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珍藏着谁写给你的信件?未曾言情,未曾寄望,却是那么的珍贵。只因来自他(她)手。
——章前记
(比其他章节更要重点修改的一章,另附上第七章最新修改的那首诗,此外第八章不足一万字,这是特殊的一章,大概改的时候会改成一万多字。)
(永寂
(一)
谁与我为伴,一起走过永暗之夜;
谁与我为伴,一起踏过冰天雪地;
我不知何时是起始,也不知何处为终点,
只因不曾品尝甜涩,故此未得半缕阳光;
这是万恶之界,终日不见光明;
此乃心之所惧,总也无来慰藉。
稀疏残影,萧瑟
枯花落木,腐烂
绝望无边,沉落在西方群山之海
期望沉沦,与尔同归......
(二)
我不曾为你行走,
也不曾为你歌唱,
深知这罪恶却无法进行惩戒;
则仿若自然之怒,如何才能降罪于斯?
彷徨于凡世,总也找不见心路;
迷惘于天国,总也看不到希望;
喂,与尔伊始,可否与尔同归?
永寂,永寂,
总也泪眼婆娑。
谁与我为伴,一起走过永暗之夜;
谁与我为伴,一起踏过冰天雪地;
我不知何时是起始,也不知何处为终点,
为何不曾品尝甜涩,便要不得半缕阳光?
我那心中的爱......
心中之伤带我寻觅,我的爱人
你在何方?
我看到了你,
就在这里。
)
拉娜娅写了一封信给冰皓,她拖着虚弱的身体亲自把信放到了冰皓的办公桌上,这是她醒来的第二天下午,冰皓去找德尔林商量事情去了。她在信上轻轻地吻了一下,然后决定还是放下这封信而藏起另一封信。
决口不提冰皓同语慧的事情,我相信他爱我。
这是拉娜娅的真实想法,所以她在这封准备让冰皓看到的信件里没有提到任何关于她的担心和苦恼的问题,她觉得冰皓说他答应语慧做自己的女朋友是他在骗人,原因不得而知,但这是拉娜娅作为女人的直觉。
然后她离开了,办公室里又是一片无人的宁静。
拉娜娅的信:
我第一次写信,不是什么情书,即便我很爱你。
我最爱的人,我的亲人,我会为你做一切我能够为你做到的事情。
时间还有很多,我有很多时间可以和你表达我的心,所以还是在这里讲给你哪些重要的事情吧。
我做了一场梦,冰皓,那是一场怪异荒诞的梦,我必须要去告诉你我在梦中见到这一切并且是如何相信这一切的,否则我会憋得难受,而且这些也很重要。
好吧,我要来描述我的梦境了,它如此的美妙如此的荒诞同时又充满我所无法表达的气息,让我真的很沉迷于它,可是它也让我感到恐惧,而又因为你在这里,所以我也不愿再前往那个世界。
事情的开始是这样的,我正在我的办公室里做一些无聊的事情,突然之间却像是有一个隐形人似的家伙闯入了,我被那个人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并且被他绑架了,一开始我从那个隐形人似的家伙身上闻到了你的味道,我以为那就是你,你可能发现了新的属性或者是又会使用什么属性的力量了,以至于你隐形了,可是后来我才知道那人不是你,因为那人的手要比你的粗糙许多,可是到现在我都不知道那个人是谁,我梦中的先知没有回答我的这个问题——是因为我忘了问,我在梦中完全的忘记了之前的一切事情。
我被那个看不到的人弄晕了,并且失去了一切的知觉,那就是完完全全的昏迷,我最后的印象就只是闻到你的气味,然后当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处在了完全不同的另一个世界。
