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子,格罗兹威尔的内战打完了。”
“谁赢了?”我头都不抬。
“叛军基本上被尽数歼灭,政府军的头目和管理高层基本没有幸免的人,整个国家群龙无首。”
“哦,那咱们就暂时算是没有国家的可怜孩子了。”
根本在意料之内,我们是一个相当好战的种族,合久必分,没有永远的联合政府。
“呵。。。有时候咱们可是比萨卡兹还离谱。”老幺干笑了几下,
“不知道从啥时候开始咱们掐起架来就根本没给对方留活路了。”
“行了,别感叹了,要是咱们和和气气地那还能是人类吗?今天哥伦比亚那里新进了一批货,等下咱们哥俩去签收一下,这龙门的房价是真他妈的贵。”
我叫罗军,人类,在我18岁的时候就离开了格罗兹威尔,来到了龙门,与我同行的还有我身边这个呆子,罗技,他是我叔叔的孩子,在家里他是最小的一个孩子,所以一直被他的兄弟们叫做“老幺”,我叔叔原本是国民警卫队的一名上校,与我父亲母亲隶属于同一支部队,由于内战的原因,他与他的三个年龄较大的孩子以及我的父亲母亲一直留在了格罗兹威尔,直到现在还生死不明。
“妈的,与其留在这破地方等死,倒不如我们哥俩一起出去,好好干一票大事业。”
而现在我们在龙门经营着一家小酒馆,收入不多,勉强能糊口,不过最近由于整合运动的频繁骚扰,也导致我们的生意变得比以往更加冷清。
“嘶。。。呼。。。怪事情,这大夏天的咋会突然冷起来。”我搓了搓手,从吧台那掏出了一串车钥匙。
“军子,把这个拿上,外面最近不太平。”
老幺把一把勃朗宁手枪塞到了我怀里。
“别人不知道的以为咱们是去干非法生意的。”
“诶,前阵子不是都已经爆出来了么,龙门的近卫局都给整合运动给占了,现在也就只能咱们自己保护自己了。”
军人的子嗣都不是孬种,格罗兹威尔军人的子嗣不管男女,从记事起就被送入军校,作为后备人力资源,愉快的童年一般不会在他们身上发生,正所谓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
我们不是身负重任的人,但是我们确确实实练出了一身本事,我其实并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会让我的族人变成了这种好战种族,但是人漂泊在外,身上能有点东西拿得出手不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