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瓦米，我恐怕是万中无一的天才。”张小凡搂抱红锤。
“不。你是哭哭啼啼的废材。”
“要是没有我的红瞳，你也造不出红锤。大机遇者是我，我是天才。果然没有废物的权能，只有废物的使用者。”
“天才，敢不敢和我赌一赌？”
奥黛丽招手，“小凡，你契约了什么魂灵？”扬绿发，“我的新朋友，木精灵野尔，权能是防御性驱散。”
“死灵，希瓦米，权能是幻境。”
“我献出了头发，你呢？”
“心脏。”
奥黛丽眸张。
“一年级新生回各班，符文培训课程即将开始。”
“小凡，放学后，别忘了陪我去逛精灵城。”
灰发，虚空精灵孟林·捷克。“新生，告诉我，辅助系在战场最重要的能力是什么。”
“强大的增益能力。”
“强大的治疗能力。”
“强大的控制能力。”
孟林·捷克摇头。“当你们真正踏入战场，你们会知道，我们最重要的能力是生存。我们辅助系是敌人的第一集火目标。活不下来的辅助系，没有作用。”
“通灵符文和精灵符文的灵活运用，会极大提升我们的生存能力。老师希望你们能在今后每一场战斗，无论虚拟和真实，都活下来。”
“通灵第一课，提升与魂灵的默契。”纹章，红。“战斗大师的纹章，生成血盾，抵挡伤害。第一位实现通灵和权能同步的新生，我将赐予。”
张小凡眸张。
镜像，孟林·捷克。“战斗，是磨砺力量的绝佳方式。我将模拟真实战场敌人，向你们发起进攻。你们要运用通灵和权能，活下来。”
手腕，蓝纹。黑毛，狼人史蒂夫·埃文抚摸。“首尔，借我一臂之力。”
“你的权能和通灵是什么？”
“图腾和嗜血。”
“无法被驱散的增减益，新生你的权能很有战略价值。幽灵虎的嗜血，新生你的选择值得夸赞。好好运用，你将是敌军的噩梦，友军的宝藏。”
“新生，你叫什么名字？何等位阶？”
“埃文，史蒂夫·埃文！零阶三段。”
“史蒂夫·埃文，你将面临同阶敌军的围剿。你要减益敌军，增益自身，及时补充图腾，利用地形和增减益拉扯敌军。嗜血，是你抢尽先机和绝境逢生的关键。活下去。”
金发，长耳。光铸精灵星云·羯德尔唇笑，“捷克叔叔。”
“星云，学校里，我是老师。”孟林·捷克揉头，“你和什么魂灵签订了契约？”
“哥布林，和叔叔一样。”
“你不是不喜欢丑丑的魂灵吗？”
星云·羯德尔眸伤，“为我姐姐报仇，我愿意付出一切。”
“叔叔很高兴你能选择哥布林。你的权能时间回溯，注定是敌军的眼中钉。镜像，能让你活下来。”
星云·羯德尔摇头，“我要杀掉所有血精灵。”
“这是我们大人的事情，你只需要好好活下来。”
“我会模拟敌军围剿你。你要善用镜像，回溯最佳状态。活下去。”
红锤，张小凡挠头。
“天才，要不要我教你？”
“希瓦米，你好好待着。”
“新生，你的权能和通灵是什么？”西大陆通用语。
“希瓦米，帮我翻译。”
“某个天才，让我好好待着。”
“人族。”人族语。“你的权能和通灵是什么？”
“谢谢老师。锻造和幻境。”
“锻造……老师少有耳闻，你的技能是？”
