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ir,我可以做回我了吧?”
“陪这些弱智演戏真的让人很不爽呀!果然外面的人还是活的太好了,都这么闲了?”
“那条金毛,要是在这,估计都要死个几万遍了,没第一时间宰了她可真对不起我呀。”
此时,若琳正翘起腿,一边喝着车上自带的碳酸饮料,一边骂着。
“注意你的言行,K22。------不过这些天的表现不错,该给你的奖励不会少的。”
“比起被你们这些人各种研究实验,陪那些弱智演戏就有奖励还是舒服了不少。”
“K22,奖励之后,记得把身上的那股味道都洗干净,别影响第二天。”
“这话有些怪呀!Asir。”
“不要反驳上司,K22。”
......
一辆满载死刑犯的车驶过实验室的后山公路,在几个持枪警卫的押送下,那些面色凶煞的男人有序地进入实验室的内部。
洁白的墙壁和地板令人不安,为首的光头男人试图通过拉动指关节来缓和自己压抑的心情。他们面色凝重地等待着自己最后的结局。
既然被送来了这里那和执行死刑并无区别。虽然也有人因为运气好活了下来。
突然响起的广播声将每个人的心拉到了喉咙:
“午安,虽说来到这里的各位都是罪无可赦的重犯。不过本着人道主义,我们依然给各位准备了一个活着的机会。”
话音刚落,几个银白色的铁箱子突然从地板冒出,伴随金属拉动的沉闷声响,箱子被打开了。
露出各种特制的冷兵器:军刀、匕首、飞刀、铁铲、铁锤、斧头......除此以外,还有弓和复合弩。
“各位可以先试试。”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的心都绷到了极点。
既然准备了这些,想必又是要和什么怪物血拼吧?
“各位,如果谁可以活着击杀这个实验体,那么不仅可以无罪释放,还会获得一笔十万块的抚恤金以及一份稳定的工作。”
听到这的众人脸色更加难看,没有人感到高兴。
这是没想让他们活着离开呀。
但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别无可退,只得孤注一掷了。
伴随实验室大门缓缓地打开,每个人都握紧了自己刚找到的武器。
不过眼前出现的不是什么长满触手和眼睛的怪物,只是一个身形瘦小的银发小姑娘,看着就和自家的女儿没啥区别,少女看着没有什么特殊改造,每个地方都和普通人类别无差异。
死囚们先是一惊,随后有人开始推测:
也许是自己买的关系凑效了?也许是自己的什么能力被大人物看上了不成?
.......
不过,也有些自尊心比较重的死囚接受不了:
“妈的,老子好歹也是干过什么大事的死刑犯,被最高监狱管的,名声放出去可是能吓得半个城市的人闻风丧胆的------你给老子打一个还没长大的小丫头?看不起谁呢!”
一个2米高的壮汉拿着一把巨斧走到少女面前,接着她丢给她把匕首说道:
“小姑娘,要不你自尽吧?省得怪我们下手不讲分寸。”
壮汉手臂快有少女的身子那么粗了,一条纹上去的黑龙很是有压迫感。
少女摇了摇头,突然猛地伸出一只手摆出一个倒拇指:
“弱爆。”
接着她指了一下壮汉手里的斧头,然后伸出了自己的脑袋,并对着自己的头指了几下,
像是在说:“来呀,朝这里砍。”
壮汉似乎被这一幕激怒了:
“妈的!敢看不起老子。”
手里的斧头像切西瓜一样砍向了少女的头,可奇怪的是,不管自己再怎么用力都无法让斧头移动分毫。
嵌着斧头的脑袋流出鲜红的血液。
“呐,大叔,是你先动的手对吧------好痛呀,那我接下来可以算是正当防卫喽?”
就在壮汉惊讶的那一瞬间,腹部传来的巨力已经将他击飞到十米远了,不等他喘口气,一个像绣花包大小的拳头跟子弹一样射进脑袋,颅骨瞬间凹陷下去,就和泄气的皮球一样。
接着一只脚猛地踩进壮汉的腹部,踩得肠穿肚烂,少女将挂在脚上的肠子丢到一边,对着残破的躯体继续摧残。
“就你砍的我?你不是很牛吗?怎么不动了?”