那是一个正常的世界,我进入了一所学校,成为了一个学生,还在学校里面学习各种的知识——到现在我都清晰地记得我在那里学到的东西——并且忘记了一切本应该记得的事情。我忘记了这个世界,这个有你的世界,同时认为我就本应该生在那个世界,仿佛那个世界才是我的世界一样,但是那个世界没有人——没有除了我只外的任何人,即便是那个在我的眼前出现的讲师不过也是一个幻影,但我却会在上课的时候与同学交流、会在课间与同学聊天、还会在放学之后陪着一辆似乎被人推动不过的确没人推动的自行车一起走回家。
我很清晰地记得我上的第一节课是堂艺术课,也唯独对于这节课我所记得的知识是最少的,但是从第一堂课起梦中那迷雾一般的场景从开始延续到了最后。刚刚我说过我会和一辆没人推动的自行车一起回家,每一天我们两个分别的地方都是一个十字路口,而每一次我都会选择一条相同的道路,十字路口有三块路牌,我走的那条路上写着“未知、蝎子”。
也就是在这条路上我第一次进入了脱去了外衣的那个世界,那个世界的本质其实是一片漆黑,但却有着被散射了的光线,所以即便是漆黑的天空、漆黑的一切,但我却能够清楚地看到一切的色彩,以及那个世界的真实面貌。我在那个世界遇到了我前面说过的先知——一个骑着毛驴的老人,他叫大庭,而也正是他和他骑着的那头毛驴竟然一起化作了那个巨大的蝎子,每天放学去往那条道路之后,蝎子总是会驮着我回家。
我的爱人,你可以想象一下蝎子代表着什么,并且可以琢磨一下路牌上的“未知”代表着什么。你猜得到吗?我也是后来才想透这件事的,给你个小小的提示,你的生日是十一月十六日。自己去猜吧,这是一个很暧昧的问题,而且不影响我以后该要讲到的事情。
我刚刚说蝎子会驮着我回家,它会带着我走过许许多多、并且是每天都不一样的道路,一直到我离开那所学校为止。蝎子很友善,我第一次看到那么巨大——如同高楼一般巨大同时友善的蝎子,它似乎没有任何的攻击性,是一个很善良很善良的蝎子。我和蝎子一起度过了很多年的时光,直到分别到来的时刻。蝎子驮着我来到了另外的一个“世界”,那并不是另外的世界,而就还只是那个世界,只不过它又开始幻想了,因为它褪去了漆黑的外衣。这之后蝎子走向了地平线的尽头,它似乎要离开我了。
蝎子离开的那一天大庭暂时离开了——他也骑着他的毛驴走向了地平线,在那一刻他似乎和他的毛驴与蝎子分离了开来,他们成为了三个不同的个体同时存在,而不再是大庭和他的毛驴可以一起化作那只蝎子。也正是从他们离开之后,我更加深入地接触那了个世界的本质,它前面向我展示的那些给我讲明了一个道理,那就是那是一个幻想中的世界,美妙无比,并且可以由精神强大的人支配,我所见到的一切——除去蝎子在每天我放学的时候驮着我走过的时间所经历的那个世界之外——都只是幻境,幻境的创造者则是我自己,一个我从未接触到的内心深处的我自己。
哈......我从未接触到的我内心深处的我自己为我创造了那样的一个世界,它隐喻着许许多多的事情,学校、课堂、讲师、蝎子、未知、道路、家这一切一切,除去大庭和他的毛驴之外,一切都是我所臆想出来的东西。冰皓,你懂了吗?我未接触过的我自己连我自己都不懂,那么你就更不会懂了,可我希望你是第一个懂得她的人,她真正需要的并不是其他一切的东西,什么信仰,什么国家,什么军队,什么纪律她都不需要,她只需要一个人,她只需要你,她希望和你在一切,远比我更加诚实、坦诚。我真希望控制着这个身体的人不是我而是她,那样的话她就会......
