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之后,九(前篇之尾声)

作者:Everdream 更新时间:2011/1/8 21:37:44 字数:0

两个字,**。

如果上面的通不过审核,那么把这个词换成另外的一句。

此刻无爱却有情,愿为有情献终身。

——章前记

“让他去。”

冰皓在晚上七点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的时候仍旧觉得德尔林的话还是回荡在自己的耳畔无法消散,他懂德尔林的意思,不过是顺其自然,反正无论怎么做都不一定是对的,而且这事的确比较棘手,然而冰皓却总是有不好的预感,德尔林的决定似乎会成为毁灭他自己然后成全大局的举动,冰皓仿佛看到了未来的一幅幅画面,他感觉自己成为了先知,能够预知未来了,并且还是那么的真实。

让我们发散思维并且乱想一下。明砷接触了黑风军,然后因此引发了一连串的后续反应导致德尔林战死沙场并且素数护卫队几乎土崩瓦解,然后转机也因此而来,就像是所有其他的故事一样冰皓或者其他什么人将会拯救了这个世界因为错误的决定在当时是绝对错误的而过后却成为了一个无比正确的决定,也就是一个转机,这样似乎会很有趣儿,并且很多事情和故事都是这么继续的。

我一定是在做梦。

嗯,的确,如果事情真的是这样那是值得高兴的,可这是现实,忽然一闪而过的念头不过是虚幻的东西。一瞬之间人有七千念头这话不假,冰皓觉得自己都快有七万个念头了,脑袋简直就要爆炸了。

事情究竟会怎么继续下去呢?放纵明砷其实真的是一个好的办法。

弱者就要服从强者制定的规则,你足够强那么你就能够制定规则,你最强那么世界都是你的,现在还控制不了明砷证明我们还不够强。

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冰皓的脑子乱哄哄的一片,无数的念头——这事那事甚至是有关于根本不会被想到的事情的念头都在他的大脑里无限回旋着,就像是决堤的洪水祸害四方,更像是海啸,看到哪里就扑向哪里。这就是混乱,从德尔林的办公室里面出来的那一刹那就开始这样了,这事过度劳累的表现,得不到充足的休息那么干脆就混乱罢工,就像是某些精神病患者一样,没法保护自己,干脆就让自己变疯,也就是变得无所顾忌、横冲直撞、胡吃海喝、乱七八糟,简直无法理喻!

冰皓进了办公室之后撞上了门,他灯也不开,也不管地面脏不脏,直接就躺到了地下。

简直太混乱了,胡萝卜真的十一点也不好吃。

各种可笑的、荒谬的、**的念头在他的头脑里四溢,完全无法控制,他只能任由它们在他的脑袋里开派对、跳霹雳、大吼大叫、乱抓乱挠,一群虫子在乱跳一样,还是跳骚,跳得哪里都是,即便使用杀虫剂全部杀死可是清扫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这感觉简直太痛苦了,所以干脆就不要去管,越去官越是没办法管住,必定会完蛋的,哈哈哈!

时间慢慢的流逝着,对于冰皓来说则似乎是飞速的流逝,躺了几十分钟之后他觉得自己终于快要平静下来的时候,那群魔鬼却又回来的,他不得不又得被它们折腾一番,当它们慢慢消退的时候,他放开了心里面的一切事情,这样终于迎来了些微的安静。可是不要去思考任何问题,简简单单的思考都会引来其他所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

让自己变成植物,大概就是这样,什么都不去想。

他躺了半个小时,直至冰冷的地面把他的脊背冻透才缓慢的爬起来,混乱的思绪已经远离了,被留下来的一小部分想要闹事也可以被抑制住,混乱过后的平静格外的舒适,在冰冷的房间里像是渐行渐缓的生命那样走向了永恒的停滞。只不过不像是生命最后的永恒停滞,这样的舒适感是会消失的。

冰皓感觉自己像是一个马拉松运动员,在经历了前面痛苦的几十千米之后,他的身体突破了某种瓶颈迎来了一个崭新的时刻。当然这并不是事实,他才没有那么幸运,身体过劳之后是会被击垮的,现在的感觉才没有突破瓶颈那么神奇。

