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内容纯属虚构,出现人物均已成年)
“哎呦,快看呐,有人要跳楼哩!”
一声惊呼于人群中响起。
跳楼?
许秋曈先是随着喊声,望向那位大叔,随后又望向他所指的那栋楼顶。
那是城里老歌剧院的建筑楼,总共五层楼的高度。
好刺眼啊……
日光不讲道理的撕扯着视线,将楼顶那位模糊的身影与边沿的石墙晕染的模糊不清。
哈哈。
许秋曈没再尝试去看,毕竟这日光实在是有些不讨人喜欢。
迈开步子,便向前走去。
跳楼什么的说起来不觉得可笑吗?
年轻人可不能是把这当做什么时尚单品了吧?
不过真要说起轻生什么的。
常把死挂在嘴上的人都只是渴望感受到别人的爱而已,不然可不会一直挂在嘴边。
至于那个人,想必也是这样吧。
毕竟当年自己也是这个样子。
这么想着,人群便已经被慢悠悠的甩在了身后。
果然……
如果是真的要跳的话那她当然是会担心的,不过这么久了还没有动静,就说明估计也并不是真的。
可正当她觉得将会无事发生时。
“砰!”
巨响。
像是一片切好的肉排,被无情的砸在菜板上那样。
而随之而来的是人群刺耳的尖叫声。
那尖叫声刺破耳膜在耳中形成一道挥之不去的耳鸣。
痛。
脑袋像是被人隔着头骨狠狠的打了一拳。
眩晕感使得一时都站不稳步子。
怎么回事?
许秋曈紧闭着眼睛,用一只手死死地摁着自己的脑袋。
无数的思绪在脑中纠缠,又迅速融化。
仅是一瞬。
耳鸣通大脑的痛楚,像被橡皮擦一笔带过那样,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没事了吗?
或许是吧。
她正这么觉得,想要睁开眼时,忽然,有一道熟悉的喊声再次出现。
“哎呦,快看呐,有人要跳楼哩!”
!!!
许秋曈猛地睁开双眼。
不对。
这怎么会……
不敢置信望向那位熟悉的大叔,望向那同样刺眼的日光,又望向那被日光所欲盖弥彰的楼顶。
一切都没有发生。
一切都没有改变。
周边的人群开始随着大叔的喊声如刚才的场景一样向这边聚集。
一个人从她身边擦肩而过,一个人从她身边接踵而来。
日光在两分钟内偏转了不知几厘米。
没有耳鸣声。
可一切都好像与耳膜隔了一层更厚的障壁一样,模糊不清。
假的。
是梦吧。
呵呵。
果然早点睡是对身体有好处的。
这么想着,许秋曈毫不迟疑地拔腿就跑。
她挤过人群,忽略掉身后的喧嚷,又将刚刚发生的一切,全然扔出脑子。
一定是自己多想了吧。
对。
这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一场普通闹剧而已。
只不过是一个小朋友和家长闹了别扭。
一会儿就会有警察出现,一会儿就会有人被救下一会儿……什么都不会发生。
“哈—啊—哈—……”
许秋曈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直到将人群远远的甩在身后,她才敢稍微放慢步伐。
六分钟,或许是七分钟。
道路开始变得宽敞,人流开始变得稀少,一切都变得与往常别无二致。
直到……
头痛再次毫无预兆的如潮水般迅速淹没整个脑子,耳鸣也如约而至,将耳膜纵向整个刺穿。
嘶——
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完全想不起什么事情。
而这一切,也如先前那样,仅是转瞬间,便迅速毫无痕迹。
可笑的也在于这里。
“哎呦,快看呐,有人要跳楼哩!”