对不起,我不应该在这里说这个问题的,原谅我。
我已经不需要再对我所臆想出来的世界多做描述了,但还是简单说一下吧,即便它的用途不大。在蝎子驮着我去了那个新世界之后我又进入了一所学校,我在那里很开心,而也正是在那个世界我看到了一些很有哲性的场景。我们可以在以后坐在一起的时候再来讨论这个问题,现在我要继续那个世界本质的问题。
我刚刚所描述的这一切的都是建立在那个漆黑的世界之上的,永暗之夜,大庭这样称呼它。永暗之夜其实是多个世界的交汇点,我相信你听到过平行世界一说,但平行世界是另外的一个概念,他们并不是多个你、多个相同的世界以不同的情况发展下去的世界,他们是完全不同同时不该有交集的世界,永暗之夜却是一个宽度无限,竖跨所有平行世界阴影的另一个世界,它的宽度随着其他世界的长度的增长而增长,并且可以从各个世界进入,进入永暗之夜的方法很多,但都很特别也相对比较困难,不过还是有比较简便的方法的,甚至可能存在特定的通道可以直达——这些是大庭讲给我的,而他也带我亲眼看了证明,我会在下面和你说明的。
永暗之夜大概用了七成的时间用来向我展示我的内心,它用非常晦涩难懂或者是一眼就能够看透的事物来告诉我真正的我自己以及这个世界究竟是什么样的。大庭在幻想的世界结束之后也就一直都在了,他虽然并没有一直都出现在我的那个世界,可他却一直都在看着我,虽然前面他似乎和毛驴以及蝎子一起离开了,但此刻他和他的那头毛驴又回来了。
大庭再一次见到我之后便预知了一下我们这个世界的未来,可是他的预知让人非常的难以理解——前面的话还可以理解。他前面是这样说的:“相同是起始,变化是结束,可万变不离其宗,而结束的时刻也可能会无限拖后,或者根本就像是无限扩大的宇宙一样,永远也看不到结束的时刻。”这或许不算是预知吧,紧接着他就开始真正的告诉我可能存在的未来了,就只有一句话。“尚未形成的光明在走上错误的道路之后成为了吞噬其他光明的黑暗,远比正常速度快许多。”
他告诉我这是对于未来的某种预知,却不能够直白的描述出来。大庭是在幻想的世界结束之后又回来的——我刚刚有没有说?好吧,这事无所谓。总之幻想的世界结束之后我便差不多一直都在永暗之夜的世界里了,直到最后我才又一次的进入了幻想的世界,这放到最后再说,或者也不用说。
说说永暗之夜吧。
永暗之夜是一个无限巨大的世界,我在这个世界看到了我们那个世界的倒影。这里是我们的世界的复制,同时它也复制了其他的世界,并且在无时无刻、从不间断地复制着,每一刹那就复制出来一个,所以有无限多个不同、相同的世界在永暗之夜诞生,故此它也是无限巨大的。大庭给我看了证明,他带我去往永暗之夜的空白地——顾名思义,空白地就是一片还未被用到的世界,而很快的被复制出来的世界便将会填满这里。空白地是一片巨大无边的黑暗,四周望不到边,有的只是无穷的黑暗,而这里也有那种不知从何处散射过来的光线,这些光线然我足以看清楚大庭和他的那头毛驴。大概一分钟之后,一座座巨大的城市、一片片无人的荒地便在我的脚下诞生,我就像是漂浮着一样俯瞰着这一切,那简直太神奇了。
我注视着那一座座空无一人的城市,它们就像是黑夜笼罩下的我们的城市,无论是灿都还是曾经的伊泽贝尔,它们都无一例外的出现在了永暗之夜里面,但它们都是静止不动的,缺乏生机,没有活物的迹象。大庭带着我落在了其中的一座城市里面——这座城市和我们的城市完全的不一样,无论是建筑风格还是任何其他的东西,我在这座城市看到了巨大的城墙——远比你所见过的任何城墙都要高大的城墙,它们延绵数千公里,甚至更长。大庭告诉我说这是另外的某个世界的复制,那个世界在此刻已经消亡了,因为永暗之夜复制出来的这个我所看到的另一个世界,是那个世界存在的最后一刻的复制。这话我自己读着好像有些不通,你自己去理解吧,应该不会很难。
