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鲁莽地闯入这里,有认真对待这个常规最高难度的任务吗?”悲惨之生在指挥室瞰向闯入的4名教会军,很是无奈厌烦。
她们中为首的人发出了广播:“那个,现在在楼里的基因创生者你们听清,我们没有恶意,只是希望你们不伤害联盟,不伤害联盟的人民。如果你们肯投降的话,我们定以最大的能力帮助你们的未来……”
“老大,从这庄园看,它们生活水平比咱们要高亿点点……”不同于为首者的缓慢,旁边的人小声凑近流畅地说。其实为首的人腿还在抖,她们铁定害怕,可这毕竟是红色4级任务,意义非凡。
“呵,不选择火并而是说服吗?可爱又无聊。”悲惨之生并没有笑,表情也毫无变化。
“追求功名的小丑。”腐败之尸睡醒了,躺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地说。
“我们需要再拖延2日。”昏庸之治捧着一本厚重的政论书,“他们若不闯入室内就别过问。我需要一个人帮我念书是否有愿意者,我将不胜感激。”
“给我吧。”污浊之泪移近了昏庸之治,“你宁愿用古怪的倒装句都不愿意正常说话吗?”
“我不是不想,我只是不能。”
“诶诶,我知道啦,只是我不知道你的精神力破坏性到底有多大呐,”污浊之泪将书放在腿上,右手食指放在右眼苔上说,“完全感受不到精神能量的流动哎。”
……外面的教会军只是喊,不一会,广播也断断续续了。“老大,要不我们进去吧?它们好像不在。”
“你先?”为首者的情绪平静许多,不是太害怕了。
“那,算了吧……”
此时,一名“独行”教会军轻轻推开4人,“让一下。”
“有教会军闯入。”繁乱之彩通告,并使自己的视觉共享在指挥室的主视角投影上。
“我上。”昏庸之治躺下舒展了身躯。“姆……他们中只有一人。”
污浊之泪在已读到的那页夹上书签,“你的听觉又进步了嘛?”
“他们的心跳与呼吸实在太嘈杂。”昏庸之治不用别人帮助就把盲杖直接不摸索地拿起,离开了研究所。
独行者在那4人如同看着他在放出灾祸的恶魔般的惶恐目光中将大厦的单向玻璃门推开。未开灯的1层大厅从门扉透进了些许光亮,照在黑暗中的昏庸之治身上。
“手杖、蒙眼、娃娃脸。它是……权予空影,……‘昏庸之治’。11(b)位基因创生者的实际领袖……”后方四人之一认出了他。
“嘿唉,我可以回溯物体状态,如果这人造人敢冲上来,就等着脑袋被门夹断吧。”独行者心想,不禁窃喜。
“精神能量的流动只有这么点……啊……完全可以忽略不计吧~”污浊之泪把昏庸之治的书放在了桌子上。
“你竟认为一个盲人会鲁莽行事?”昏庸之治嘴角后扬,如笑一般模样,声音却消极。
“你能读取我的想法?”