那声音再次传入耳朵。
许秋曈抬头,她整个人愣在原地。
和刚才一模一样的人再次擦肩而过,接着是第二个,然后是第三个。
日光照在头顶,灼烫的像是一把迟迟还未落下的闸刀。
对。
就在六分钟后。
说不定是七分钟吧。
总之。
待会儿便会有一个人从这里忽然出现。
当然,那肯定不是什么大变活人,还会是循环播放的……
用了几分钟稍稍缓过神来,这次许秋曈没再选择跑开。
这会是幻觉吗?
无论怎么想,都觉得后怕。
她决定再试验一下。
抬起脑袋,歌剧院的楼顶上是被日光附上一层模糊的人影。
这是她第二次去看那个人影,不过这次她没再选择被日光赶走。
说来可真是新奇啊。
比起报警,更多的人选择的是举起手机对准天台上的身影。
可能是想通过手机镜头反射的日光,为天台上的人影传递光亮吧。
那还真是令人暖心。
忽略掉周边仰望天空的人,许秋曈在人群中找了个距离不远不近的位置。
毕竟自己虽然是网络工作者,但还是没有见过什么血腥场面的。
真要是做了噩梦,那可就不好了。
不对。
或许压根就没有那个机会,毕竟说不定还会再重来一次。
这是什么神奇的小说剧情吧。
哈哈。
正当她在心里自娱自乐时。
“砰!”
如约而来的巨响,伴随着头痛与耳鸣再次席卷。
这次她费力的睁开眼睛,透过人群去望向那边。
一个穿着附近高三制服的娇小身影。
与她身下是盛开的成片花圃。
当然,懂的都懂。
许秋曈尝试着用混乱的大脑记下少女所躺的位置。
是在旧歌剧院墙边的步行道上,在那个穿着蓝色衣服的人附近。
对……
正在她想要记下更多细节时,那种感觉再次在转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什么都没有留下,唯独留下的是在脑中不断盘旋的记忆。
“哎呦,快看呐,有人要跳楼哩!”
第三次。
许秋曈第三次听到那句叫喊。
睁开眼睛,这次她没再去看那位大叔,也没再去管那个日光,而是望向刚刚所记下的位置。
被当做标点的那个穿蓝衣服的人还没有出现。
不过位置应该大差不差。
这时,她又抬头望了一眼天台上的身影。
好啊。
她倒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确认了位置后,她便猛地转身向旧歌剧院的正门跑去。
那座歌剧院在十几年前还相当火热,但后来在新城中心的新歌剧院建好后便没再有什么活动了。
不过好在之前她来过两次,倒也记得路。
凭借着记忆,如上次般奔跑着找到电梯。
电梯停在五楼,下按键。
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悠闲音乐,像是厕所里会一直放着的那种爵士乐。
有啥好听的?
现在听起来就觉得烦的要死。
电梯虽然显示的下行,但无论怎么等都觉得慢。
许秋曈一会儿将视线移到旁边的盆景,一会儿又掏出手机看看时间。
直到叮的一声,电梯成功抵达。
许秋曈迅速按灭手机,将它随意塞进裤子里,之后一个箭步冲进电梯,又转手按下顶楼的按键。
电梯门闭合了。
电梯内再次响起令人烦躁的悠闲音乐。
这种东西在着急的时候怎么听都只会更让人着急。
放松心情吗?
那可真是有够让人放松的。
金属拉丝的电梯门只能反射的出模模糊糊的人影。
慢。
还是好慢。
就算是电梯抵达顶楼,也还要再走一段楼梯才能到达天台的位置。
时间够吗?
够的吧……
就在焦急的等待之后,随着电梯悠哉悠哉的又叮了一声门,缓缓的打开了。
许秋曈没有等待在电梯的缝隙,刚好足以穿过一个人时,她便直接冲了出去。
她可不想一直困死在这个循环里。
稍显落了灰的楼梯有被人踩过的痕迹,上面有着不大的脚印。
将那脚印再次印在脚下,一格一格,一个一个。
而就当即将抵达下一个楼梯时。
剧痛再次传来。
失败了。
差一步……
“哎呦,快看呐,有人要跳楼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