大庭还告诉我说,每个世界都有自己寿命,那个世界的寿命是五十亿年,是生活在他们上面的生物文明所记录的公元2012年12月21日灭亡的。我问他他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以及我们的世界的寿命,大庭却只是笑。我有没有和你说过大庭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现在脑子有点晕乎乎的,我必须承认有些事情我记不清或者说在现在没法全部描述出来,可我会尽全力,因为这些事情真的非常重要。好吧,大庭是一个老头,一个看上去七十岁的老头。
继续刚刚的话题。
永暗之夜里面那些被复制的世界其实是以非常奇怪的扭曲的方式存在的,它们可能连接在一起,也可能分开很远,甚至会是以不同的星球那样存在,所以我所在的那巨大的延绵数千公里有余的城墙的世界最终通向了我们世界的复制品那里,我们一路顺着城墙走到了伊泽贝尔,大庭带着我走进了那个复制的伊泽贝尔的城中心,我上到了你和我曾经去过的那个最高的高楼的顶端,我俯瞰着永暗之夜里面被复制了的伊泽贝尔,忽然就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仿佛就在那里我闻到的你的气味儿,似乎你正站在我的身旁,可是我的身旁没有任何人,只有大庭站在我的身后,他的毛驴奇异的漂浮在空中,怪叫着。
其实在一段时间内——包括在后来之前我都一直有一个误解,那就是误认为永暗之夜里面其实就只有我和大庭两个人,而永暗之夜则是大庭支配着的,因为无论怎么说,这个瘦得像是竹竿的老头看上去都很睿智,同时十分洒脱,他似乎有着天生做王的气质,但又有些滑稽。然而我的失误也在这里,我发现我有太多的问题没有向他问清楚了,虽然他给我讲了那么多。
“永暗之夜会是结束一切的地方,”大庭在我的身后说着,我则望着曾经伊泽贝尔的复制品,“这里不是开始的地方,但却是记录开始的地方,这里是一本历史书,详细记述着每一个世界的变化,不曾漏过任何一处细节,远比想象中更加的细致入微。”
“似乎很有趣。”我附和着。
“然而也很可怕,永暗之夜对于你们来说存在的某一个意义就是记录这一切,因为万物一切都只是个实验品,它们需要从其他的世界吸取经验教训以用来完善自己。你所生存的世界、其他的生命所生存的世界都是这样。
“永暗之夜事无巨细的记录着这一切,倘若真的回顾这一切的话那么人是会崩溃的,与历史的直接对话将导致自己的瓦解,因为历史无时无刻不在重演;却又不得不去与历史对话,只有这样才能够找到自己的缺点并加以完善。世界也是这样,所以每个世界都与永暗之夜相连,必须有方法进入永暗之夜以来找出缺点并加以改正。”
大庭的话引起了我的兴趣,于是我向他问道:“要如何进入永暗之夜呢?”
“很多方法很多途径,甚至有通道可以直达。”大庭边说边走到我的身边,他站在高楼顶端的边缘,用手指在空气中画了一个圆形,当他画完这个圆形的同时,空气中出现了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通道。
那个通道就像是一扇窗子,窗子的外面是一处车水马龙的街道,我看到那里世界非常的繁华,并且灯火通明——然而就此打住,大庭一挥手,那扇窗自就关闭了,而我的面前仍旧是旧时伊泽贝尔的景象。大庭说展示一下就够了,不必多看,因为那并不是我和你的世界。
这之后大庭又向我展示了另外的进入永暗之夜的方法,而这一次他也带我进入了另外的那个世界,因为他告诉我说那个世界与我所在的世界联系很紧密。现在我明白他那话的意思了。记得你身边的那个会飞的小家伙吗?我去的就是它的世界,这一会再说。
我和大庭以及他的那头毛驴来到了伊泽贝尔城外一间茅草屋里,他在那里打开了一个地道的入口,我们走了进去,大概进到地下五六米的时候那里出现了一个密室的石门,当石门被打开之后我们便走入了另一个世界。大庭向我解释说在一些世界会有一些地方与永暗之夜直接相通,而那时候的我竟然没有去问他是谁做了这些通道,或许当时我在想创造这些通道的人就是大庭吧。