“你自己说出来的,她们也都听见。”
“嗯嗯,你自己亲口说的。”后面四人齐声说。
“哼,想不到空影他也会用这种小伎俩。”悲惨之生嘴不很明显的有了些弧度。
独行者有些恼怒,不知眼前的“人造人”耍了什么把戏,于是拔剑踏过门槛,预想它看不见自己的行动。
“退下。”昏庸之治不再用人称代词做句首,独行者也直接脚反向蹬地跃出门外回到原地,真的退下了。
“你到底使的什么鬼蜮伎俩?!为什么我的身体不受使唤?!”独行者举剑指着室内的昏庸之治。
能使自己说出心想,使自己强制行动,自己的精神却没有任何抵抗,——他没有经历过红色任务,他只知道很难,只知道对方近乎神明。
但他不知道究竟何谓神明。
这是他前来的理由:追求答案。他的氏族热衷于此,先祖与后人的意志造就与巩固了他这一族的基能力:答案。
可眼前的答案被覆盖上残酷的力量,教他自感永久也追求不到了……
昏庸之治依旧摆出那可怖的笑容,“你自认坚毅的高贵灵魂实不堪一击。它的恐惧使它为我的统御让出无阻通途并臣服。”
“这浓重的怨念结成的禁制是人之生所不可跨越的世界边缘。”肮脏之人站在室内更深处光线无法照亮的楼梯口,黑暗想笼罩他永不熄灭的眸中星光,湛蓝瞳仁恍若印于湖中的星河盛景。
天与浅蓝色纤丝发三七分20°斜切刘海遮盖了如长虹一抹眉峰,流云暮霞样的飘然灵逸短发,脸无任何的不协调或缺陷之处。
衣着左深红右纯白的渐变卫衣,下着纯白向下渐变青蓝的卫裤,卫衣右用归屿文字标准打印体写着“不满且不忍”,背后左边写着“正确的暴政”。
“在你附近想稍微靠近你都很费劲呢,而你只是随口吐出一个词语,连精神波动都没有。”肮脏之人慢慢走下楼梯,自嘲般笑笑。
独行者见到此人极为惊怪,不知他是怎么走进昏庸之治的,他自己可是连产生靠近他的念头都极端费神费力,更别说汇聚精神力进行对抗了。
“这还是生物吗?”他想,他自己也不清楚他说的是眼前哪一位,或许说的是这俩。
后方四人因这独行者挡在前面而没有看见肮脏之人,只看到独行者一动不动不知所思。
“抱歉。”昏庸之治解除了精神力的释放,好让肮脏之人走过来。独行者借此机会持剑奋身一跃……
“难以拒绝的道歉呐……”肮脏之人半开玩笑地讲……
“你认为我的言辞是精神力媒介还是实际地命令?我说,退下!”「神意:死」昏庸之治冷叱。
独行者如彗星般从那四名教会军中间飞出庄园,不过没有就此停下。他被股巨大的推力轰开,产生的动能足以摧毁一栋大厦,有他周围的废墟证实。
废墟中是他。被烧焦的干尸惨不忍睹,摩擦产生了极大热量使其着火与水分被蒸发,他的死状吓得刚进入研究所的两名教会军踉跄着跑出研究所。
“老大,我们走吧?”
“速度,速度~”为首者抓住另两人飞奔离去。
“老大,别丢下我!”她看着昏庸之治,缓缓往后退几步,转身跑了……
“示众的材料……”肮脏之人走出大厅,远眺那废墟,“幸亏有这相对如此大的无人建筑做缓冲,不然这材料不知在无意中伤及多少生灵。”
“我本就知道。”昏庸之治提道。
“以为我没做被暗杀的考虑吗?”END系列狙击步枪产生的线型空间衰噬贯穿了肮脏之人的脑部。
被摧毁的脑部组织竟却迅速生长修复,肮脏之人刹那间移动到狙击者所在的房间。
看到肮脏之人消失在了瞄准镜里,他机警地回顾向室内。
“空间移动?哼,不要再动了,我也做了万全准备的。房间内早已被我布满了极细的钢线,你只要动一下就会被割裂并惊动铃铛。我的精神力可以强化铃铛珠对铃的「敲击」让你顷刻间四分五裂。宣告失败束手就擒吧,我已经瞄准你了。”
“完全准备?你可以更改一下说法?嗯?你接下来要引发「敲击」,同时给那教会军信号让他将你的位置回溯至室外。但你单是在狙击镜中凝视大厦门口动向等我们被那教会军引出而没发现他已被解决。”
“不要摆出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啊!没有事实证明的话你这样可是绝对吓不住我的,明神哗默他怎么可能会死?”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还是不放心地往外一瞥,果真不见那独行者。
狙击者说不出话来,肮脏之人如故心平气和地说:“看来,你们彼此信任。要怪,就怪我没有制止昏庸之治。”
“恶恶恶……恶魔!”他的牙齿在颤抖,全身不停战栗。
“他应该已经复生了,阁下请放心,我们没有抹消他的存在。”肮脏之人向他走去,线对他无法造成任何阻挡,他如虚无般穿过钢线,也没有惊动任一枚铃铛。狙击者随着他的接近而愈发紧张,愈发觉得扳机沉重无法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