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拳落头的刹那,陈屿的世界彻底陷入漆黑一片。
意识瞬间崩碎,感知尽数剥离,整个人彻底昏死在破败扭曲的车内座椅上。
就在他彻底失去意识前,那条用尽最后力气发出的求救信息,成功穿透夜色,稳稳弹在了老王的手机屏幕上。
【王哥!是陷阱!专门针对我的局!客户儿子搞的鬼!我被围堵了,立刻报警!快!!】
聚餐散场的老王,手机猛然震动,看清这条血色预警信息的瞬间,浑身血液瞬间冰凉。
他不敢有一秒迟疑,握着手机,第一时间直接拨打报警电话,完整上报偏远矿区、恶意设局、针对性绑架、人员被困的全部紧急情况。
二十分钟安全确认的约定还没到,可这条绝望的消息,已经说明一切。
辖区警方接到特级紧急警情,全员加急出警,连夜奔赴六十公里外的深山矿区。
可当警车大灯刺破暗夜、冲进荒凉矿场腹地时,
整片空地空空荡荡、死寂一片。
现场只剩一辆被重型机械暴力碾压、顶压变形的红色新能源轿车,车身残破、玻璃尽碎、车顶凹陷、车门卡死,狼狈瘫在荒地中央。
除此之外,再无半分人影。
埋伏的打手、重型挖掘机、水泥罐车,尽数撤离、消失无踪。
唯有地面深深浅浅的履带碾压痕迹、轮胎刹车印,赤裸裸证明这里刚刚发生过极端的围堵伏击。
警察现场勘查、拍照取证、摸排四周,搜遍整片矿区、山路、荒地,找不到任何人、任何踪迹、任何有效线索。
事态极端恶劣,警方立刻联系本次大单的企业老板,电话紧急通报现场情况。
中年富商原本早已入睡,接到警方连夜来电,听完所有经过,瞬间浑身冰凉、冷汗浸透,整个人彻底慌神。
他从业多年、经商半生,最清楚自己儿子的顽劣、偏执、无法无天,但是这次事情不是以前那些小打小闹这么简单了
白天温柔正经的售后对接、夜晚突发偏远故障、对方紧急出车、随后人车双双消失。
所有反常细节串联在一起,答案昭然若揭。
一定是自己那不成器的儿子,蓄意布局、设下死局、绑走了人!
老板手抖心慌,疯了一样拨打儿子电话,可听筒里永远只有冰冷的无人接听提示。
那一刻,他心底彻底沉底,又怕又怒又悔。
他立刻主动向警方表态,全力配合调查、全力找人,动用自己所有的人脉、场地、车队资源,连夜进山搜捕、沿路排查监控。
警方调取沿途所有卡口、道路监控,终于捕捉到一丝线索:
一辆无牌商务车,深夜从矿区辅路驶入深山老路,最终彻底开进无人深山腹地,信号、轨迹、车牌全部消失。
深山广袤、夜色漆黑、荒无人烟,想要找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全城搜寻、警民联动、富商兜底,
可黑夜深山,依旧寻人无果。
……
视线轮转,转入漆黑封闭的废弃厂房。
冰冷、潮湿、铁锈味弥漫、灰尘厚重,整片空间死寂阴森,隔绝了外界所有声响、灯光、救援、希望。
昏死许久的陈屿,终于在一阵刺骨的冰凉剧痛中,被迫恢复意识。
一股强劲冰冷的高压水枪水流,狠狠直冲他的脸颊、脖颈!
刺骨冰水瞬间击穿昏沉,混沌的视线艰难睁开,模糊的光影缓缓聚拢。
他此刻的状态,凄惨到极致。
双手被厚重冰冷的铁链死死锁死,高高吊起,捆绑在废弃厂房中央的钢铁龙骨架中
整个人悬空吊挂,离地五六十公分,脚尖勉强点空、完全无法落地借力,全身重量全部死死压在双臂铁链之上。
长久悬空悬吊、血脉阻断,
他的双手、双臂早已彻底麻木、僵硬、失去所有知觉,如同两根不属于自己的木头,抬不动、动不了、毫无感知,身体冷的毫无知觉。
身上原本端庄整洁的职业西装、外套衬衫,早已被暴力撕扯、粉碎、脱落,散落一地破布。
全身仅剩贴身内衣勉强挂在身上,堪堪遮体,狼狈不堪、毫无尊严。
视线缓缓下移。
厂房空旷的地面上,稳稳站着五个人。
四个身形魁梧、面色凶悍的壮汉打手,分立四角,死死盯着悬吊在空中的自己,眼神冰冷麻木。
正中央,站着那个阴鸷轻浮、眼底满是占有欲与恶念的黄毛少爷。
十几日隐忍布局、温水煮蛙、耐心蛰伏,
今夜,他再也不需要任何伪装、任何克制、任何体面。
看着半空悬吊、无力挣扎、彻底沦为砧板鱼肉的陈屿,
黄毛眼底炸开疯狂、贪婪、扭曲的笑意。
他缓步上前,站在正下方,仰头盯着浑身狼狈、肌肤通透、身段绝美的人影,语气轻浮暴戾:
“之前跟我装清高?跟我讲公私分明?跟我保持距离?”
“我爸在场你就规矩懂事、端庄得体?没人护着你,我看你还怎么装。”
话音未落,黄毛抬手狠狠一甩!
清脆响亮的耳光,重重扇在陈屿侧脸之上!
剧痛炸开,本就昏沉的脑袋再次震荡,耳畔嗡鸣作响。
陈屿浑身无力、双手麻木、悬吊悬空、根本无法躲闪、无法反抗,只能硬生生承受这无端的暴力与羞辱。
看着他隐忍颤抖、眼底泛红、无力挣扎的模样,黄毛心中的征服欲彻底爆棚。
他伸手上前,动作粗暴、毫无底线,
一把彻底撕碎了陈屿身上最后仅存的遮羞衣物。
最后一点体面、最后一丝尊严,彻底荡然无存。
半空之中,身姿窈窕、肌理无瑕、通体尽露,毫无遮挡。
黄毛眼神滚烫、贪婪肆虐,死死描摹着眼前人极致完美、平日清高自持、绝难一见的身段。
压抑了十几日的贪念、欲望、执念,彻底疯狂爆发。
他俯身贴近悬空无力的躯体,带着疯狂的占有欲,粗暴、贪婪、偏执地落吻在细腻的肌肤之上。
从上至下,步步亵渎、步步掠夺、极尽疯狂。
四个壮汉静静围站四周,冷眼旁观,封锁所有退路、隔绝所有生机。
冰冷铁链锁四肢,漆黑囚厂吞尊严。
昔日事业腾飞、家庭安稳、岁月静好,
在今夜的深山废厂之中,
尽数崩塌、尽数破碎、尽数沉沦。
他无处可逃、无力反抗、无人可依。
深渊彻底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