密室石门外的世界是一片阳光之地,在受够了永暗之夜漆黑的天空之后,这里的光线让我感到了惬意和舒适。我们来到了一片繁茂的森林中,而通道则隐蔽在一处覆盖着藤蔓的地下洞穴中。这是一个满是珍禽异兽的世界,我叫不上来那些动物的名字,于是大庭一一告诉我它们的名字。他告诉我捉这些珍禽异兽都是与属性有着紧密联系的生物,它们的世界与我们的世界异曲同工,并且将会深深地影响到我们。
我对那个世界印象最深刻的动物便是冰灵,那种能够变大变小还能够变成任何其他样子的生物,它们长着银色的鳞片,并且一般都很友善,它们一般都是独来独往,并且都拥有冰属性,其中的一只似乎还对我很有好感,但很可惜大庭并没有让我在那个世界呆上足够长的时间,我们很快的就又返回了永暗之夜。
接下来是重点了,冰皓,你身边的那只冰灵是怎么到你身边的?而且我能够和你的那只冰灵顺利的交谈,但是它却会带我到永暗之夜,昨天你去给我拿食物的时候它引导我再一次进入了永暗之夜,也正是从那一刻开始我才知道永暗之夜并不是属于大庭的,我还需要和那只冰灵做一些交流,你能够允许吗?我有许多的问题要问它,还要问明白,然后我会把那些问题和问题的答案统统告诉你,我相信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在回到永暗之夜之后,我的旅程便即将结束了,这也标志着我的梦境的结束,然而我为什么能够在此刻如此地坚信永暗之夜是真实存在的,我的梦境是真实的呢?在与你身边的冰灵交流之前永暗之夜就已经告诉我它的真实性了——不,是大庭告诉我的,他是如此的确信即将会发生的事情,和上一次的那模糊的预知完全不一样。并且我对此无比坚信,因为当我醒来的时候大庭所说的那些事情都真实发生了。
大庭告诉我说我将会再一次进入幻想的世界,并且会在之后思想变得混乱起来,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梦中还是现实之中,他还说我会回到我们的世界,并且在医院躺足够久,因为我其实是自我们的世界失踪了,而后我将醒来并且赤裸着躺在医院里,病床的旁边会摆放着好看的衣服,门外会有卫兵把守,那个卫兵的的左脸上有一颗痣,他会阻止我离开。当大庭说完之后我便真的开始混乱了,同时世界变得迷糊起来,我又一次跌入了幻想的世界。
后来的事情其实我并没有必要再向你诉说,但是如果你想听的话我会讲给你的,那些无非又都是一些有着众多隐喻的梦境,用处也不大。
冰皓,我希望你能够告诉我你是在哪里发现我的,这很重要,因为我很想知道自己究竟去了哪里。大庭说我失踪自我们的世界,而当我醒来之后我也真的知道我的确是被绑架了,这个词或许用得并不准确,总之就是失踪了。
啊,让我冷静一下,让我冷静一下,其实我还有话想对你说,简直太多了。
好了,好了冰皓,你会不会觉得其实我只是想和你聊聊天?我刚刚重新看了一遍这封信,好像又没有太大的用?就是说这些事情似乎并没有那么重要?我不知道,我一开始的确觉得这些都是很重要的事情可是......可是这些事情似乎又都不太重要?我到底在做什么?这感觉就像是我又回到了基于永暗之夜的幻想世界,一切又都开始混乱了,我有太多的话想对你说却又没法理顺思路了,我想尽快的让你知道我所知道的一切,然而越是着急就越是没办法清楚地说明白,这样吧,如果你对这些事情感兴趣或者认为它们很重要的话,那么你就来找我,或者我去找你,我会和你说清楚一切事情的,我发现我在心中漏掉了很多细节,很多很多,对不起冰皓,我真的很爱你很想拥抱你!对不起对不起
就这样吧,总之该说的都说了吧,重要的部分都说了,某些细节我会回忆一下然后再给你写封信的,就这样吧。
爱你的拉娜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