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晓倩抱着木花开耶姬,脚步稳稳的,心却跳得飞快。
早就想触碰一下师姐的身体了,原来是这种感觉吗?
她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木花开耶姬脸色惨白,嘴角还挂着没干的血,
可那张脸依旧精致得让人移不开眼。睫毛很长,鼻梁很挺,唇形也好看,
哪怕疼得眉头紧锁,也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清冷味儿。
桐晓倩心里那点小九九翻来覆去地滚,面上却绷得一本正经。
她是一年前收徒大典的时候和木花开耶姬认识的。
本来测灵根的时候,桐晓倩资质并不出众,无人愿意收下。
当时她站在人群里,手里攥着测灵石,脸涨得通红,周围的长老一个个移开目光,像没看见她似的。
是木花开耶姬路过,停下了脚步。
原主受师尊的影响,很看重桐晓倩的脸。
只是觉得挺好看的少女只能待在外门可惜,就将她引荐到水月峰。
没想到的是,这人入宗后刻苦修炼,竟也在宗门弟子里创出名堂。
不过,自己当下也成了外门弟子了。
苏枕梦靠在桐晓倩怀里,脑子里昏昏沉沉地想。
正好不知道自己住哪儿,让她送自己一程好了。
不久后,桐晓倩将木花开耶姬送到一处洞府。
洞府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石壁上嵌着几颗夜明珠,幽幽地发着光。
角落有一张石床,铺着柔软的兽皮,旁边是石桌石凳,
桌上摆着几卷剑谱和一只青瓷花瓶,瓶里插着几枝已经干枯的灵花。
桐晓倩把人轻轻放在床上,动作小心得像在放一件易碎的瓷器。
“师姐,你还疼吗?我给你拿药丹来。”
说完,她转身快步出了洞府。
木花开耶姬见人走了,才开始观察周围的情况。
“这里就是我的洞府,还挺精致嘛。”
石壁上还刻着一些细密的纹路,看着像是防护阵法,
桌上那几卷剑谱摆放得整整齐齐,笔架上挂着一支细毫笔,砚台里的墨早已干涸。
我现在的修为是?
他闭眼感应了一下丹田。
筑基初期?
按那些人说的设定,不是最好的情况被剥了金丹也要退到炼气吗?
看来我福大命大,好上一些。
这个宗门,是叫青云宗?内门分为七大峰。
月火水木金土日七峰。而自己原本所在的,也就是自己师尊管理的日曜峰,就是主峰。
他强撑起身子站起来,面向衣柜、桌案。
上面有一架镜子,还有不少女人化妆用的胭脂,以及首饰类的东西。
打开衣柜,也全是各种做工精细的女子衣裳。
有素白的、水蓝的、鹅黄的,料子摸上去滑腻柔软,绣工精致,一看就价值不菲。
看起来这个原主自己平常有好把自己当女人来养。
他又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还真别说,这原主的脸不比前世娱乐圈那些人差。
即便刚被伤成这样,面色苍白,唇边带血,反而多出一种破碎的美感。
眉如远山,眼若秋水,鼻梁秀挺,下颌线条干净利落。
这看镜子里的自己越看越有味。
自己正好是化妆师,必然不会让你这脸在我这里这样荒废了。
况且,加上自己现在的处境,修为退步,受重伤,被贬为外门。
这如此娇艳的脸,可能会派上用场。
对了,我是有系统的吧?
“系统,系统。”
“在。”
“你让我穿过来,总有什么帮我逆袭的东西吧?”
“因为宿主穿越时的介质是原主在上一世死前的对生死意境的感悟,所以,宿主拥有前主所有招式技能、秘法的完整记忆。并且,本系统允许在危机关头透支前世的修为短暂获得提升。”
木花开耶姬又问道:“那我需要做什么?”
“您需要完成前主在上一世的遗憾、不甘,每完成相关利于原主愿望诉求的事件,都可获得随机奖励与系统升阶经验。”
听起来好像还行。
对了,我好像还有一把剑。
叫做
“**。”
只是顺嘴下意识将名字喊了出来,木花开耶姬的额头闪出光亮。
随后,一把灵剑就出现在木花开耶姬身前。
剑身细长,通体泛着淡淡的蜜色光泽,剑柄处雕着一只振翅的灵虫,栩栩如生。
他伸出手想要去触碰灵剑**。
好像是**以为主人要抚摸自己一样,竟是主动凑上去一点。
剑身微微倾斜,像是歪着头,在蹭他的掌心。
木花开耶姬带着虚弱的语气,苦笑道
“**,你本是与师尊的灵剑蜜虫是同一对,小时候师尊将你送与我,如今,我与蜜虫的主人已经分裂,你,还愿意跟随我吗?”
随后,只见灵剑**上下抬了抬,好似注意到主人今日气色不佳。
它凑上脸颊去观察,剑身微微颤抖,像是在着急。
随后,它竟然转过身,飞到桌边,将一旁桌子上的一杯酒稳稳地端了起来,送到木花开耶姬嘴唇前。
酒香清冽,带着一丝药味,大概是原主平时配的疗伤药酒。
木花开耶姬就此明白了灵剑的意思。
他接过酒杯,仰头饮尽,温热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丹田处那股撕裂的痛楚竟真的缓和了几分。
随后,熟练的心念一动,将**收了回去。
灵剑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他掌心,留下一丝温热的触感。
木花开耶姬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抬头,看向镜子里那张苍白却精致的脸,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