“发现和熔炼矿石。”张小凡举红锤，唇笑，“以及，零阶技能，风怒。我能增幅装备和饰物效果。”
“老师，不太明白。如果是饰物，精灵的证明，你能增幅什么效果？”
“解除一切控制，我能让它生效两次。”
孟林·捷克眸睁，“闻所未闻……”
张小凡唇笑，“希瓦米，看到没？”
“赌注才刚刚开始。你有实力，证明给我看一看。”
纹章。“战斗大师的纹章，老师暂且借你使用。老师将模拟敌军围剿你，你要善用幻境回复魔力，无限重置纹章能力。活下去，你将是战场的魔术师。”
头昂，张小凡接纹章。
镜像，孟林·捷克围。木柱，地。史蒂夫·埃文插地，逃。
“地缚图腾，绝妙的选择。敌军集火，优先控制，保证自身安全。”
孟林·捷克拆木柱。镜像围。“技能真空期，你如何应对？”
木柱，石。木柱，生。木柱，魔。木柱，火。身体膨胀，血红。史蒂夫·埃文插地。
“嗜血，精彩，瞬间释放四图腾。石爪图腾抵抗伤害，生命图腾治愈自身，魔力图腾回复魔力，火焰图腾攻击敌军。攻防兼备，极大应对技能真空期。”
木柱，孟林·捷克拆。史蒂夫·埃文逃。木柱，地。史蒂夫·埃文插。
“地缚能够阻扰敌军近身，可若是敌军释放远程技能，你如何应对？”
大火球。
木柱，根基。火球砸，木柱消失。
“根基图腾，吸收有害魔法。你的图腾有真空期，可我的大火球没有，你该如何应对？”
大火球。史蒂夫·埃文咽口水。身体膨胀，血红。木柱，生。木柱，石。木柱，魔。木柱，火抗。“生命治愈。”光，绿。
“史蒂夫·埃文战斗意识可圈可点。变通意识不足。你一味使用技能，你的身体如何支撑你进行持久战斗？你要学会以战养战。你是辅助系，不是战斗系。战斗时间越长，敌军越焦急，你越优势。”
“你要做的不是拆解敌军一切技能。你要做的是，活下去。你要学会判断优先级，关键技能留给危险时刻。保证生命值，魔力值，技能处于安全状态，非极限状态。”
墙，史蒂夫·埃文躲。大火球轰，墙毁。墙，史蒂夫·埃文躲。
“可教！”
镜像，孟林·捷克。镜像，绿手，星云·羯德尔挽弓。“杀。杀。杀。”箭星，镜像灭。
“星云，节省魔力。”
“杀。杀。杀。”眸红。
镜像，孟林·捷克。“面对强大的对手，一味进攻，只会自取灭亡。你要善用时间回溯，保护镜像，保护自身。镜像回溯自身，自身回溯镜像。”
“杀。杀。杀。”
镜像，星云·羯德尔消失。“星云，冷静，你要是这般冲动，我不会让你上战场送死。”
星云·羯德尔瘫坐。“若是战场，你已经死了。”
镜像，孟林·捷克围。纹章闪，张小凡挥红锤。“风怒。”血罩。
拳，镜像挥。血罩破。“饰物增幅，战斗大师的纹章伤害抵挡提升将近一倍。零阶二段，尚且如此。高阶的风怒，值得期待。”
张小凡昂头。“希瓦米，看到没？你输了。没有你，我也能行。”
“赌注才刚刚开始。”
“纹章真空期，你要使用幻境，规避伤害。”
拳，镜像挥。张小凡倒。“老师！幻境怎么使用！”
“与你的魂灵沟通，共享权能。”
“希瓦米，你是不是没给我权能！”
“老天。通灵符文在你身上，你不会用，我有什么办法。”
“怎么用呀!”
