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正襟危坐的表哥,我“咳咳”地清了下嗓子,开始诉说最后的故事:“我和道可心到了道爸画圈的地方后,那里什么也没有,像是个还未施工的工地。问了下周围的老人,他们说这里三十年以前是个小公园,很多孩子在那里玩耍,不过后来拆了,拆了也没有新建什么建筑,周围的人呢在拆之前也渐渐地不再来这里了,老人们说完这些话之后也离开了这里。道可心听完这番话后思索了一番,往曾经是公园的地方走了进去,然后她蹲下身来像是在找些什么,我也学她有模有样的蹲下身来找东西。‘有了’,从道可心那边传来这句话,我往道可心那边望过去也没看到什么,之后道可心跟我说用力击打她指的那个地方,我按她说的做了之后,曾经是公园的地方突然地面开始震动了起来,然后出现了一处白色的金属门,门自动打开里面是通往地下的楼梯,我和道可心走了进去。”
“进去之后,眼前一副公园的样貌。我想这就是之前老人们所说的那个公园,它没有被拆掉,只是转移到了地下。往公园深处走我和道可心见到了一个人。”
辰皓熙:“是最后一个四天王‘不变的华尔兹’吗?”
我摇摇头:“不是,但是他的儿子。没错,出现在我和道可心眼前的是华尔兹的儿子。他戴着副眼镜,一副忧心忡忡却面带微笑的样子,总是咳嗽,光是我们刚见面的时候他就咳嗽了好多次,看样子身体不是很好,头发全是白的,令人觉得‘他会不会是时日不多了?’的程度。在和他对话的过程中,我们发现他其实也反对他父亲的一意独行,并告诉了我们他父亲的位置,‘您要困在过去到什么时候?’这是他委托我们见到他父亲之后想要转达给他父亲的话,就这样华尔兹的儿子边咳嗽着边消失在我们的视线中。”
“我们到了华尔兹的儿子所说的这处地下公园内没人指路绝对找不到的地方,华尔兹就像等待多时一样矗立着他那根权杖在门前坐着。一阵无言之后,他拿起权杖快速的向我刺来,因为有前面阿波罗的原因,我推开道可心之后单手抵住刺过来的权杖,另一只手往华尔兹的胸口处击打,他竟也用另外一只手防住了,之后我主动拉开了身位,在我和华尔兹对峙互相寻找破绽时,还是华尔兹先动,就像他的名号般灵动飘逸,但从权杖处传来的连绵不绝的刺击就像他手中拿的并不是一根权杖,而是一柄细长的西洋剑,而我就像没穿防护服就上了击剑比赛一样,被连绵的刺击压的喘不过气来,只能一昧的防守寻找华尔兹的破绽。在这个时候,道可心往华尔兹身后偷袭但果不其然的被招架住并且被反抓住掐住了脖子,但道可心偷袭华尔兹的时候给他造成了一定的破绽,我开始转守为攻,两只手合力将他的权杖用力一扔,被扔了权杖之后,他像是失去了一只脚一样开始重心不稳,道可心也趁这个时机脱出身来。最后我和华尔兹徒手缠斗了两百个回合,没了那根权杖的华尔兹逐渐落入下风,但这不是最致命的,最致命的是华尔兹的体力开始不支,终于历经千辛万苦将华尔兹击败后,他说出了他的真正目的。”
“‘最一开始,只有我们五个人。有他,还有我们四天王,我在前面走着,他在后面文静的跟着,爱恶作剧的黑天鹅时不时的捉弄着他,又高又胖的恰恰恰就这样的看着我们,阿波罗跟在我们的身后时不时用力的跑向前来,逗得我们笑出声来。就这样,我们曾约定做一辈子的朋友,在这个公园处我们拉钩约定。季节流转,时光流逝,转眼间我们都上了大学,从她,也就是那边的道可心的母亲出现开始,一切就都变了样。’华尔兹往道可心那儿看了一眼。‘黑天鹅喜欢他的事我一直都知道,毕竟我也一直看着她。但是无所谓,他和黑天鹅终究会在一切,只要黑天鹅幸福,那便足够了。但,她的出现开始让我们的关系也有所变化,阿波罗的心被她所俘虏,这是最开始的变化。他和她所经历的越多,黑天鹅的心便越受伤,这是第二个变化。我看着黑天鹅越发痛苦的模样,便开始经常和他吵架,这是第三个变化。