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到现在。
辰皓熙:“嘿诶。小林你是这么跟那位道大小姐认识的啊。”
表哥的目光瞥向道可心离开的地方,刚刚道可心从那儿走了出去,我也不知道她是去干什么,说了句“你要上厕所的话在那边。”但是她没搭理我。总觉得她鬼鬼祟祟的,不像她。
辰皓熙:“不过小林你这不是没说你怎么成了她的未婚夫吗?”
“她自称,我再重复一遍这是她自称,没有经得本人同意只有她自己这么觉得。”
我跨起个脸跟表哥说道。
“至于后面,也就是被强迫着带到道家,道可心跟她爸说我和她已经有既定事实之后,她爸不知道咋弄的,原本除了我们之外没一个人在的地方突然出现一堆持枪带墨镜的黑色西装男对我一顿扫射,为了活下来只能跟他们战斗。然后这样那样之后把他们全都放倒了,她老爸突然就抹着眼泪说‘女儿就交给你了。其实我也不想把我最爱的女儿交给一个来路不明的混蛋,但如果是你的话,那便没有任何问题了’。”
我顿了一下,因为一连串讲了一堆话觉得有点口渴顺手拿起桌上的水,喝了口水后继续说道:“后面从她爸嘴里得知其实道氏集团虽然名义上是他全额持资,但背地里其实有相当一部分的大头和他人有关系,而这就牵扯到了和道氏集团的由来之一的四天王,每个四天王都有足以让道氏集团垮台的黑料,这些连预定成为下一任掌管道氏集团的道可心都不知道。这四天王之首号称‘不变的华尔兹’想让道可心和他家的儿子结婚好让他慢慢蚕食整个道氏集团直到变成他的。但这个华尔兹明面上的住所只是用来掩人耳目的,为了抵达他所在的地方必须去其他三天王那里拿到每个家主所持有的信物,当集齐所有信物后通往华尔兹的道路将会为你敞开。”
辰皓熙就像听小说般来了兴致:“那其他三大天王呢?如果真变成那个‘不变的华尔兹’的一言堂,那他们所有的黑料也只是针对道可心父亲的吧,真变成这样的话那他们会只是眼睁睁的看着吗?”
面对表哥的合理推测,我继续说道:“没错。四天王内部其实并非铁板一块,其中一位曾爱过道可心她爸,但最后在这场感情战中输给了道可心她妈。当我们一路抵达四天王之一也是最先抵达的‘忧郁的黑天鹅’的宅邸时没有遇到任何阻拦,只有个借酒消愁的女人在那里,我跟道可心说明来意之后,她便跟我们说起了她和道可心父母还是学生时候的事,黑天鹅是道可心父亲的青梅竹马,她一直暗恋着道可心父亲,从幼儿园一直到大学他们都上的同一个学校同一个班级,直到上大学时,她,也就是道可心母亲出现了,道可心父母经历了一连串感情升温(黑天鹅不在)的事件之后,终于在某个流星之夜二人互明心意(在黑天鹅面前)。黑天鹅说完之后就把信物给了我和道可心,信物本身没什么特别的,只是一副像是孩子所画的画,非常粗糙,但从画中不难看出来是孩子描绘着他和他的朋友们在街上回家走的构图。”
表哥彻底来了兴致,都隐约能看见他像是追非常喜欢的剧一样出现了星星眼了:“然后呢然后呢?”