拳，镜像挥。张小凡摆手，“老师！等等！我还不会使用通灵！”
拳，砸。张小凡倒飞。“战场，敌人不会等你。”
“你要使用幻境，创造虚假的世界，迷惑敌人。”
“怎么做！”
“与你的魂灵沟通，共享权能！”
拳，轰。“希瓦米！创造幻境。”
“嘭——”张小凡倒飞。
希瓦米捂嘴笑，“废材小子。我若要你使用风怒，你能明白到底要增幅什么吗？发挥你的想象力，把你的想法具体传达给我，我会帮你实现。”
“希瓦米！你早说呀！”
“想象。”张小凡闭眼，拧眉。“希瓦米！”
气，希瓦米喷。“天才！”
黄耳，长嘴。张小凡，化身黄皮子。黄皮子张小凡对视人张小凡。“老师，哪个才是真正的我。你看我，像人，像神。”
镜像，孟林·捷克皱眉。“辅助系，大忌置身危险。”
颈，镜像提黄皮子张小凡。张小凡眸张，“老师，你怎么知道我的真身！”
“若是战场，你已经死了。重新开始，我要你创造虚拟的世界，迷惑我，规避纹章真空期。”
“希瓦米！”
颈，镜像提人张小凡。“老师……你怎么每次都能抓到我真身……”
孟林·捷克眸黑，“重新开始。”
希瓦米捂嘴笑。
“你笑什么！我经验不足，分身太少，才被老师抓住。”
颈，镜像提张小凡。“老师……”
孟林·捷克眉拧。“再来……老师多问一句，你是不是不懂虚假的意思？”
“幻境，是否虚假，不是以你为参照。你要迷惑的是我，你要以我为参照。老师堂堂四阶，你……”
“你的内心过于自我，尝试代入老师。我相信什么，不相信什么。你如果做不到，你在战场，永远活不下来。”
张小凡眸颤。
奥黛丽环顾。双马尾，少女画画。“余念安同学，你通灵课和精灵课过关了吗。”
“嗯。”
“真不愧是你。”
画，短发。“余念安同学，她是你姐姐吗？好漂亮。”
“我妈妈。”
“真年轻！你妈妈有精灵血统吗！”
“我妈妈是纯血人类，十五岁。”
奥黛丽眸眨，“余念安同学，你今年多少岁？”
“十六。”
奥黛丽晃脑袋，“余念安同学，我脑袋有点转不过来。你十六岁，你妈妈生你的时候多少岁？”
“我妈妈十四岁和我爸爸结婚，十五岁生我。”
奥黛丽晃脑袋，“余念安同学，我不太明白。”
“你不用明白。”
“哦哦。”
画，寸头。“他是你爸爸？”
“嗯。”
画，黑鸟。“它是你家宠物？”
“他是我哥哥。”
“哦哦，抱歉。”
“余念安同学，你放学有事情吗？我们一起逛逛精灵城，好不好？”
“嗯。”
颈，镜像提张小凡。“老师，我该怎么做……”
孟林·捷克摇头。“老师能教你一次，教不了你第二次。重新开始。”
拳，张小凡颤。
“哈哈哈哈哈。”希瓦米大笑。
“你笑什么！”张小凡咬唇。
“天才？明明是废材。再好的权能，给你又有什么用？”
脸，红。张小凡攥拳。“分明是你的幻境太没用！要是我和其他魂灵签订契约，肯定不一样！”
“嗯嗯。天才张小凡，换我试试？看看到底是我的权能没用，还是你没用。”
“你来！你要是不行，别想再上我的身！”
“嗯。”
眸黑，希瓦米唇笑。“老师，再来。”
镜像，张小凡。
孟林·捷克摇头，“没长进……数量没有意义。”大火球。
张小凡撇嘴，“希瓦米，你和我有什么区别？”
大火球落，镜像消失。
希瓦米唇笑，“一重梦魇。好好看，好好学。幻境，可不是你那拙劣的模仿，毫无想象力。”
孟林·捷克颔首。“总算开窍。本体创造幻境，不置身虚假世界。敌人困惑虚假世界，难以捕捉真实。”
张小凡眸眨，“还能这样……希瓦米，你怎么不提醒我……”
“你现在会了？”
“当然。”
“下一步呢。”
张小凡抿唇，“你继续……”
镜像，孟林·捷克围希瓦米。“避无可避，使用纹章自保。”
血罩。“护盾期间，创造幻境，迷惑我，保护护盾，度过纹章真空期。”
拳，落。血罩消失。“你一味防守，一旦魔力耗尽，幻境失效，护盾破坏，你会失去所有反抗能力。你要学会化被动为主动，掌控局势。”
希瓦米唇笑。“二重梦魇。”
血罩。天空蓝，孟林·捷克眸眨，拍掌。“漂亮……创造使用纹章的幻境，”
“三重梦魇。”
孟林·捷克摇头，“不对……创造血罩破坏的幻境……不对……”
“四重梦魇。”
