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刀刃的碰撞终将平息,但战斗所引出的疑问却不会——正如那通莫名响起的电话,不知从何而来,亦不知将带来什么。
2
来电显示:【09024109676】
电话?但是是谁打来的?
疑惑着接通,另一头紧接着传来声音。
“初次通话,晚上好,你那边在下雨吗?”
啊,谁?恶作剧吗?
电话挂断,回打过去只听到忙音。
“嘟嘟”
但很快,铃声又响了起来。
“我是梅莉小姐。”
“现在,就到你家附近,去见你。”
3
调查明显陷入困境,无论是他这边还是莉莉丝那边,昂斯特想。
但在他向莉莉丝讲述当年随行的神猎也不曾具有关于伊比尔的记忆时,换来的却是她明显的嗔怪。
“所以你就应着人家干了一架?见面你不是就知道得一清二楚了吗?”
嗓子眼里梗了一大块,他急急忙忙去找水,在咳嗽了好一会过后终于把食物顺利咽下肚。
“跟我说说艾丝蒂尔”她继续逼近。
“偏执,古怪,但确实关心他人”他用了几分钟时间勉强打了总结,“她是我刚入行的时候所结识的人,另一方面来说,我们也的确出过十几次任务——她不习惯于过多问询于他人,就好像这是一种天大的麻烦——”
“她救过你的命?”
“是。”
“她想要知道的问题得到答案了吗?”
“大概吧。”
“...那要喝咖啡吗?”
“要。”
4
“你接到那样的电话了吧,”少女B在电话里对少女A说道。“莫名奇妙的,毫无来由的电话。”
“别说啦...”
而仿佛小狗一样的嗫嚅,B甚至能想象的到在电话之后A受惊的样子。
"你接听了没有?"B问道。
电话里沉默许久,然后传出少女A有些颤抖地声音。"接、接通了..."
她的声音有些害怕,像极了好几年前她们还在一起上学的时候。
那时A带着厚厚的圆镜片,B梳着长长的单马尾。
她们两人是要好的朋友。
只是,在经历了一些事后便不再联系。
是怎样的事呢?
房间角落里放置的人偶陶瓷的手脚已有龟裂,头上带着的蕾丝帽饰散乱脏污,华丽的洋装脱线破败...如此贵重的礼物现在被遗弃至一旁,唯一不变的是那一头金色的卷发...
“不要理会那种神经病的电话啦。你看,到现在不是什么事都还没有发生吗?”
———————————————————————————————————
5
“信件,匿名给我的信件?”
莉莉丝递给他那尚未开封的信,而当他打开,这立刻让昂斯特联想到了一个人的行事作风。
那位先生正是这样撰写信件的。
【我 知 道 你 做 了 什 么】
简短的警告,没有连缀的大字。
贾斯汀先生。
在昂斯特试图追寻一桩关于流放境外调查员的陈旧案件时,这样一个人主动帮助了昂斯特以彻查最高研究院上下。从而,以一件小小的个人的冤情,牵扯出了关于那个人在近十年来一系列的地下行动。
“您确认是克洛托?”昂斯特那时仍不可置信于真相的发掘,“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先生您又要以什么措施去应对呢?”
儿子之于父亲。
那同样只有一句话的纸张上戏谑般地用着同样的格式。
“是那个研究员做的吧。”莉莉丝瞅过来看那白纸上的内容,“真是的,到什么时候了都还克洛托留下的那封信,将所有人的目光引向了同一个方向——而伊芙琳则以自己的方式,踏上了一条寻找故人的道路。
这么恶趣味——”
他当然不会认错那个笔迹。
信件上写着短短十个字。
【我 把 一 切 都 放 在 那 里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