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急促的闹钟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利落地关掉闹钟。
安静了几秒后,床上的人翻了个身抱向了旁边的等身抱枕。又安静了几秒,宇诚猛地从床上坐起。
“哈——”宇诚在床上打了个哈欠。
他走下床,拉开窗帘,晴朗的阳光照进房间每个角落。“啊——还是好困啊,开学两天了作息还是调不过来吗。”他自言自语到。张开双手,伸了个懒腰。
他用力做了一个深呼吸,然后飞速跑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把冷水泼到脸上。
经过简单的洗漱和吃饭,宇诚和父母告别去学校。
宇诚独自走在去学校的路上,和往常一样的方式碰上柳子豪,一起结伴而行。
“昨天作业好多,你做到几点?”宇诚用全国学生统一的打招呼方式问柳子豪。
“做完快12点了。还玩了近一个小时的手机才睡觉,现在困死了。”柳子豪边说着边打着哈欠。
两人路上聊着天,宇诚还不忘有意避开泽光之前出现的小巷。
“嗨!”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二人身后传来。
宇诚知道是谁,停下脚步但没回头看。柳子豪却积极地转身打招呼,“嗨,昨天什么事情,直接跑掉了。”
宇诚单手遮住脸,不禁暗自吐槽柳子豪,“你还真是自来熟。”
泽光尬笑着,头看向别处避开视线说,“那个是……社团的社长,是来……抓吾的。呵…呵,吾也没办法呀,呵……呵…”
“……”宇诚盯着泽光,“那不是你自己害的嘛,还害我们也被罚了。”宇诚咬牙切齿。
柳子豪反驳宇诚,“我们被罚不是自己搞的嘛……”
“你就挺一下兄弟嘛。”宇诚说。
“别争了,见过一面吾等就是知心朋友。”泽光搭着二人的肩。柳子豪也站在泽光一边,一幅语重心长的样子,“这次我就让你了。”
宇诚看着泽光和柳子豪有默契的样子,觉得两人相性堪称完美,真应该早点见面。
宇诚向问泽光昨天的事,但有点忘了他的名字,“对了,你是叫王小……”
泽光光速瞬移到宇诚面前,捂住了他的嘴,郑重地说,“吾叫欧、阳、泽、光。”
这次三个人并排走,场面意外的和谐。
突然宇诚听到“嗖”的一声,转头看见一块石子笔直的射来,仿佛没有重力一样没有有私号的下坠。
泽光也反应过来,转身用手指指着飞来的石子,指尖发出金光。但石子还是不偏不倚地射中了他的脑门。
泽光捂着额头,看起来并没什么大碍,嘴里说着,“啊—嘶—,太近了没时间蓄力。汝不要以这种方式打招呼啊。”
一个少女慢慢走近,她的黄头发让人印象深刻。“哼,如果不这样又让小亮逃掉了。”她的语气咄咄逼人。
“吾……吾这不是帮社团做贡献嘛。”泽光向前走向少女。
“社团落地这处境,还不是小亮一直在学校不安分,违纪扣的分也不少啊。”少女一边说一边敲着泽光的头。
泽光挠着头,“这却实无法反驳,但吾也找到帮手了,就当将功补过了吧。”
少女叹了口气,看向宇诚和柳子豪说,“小亮给你们惹了不少麻烦吧。我叫凌优律,是社团的社长,谢谢你们帮忙啦。”少女微笑着向两人介绍自己。
“那我们要做什么吗?”宇诚问她。
“这个……你们到我们学校官网上说些我们的好话,我们学校有社团公开活动时找些人给我们社团投票就行了呢。”少女保持微笑,宇诚在微笑中看出几丝狡邪。
“我好像知道你们为什么不在自己学校拉人了。”宇诚说到。
少女“嘻嘻”笑了一声,“我们不要在这种小事上纠结,你们不觉得研究些奇闻逸事的起源很能丰富课余生活吗,而且往往会有意想不到的发现。”
宇诚很疑惑,都市传说不是只是人们茶余饭后捏造出来的吗。少女也没有多说,揪着泽光的耳朵要离开,泽光临走时说,“明天周末九点来星沃院大门,吾在那等你们。”
柳子豪大声回复,“好!”然后拱了一下宇诚说,“你也会去的吧。”
“好,好。”宇诚见子豪这么积极,无奈地说。
一个银灰发少女独自静静地坐在车站的椅子上,神情平淡又带着点忧郁,还带着点期待。像是在等一个迟到的重要的人,焦躁地摆弄着自己的长发。
这个时代电车完全替代了公交车,电车站台的数量就和公交站台一样。车站干净又现代但周围的环境简陋而破旧,没有高楼林立和宽敞的道路,只有上世纪的掉漆楼房和坑坑洼洼的水泥路,偶尔会有些穿着邋遢的人走过,完全不像在新空市。沿着电车轨道的方向看去,可以看到远处一座光鲜亮丽的城市。
