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琳像往常一样迈着优雅的脚步,在男生们惊叹的眼神里走进女生校区。
“风,格外的喧嚣呢!”
迈入班级,今天班级里的氛围很是压抑,那些主动找若琳讲话的人也少了很多,就连同桌看待自己的眼神也满是躲闪。
似乎像是鼓起勇气一样,她突然拍了拍若琳:
“赶紧跑吧,她们盯上你了......”
声音很小,几乎快听不见了。
“发生什么了?”
同桌并没回答,只是假装看书。
不过抽屉里那些纸条也说明了这一切:
“表子”、“狐狸精”、“书呆子”、“恶心”、“装什么呢”、“觉得自己很厉害吗”、“为什么活着”、“卖*的”。
啊?这就是霸凌吗?从未有过的感觉。哦呀?居然会发生在这里。
若琳将纸条丢进垃圾桶的时候,感觉背后被别人推了一下。
“喂,表子,那是给你贴的家畜标签啊?怎么这么扔了?”
若琳没有回答,只是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下回到了座位上。
“真可怜呀!转学生,怎么惹到她们了。”
“也别可怜她了,我也不喜欢这么装的女生------什么都做的那么好,感觉活该呀!”
“这不也挺好,要是等她们把水叶欺负腻了,也不会这么快轮到我们了。”
“感觉这么漂亮的人背后都不会很干净,她应该谈了不少吧?”
......
“今天晚上我该怎么做才能让那些死囚主动攻击我呢?”
若琳一边想着,一边打开书。
不过她的书似乎也被人恶意破坏了。
书里面的几页,还被刻意写了:
“死”、“表”、“子”
“有够麻烦的啊!”
“这地方伪人有点多。”
若琳有些无语了。
“先整理一下题目吧。”
若琳刚写下几个字,突然感觉桌子剧烈地晃动了几下,然后一阵嘈杂的交谈声在她脑袋上炸响。
“你们,看了那部电影了吗?超有趣的。”
“啊!看了看了!那部剧的女二号真的超级表啊,感觉和班上的某个显眼包一样,让她去演很合适呀!”
......
是太妹和她的两个跟班呀。
她们就这么靠在若琳的桌上,一会说这个,一会聊那个,时不时还会晃动一下桌子。
就和一点没有看到桌子的主人一样。
“那个,宿芳同学,可以不要这样吗?”
不管若琳如何劝说,三人都只当作没有听到。
“诶,你们听到了吗?这大早上哪来的狗在这叫呀!”
黄毛太妹一边摆出疑惑地样子,一边往旁边看了几眼像是在找什么。
“不知道呢?到底谁这么缺德,狗也不好好栓住,到外边乱搞怎么办?”
“哈哈哈哈哈!”
怎么会有人这么赶着投胎呢?
若琳第一次为此感到震惊。
旁边的同桌吓得连书都拿反了,手臂不停发抖。
突然那个黄毛太妹故意摇了一下桌子,将若琳的文具全部弄到了地板。
不过,黄毛似乎并没在意,只是继续聊着天,不时发出狂笑。
若琳握了握拳头,眼里流露出不耐烦。
算了,先让你得意一会。
就在若琳蹲下身子去捡时,一股受压感从手上传来。
太妹的脚正踩在若琳捡笔的手上,她甚至还故意左右碾了碾。
“那个,宿方同学,你的脚踩到我了,能把脚挪开吗?”
不论若琳怎么呼喊,太妹都和没听到一样继续聊、继续笑。
若琳的脸闪过一丝阴沉,呼吸也变深了。
接着太妹只感觉到一股巨力抬着她的脚往上,直到她不得不抬起脚来防止摔倒。
“我靠,你干嘛!”
太妹喊道。
若琳直接站了起来:
“尊重是互相的,宿芳同学,需要我在课后教你一下礼仪吗?”
