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黑色的眼睛和头发吗……黑在心里默默想着,也没有多说什么。
“行,只要你觉得便于称呼就行。”
可能是因为刚从昏迷中苏醒不久,已经深夜了黑却一点困劲也没有,漆黑的山洞中蓝色的瞳孔泛着微光。黑不敢点燃篝火,怕被追她的人看到。
走到洞口坐下,看着天上的星星,这里比在家里看到的星星要清晰的多,在家里看总感觉有雾蒙蒙的东西让她看不清,前几天的奔波让她很难思考,现在她要梳理一下,家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首先,家里这两天应该要举行家族聚会的,但是被不明所以的仪式替换了。同时前几天家里的氛围就怪怪的,佣人越来越少,家人之间的相互交流频率也变低了。
父亲的状态也越来越奇怪了,通常每天都会叫自己去他的房间待会,无论是尬聊还是单纯看书。但是最近父亲不允许任何人进他的房间,有时一天连饭也不吃。
根据那些追自己的人施展的招式看,他们应该是经过系统性训练过的,而不是像自己一样单纯的能量外放。而且应该是家族里的一部分人,能做到这种事的,应该是位高权重的人吧……
“爷爷……”
轻轻叹了口气,将思想拉回正轨,将几条猜想串联起来的话,就是家族应该想要通过我召唤什么或者达成什么目的,总之我是必须的。
根据父亲最后的表现来看应该还会通过某种手段控制别人的思想和行为,并且幕后黑手大概率是自己的爷爷,也就是家族的族长。
那么为什么要抓我?我有什么特殊的吗?黑站起身朝洞外走去,晚风拂过发梢将思绪带回童年。
家族里的孩子在四岁半时会由家中父母或其他长辈教授能量外放,根据爷爷的说法是:我们家族的人体内天生就蕴藏着无法熄灭的火焰,如果不排出的话,会将自己由内而外,连同精神和肉体焚烧殆尽。而能量外放的表现形式就是周身燃烧的火焰。
自己父亲在三岁时就将这招教给了自己,而在五岁时,所有同年龄的孩子要一起去家族中心的庭院,在那里进行资质检测,将体内的所有能量全部放出来。
当时自己的火焰是所有人当中坚持时间最长的同时热量最高的,当爷爷把五岁的自己举过头顶时,父亲的表情却五味杂陈。
周围相同年龄的孩子也形态各异,有五岁还不会走路说话的,有些皮肤头发白的吓人,视力也不太好。记最深得有一个姐姐只是不小心摔破个口子,血却停不下来。
当第二天早上时,发现自己身体仿佛有了什么禁制,没法像以前那样随心所欲的外放,同时母亲开始坚持教自己一种叫什么细剑的使用技巧,和一些格斗技巧。
随手捡起一根长度与记忆中差不多的树枝,跟随肌肉记忆的牵引慢慢舞动手中的树枝。那么按照每年都有的习惯来看,自己应该不是被选中的第一个人。
整理完思绪,就该想想接下来怎么办了。首先是不可能回去问个清楚了,身边又出现了一个不明不白的少女,而且似乎发生了什么异变。
先简单调整一下,之后走出这片森林吧,外面的世界长什么样子还不知道呢。
足间踏过飘扬的草地,衣袖随着动作轻轻扬起。棍尖划过森林静谧的空气,步伐灵动飘逸,同时又华丽致命。
山洞口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白静静的看着在森林里旋转舞动的黑。
“喂,你看的明白吗?”
白的头顶在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只趴着的白猫。趴在白的耳边悄咪咪的说着。
“当然,一种利用细长尖刺武器的攻击手段,步伐强调突进,与对手之间距离的保持。需要把握时机和冷静的判断。”
“那你看这玩意干啥啊,也没有意思。”
白猫慵懒的翻了个身。
“黑接下来的计划是走出这片森林,同时大概率会在附近的小镇子里呆一段时间。”
“所以?”
“接下来,战斗技巧十分重要。”
白猫叹了口气。
“那在这看也没什么用啊。”
“已经学会了。”
“啊?”
“根据黑所做的动作分析,将基础动作排列组合。同时配合发力,然后根据自身优势和劣势改良,最后根据对手动作决定最优解即可。”
“还接着看下去吗?”
“没必要了,在洞里等她回来。”
“那我回去休息了,现在还不想和她见面。”
天边的鱼肚白映入眼帘时叫醒了身体里饥饿的灵魂,回过神来的黑将手里的木棍扔在地上回到洞里。
洞里的白靠在墙壁上闭上了眼睛,微微起伏的肩膀,和时不时抖动的猫耳证明她只是睡着了。
“白?小白?”
白并没有回答,微微怔住的肩膀和重新拍打地面的尾巴作了回应。
“我去看看周围情况,顺便找些吃的喝点。你就在这里待着,无论外面发出什么动静,除了我叫你,不要做出任何回应。等我回来。”
看到轻轻点头的白,黑才稍微放心的走出山洞。
黑想找到那个冰穴,她觉得就算是别人把她俩移出来的也不会太远,以此为参照物走出林子。但在越走越远沿路果子等一些食物都吃饱并攒到两人份还整了一路防止迷路的记号时才发现。
别说冰穴了,这个森林连一点气温低的地方都找不到,更别说冰了。而且树种类和家周围的种类也不一样。至于追她的人也一点踪影都没有。
她记得追到森林里的一共有四个队伍来着,每个队伍有七个人来着,现在她只想找到最后没在冰穴见到的另外四个人也找不到。
最后实在没办法,冒着可能被发现的风险黑爬上一棵较高的树才发现,周围除了树还是树,露营的烟雾没有,人类的交谈声也没有,最后是一眼就能看到的家也看不见了。
她记得在找到那座冰穴时还是能清楚的看到身后的屋子,就连自己被自己炸飞也能看到屋子在向后退去,现在什么也不见了,家周围那边空旷的草坪也不见了。
目之所及全是没见过的树。
当黑重新踏回地面时那种不真实感还萦绕在心头,她不禁重新问自己一个问题。
“我是不是真的穿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