一名士兵被打中的脑袋半个头都飞了出去。
白花花的“豆腐”飞在空中,还有一些红色的颜料混着。
这个惨烈的一幕正好在长门继续向前走的时候看见了。
刚刚轰完一个反坦克阵地,就飞来几个不明整体结构。
差点打在长门脸上,深吸一口气之后又轰出了几发炮弹。
打向了那些因为自己不怕子弹和炮弹而恐惧着的波兰士兵们。
当波兰在场的指挥官眼看着自己的这些火力点被长门一个一个精确的拔除之后又看了看不远处倒塌的房屋。
废墟中只有一只手在外边,但却一动也不动的手下。
他感动吗?非常的“不感动”。
于是他选择拼命的大喊投降的话,这根本就是一边倒的战斗。
维格勒下令停火,有些唏嘘的看着陆续举着枪,行着礼,走出来的约二百来人的波兰士兵。
“我们打死了他们80多人,但也有16名士兵永远离开了我们。”
维格勒眺望着远处正在为那16名士兵收尸忙活的人。
手中的小布袋装着这些士兵的名牌,还有些人的名牌都不见了,找不到了。
士兵们打扫完战场后,搭建了一个简易的十字架,为战死的战友们,送上最后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