恰恰恰看着我们的变化,逐渐的心死不再出现在我们的面前,这是第四个变化。当他和她互明心意的那一晚,是第五个变化。那一天,阿波罗看着那副因爱而落下幸福泪水表情的她,黑天鹅看着那份因爱而洋溢的幸福表情的他,我在黑天鹅的身后看着因失恋而痛哭不已的黑天鹅。那一晚过后,除了最先离开的恰恰恰,后面是阿波罗,接着是黑天鹅,我曾试着挽留过,无论是恰恰恰还是阿波罗……和黑天鹅,都没有成功。一边是他和她那幸福,宛若圆满的结局,一边是我们,曾最要好的我们的分崩离析。最后,我也离开了。离开不到一年,我便成立了一个规模尚可的公司社长,然后买下了这个公园的土地,将曾经的回忆拆掉。而他和她毕业之后,也开创了一个小公司,二人做的越来越大,在这个时候,他们出现了一些经验不善的问题,他开始打电话给我和其他的人,我们这个时候都已经是小有成就的创业者。啊,我察觉到机会来了,只要在这个时候将一切做好,我们五人又可以回到曾经,就像以前那样。哪怕有她在,但没有问题,我想通了,只不过是五个人变成了六个人而已,没问题的,嗯。就这样,我不假思索地答应了他,并且努力的劝说其他三人,就这样,我们又聚在了一起。我们开始没日没夜的努力加班,我们像是要挽回那段不堪回首的回忆一样,努力啊努力啊努力啊!终于,问题解决了,而且还将他的公司做的更大更强,已经是全国乃至全世界闻名。但是新的问题也出现了,那就是她,病重了,没日没夜的加班,使我们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影响,但她是最严重的,我们后来才知道,她的身体原本就不是很好,这点她连他都没告诉过,终于,在留下那边的道可心之后,我们便再也没见到过她,这是最后一个变化。像是想要忘记那份痛楚般,他再一次全心全力的投入进了工作,想要用这种方式麻痹掉自己的内心。一开始,我们还能有话聊,后面我们再在公司内相遇的时候,他总是死着眼睛,就像没看到我们一样。终于,我们又一次的死心了。这便是故事的全部。’”
哇,我一个人讲那么一大段话真的累死个人啊。
“听完那些话之后,道可心打着哈欠对华尔兹说‘这些事都是讲述之前,跟现在你想让你儿子和我结婚是两码事。’我也对华尔兹说他儿子想告诉他的话,而华尔兹只是淡淡的笑着回复道可心‘若是没有这桩事,今天你会来到这里吗?’道可心眨了几下眼睛‘对哦,好像是这样。’华尔兹接着说‘过去的事我早已释怀,毕竟最后一次见他和她都是你刚出生时候的事了,已有二十年左右了吧。只不过怕他还没走出来而已,我呢,现在又没有办法直接接触他,你是他的女儿,他现在最爱的人,给他写封信随便以你扯点理由看看后续的反应不就知道他走没走出来。’”
讲到这里,我一个人又是说我的台词,又是说四天王的词,又是说道可心的词,感觉都要人格分裂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道可心回来了。
道可心回来后特意对我露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在我耳边轻语了一声“吃完后回你家,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后说道:“你在跟这位表哥先生讲四天王的事吗?都讲到这么后面了啊。”
“啊。还有你去哪了?要是你爸知道你又突然消失他会疯的。还有我也是。”
我会疯是因为道可心他爸到时候知道了会舍命弄我,哎,拿钱办事,钱不好赚啊。总之在四天王事件结束后,我被雇佣成了道可心的贴身保镖,我本想拒绝的,但他给的实在是太多了。又不是校花的贴身高手。嘛,道可心也确实漂亮就是了。
道可心:“既然小林都讲到这么后面了,那我就把剩下的给说了吧。”
表哥惊讶道:“还有后续吗?”