“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创造的幻境？你的纹章到底有没有使用？你的护盾到底有没有消失？我到底有没有攻击真实的你？”
天空蓝，孟林·捷克眸闪。“现在是不是幻境？”
张小凡挠头，“希瓦米，什么意思？”
“镜中花，水中月。错认虚幻，梦魇诞生。张小凡，好好看，好好学。”
孟林·捷克凝眸。“血罩消失是幻境。我攻击你是真实。你使用纹章是真实。你进步超乎我想象。”
镜像，孟林·捷克围希瓦米。“面对强大的敌人，同样的招数难以生效。你该如何应对？”
拳，落。血罩消失。
希瓦米唇笑，“是吗。你如何确认现在是真实？”
“幻境能够迷惑感知，无法迷惑反馈。真实和虚假的反馈，显而易见。失去护盾，你该如何自保，如何度过技能真空期？”
血罩。希瓦米唇笑。
“不可能……”
“如果你的参照本身是虚假，你如何确认反馈的真实与虚假？”
孟林·捷克眸睁。“不可能……我到底是何时陷入幻境……难道一切都是虚假，你没有开启纹章。”
孟林·捷克晃头。“不对……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如果你第一次使用纹章是真实，你现在不可能使用第二次纹章。现在的血罩是幻境。我的反馈很真实，我击中的你是真实，你失去了血罩是真实。”
“我要确认真实与否，只需确认血罩存在与否。”
拳，击。血罩，挡。
孟林·捷克喘气。“血罩是真的……什么是假的，什么是真的……”
“你第一次使用纹章是真是假……我的反馈是真是假……你的血罩到底是哪一次纹章……现在是真是假……”
张小凡挠头，“希瓦米，什么意思？”
“存在先于定义，真假源于认知。真做真时，真亦可假。精灵族四阶强者，不是我们寻常幻境能够迷惑。他相信自己的定义基于存在，一旦存在否定定义，他会否定自我和真实。”
“他的基准不再可靠。我们可以尽情消耗魔力，叠加无穷无尽的幻境。他分不清真实和虚假，永远无法脱困。”
“希瓦米……”
暗影。浓眉，大眼。阿尔法·铜环潜行。
“无声无息，如影随形。暗夜符文的精髓，你领悟得很好。”
“运用天空符文，洞悉我的魔力流向，预判我的行动，提前打断我的施法动作。”
蓝，流。阿尔法·铜环屏息凝神。
手。
匕首，暗红。阿尔法·铜环绞袭。
光，“嘡——”盾。
黑洞，阿尔法·铜环穿梭。暗影，潜行。
“精彩的偷袭和反潜，将主动权牢牢掌握。我交章解除你控制，你瞬间使用虚空符文，穿梭，隐身。我无法第一时间控制你，时时被动。你的下一波攻击，我无法抵抗。新生阿尔法·铜环，你赢了。”
“精灵符文，果然是影者的最强种族符文。一阶之中，能战胜你的，不多。”
“不够，还不够。老师，学院的竞技场向新生开放吗？”
“当然。”
眸红，孟林·捷克身晃。镜像，希瓦米。
“幻境！真实的你不存在镜像。你很优秀，我的认知被你迷惑得彻底崩溃。若你没有犯错，零阶实力的我恐怕永远无法认清真实。”
希瓦米唇笑，“是吗。”
镜像，大火球。
“幻境。”孟林·捷克昂头。“真假，一试便知。”
衣焚。“幻境！”脸，孟林·捷克抽搐。
镜像，孟林·捷克消失。
身颤，唇颤。“真实……还是虚假……”孟林·捷克眸白。
张小凡目瞪口呆。“希瓦米……”
“十八重梦魇。假可真，真可假。”
希瓦米唇笑，“老师，现在是真实。”
“你怎么做到的……”
“老师，你为何认为我只能增幅纹章护盾强度，不能增幅纹章使用次数？”
“原来如此……”孟林·捷克揉眼，“权能和通灵同步，你叫什么名字？”
希瓦米唇笑，“张小凡。”
大拇指，孟林·捷克竖。“你是我至今见过最优秀的新生，我期待你的未来。战斗大师的纹章，属于你。你可以去接受精灵符文课程的指导。”
脸，红。张小凡唇抿。“希瓦米……算你厉害……”
“好好看，好好学。张小凡，认清自己的实力。”
“嗯……”
“牢记。幻境可以消失，梦魇永远存在。”
光，球。手，阿尔法·铜环按。“我要参加一阶单人竞技场排位赛。”
“校内。西大陆。世界。米米之上，你要匹配的区域是。”
“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