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言已经来到教学楼一楼,开始从左往右的每间教室查看,一边往前跑一边呼喊。
“江晚萤,能听到吗?你在哪?”
喊着喊着,谢言突然意识到江晚萤说不了话,怎么可能回答自己?
“江晚萤,你听到的话就跺跺脚。”
谢言记得视频里江晚萤并没有被绑的动弹不得,希望江晚萤听到能弄点动静出来。
十五分钟后,谢言基本把整个教学楼找遍了,结果还是一无所获。
到底在哪呢,也许真的是自己把江晚萤害了,不对,怎么能这么想,江晚萤会恨我吗?怎么可能,不可能的。
谢言一边继续返回寻找,一边胡思乱想中。
突然,谢言发现前方好像有学生跑过去,连忙追过去。
是江晚萤?她不是被捆住了吗,是何蔓吗?只能是她们几个了。
谢言爆发出十二分的速度向人影追去,人影不回头,径直冲向楼梯间。
一路追到了六楼,结果让谢言感到诧异的事情发生了。
谢言是和人影保持一个楼层的距离在追逐,也就是说谢言在五楼时,人影才刚刚到六楼。
结果等谢言到六楼时,发现没人了,谢言右手边是很长的一条走廊,除非对方是短跑冠军,不然不可能瞬间加速这么快。
随后谢言发现了一件自己一直忽视的事情。
好像从头到尾,一直只有自己的脚步声?
就在这时,谢言感觉自己后颈痒痒的,仔细感受后发现。
是头发!!!
有人在自己身后,长发垂到了自己的脖颈。
而且,好像是在…天花板上
硬了,谢言僵硬了。
这一瞬间,谢言感觉时间突然变得好漫长,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了。
在短暂的思考后,谢言做出了选择。
快跑!!!
谢言拿出了此生最快的速度下楼并向学校大门狂奔而去。
直到跑到学校大门口,看见保安室亮着的灯光,才肯停下。
站在校门外,看着稀疏的行人和车流,路边的路灯洒下来,谢言感觉一切都像梦一样。
“坏了,江晚萤还在里面啊,她不得被吓死啊。”
虽然这样想着,但谢言实在不敢返回学校继续找了,他其实挺怕这些事情的。
随即,谢言拿出手机拨打了何蔓的电话。
“何蔓,你个贱人,你把江晚萤害惨了你知道吗?”
“?那你还不快去找她。”
“你tm知不知道我刚遇到鬼了?你等着吧,我跟你没完。”
“哈哈哈,你说啥?你遇到鬼了?原来你胆子这么小啊。”
“胆小鬼快回家吧,江晚萤我早就让她回家了,逗逗你的呀。”
“你TM......”
“嘟嘟嘟。”
操,何蔓你给我等着。
谢言此刻真的想杀了何蔓,这种差点威胁到自己的生命的事情让谢言感到暴怒。
“算了,我也赶紧回家吧,还有作业要写。可恶,自行车还在学校里啊。”
谢言也不敢现在回去拿车,随后只好斥巨资,打了的士往家里赶去。
回到家后,谢言以最快速度写作业加洗澡,只因为他一直感觉背后凉凉的,所以不得不加快速度,一直忙活到晚上九十点才躺在床上。
躺在床上的谢言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脑海中不住的回想着今晚的细节,越想越确定自己绝对是遇到脏东西了。
而且他冥冥之中感觉到事情还没结束。
又闷又热,用被子把自己蒙住的谢言感觉热的不行,而且被子里的空气好像都消耗的差不多了。
好累啊,谢言感觉自己神经加身体都疲劳了,最糟糕的是,那种浑身酸胀的感觉又来了。
在这种恐惧和疲惫之间来回拉扯,迷迷糊糊中,谢言睡着了。
凌晨六点。
叮叮叮,催命的闹钟在第二天准时响起。
谢言强撑着从床上坐起来,感觉全身都要散架了,如果可以真的想不去学校了。
但是显然是不可能的,一边想着谢言一边穿上拖鞋,准备去洗漱然后上学。
谁料他刚一站起来,竟感觉腿一软,直接跪摔到了床前。