道可心“咳咳”地清了下嗓子:“其实后面也没多少了,主要是无聊的东西我就不说了,后面我跟华尔兹说我妈没死的时候他眼睛都瞪大了。”
表哥:“诶诶?!!!可是华尔兹不是说后面再也没见过了吗?”
道可心:“因为那之后妈妈就一直在专门的医院进行疗养,而且我们这可是搞笑恋爱校园harem小说,怎么会有这种靠死女主的家人来推动剧情的情节呢?而且这也不有趣。”
表哥:“诶诶?!”
不过话说回来,我今天给表哥说这事顺道复盘整件事,道可心之前说她是因为被安排了一个根本不喜欢的联姻对象所以才会躲到学校里一处没人知道的地方,时间上虽然对的上,不过她一天都没来上学是因为什么?这件事的话就跟联姻对象这事时间对不上啊。道明叔叔(是道可心父亲哦~)也不像是那种会禁足道可心的样子……嗯……想不通,之后找个时间问问道可心本人好了。
就这样,四天王的故事彻底结束,将与华尔兹的谈话告诉了道可心的父亲,他拿出了一个小木盒子,那是他们小时候曾在公园那里埋葬的写满了长大的自己在做什么的纸条,五人将纸条都放进了这个盒子,并约定长大后一起来取的老套的故事,但因为那些原因,道可心父亲曾在毕业时在这里等了一天却一个人也没有来。而道可心父亲在知道那个公园将要被拆除的时候,哪怕已经因为公司的事忙的挪不开手脚了,却还是抽出时间去公园那里将这个盒子挖了出来,放在了离自己最近的地方,他总是贴身带着这个盒子,没有人知道。这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华尔兹当初拆公园的时候也找过,但没有找到则是因为这个原因。
在最后的最后,当知晓阿波罗入狱之后,道可心父亲和其他三天王没有互相说明,却在同一天同一个时间看望了入狱的阿波罗。当道可心父亲和四人说道可心母亲还在的时候,众人仿佛回到从前般,这又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啊,顺便一提那时候阿波罗知道道可心已经在自己的位置替换成了玩偶才刺上去的,这也是我们后面才知道的。阿波罗:“我怎么舍得伤害她的女儿呢?而且可心好像对那小子感兴趣,我这里就给他们做点吊桥效应吧。呀嘞呀嘞~”
在乘风饭店里和表哥吃完饭后,道可心就不用管了,她只对自己感兴趣的东西感兴趣,在说完之后她就又离开了,相比这个时间她应该已经回去了。这个我就不用跟道可心他爸说了吧,不对,应该尊称为金主。
今天唯一不满的一点就是表哥点的菜有点太甜了,除此之外简直完美!既和表哥增加感情,又吐了一肚子对道可心的苦水!可谓是一石二鸟不可多得!
“那就这样了,表哥,拜拜!”
表哥也朝我挥了挥手后坐上了打的车离开了。
“哼哼哼哼哼~”
我骑着我修好的道可心送的那台梅○德斯,一边哼着小曲,也踏上了返航的旅途。
家门口。
“我回来了!玲儿有没有想老哥啊!”
因为父母现在还在外面旅游,所以我叫了现在还在家的唯一的家人的名字,我的妹妹辰玲。
“真的是,怎么这么暗,还没到睡觉的时候吧,她竟然不在大厅看电视?她房里的灯也没开着,不像她啊,奇了怪了。”
我在黑暗中摸索着,按着记忆寻找着灯泡的开关所处之处。
“有了有了。呼,果然还是明亮的家里更好!嗯!”
开完灯后,眼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礼物盒,足以容纳一个成年人的那种。
“这是啥?这难道是前面在饭店里的时候道可心说的礼物?”
以我对道可心的理解,她说是礼物,八成是整蛊的玩意儿,但放在大厅里又不好,我只能蹑手蹑脚的将礼物盒拆开。
“锵锵!~是我道可心哦!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打开礼物盒后蹦出来的不是什么礼物,而是前面走了的道可心。
我有一种预感,这下不光是学校了,现在连家都不得安宁了。
我愣在原地,而道可心则是微笑着拿手指戳着石化的我:“这下我们就同住一屋檐下了呢。达~令~”
下一话!与道可心同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