一边踩着已经变成烂泥的脑袋,少女的嘴里碎碎念叨着什么。
“爽呀!太爽了!这股肾上腺素飙升的感觉,真让人受不了。”
K22,高危个体,她并不是喜欢虐杀的感觉,也并不享受被虐杀。她最为着迷的是在自己受到攻击之后,疼痛带来的愤怒,愤怒发泄在目标身上带来的剧烈快感,也就是复仇欲,这个过程并无时间限制,可以是长期的,也可以是短期的。她可以忍受短期的愤怒,积攒的怒火越多,发泄时的快感也就越多。
少女一边捧着带血的内脏一边狂笑着。
几个死囚急忙拿起武器,趁K22没反应的间隙不停攻击她的要害。
但是K22却完全不愿去躲避,甚至为了防止那些死囚因为紧张砍歪了,还主动迎上去。
短短几分钟,少女的身体多了几道带血的伤痕,地板上多了几具残破的尸体。
“真的好爽!让人欲罢不能!
将脖子上的刀拔出,K22直接站在了原地,等待新一轮的攻击。
不过,因为恐惧,没人再敢上前。
尊严和命相比,哪个重要他们还是知道的。
“神经病.....”
不知谁发出的,人堆里传来一句像是在发泄情绪的骂人声。
“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这些死囚里,多了一具无头尸体。”
K22的拳头上还挂着一个面色惊恐的脑袋。
死囚们更是吓得气都不敢喘了,现在的他们和自己曾经杀害的人身份互换了。
“来,拿着这个,砍我!”
K22拿着一把剔骨刀走到一个刀疤脸面前,摆了一下。
不过此时的他却再也没有一点别的想法,只是呆立着,殊不知自己的裤裆早已湿透了。
“你,拿着这个,往我这个地方来上几刀吧?”
K22对着一个秃头胖子比了比手里的刀。
这个男人喜欢将未成年人囚禁并虐杀。
“对不起,对不起......”
男人只是不停道歉,像台复读机。
“啊?妈的!给你机会你不中用!给你机会你不中用!”
K22愤怒地将秃头男人的头当瓜劈了。
似乎有些厌烦了,K22开始耐心劝说他们起来:
“各位都是干过大事的人,也杀了不少人吧?怎么?现在叫你们砍我几下都不敢了?怂逼!”
“再说,不杀了我,你们一样得死!比起被拿去做实验痛苦地死,我给你们痛快不好?”
“好你大爷呀!我还不想死呢------”
“对了!”
还未等那人说完,地板上再次多了一具尸体。
此时的光头男感觉自己的人生观都崩了,他料想过很多结局,最惨的也就被这些怪物吃了,但被一个小女孩逼着杀她,说出去怕不是要给别的帮派笑死。不过这也不是什么真的小女孩就对了。
光头男给自己的几个心腹发号施令,对了几下暗号,他们决定搏一搏。
“我来杀你!”光头男挑了一把锋利的匕首,用最老练的手法,将刀插进少女的脑干位置。
脑干,是生物进行生理调节活动的基础部位,只要还是生物,破坏了就必死。
不过,出乎预料的是,K22居然用手接住了插进脑干的刀。
推测没错!
“她的弱点是脑干------就是后脑勺下面靠近脖子的那块!”
光头男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不停对所有人宣布这一消息。
就像是看到了希望一样,所有死囚拼尽全力想要杀了这个少女。
自然,K22依然按照规矩,挨一刀,杀一人,两人三人也有可能。
就这么混战下来,死囚一方的人数迅速锐减。
“成了!”就在K22一个迟疑的瞬间,光头男迅速将匕首插进K22的脑干,并用力搅了搅,确保完全破坏。
“我现在需要按照你想的那样躺在地上不动吗?”
K22回过头来,对着光头男挤出一个邪魅的笑。
“你,伤了我对吧?”
“那我,算正当防卫吧?”
......
“为......为什么呀!”
光头男看着自己倒在地上的半截身躯不甘地质问。
“这不是你的弱点吗?”
“嗯哼?我不这么做你们大概永远不会动手吧?那样,会很无趣的。”
K22哼着小调,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
果然,累了一天以后最适合奖励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