若琳的语气一如既往地冷静,或者说冷漠。
“呦呵,有种了啊?课后?来呀,我教你怎么当一头合格的家畜!”
“表子,放学别走啊!嗯?怕了?哈哈哈哈哈!”
“好呀,宿芳同学,知错就改是好事呀,我会好好教导你的。”
若琳微笑着点头。
在三人走远之后,若琳感觉自己的衣角被人拽了下。
“别去,赶紧跑吧,若琳!不要犯傻呀!我会帮你告诉老师。”
虽然压低了声音,但可以看出同桌急切的语气。
“没事的,你不用掺和,有些事只有我自己能解决。”
“别呀!这个时候别耍帅了!会出事的啊......”
“谢谢你的关心,真是抱歉啊------开学这么久,还没问你的名字呢?”
“啊?诶------居然不知道吗?我叫......迟锦夕。”
“我会记住的。”
......
走出校门,一切都是那般熟悉。
虽然有股莫名的视线正盯着自己,不过,那再好不过了。
若琳加快了脚步。
突然在某个拐角,两只从阴影里探出的手按住了她的肩:
“跟我们来一趟吧,你这小贱人!”
接着,若琳就被带到一个空无一人的小巷里。
若琳也没反抗,就这么跟着两跟班和她们的主子走了。
毕竟有些事,还得在人少的地方做才好。
“过来!表子。怎么?你不是很拽吗?不是要教导我吗?”
若琳沉默了,突然她笑了。
“哎呀?还给我笑起来!”
此时,微型耳机里,Asir批准了此后所发生的所有暴力行为“只要不搞死,怎么都可以”。
“虽然有抑制手环,但还是把控一下力道吧,K22。”
“怎么,知道怕了?给你个提议吧!不想此后的校园生活变得和地狱一样,就按我说的做。”
“校长是我舅舅,警察局长是我叔叔,因此,告诉谁都没用哦!”
“脱了衣服戴上这个,然后跪下舔我的鞋,要是我满意了,也许你那张脸就不会见不得人。”
说着太妹丢给若琳一个项圈。
“对了,强调一下,内衣内裤也要,全部脱掉哦!”
“呵呵......你怎么敢的呀?”
太妹的脸色瞬间阴了下来。
“啪------”一记耳光抽在了若琳的脸上。
“臭表子,别把自己当......
“呼哧------”
还不等太妹说完,她的身子已经像颗炮弹一样直直砸在了石墙上。然后,沿着血迹,那具身体缓缓瘫倒在地。
无视那因为震惊而愣在原地的跟班,若琳一手摁住太妹起伏的胸口,一手拎起她的脑袋:
“啊?不牛逼了?不装了?不叫了?”
“呼哧------”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摔在太妹彻底没了人样的脸上。
这一掌,直接扇出了几颗带血的牙齿。
“别装好吧。喜欢开学就恶心我?给我叫上了?有实力吗?”
又是一掌,血液喷了一地。
“人怎么能贱成这个样子呢?你是伪人吧?”
似乎注意到了什么,若琳回过头来,抛出“核善”的笑:
“敢走,你们比她还惨------可以试一试哦。”
两跟班吓得瘫坐在地,不敢一动。
接着又是两个耳光,把刚晕过去的太妹再次打醒。
“别倒头就睡,喜欢踢我椅子?贱X!”
若琳一脚干在了太妹的腹部,
接着太妹只感到自己的腹部被一阵巨力搅得翻江倒海的,
因为不解气,若琳又猛踢了几脚。
似乎察觉到她快吐出来了,若琳直接掏出一块抹布强行堵住太妹蓄势待发的嘴。
“是屎就给我自己吞下去啊!不然再来十脚!”
似乎没有选择,太妹硬生生把呕吐物吞了回去。
“我......错了!别打......”