窗外远处的灯光引起了冰皓的注意,他站在漆黑的窗前眺望过去,心中忽然一阵无法描述的感觉。

的确是太累了。

他双手撑在窗台上,似乎是目空一切。

时间凝固了一下,这一帧被巧合的印刻到谁的脑海里,变成了一幅阴冷的图画。

就让我一个人呆一会吧,虽然一直都是一个人。

从今以后就不是了。

“谁”是语慧,她皱着眉看了一遍自己画的那张色调冰冷的图画,不太想确认画中画的那个人就是冰皓。她意外的把冰皓的头发涂成了白色,看上去冰皓老了很多似的。这只是一个背影,在空洞的房间内伏在窗前凝望着远方不知从何处传来的微弱光线,女神堂的尖塔刺破青天,凝固在这一刻的时间让人感到些微的压抑,冷色调衬托着一切,完美的图画啊,体现着某种孤寂。

语慧的手指拂过冰皓的脊背,她忽然很想从后面拥抱他;泪水不自觉地流过她的面颊,这是内心深处原因不明的泪水,除了她的内心深处,没有人理解这泪水从何而来,包括她自己也是。

她忽然很想祈求说“请停止这一切吧!”可是不会有人听到。没有上帝,没有天使,也没有恶魔没有地狱,因这人间不就是这一切吗?人间有上帝,人间有天使,人间还有恶魔人间也有地狱,其实所有的一切都停留在人间,谁都留恋人间。

女孩儿用棕色的画笔在图画的右下角签了字:

语慧爱皓

1742.11.17

......

......

冰皓打开台灯坐回到了办公桌前,他看到了拉娜娅留给他的那封信,这封信被灰皮信封保护着,静静地贴在桌面上。他取出了信,为自己还能够在以后看到这秀气的笔记而暗暗欣喜。信似乎很厚重,又似乎很轻盈,他慢慢的读着,读完了一遍却像是没读一样。无论如何今天是无法继续工作了,突如而来的崩溃让他丧失掉了一切的思考能力。需要放松,需要放纵,是不是应该让自己不能够按照一直以来的状态度过今天了呢?

轻轻的叩门声宛若天籁的琴声般传来,冰皓着了魔似的自己去开门了。门口的人是语慧,羞涩的盯着地面,手中拿着一幅画。

“今晚你不用值班了,其他人也不用了,谁都不要来。”也不知道冰皓是在对谁说话,第一个有反应的人是语慧,但她很快的就被冰皓拉到了房间里,卫兵这个时候理解冰皓的话了,他还没有回答冰皓就关上了门,便只好默默地离开了,然后他听到了门被锁上的声音。

刚一进屋,语慧就被冰皓紧紧地抱了起来,这个突然的动作让她喘不过气,懵懂的情感和初次亲密接触的快感让她僵住了;而冰皓,他已经用不着去思考了,什么后果什么谈资都不重要,为什么就不能允许在某一个无关紧要的时刻忘掉这让人透支的一切?

他吻住了她的双唇,紧紧地拥抱她、抚摸她,而她激动地像是个木头人,丢掉了手中的画,过了好一会儿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她对他的亲吻和抚摸予以生硬的回应,忘掉了自己的一切。

几乎热泪盈眶,这难以言喻被描述出来又会成为**场面的动作让语慧激动得热泪盈眶,她紧紧地搂着冰皓的脖子,兴奋得快要晕厥过去。

这是他们两个人的初夜,哈,所有你能够想得到的一切的初夜。还需要我再来详细深刻地进行描述吗?我能,可我不太想,这不在于我不想逾越社会道德底线,这在于我不想。只不过我轻轻地碰了一下这个社会的道德底线而已。

请隐藏起你们心中那丑陋的、污秽的、**的场面,**影片、书籍什么的不是已经被你们中的不少人看过无数遍了吗?所以,那是丑陋的、污秽的、**的场面吗?我不想过多的讨论这个问题,人类最原始的欢愉这件事;这些道德;那些维护着道德自己却会去找陌生异性进行交配的狗;看得到的、不被认可的职业;放纵和偶尔的失身;仅仅为了高潮;被情欲支配的下半身;肮脏却又不肮脏的液体;难以对别人启齿却可以亲身去做的激烈运动;舔舐;鞭挞;变态;践踏;享受;抽打;虐待;**!

