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都收拾好了吧,没有落下书本吧。”
余瑶捏住余秋衣服的褶子,小手使劲晃了晃。
“哎呀带了带了,都带了,快走吧我都要迟到了。”
余秋无奈地笑了笑,戴好头盔后便发动了车子。
三次觉醒的祭台在县体育馆,路上正好经过余瑶上学的北沁第三中学,余秋便顺路把她送了过去。
到了地方,已经有不少学生正往校内走去,只不过他们大多都是从各式各样的豪车上下来。
余秋眼中闪过一抹艳羡,望着那些豪车愣了片刻。
“想什么呢?”
余瑶拍了拍他的背,后者回过神来。
“你手劲怎么这么大,疼死了!”
余瑶嫣然一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
“疼就受着呗。”
“嘶,你这臭丫头。”
余秋揉了揉肩膀,眯着一只眼睛。
余瑶上前靠了一小步,少女的清香立刻钻进余秋的鼻子里。
“哥......乱了。”
余秋抬手挡了挡阳光,看向面前俏生生的少女。
“好,给你整理一下。”
余秋捏住妹妹胸口的蝴蝶结,替她把歪向一边的带子捋正。
“好了。”
余瑶突然凑近,近到他能看见她的睫毛。
“哥,我今天漂亮吗?”
余秋微微一愣,悄悄把身子往后仰了仰。
“漂亮,当然漂亮,我妹妹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
余秋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余瑶脸颊上的软肉。
“不过你可得给我注意点啊,要是被我知道你谈恋爱了,你就小心你的屁股吧。”
余瑶拍开他的手,小嘴微微撅着,似乎有些不高兴。
“哎呀知道了,一群心智都不成熟的小屁孩,我才看不上呢。”
“那行,快去吧,中午我再来接你。”
“好。”余瑶甜甜一笑,转身跑向校门口,“哥哥再见。”
“嗯,拜拜。”
望着妹妹一路小跑着进了校门,余秋这才收回了目光。
告别妹妹,余秋也迎来了真正属于他的人生大事。
说不紧张那是假的,实际上他怕的要死。
这个世界的御者很多,甚至于是那些没有御兽或御灵的普通人占了少数。
这些普通人中大多也是御兽御灵出了意外死亡,他们不愿意再重新签订契约,便以普通人的身份继续生活。
而成为御者的条件也并不苛刻,天赋只是门槛。
自身的经济实力,政治地位甚至基因都能决定你是否能成为御者。
当然,除了三星以上的御灵。
其中真正决定御者强弱的则是你能觉醒的御兽、御灵种类。
这些御灵是独立于人族的其他种族,他们自身实力很强,却并不生活在这个世界。
受到召唤的御灵可以选择签订契约也可以选择不签订契约。
这也是为了不让千年前的惨剧再次上演而立下的约定。
御灵们若是不想留在这,便也可以选择回到他们原来的世界继续生活。
有很多人觉醒失败的原因都是如此,但余秋不同,他是根本就觉醒不出来任何东西。
甚至连最低级的河纹鲫都无法觉醒。
为此,他没少受别人的嘲笑与冷眼。
“这次,可一定要成功!”
余秋在心里不断祈祷,即便是不能与强大的御灵签订契约,也至少给他觉醒一只低阶的御兽啊。
有了御兽,他就可以从御者大厅接取委托,从而挣到更多的钱带余瑶过上好的生活。
北沁第三中学,外号贵族学校,高昂的学费他没拿一分钱,全靠余瑶全县第一的成绩录取的。
但学费只是一方面,这所学校的一切都贵的离谱,他只有更拼命才能保障妹妹的学习条件。
电动车拐上一条大路,周围的车立刻多起来,余秋被挤在中间艰难地前行着。
觉醒仪式无疑是一件值得全国人民关注的大事,因此每年这个时候县体育馆都被来参加或是观看的人群堵的水泄不通。
好不容易停好了车子,余秋顺着人群挤进去,北沁县体育馆不算太大,但容纳上万人还不是大问题。
正中央的操场上搭了一个高高的台子,一名西装革履的主持人手拿话筒,站在自己的飞行系御兽背上播报着觉醒仪式的注意事项。
往来的人很多,其中不乏带着御灵御兽出现的御者。
最惹人注目的是一只面容极美的狐妖,庞大雪白的尾巴在她身后晃啊晃。
此刻她正趴在主人的腿上休息,周围的人纷纷投去羡慕的眼神。
余秋收回目光,往后台的登记处走去。
“先生你好,您这是第三次觉醒,需要支付十万元龙币才能进行仪式。”
余秋点头,从口袋里取出手机。
“我知道,请问怎么付款?”
“您扫这就行。”
叮,御兽银行已支付十万元整,详情信息请查看......
“好的先生,已经为您登记好了,您只需要去看台上等候主持人叫号即可。”
“好的,谢谢。”
余秋望着手机里瞬间清空的余额,只觉得一阵肉疼。
三年血汗钱,一朝清零。
母亲去世后,父亲便不知所踪,只留下不到十岁的余秋独自带着妹妹长大。
他倒是不害怕继续过苦日子,他害怕的是不能给余瑶一份轻松的生活。
拿好了小票,余秋正要回到看台上,却听到身边响起一人肮脏难听的骂声。
“去你大爷的,你不看路啊,撞到小爷我了!”
余秋望过去,这才发现竟是熟人。
段强,有名的混混。
本着不惹是生非的原则,余秋准备无视直接离开。
他低着头刚要走,迎面差点撞上一人。
余秋急忙刹住脚,才没和那人碰在一起。
面前的少女微微抬起头,看向余秋。
她长得很漂亮,眉眼清冷,自带一种疏离的冷感。
余秋看愣了一下,随即他飞快地收回目光。
“不好意思,我没看见。”
少女红唇轻启,眼波微动,嗓音轻灵又动听。
“喂。”她皱着眉,盯着余秋,“你明明看见了吧,为什么要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