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克尔德纳坐着的椅子都往后移了一步。
“我....我就吹个牛逼,哪能算欺君呢?”
论一个人真倒霉的时候能有多倒霉。
吹个牛逼都能被判为欺君之罪。
若伊可不管这么多,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克尔德纳。
“听着,在王殿,本王说的就是法律。”她用右手抬起了克尔德纳的下巴。
“你咋这么不讲理?作为一个女王一点都不亲民。”
“亲民?”若伊噗嗤一声笑了。
“亲民也轮不到你啊,你又不是我的子民。”
“........竟找不到理由反驳。”
克尔德纳觉得今天晚上肯定逃不掉一顿折磨了,干脆认命。
“要杀要剐随你吧。”
“哦?”
“我可不舍得杀剐你,你死了我怎么办?”女王收回右手。
说真的,这句话如果是路人听到绝对认为这俩人是什么生死与共的纯爱情侣。
实际上是因为咱女王大人中了这狗男人的心火连结。
“那你想干什么?”克尔德纳好奇。
若伊也做起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
不一会,她邪魅一笑。
“这样吧,明天你穿上跟琳瑟他们一样的女仆装,在我身边服侍一天。”
“?!”
“什么!!?”
克尔德纳脸色大变。
这还不如拿着鞭子抽他呢。
“我拒绝!士可杀不可辱!”他果断否决。
“诶~听我说完啊~”
“给我当女仆可是有报酬的哦。”
报酬?他克尔德纳缺钱?平时做个任务都是几十万金币,早就年纪轻轻财富自由了。
“不要,我有钱。”克尔德纳依旧不动如山。
“你怎么不问问是什么报酬呢?”
“?”
女魔头能给出什么令他满意的报酬?
别逗你屠魔大队长笑了。
“什么报酬?”
“不告诉你~”
“?”
“不告诉我那我就不干。”克尔德纳也是硬气起来了。
但若伊也不惯着他,向后退几步,双手背在后面,微微歪头。
“克尔德纳先生,你也不想我在你之后吃的饭中放之前在面包里放过的那个秘药吧?”
“!”
克尔德纳无语了。
魔族女王手段真是恶毒。
算了,穿就穿吧,他倒是看看这女魔头能给他什么报酬。
第二天早上,克尔德纳迷迷糊糊的起来,睁开第一眼就看到了不知何时被放在他床头的女仆装,而且被折叠的整整齐齐。
“..............我爱死你了女魔头。”
克尔德纳拿起女仆装开始研究怎么穿,这女孩子的衣服怎么都这么难穿。
他脱下了自己的衣物,露出明显的肌肉线条。
肌肉配裙子......
已经不能用违和来形容了。
应该是猎奇。
穿上黑色裙子,外面再套上白色的围裙,最后带上白色蕾丝发誓。
随着白色连裤袜穿在了腿上,女仆装也总算是穿好了。
克尔德纳对着镜子照了照,终于知道什么叫不忍直视了。
他捂上了脸。
女魔头,这个仇我记下了。
连裤袜比其他袜子更加丝滑,所以当他穿上鞋子时,明显感觉脚底滑溜溜的,感觉怪的很。
就在他还在调整裙子褶皱时,门咔嚓一声开了。
克尔德纳一惊,转头一看,若伊已经一脸姨母笑地浮在门口了。
这女魔头还真自立,脚伤了轮椅都不要,直接用魔法浮空起来。
“哇~卡哇伊~”她看热闹不嫌事大地鼓掌。
“......你能把门关上吗?”
