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前面的话:
由于丫头近日身体出现点问题所以住在医院里,今天偷偷溜回家来于是写了些。很抱歉很久才更新,而且不是很多。。。。。。明天还要回去医院。不过离出院的日子大概不久了。
烛光在这间狭小的房间里渲染出大片大片的暗影,紧紧攥着拳的宫本涉盯着面前的金发男人,哑然。
那金发男子用略带残酷的笑容回应涉:“她不可以活着。”
“你们……对她做了什么啊!!!”
“早就说过了不是么?女王只有一个,失去资格的人,全部——”
死。
“混蛋……她还是个九岁的孩子!!!”
宫本涉猛然冲向对面倨傲的他,右手悄然握上精巧的匕首,泛着冷冷的光,暗示着它的极度危险,在昏黄的光线下划出一抹冷冽的弧线,干脆而迅速的动作像影子一般让人无法捕捉。
“涉,她不值得让你同我交手。”
那男人灵巧地向后闪身,顺势借助宫本涉袭来的利器——锋利的刀刃在他的手上竟没留下任何痕迹。
“所以呢?”宫本涉忽然笑起来,但那淡淡的笑中夹带着残忍,“你认为我会听你的话吗?!”手心微倾,金属质特有的寒光映着涉犀利的目光,冰冷夹杂着温热,右手的匕首不知在何时脱离了本来的路线,出现在左手,并且几乎同时,抵上了金发男人柔软的喉咙。
“你没有躲。”
“你不会杀我。”
“嗯……?”
“是你的话一定发现了。”
“彼此。”
木叶向名,很好地保持了作为木叶家族中流砥柱的洞察力。
涉又近一步,冰冷的刀锋已经深入向名苍白的肌肤,在他的脖颈间开出一条血痕,像是暗红色的罅隙,红色的珍珠沿着匕首的边缘颗颗滚落,但木叶向名依旧不做任何反抗。
“你把她放在哪儿?!”
“应该是‘她在哪儿’才对。”
宫本涉,你这样的男人应该早就发现了吧,仪式的一切都准备就绪,一心要统领苍井岛的木叶家族却没有举行继承仪式,只有一种可能——
风间家族的继承候选人——风间咲月——你九岁的少主人,还活着。
“这真是让我讨厌的诚实。”
宫本涉稍稍松懈下来,放开了木叶向名,收起匕首向后退了几步,冷俊而倨傲的身影在烛火中摇曳:“我会找到她。”
“这也是我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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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吵死了!!”
彰愤愤地翻了一个身,头顶的窗帘不知何时被拉起,暗淡的月光便顺势蔓延,淌满整个房间。
窗帘……拉起来?!!
“啊!!你!!!”
彰猛然从床上跳起来,而两只眼睛瞪成正圆形凸显着自己的惊愕,掉下来的下巴几乎在地板上砸出一个三厘米深的坑:“你怎么……”
“我不可以在这里么?”音懒懒地反问道,右手自然地托着下巴,一副饶有兴趣的表情,美丽柔软的长发垂在肩上,透着优雅与清丽。
“这是什么问题!!”
“你认为这很重要?”音的语调竟夹着喜色。
这是怎么回事!她那副表情,好像在笑一样!!
“你……”
“比你赤条条暴露在女孩子面前还狂妄地大吼大叫更重要?”
笑了……
她又笑了!!!!
粉溜溜一条钻进被窝,绪方彰强行将涨得通红的脸晒在灯光中,直直地瞪着音。
讲不出话。
想说点什么来反驳,可是现在这种状况,无论说什么都会是我吃亏吧。啊,可恶,太可恶了!!
音忽然靠近彰,特殊的清香扑面而来,看着瞬间被放大的音清秀的面庞,彰的心跳骤停。音轻轻挑起一抹笑,声音温柔得无法形容:“我们可以开始了么?”
“什……什么?!”
难道她也对我……
这个……
有点……
高兴……??!!!!!
“那个……音……虽然我……你……不是太讨厌……嗯……那个……”彰夸张地向角落里缩,如见了狼的兔子一般。随即观察到音微微眯起眼睛,带着些许戾气:“你想反悔么?允诺的生命。”
生命。
为了这个啊……
哈。
“啊,没有。”
彰向后拢了下刘海,仰起脸,自嘲地笑了一下,躺倒在床上。
被女孩子追捧着的我,面对这样绝缘的家伙,稍微有点失落。
自尊心在流血啊……
是吧,是刺痛了自尊新的缘故。
“早就做好准备了。”
“恢复正常了呢,你。”
“不许笑。”
“是,是。”
音在绪方彰的床边坐下,将手贴在彰的额头,用从未有过的清脆的声音轻轻说:“要开始了哦。”
【给我你那饱含痛苦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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