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中的mp 38打出几发子弹,夺走眼前几名幸运的躲过炮击的波兰士兵。
冲锋枪的射速就是快呀,长门边更换弹夹边想道。
将目光从已经死亡的几个人身上挪开,长门迈开步子,继续行走在小路上,她并没有将炮弹落在小路上。
所以小路上以及小路旁边一定会有一些躲藏起来的波兰士兵。
战场教会的你如何快速适应,这是一个非常好的习惯。
几轮炮击并不能消灭这几千人,但是可以消灭他们的士气,长门现在做的就是继续逼迫他们,直到他们顶不住投降为止。
“小女孩?刚才的一切都是她干的嘛?”
一名波兰的排长趴在远处的草丛里,望着长门想道。
他的排被炸到只剩17名士兵了,即使眼看战败不可避免,这名基层军官还是决定发挥作为有经验的老兵的作用。
前面说过,大波兰步兵团大部分都是由新兵组成的,即使后来又汇聚了不少残兵,但是新兵的占比依旧超过70%。
这主要原因就是在小镇的外围防线上,那名上校选择将老牌部队布置在城外。
而城内则交给了新组建的部队与警察部队进行驻守,结果外围被装甲部队合围,大多数都被困死了。
只能说这个布置真的是非常的错误。
东南方向的老兵们也损失惨重,于是他们在被合围之前与辛基弗斯一起撤向了布楚拉大桥。
基层军官素养高的话还是很厉害的,比如说铁血的十万军官团,重樱的军曹,其存在的话,往往可以迅速组织起较为有效的反击力量。
长门已经停止开炮有几分钟了,她现在不知道敌军的位置,盲目的轰炸也不是办法。
就决定直接站了出来,光明的前进,希望可以试探出一些愣头青。
但证明从一开始就不知道的排长,很明显就中招了。
他一直在与铁血的坦克打交道,手底下的兵都是被坦克撵过来的,倒是也没见过长门。
至于刚才的一轮交火,战场上这么乱,谁能注意到呢?
近20把枪对一把枪,好,优逝在我,我要不赢,当场吃花生米。
排长虽然疑惑,长门手中的枪,让他认定对方是敌人。
敌人就这么前进,但是他还是将枪头瞄准了长门的头。
伴随着一声加上一阵的枪响,子弹飞了过来,打在了长门亲的钢板和“钢板”上。
那种在无数个人眼中象征着死亡的金属鸟在此刻失去了作用。
那只萝莉在枪声中辨认的方向几乎是一瞬间,长门手中的mp 38也开了火。
“她不怕子弹!”
一名士兵大喊了起来,mp 38的一个弹夹没有带走任何人,只打出了一片尘土。
波兰士兵依旧在开火,他们机械式的拉动着枪身上膛,然后扣动扳机,以此来掩饰他们的恐惧。
毕竟子弹是他们唯一的进攻手段。
伴随着mp 38的弹夹被卸下,蓝色粒子也在长门的身后完成了组装。
美丽的花朵展现了她那恐怖的一面,墨染的钢铁之花亮出了她的利剑。
“再见了。”
……
“动静可真不小。”
罗伯尔又听到了火炮声如同交响乐一样响了起来。
“好了,看样子长门清理的也差不多了,我们也该出发了。”
维格勒用望远镜观察了一会儿,招呼士兵们说道。
“大家上车,准备再冲一次时间,这里容不得我们停下。”
一部分波兰士兵逃跑了,另一部分士兵死在了这个伏击阵地上,剩下的小部分士兵将枪丢在了地上,举手向长门一个人投降了。
击垮敌人的斗志与勇气就是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