**。

这就是人。

这就是人类。

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上面的那些,哪个是对那个是错?

有绝对吗?

我不想讨论。

此时的冰皓对语慧没有爱,有的只是情欲,可是人与人的不同也会在这里体现,他会对语慧与自己负责的,他不会抛弃语慧也不会抛弃自己,情欲需要被释放,专一是人类或者说是某些种类动物与生俱来或是被强加或是认可的一个词语,我不知道专一是否绝对正确,可我知道冰皓是个专一的人,他的专一不来自于道德的约束。此刻无爱却有情,愿为有情献终身。

***

爱是可以被培养的,如果那是一个值得被爱的人。

***

吟游诗人大庭,他骑在自己的毛驴身上抽着一袋烟向西方的山脉前进,那烟杆子具有明显的东方风格——并非是这个世界的东方风格。他和他的毛驴几乎淹没在了夕阳最后挣扎的光芒中,那挣扎的感觉就像是他最后的生命似的,可生命挣扎他并不挣扎,他欣然接受即将到来的一切。

作为一个吟游诗人他早已写完了自己的墓志铭;作为一个可以算是先知的人,他也办完了自己要办的事;作为一个失败的家伙,他也必须欣然接受死亡的到来。

面孔隐藏在兜帽阴影中的宙在不远处等待着他的到来,他的身影模糊在了夕阳的光线中,仿佛融合成了一体。

毛驴停下脚步嘶鸣了一声,那叫声难听死了。毛驴也知道即将发生的一切,所以它没有受到惊吓。宙用一只手指向大庭,然后大庭点了点头。他们两个不太需要交流,就像是面对老朋友一样,不不,老朋友也需要很多的交流,所以他们两个根本就是同一个人。事实就是这样。

“这个我的使命结束了。”两个人异口同声地说出了这句话,只不过大庭是十分满足的笑着说出这句话的。“可雷拉成为了我的绊脚石。”这句话只有大庭说出来。

“那是比你更加失败的我。”宙也说了一句,不过这一句又是他们两个人异口同声说出来的。

大庭跳下了毛驴,毛驴便欢快的蹦跶着离开了。“谁失败,是我还是我;谁失败,是我也是你;终究是我不是你,或者是你不是我;这可说不清,我的墓志铭只有一句而你的也是如此,我们两个的墓志铭一样,我刚已说过。”

“死老头。”宙嘲笑道。

“愤青。”大庭同样嘲笑他,紧接着,宙的手指上射出了一条紫色的光线直接击中大庭的心口,这光线贯穿了他的身体,大庭化作尘埃飘散在了风中。

......

......

凌泽打了一个喷嚏,他蹭蹭鼻子认为这是有人想他了。但紧接着他又打了一个喷嚏,这次就是有人骂他了。不过或许有的人认为打两个喷嚏才是有人想自己也说不定。

在扇贝城冰冻的海边,他们一行人静静地等待着消息。一共有七个人,两个女人五个男人,看上去都很有魄力的样子。明砷如果见到其中的一个女人的话他一定会十分诧异的,事实一定如此,不必猜测。

时间很快的就过去了,宙忽然出现在了一行人的面前。

“魄寒,先是你,开始吧,从这里开始。”

一个头发雪白——就像是冰皓那样的男人走了出来,他对宙点点头,然后双手朝着天空举了起来。

“这是你的世界,永暗之夜将会笼罩一切。”

紧接着天空忽然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吞噬着天空上的一切,大地变成了雪白一片,大海成为了鲜红的血液,在宙强大的力量支配下,世界迅速的衰败死亡,他扭转乾坤,让整个世界颠倒过来,紧接着无数的漩涡开始横扫过世界的一切,整个世界霎时间被永暗之夜吞噬,所有的一切都成为了虚无的影子。

“凌泽,接待好明砷。”

“属下明白。”

宙转向其他人,轻描淡写的命令道:“让游戏开始吧。”

“是!”一行人异口同声的答道,紧接着,游戏就这样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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