我再次润了润喉:“之后从黑天鹅口中得知第二个信物在四天王之中的‘金刚的恰恰恰’手中,我和道可心抵达他面前说明来意之后,他没有睁眼看我们,只是在一昧的锻炼,我看出来了通关条件,那就是在这场锻炼比试中击败他让他心服口服之后,便主动拿起了在他旁边的锻炼器材,起初他只是挂着一抹似是看不起人的微笑,觉得不过是个看不出肌肉的小孩而已,怎么可能赢得了他久经战场的肌肉呢?但随着比试的进行,恰恰恰没有再笑出来,像是从瞧不起他人转变成了需要慎重对待的对手,决出胜负的是最后的举重,当他将那一副一吨重的杠铃举起来十秒时,浮现在他脸上的是已经确信胜利的笑容。而当我单手举起后,他笑了出来说‘哈哈哈!看来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是我坐井观天了,觉得自己已是巅峰便对同处锻炼之道的其他人不屑一顾。小伙子,感谢你替我上了一课!拿去吧!不过华尔兹他在想这种事啊……真是不像他。’从恰恰恰手中拿到的信物是一个破破烂烂的小玩偶熊,眼睛那里看的出来被缝补了很多次,而且用纽扣替代了原先的眼睛。”
面对表哥“最后一个呢?最后一个呢?”的热情的表情,我开始诉说持有最后一个信物的四天王的故事:“从恰恰恰那里得知最后一个信物在四天王之中的‘光辉的阿波罗’手中,我和道可心到达阿波罗门前,说明来意之后,阿波罗不像之前二位,反而非常热情的招待了我们,我和道可心都被这与之前大相径庭的表现搞得摸不着头脑,后面随着阿波罗拍了下手,一场盛大的宴会便开始了。宴会开始后不久,我就被宴会的气氛给同化,成了宴会中的一员,道可心此时看出了这场宴会的异样,但为了以防打草惊蛇,她先是佯装成了和我一样被宴会同化的假象,后面在舞会环节当除了阿波罗外所有人开始男女二人一组跳舞的时候,她自然的和我跳动了起来(舞蹈什么的我不会,所以全程都是她牵引着我),然后在舞会快要结束之时,我醒悟了开来,理解了这场奢华的宴会不过是幻影而已,话说我是怎么清醒的来着?这方面怎么记不清了……回头问下道可心。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清醒过后,阿波罗在二楼的旋转楼梯扶手处明明是微笑着却感受不到丝毫善意的为我和道可心轻轻的鼓掌‘啊!真不愧是道可心小姐,我自认这场幻影已臻至化境,请问您是如何看穿?恕我失礼,您旁边的那位才更符合一般的情况。’道可心也微笑着回了两个字‘你猜’之后,阿波罗虽然依旧保持着他的微笑,但明显的看得出来他藏不住他的愠愤了,他打了个响指,瞬间铺天盖地的陷阱向我和道可心袭来。”
表哥听到这段的瞬间就像是他面对了这些一般,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然后呢?”
“然后我把那些射过来的陷阱啊什么的三下五除二的全拆了杀到已经跑到宅邸外的阿波罗面前,我对阿波罗说交出最后一个信物,阿波罗这回笑了,笑的是最纯粹也是最大的一次,之后他拿出一把生锈的小刀向我袭来,不,准确的说是向我身后的道可心,阿波罗的速度着实很快,就连我一开始都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那把刀已经快要刺到道可心了,‘小心!’我对道可心这么喊道,但迟了一点,刀还是刺到了道可心,我和阿波罗都这么认为……的时候,事情出现了反转,阿波罗刺到的是一个和道可心等身大的玩偶,原来道可心在看到阿波罗拿出小刀的那一刻就已经明白是冲着她来的了,用玩偶替身了自己躲过了这一刺。而穷途末路的阿波罗也被我一击制服在地,之后阿波罗因为杀人未遂锒铛入狱。在最后的最后,道可心说那把刺过来的小刀应该是最后一个信物后,我把那把小刀从玩偶身上弄了下来。‘如果我不站在他那边?那这世界上还有谁会站在他那边呢?’这是阿波罗的最后一句话,‘他’指的是‘不变的华尔兹’是没错的,我和道可心都做出了这样的判断。而且后来我们才知道阿波罗曾和道可心父母是同学,并且阿波罗暗恋道可心母亲,在道可心父母互表情愫的那天,阿波罗同样在场,在一个与黑天鹅身处不同的其他地方他也见证了这件事。”
表哥疑惑不解的说道:“三个信物集齐了是没错,但一副孩子的画,一个破了好多次的玩偶,一把生锈的小刀,这三样东西怎么能拼凑出前往最后一位四天王的道路呢?”
我“嗯、嗯、嗯”地点了点头,示意和表哥所想的一样,无论是我还是道可心都不清楚,“所以我和道可心暂时回去了找道可心她爸,跟道爸讲了遇到的三天王的事还有已经集齐了三件信物的事,没想到道可心父亲看了我们带来的三个信物后一下子就知道了是在哪里,拿出了乘风市的地图在其中一处画了个红圈。而且我临走前瞥了眼道可心她爸,他像个中年男人一样露出一副没有人在他身旁时才会浮现的略显寂寥的神情。”
当时的我并不明白道可心父亲为什么会露出那副神情,他的表情只是让人觉得莫名的揪心,像是失去了什么最重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