一个穿着灰色连帽衫,背着一个鼓起的双肩包的男子,骑着单车到了车站。他看见了少女,把单车停靠在墙边。
“你怎么来的这么晚。”少女开口到。
“一个学生在工作日来旧城区不是很奇怪吗。”男子反问到,“电车上都有监控,你也好歹早几站下呀。”
“哼。”少女傲娇地转过头。
“喂喂,这是你拜托我来呀,你发什么脾气。”男子慢慢走近她,而少女却突然出拳,男子猝不及防,被击中了胸口,但并不痛。
在一个隐蔽的建筑物后,一个黑衣人在角落看到了这一幕,像松了口气似的低下头点了根烟。
少女随即拉住男子的手就跑。男子在奔跑的同时不解地问,“江殷雪,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江殷雪回答,“那个男人已经在那监视了一个多小时了。每个混混看见一个少女孤零零地坐在车站,都会上前搭讪,在旧城区这种人可不少见。那个男人就要提心吊胆的看来的是不是我等的人,每当和我对话的人不是我等的人,他都会放松警惕,毕竟盯着一个人看一小时需要的意志力可不少。你现在可是危险人物啊,黎易铭。”
“抱歉,小看你了。”黎易铭淡淡笑了一下。
“这…没什么。”江殷雪别过头,有点脸红,她不是很擅长和别人打交道。
“再跑就要跑过了。”舟滕达的声音传出,黎易铭停下脚步同时拉住江殷雪。
舟滕达不满地说,“你们知道路吗,要往深处走的话早该右转了。”
“抱歉啦,你把地图发我一下,我尽量走小道不要让别人看见,这里的路人可不好惹。”黎易铭说着打开背包,从里面拿出手机。江殷雪在漆黑的背包里,隐约看到手枪的枪管。
江殷雪流着冷汗问黎易铭,“你…包里装的是什么……”
黎易铭疑惑,“只有一把格洛克17式手枪和几盒9mm子弹,还有一把37cm的军刀,这些上世纪的装备比江尉都手下的差多了,其它就是些杂物,怎么了吗?”
“没…没什么,算我孤陋寡闻。”江殷雪看黎易铭满脸问号的样子,也不好意思多说。
一个黑衣人着急地打电话,“抱……抱歉,大小姐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不见了,我……保证我一直盯着,她的同伙一定是个很强的异能力者……”
电话那头是一个开着窗却依旧黑暗的房间,江三暴怒回复,“别骗人了!你这家伙又偷懒抽烟了吧!别想找借口!!”
“这…这。”黑衣人顿时语无伦次。
“你等着报应吧!”江三挂掉电话,猛得把手机按到桌子上。
江三喝了口水冷静了一下,又拿起手机,点击通讯录了备注为“BOSS”的人。犹豫了一会儿,点了取消,然后看向窗外的天空,召唤黑色实体关上了窗户。
黎易铭和江殷雪走在一个肮脏的小巷里,地上有很多发臭的积水,墙角的杂草里蹿出成群的蚂蚁。小巷勉强让人通过,江殷雪双手收紧抱在胸前,不想碰到两边粉化的墙壁。
江殷雪拉了拉黎易铭的衣角说,“我们…走大路,好不好……”
黎易铭转头看向江殷雪,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的穿着,白衬衫外套红色外套,还有……黑色格子短裙??
“你是来干嘛的,为什么穿这身……”黎易铭疑惑。
江殷雪支支吾吾地解释,“我…家里只有这种。本来想穿校服来的,但…找不到了。”
随即话锋一转,“肯定是江三那老家伙知道我要乱来,特地把便装藏起来的。一定是!”江殷雪斩钉截铁。
“好…吧。”黎易铭回答,内心莫名对江三有些敬佩。
两人想绕到大路上,突然听到剧烈的脚步声,听起来得有十几个人。
江殷雪慌张地问,“是江三的人来了吗?”
黎易铭安抚她说,“不是,只是这一带常有的打群架的,但也不要和他们扯上关系。”黎易铭找个能看到外面的角度,看见一群赤膊的年轻人聚集在一起,大多手里都拿着钢管或木棒一类的东西,在街上争吵。
黎易铭让江殷雪捂住耳朵,然后掏出手枪,朝天空开了一枪,人群互相挑衅的动作停止了,随即一哄而散。
黎易铭对江殷雪说,“这一片管事人的都这么干,不用担心招来麻烦。”以此打消她的担心。
两人谨慎走到街上,街上死气沉沉,地上有许多烟头和易拉罐,两边墙上暗淡的街头涂鸦勉强有人的气息。
之前那伙人不知道分散到哪里去了,黎易铭收起显眼的手枪,示意江殷雪靠边走,同时让舟滕达报告周围的情况。
“周围异能粒子正常,没有被异能力者袭击的可能。风的流向和一百米内的噪音也没有异样。”舟滕达向黎易铭这样汇报。
黎易铭看了一下手机上地图的标记,确定方位后继续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