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设
稗田阿求。
首次正式登场于《东方求闻史纪》,种族是人类,是第九代御阿礼之子,也是这一代《幻想乡缘起》的编纂者。
如果一定要给她的工作找一个比较容易理解的说法,大概可以称作——幻想乡的记录者。
妖怪住在哪里,有什么能力,性格如何;人类遇见以后应该怎么办,哪些地方危险,哪些传闻可信,哪些传闻最好还是别太相信。那些看似零散、甚至互相矛盾的东西,经由历代御阿礼之子一代代整理、书写,最后汇成了延续千年以上的《幻想乡缘起》。
所以别看阿求外表只是个年纪不大的少女,真要谈幻想乡里的旧闻、妖怪与历史,她知道的事情,往往比许多活了几百年的妖怪还要多。
当然,知道得多,并不代表每一页都绝对正确。
毕竟历史是人写的。
妖怪自己也会跑来提供资料,偶尔还有那么几位,会十分认真地要求——
『麻烦把我写得再厉害一点。』
于是《幻想乡缘起》里究竟有多少属于事实,多少属于传闻,多少是某位妖怪偷偷替自己添上去的面子,恐怕只有阿求本人最清楚。
角色能力
阿求拥有“过目不忘程度的能力”。
只要真正看过的东西,便很难再忘记。文字、图像、资料,许多普通人需要反复阅读才能记住的内容,对她而言,只要认真看过一次,往往便已经留在脑海里。
这份能力非常适合记录历史,也非常适合写书。
如果魔理沙拥有这种能力,大概会高兴得立刻把帕秋莉图书馆里的魔导书翻上一遍,然后帕秋莉大概会在她翻到第二本以前,就把人连扫帚一起扔出去。
不过,御阿礼之子的“记忆”并不是简单意义上的“永远不会遗忘一切”。
阿求虽然是历代御阿礼之子的转生,却没有完整继承过去每一世的人生。真正能够较为明确传承下来的,主要还是与《幻想乡缘起》有关的知识与记忆。
换句话说。
她记得很多。
可“记得”本身,从来不等于“拥有全部过去”。
这也是本卷里会非常重要的一点。
生活状况
阿求居住在人间之里的稗田家。
作为这一代御阿礼之子,她从出生开始,便承担着继续编纂《幻想乡缘起》的责任。这不是临时接到的一份工作,更像是一条从一千多年以前便已经开始流淌的河。
她出生的时候,河已经在那里。
等她离开以后,河也仍然会继续往前流。
而她这一生,只是其中的一段。
御阿礼之子聪慧、博识,却天生身体孱弱,寿命也远比普通人短。所以对阿求而言,“留下记录”从来不只是兴趣,那几乎与她存在的意义一起,被写进了出生本身。
听起来很沉重。
但阿求并不是整天抱着书坐在屋里,一脸“幻想乡的历史都压在我肩上”的人。
她有自己的兴趣,也有自己的好恶;会观察别人,也会在记录以外,对那些奇奇怪怪的人和妖怪产生属于自己的判断。
她不是一本会走路的史书。
至少,她自己大概不会喜欢别人只把她当成一本书。
外貌特征
阿求留着紫色短发,发型整洁,身上的和服也总给人一种端正的感觉。
她不像魔理沙那样,走到哪里都恨不得把“我今天又准备惹事了”写在帽子上;也不像灵梦,衣服只要没脏到阿妈实在看不下去,通常就能继续穿。
阿求给人的第一印象往往是安静、得体,说话不会很大声,动作也很少显得慌乱。
可如果真以为她性格柔弱,大概又看错了。
一个能够长期记录幻想乡那些妖怪的人,要是真的胆子很小,《幻想乡缘起》恐怕也写不到第九代。
本书的设定
第五卷里的阿求,会成为“名字异变”最重要的角色之一。
理由其实很简单。
其他人开始忘记名字的时候,她还记得。
灵梦的名字从巫女小姐、慧音,甚至纸张本身那里不断脱落,可阿求仍然能够说出:
『博丽灵梦。』
因为她确实看见过,也确实记住了。
然而,这并不意味着她能够站在所有人之外,轻易对抗这场异变。
恰恰相反。
这会让她比别人更早面对一个令人不安的问题——
如果一个名字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而你仍然记得它,那么你记住的,究竟是那个人现在的名字,还是一个已经不再属于现在的旧记录?
第四卷讨论的是:
别人眼中的你,能不能决定你。
第五卷则会把这个问题继续往前推。
姓名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
它往往不是自己出生时决定的,而是由父母、家族、习惯乃至社会给予。可活得久了以后,别人这样叫你,你会回头;有人把这个名字写在纸上,你会知道那是在写自己。
于是一个原本由别人给予的声音,久而久之,也会变成“我”。
那么它究竟属于谁?
属于取名的人?
属于记录的人?
属于一直这样称呼你的人?
还是属于那个听见以后,愿意回头的人?
阿求自己的矛盾也会在这里显现。
因为“稗田阿求”这个名字,本身便带着极强的继承意味。
第九代。
御阿礼之子。
《幻想乡缘起》的编纂者。
稗田家的继承者。
在她出生以前,这些位置便已经存在。
那么,如果有一天“阿求”两个字从她身上被擦去,只留下:
第九代御阿礼之子。
幻想乡的记录者。
稗田家的家主。
她还是不是阿求?
更重要的是,如果她自己仍然记得——
『我叫阿求。』
这个名字,能不能因此留下来?
这会成为她在本卷最重要的故事之一。
她不会是万能的记录仪,也不会因为拥有过目不忘的能力,就能够永远冷静地站在一旁解谜。
事实上。
一个不会轻易忘记的人,亲眼看着名字从世界上一个接一个消失,或许比任何人都更加难受。
因为别人忘了,还能说:
『我不记得了。』
而她却必须记得。
那些已经再也叫不出来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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