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破损的窗棂,斑驳地洒在凌乱的床榻上。
洛璃是被腰间酸软的感觉唤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窗外摇曳的竹影,以及空气中那股混杂着淡淡檀香与属于陆沉独有的清冽气息。
记忆如潮水般涌回。
昨夜。
狂风暴雨般的掠夺,耳畔低哑的喘息,还有他那句“师尊,别弄疼我”的回应。
洛璃的脑海瞬间轰然炸开,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得通红,连带着修长的天鹅颈都染上了一层胭脂色。
她猛地想要坐起身,却不想刚一动弹,一具滚烫的身躯便紧紧地贴了上来。
“师尊,你醒了?”
陆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慵懒,像是慵懒的猫。他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此刻正将下巴抵在她的颈窝,手臂霸道地环着她的腰,整个人像一只巨型树袋熊一样挂在她身上。
那炽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寝衣源源不断地传过来。
洛璃浑身一颤,几乎是本能地推了推他。
“陆沉……你下去。”
她的声音因为羞恼而显得有些无力,听在陆沉的耳朵里,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娇嗔。
陆沉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得寸进尺地往她颈窝里蹭了蹭,鼻尖轻轻嗅着她发间的幽香。
“师尊昨晚可是答应了我的。”他低声呢喃,语气无辜得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你说会好好对我,现在天亮了,师尊怎么就不认账了?”
“我……我那是被你胁迫的!”洛璃咬着牙,试图板起师尊的架子,“逆徒,你快给我下去!”
“胁迫?”陆沉忽然轻笑出声。
他撑起上半身,双手撑在洛璃身侧,将她死死禁锢在床榻与自己之间。那双深邃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她,里面荡漾着化不开的春水和一丝危险的戏谑。
“师尊忘了?昨夜是谁在我身下哭着说疼,又是谁紧紧抱着我,让我别走?”
他微微倾身,温热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洛璃滚烫的耳垂。
“师尊的反应,可不是被胁迫的样子啊。”
“陆沉!”洛璃又羞又急,眼眶瞬间就红了,带着一丝恼羞成怒的水光,“你再胡说,我就……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师尊想怎么对我不客气?”
陆沉非但没有被吓到,反而更加放肆。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了捏洛璃发红的耳尖,指腹缓缓下移,落在她白皙脆弱的脖颈上。
昨夜他在那里留下了一枚刺眼的红痕,此刻在晨光的映照下,显得暧昧到了极点。
陆沉的目光落在那枚红痕上,眼底闪过一丝强烈的占有欲。
他低下头,在那红痕上轻轻吻了一下,像是在盖章,又像是在回味。
“嗯……”洛璃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
“师尊,别生气了。”
陆沉抬起头,刚才那副侵略性十足的模样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脆弱和委屈。
他重新将头埋进洛璃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颤抖。
“弟子好疼。”
洛璃的心脏猛地一揪。
她想起昨夜他为了护她,手臂上那道狰狞的伤口。
“哪里疼?”洛璃的声音立刻软了下来,所有的羞恼都被心疼所取代。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他的手臂。
陆沉反手握住她的手,将她按在自己结实的胸膛上,声音低沉而哀怨:
“昨晚强行压制魔气,又和谢长风打了一架,弟子的本源受损,现在浑身都疼,骨头像是散架了一样。”
他抬起头,可怜兮兮地看着洛璃。
“师尊,你不能始乱终弃。昨晚是你自己说让我回家的,也是你主动抱我的。现在我成了这副样子,你可不能不管我。”
“我……我没有不管。”洛璃有些慌乱,她最怕陆沉露出这副受伤小兽的表情,这比任何威胁都让她无力招架。
“那师尊抱紧我。”陆沉低声说,“让我靠一会儿,就一会儿。等我伤好了,我保证乖乖听话。”
洛璃看着他,心里一软,终究是没再推开。
她叹了口气,缓缓伸出手,轻轻地将他圈在怀里。
陆沉瞬间得寸进尺。
他猛地翻身,将洛璃压在身下,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手臂收紧,两人以一种极其亲密的姿势纠缠在一起。
“师尊真好。”他低声笑着,胸腔的震动透过衣服传到洛璃的肌肤上。
洛璃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身上源源不断传来的热度。
理智告诉她,她应该立刻逃离,应该回到宗门,应该斩断这段荒唐的关系。
可是,当他的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当他的气息将她完全包裹,她却悲哀地发现,自己根本舍不得离开。
这间木屋,这片竹林,这个逆徒……已经成了她新的牢笼。
一个她甘愿沉沦的、温暖的牢笼。
“陆沉。”良久,洛璃轻声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嗯?”陆沉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帮我揉揉腰。”
洛璃闭着眼,将所有的羞耻心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既然逃不掉,那就一起沉沦吧。
陆沉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明明羞得不行,却偏偏要装作若无其事、主动索求他亲近的师尊。
他忍不住低笑出声。
那笑声在安静的晨间显得格外悦耳。
“遵命,师尊。”
他伸出手,带着滚烫的温度,轻轻按在了洛璃酸软的腰肢上,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窗外,清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
屋内,春光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