什么情况?我怎么感觉这么虚弱,而且头怎么晕晕的。
随后谢言站起身,缓慢的走到卫生间,开始一边闭眼补交一边刷牙,也许是昨天太累了根本没睡好。
洗漱完之后,正准备解个小手,熟练的挎下裤子,他看到了一个让他大脑宕机的画面。
这一瞬间,谢言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麻痹了,在这寒冷的冬日清晨,他却感到一阵燥热,同时感觉到头皮发麻。
此时他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了,一直在循环播放三个字。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谢言此刻完全清醒了,即使昨天只睡了五六个小时的他,此刻却被完全吓醒,清醒的不得了。
只见龙窝里的大龙不知何时离巢出走了,出走前还在龙窝的地板上凿了个大洞。
谢言懵了,开始不断地在心中默念。
“醒来,这是梦,醒来。”
谢言只觉得这是个荒唐的噩梦,现实世界怎么可能发生这种事情。
他在不断的尝试着心理暗示自己,想要以此来快速的退出梦境,但是经过五分钟的各种努力后,谢言意识到了,事情虽然离谱但这就是事实。
在意识到这不是梦境后,谢言马上走向镜子,他必须要立刻确认一件事情。
走到镜子面前,谢言定睛看过去,只见镜中的人竟有些雌雄难辨。
脸好像小了一圈,鼻子也变得小巧了许多,鼻尖微微圆润却依旧高挺,睫毛纤长浓密,眼中柔情好似一江春水明亮透彻。
如果本身认识谢言的人会感到惊讶,但是还没达到不认识的程度,但是不认识谢言的人,第一眼过去就会让人感到疑惑。
随后谢言将手伸向衣摆,脱下短袖,幸运的是并没有出现让他更加崩溃的东西。
看着镜中慌乱表情的自己,谢言下意识张开嘴。
“妈......”
但是音量刚提起来,又被谢言硬生生止住了,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些事情。
假如被父母知道这些事情他们会是什么表情?是惊恐还是伤心还是不解?一想象到那些坏的情况就让自己感到无比焦虑。
虽然谢言一直在安慰自己朝好的方向想,但是那些坏想法就像藤蔓一样,在他的心中疯长。
谢言不知所措,只好把视线从镜中移开,穿好衣物,打算回到床上,仔细想想怎么办。
他正准备抬脚走出厕所时,那种不受控制的感觉又来了,慌忙中所幸扶住了洗漱台才没有摔倒。
谢言此时有些明白过来了,一种未知的力量改变了他的身体构造,而大脑并不认识这些新的身体构造。
原本男性骨架肩宽、重心偏上偏沉;新身体肩窄、胯宽、骨盆变大,重心往下移到胯部。
包括新的身体肌肉量明显不一样,这些问题导致谢言走路重心不稳同时又觉得手脚虚弱。
简单的来说,也就是说.....
“谁给我满级号洗了,而且给我键位都改了。”
最难受的还有大脑的反应,大脑发现了这些问题但是它并不懂这是什么情况。
经过大脑一顿过载的推理,它认为身体应该是中毒了,这种情况应该是幻觉,所以发出了催吐指令,免得身体被毒死了。
谢言就遭老罪了,头晕加重心不稳加手脚无力,一股强劲的感觉从胃部往上涌,谢言连忙趴到马桶边。
“哇....唔...”
谢言一直吐到干哕才停下,晕眩感也稍稍减弱了一点点。
谢言干脆乘着好转的时机,也不站起来了,直接从趴在马桶转变为爬行,一番挣扎终于回到了床上,盖好被子。
谢言觉得不行了,他想让父母带他去医院了,这时候想不了那么多了,但吐了半天早已经没力气大喊大叫了,他拿起手机想给父母打电话。
结果一眨眼,眼睛闭上却再也睁不开了,谢言,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