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长,找不到任何踪迹,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那么大的一个鬼祟,消失了?逗我呢。”
在走廊上快步行走的詹墨苏听着浩哲的报告不禁咋舌,随后又再次走到了那个熟悉的房门前。
“前辈,您的鳞片不管用,我申请退货。”
熟悉的破空声响起,詹墨苏熟练地抬剑抵挡银针,浩哲这回则是提前歪头躲过了那银针,但是第一根防住了,那么第二根呢?
“呃啊!”
第二个是直接朝着浩哲来的,不过并不是银针,而是拖鞋。
“滚!自己的计划被搅了不先去找源头,而是来我这退款?你疯了吧?欺负老人家是不是?”
“前辈您不是说永远年轻吗?”
“滚滚滚,反正钱我不给,这本来就是老娘的工资。”
“前辈,刚刚我听统计部那边说昨天您又炸了两口锅,怎么说?”
“额咳咳咳!说吧,有什么事情要帮忙,你来找我肯定不是真的要我给你钱吧?”
青璃见自己没有理,顿时换了一副面孔说道,而詹墨苏表示虽然确实是有事相求,但是要钱也是真的。
“都是同事,说钱伤感情,来来,说说看要我帮啥忙吧。”
青璃说着挥手平移过来了一个凳子,詹墨苏坐下后将手机递给了对方。
“这是用窥秽滤镜拍到的画面,那个家伙在一声巨响后就消失了,没有留下任何踪迹,你们龙的眼睛不是能看到很多不一样的东西吗?”
“靠,你给我个照片我能看出个所以然吗?嗯?等等。”
青璃在撇了那照片的第一眼就瞬间察觉到了不对劲。
“呦呵,啧啧啧,不得了,不得了啊。”
青璃拿着手机盯着那照片看了好一会才看向一旁有些疑惑的詹墨苏浩哲二人。
“这火光可不一般啊,这是神火,而且看颜色......毕方?不,应该是祝融的火。”
“祝融?前辈您怕不只是在说笑,祂不是在一千年前......”
“被你们当年除祟会的那几个活神仙宰了?哼,哪有那么容易,人家好歹是五行神之一,你们当时山海写出来的时候咋不想着给人家写弱点?这玩意还留着一点火星就还能活,如今这不证据就来了。”
青璃指了指那图片中的火焰,那火焰并非自然生出的火,而是像有灵性一般不断向外扩散,随后朝着疑似攻击的中心点包裹而去,而且那火焰的最外围还萦绕着一种墨状的深色流光。
“看到没有,如此浓郁的念,可不是一个简单的妖祟能散发出来的,毕方早就被你们除了,金乌在咱头上飞谁薅的下来,朱雀也还镇着呢,同量级还活着的那还能有什么呢?且要说知名度,也就祂的念还可以达成这种程度了。”
“可,消失了一千年,不会如此平白无故的出现吧。”
詹墨苏这么一说青璃倒也是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随后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
“那么还有一种概率稍微大一点的可能。”
“什么?”
“往世道。”
根据记载,往世道用第315到380代传人连续数百年为祝融的供奉以此换来了他们的第一道神面,但据说也只是残面,不过就算是残破的也已经可以让使用者释放出骇人的火焰,最邪的是这玩意是可以被他们的万轮薪火诀传承在那面具中的。
“往世道?他们......不是已经断了薪火了吗?”
青璃闻言则是轻笑一声,表示你们新的除祟会情报汇总处理做得真不行。
“我当年可是亲眼见过一个和往世道八竿子打不着边的女孩突然觉醒一般戴上了那诡异的面具,虽然说你们把那面具定位为妖祟没错吧......但我觉得,这玩意的存在完全就不是能用你们观测祟的那一套预测捕捉的,祂可以存在于任何人身上。我觉得祂并非主要靠人与人的传承,而更倾向于需求即存在?至于这个需求是啥,你得问他们了。”
“若真的是往世道,我还倒不如希望是祝融。”
詹墨苏此刻的表情罕见地露出了几分难堪,眼见着事态正在不断升级,她感觉自己的头快要裂开了。
往世道传承人的念来源于那面具,而那面具的念来源则是每一代传承人所帮助过的人或者见过的崇拜者,其基数之大、年代跨度之久,比某些神话中的祟物还要棘手啊。
“浩哲,统统上报,不能只让我一个人头疼。”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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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什么罪。】
【我到底有什么罪!你告诉我!】
【他们就该活着吗!应该吗!】
江玉卿回过神来时,那井内的场景还历历在目,虽然不知道这鬼祟究竟居心何在,但是她现在也出不去,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小姐,要买个红薯吗?我自家种的,甜得很。”
江玉卿将视线转向眼前的男子,对方是一个老农民,憨厚的笑容显得格外亲切,黝黑且长满老茧的手掌拿着两个红薯递到江玉卿面前。
“啊,叔,我就是看看,不,不买。”
“嗨啊,也是,看你这穿的也不是咱这老百姓的衣服,是小姐吧,这糙粮吃不来。”
那男子闻言挠了挠头,而江玉卿此刻察觉到,街上的吵闹声忽然开始变小了。
“喂,都起开起开。”
只见几个穿得像古代衙门差役的人正在驱赶街上的民众。
随后疑似有针对性地来到江玉卿面前的这个摊子斥责道。
“你今日的摊税呢。”
“大人,今天,我,我也没有挣到多少钱啊,能不能......”
“少废话,县令老爷都说了,但凡在这城里摆摊,都要收费,不给钱,就滚蛋。”
“我今日才赚了三铜钱!你们就要收两个!这是纯不想让老百姓活啊!”
“去你的!废话这么多干嘛,赶紧给钱!”
江玉卿此时看到那几个衙门的人推翻了那男人的摊位,摆放整齐的红薯散落一地,而她的视线则放在了那红薯上,周围嘈杂的场景也随之消失。
【阿爹,我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