虚弱地吐出这几个字后太妹连挣扎都放弃了。
在对着太妹最后来了几拳后,似乎发觉她快死了,若琳停了一会。
可是脑子想到这个玩意踩了自己,一股不爽的感觉一下涌上心头。停下的脚又不由自主地在她头上踩了几下。
“贱啊!怎么这么贱呢!你妈哪里批发的你?
“啊!不要!不要!”
一个跟班见到这副可怕的场面,直接连路都没走好就开始逃跑。
不过很快一个黑色身影突然闪过,猩红的眼眸发出野兽般的杀意:
“死”
然后她的脸就被按在碎石地里狠狠摩擦:
“你这B玩意,老子说过你那猪脚可以跑了?”
再次抬起跟班的脑袋早已血肉模糊,沙石黏着头发和血液混在一块,看不出人样。
接着若琳掏出那些骂人的小纸条,一张张塞进跟班的嘴巴里:“不是喜欢写吗?老子tm在你的出生点给你写了一副对联,祝你出入平安,不知道你老妈看到了没有?”
“就你这狗东西也敢给我上嘴脸?”
若琳将跟班的脑袋狠狠砸在地板,每砸一下力度都变得更大,看着跟班再也没有动静的身体,若琳摸了下鼻息:
“看来最近的力道控制训练还蛮有用的呀,要是这么死了,后面那些有趣的可就要错过了。”
“我,我什么都没有做,求你别打我......”
跟班二号跪在地上低头求饶,身体止不住发抖。
“诶呀,难得你这么听得懂人话......要不给你个机会?”
若琳突然态度一转,眼里浮现一抹温和。
二号有些不敢置信,不过为了抓住这一希望,她还是不停磕头道谢。
“谢谢,谢谢......我一定改过自新,做个好学生!”
二号看了看若琳,又看了看旁边闪着亮光的出口,心里痒痒的,但又不敢跑了......
然后她搓了搓手,恳切地问道:
“那个,我能走了吗?”
“等等!”
若琳一句话,直接让二号僵硬在了原地。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沉重。
“你作业上的名字怎么有些眼熟?,我好像有在哪见过------是哪里见过呢?”
若琳的每一句疑问都把二号的心抬到了嗓子,似乎想到了若琳想要表达什么,二号感觉似乎有股无形的手掐住了她的咽喉,她喘不过气。
“哦!想起来了,在我的书上,有几个不好的字......是你写的吧?”
心跳快到要晕厥,脑子一片空白。
二号想说什么,但是嘴里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那么我该怎么办呢?”
若琳突然贴在二号的额头上,发出地狱低语。
像是知道自己的结局一样,二号突然有了一股莫名的勇气,站了起来:
“你不能打我,我爸是市长竞选人,我妈是学校的年级主任!”
“哦!所以呢?”
若琳歪了歪头。
“打了我你就......你就会......”
到嘴的话突然又咽了下去,不过看到若琳那嘲讽般的表情后,一个疯狂的想法突然占据了她的大脑:
“我爸是市长,她肯定不敢动手!”
“你就会死得很惨!”
就在二号吼出这句话之后,一股巨力掐住了她。接着身体就和布娃娃一样被抓起,尔后,风暴一般的拳头彻底撕碎了她的脸:
“叫?叫?你是什么玩意?你爸妈是总督老子也照样打!”
“没实力还不给我老实做人,这不是纯找打?”
......
没过多久,血液再次给这沙地披了一层猩红染料。
“啊呀,这就不行了?果然是废物。”
若琳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拳头:
“要是再打下去估计就死了,不过,算了,肉体报复完了,精神可不能少了。”
“接下来就交给你们处理啦------医疗部的各位,能把她们恢复如初对吧?”
在若琳朝着微型耳机交代完后,几个身着黑色制服的人带着几架无人机,出现在了银发少女身后......
离开小巷后,若琳掏出一包烟、一个打火机、一把美工刀,随后拉开了袖子:
“就当为了之后的好戏牺牲一下......”
“开始期待了......她们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