“不要。”
若伊清了清嗓子,郑重其事地说:“本王为了让你好好地服侍我,还是煞费苦心了的,你知道吗。”
克尔德纳翻了个白眼。
“那我真是谢谢你。”
随着话音刚落,若伊就把门外站着的一个人拉了进来。
“嗨....嗨。”
是琳瑟。
“琳瑟!?你不是在养伤吗?”克尔德纳崩溃了,这女魔头为什么还要拉个观众过来。
“她又不是来干活的,她是来给你做教学的。”若伊认真地说。
“克尔德纳先生,您....穿上制服,真是别有风味。”琳瑟明显在憋笑。
“我觉得琳瑟你上次受这么重的伤,应该多躺几天。”克尔德纳生无可恋。
而若伊直接把琳瑟推给了克尔德纳。
“咱魔族的恢复能力你又不是不知道多快,虽然琳瑟还不能干重活,但她在作为女仆长在旁边指点指点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说着若伊便往外浮走了。
“交给你了~琳瑟,在一个小时内把他教会送我办公室来。”
“是,女王殿下。”
待若伊离开,琳瑟半笑半不笑地转头看向克尔德纳。
“克尔德纳先生,我们也走吧。”
一个小时后。
熟悉的脚步节奏出现在女王办公室门口。
克尔德纳推门而入。
“哟~我的新女仆来了啊~”
若伊坐在椅子上,戏谑地盯着男人。
他严重怀疑这女魔头压根就没打算跟自己和解,昨天晚上那番谈话其实就是为了整他的。
“作为女仆,该说什么做什么应该知道了吧。”
“嗯.....”
要不是怕她之后真又在饭里偷偷放秘药,他才不至于这样呢。
可恶的邪恶魔王!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莫欺中年穷,莫欺老年穷。
“好好干,干的好少不了你的好处。”若伊低头写着文件说着。
“切............”
“嗯?”女王抬起头。
“作为女仆,不能对女王说任何轻浮性的语言。”
“切......切点水果给你吃你吃不吃。”
“好啊。”
克尔德纳准备去厨房切点水果。
但又被叫住了。
“等等。”
若伊的声音传来。
“又有什么事吗?”
“记得把称呼换成您。”
“.......哦。”
不一会。
“您的水果切好了。”克尔德纳端着盘子走了进来。
“嗯~让本王品尝一下。”若伊笑美了。
他站在她身边,等着她自己捏起插着水果的牙签吃。
............
“你....您吃啊?”
“哪有让本王亲自动手的,本王的双手是用来处理公务的。”若伊一撇嘴。
“....您不怕我喂您的时候又有人推门而入看到这幅景象产生误会吗?”
克尔德纳满脸黑线,这女魔头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啊。
“No~我为了你有一个良好的工作环境,今天特意给全王殿的女仆放假了。”
“?”
怪不得今天没看到有女仆,他当时还担心被其他女仆看到会被笑话。
但厨房大厅走廊都没有女仆的走动,原来是放假了。
现在知道她说的煞费苦心指的是什么了。
“哦,对了,若丽娅也被她们带出去玩了,你可以放心大胆的工作。”若伊接上一句。
大姐我是工作不是做贼,不要用放心大胆来形容行不行。
克尔德纳捏起一根牙签,放在若伊的嘴边。
“啊——————”若伊一口咬下。
“嗯~不错,这新女仆切的水果真好吃。”
为什么这女人长着一副成女脸会干出这种若丽娅都不会干的幼稚事。
原来她为了报复自己甚至能颠覆自己的人设吗!
“本王的肩有点酸了,来给本王按摩按摩。”
克尔德纳将双手搭在了她的双肩,有节奏的按摩起来。
因为以前是拿剑的,所以双手的握力很不错。
“轻点轻点!”
若伊的双肩一疼。
她严重怀疑这个臭俘虏在用自己的肩撒气。
不过随着力度减轻,双肩开始享受这个感觉。
“嗯.......这人类还是有点用的嘛.......”
厚实的按压慢慢让劳累的肩背放松下来。
若伊也总算把文件写完了。
“好啦好啦,你可以停了。”
“按的不错,给你加分。”
面对对方的夸奖,克尔德纳没有一点喜悦之情,只有一脸平淡。
但他嘴上还是说着。
“哦——谢——谢——您!的——赏——识。”
听着克尔德纳一字一顿的感谢,若伊并没有什么反应,而是挥挥手。
“走吧,我们进入下一项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