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援团成立当天，直播间热闹得像过年。
"奶茶三分甜"是个声音清甜的女孩子，连线进来第一句就是：
"公主殿下！我是你的头号粉丝！我们应援团给你做了一首应援曲，今晚全团一起打call！"
我还没反应过来，弹幕就刷成一片：
【金雀应援团团长报到！】
【团歌已就位！】
【今晚直播间，不见不散！】
【为了公主！为了金雀国！买爆！冲！】
我正被这排场唬得一愣一愣，铁鹤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后，低声道：
"殿下，应援团首日入账，打赏折合金币，共一万三千二百金。"
"！"
"按前朝军制，凡有功之师，当予册封。"铁鹤面无表情地翻开账册，"末将建议，封'奶茶三分甜'为'金雀应援团长'，正五品，领应援俸禄。"
"……你连这个都要册封？"
"礼不可废。"
"行行行！封！你说什么都行！"我哭笑不得，"不过——铁鹤，咱们今晚先把观星台那边的事办了，云笈还在那等着呢。"
铁鹤目光微凝，点头道："是。"
当晚收播后，我和铁鹤趁着月色，摸到了旧观星台遗址。
那是一截残破的圆形高台，顶端横着一根锈掉的青铜长杆，月光照在斑驳的星图上。我还没站稳，就听见头顶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哟，金雀血脉，来了。"
我抬头。
高台上蹲着一个银发少女，看起来十四五岁，穿着宽松的旧式星袍，袍角沾着灰，正托着下巴，一双异色瞳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她开口第一句：
"算到你会来。三年前就算到了。"
我："……你就是云笈？"
"首席星官云笈，见过殿下。"她跳下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忽然皱起眉，"不过——殿下，你血脉波动度才12%，就来开宝库？铁鹤没跟你交代清楚？"
我："……他说得涨到三成。"
"那不还是没到吗？"云笈眨眨眼，目光在我和铁鹤之间转了一圈，"铁鹤，你怎么带殿下来了？"
"殿下亲至，末将不敢阻拦。"铁鹤垂眸，"且——末将以为，殿下或许该知道些真相了。"
云笈看着我，忽然笑了。
"行。那本星官就给你漏两句天机。"她指尖点了点我的眉心，"殿下，你那血脉波动度，根本就不是'赚钱'涨的。"
我："？"
"是'民心'。"云笈慢悠悠道，"你每让一位玩家心甘情愿地掏钱、叫好、追随你——金雀国的'民心'就涨一分。金币只是民心涨到一定程度的'显化'。铁鹤的三成之约，其实是让你攒够民心、攒够声望的意思。"
我愣在原地。
原来……不是钱。
是民心。
我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消化，云笈忽然脸色一变，异色瞳骤然锐利：
"——等等。"
"怎么了？"
"有人进了你的地界。"云笈指尖捻起一颗星子，"不是玩家。是……旧国残部。银麟国的。"
银麟国。
这三个字一出，铁鹤浑身的气息猛地一沉，一步挡在我身前：
"殿下，退后。"
我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下一秒，直播间方向——我破王座厅的魔法投影屏，忽然自己亮了。
屏幕里，出现了一个穿着银白长袍、面容清冷的女人，她端着一杯茶，正对着镜头微笑：
"《永恒王冠》的各位观众，晚上好。我是银麟国遗臣，柳倦。今晚冒昧借贵公主的直播间一用——"
"想和诸位宣布一件事："
她放下茶杯，笑容温和：
"金雀国，当年是我银麟国，亲手灭的。"
弹幕瞬间炸开，而我——死死盯着屏幕里那个女人，只觉指尖的金光，不受控制地，一点一点亮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