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我不假思索的喊到,这一举动让石鱼和他的跟班都是一愣,而那个声音却没有再回答我,现场陷入到一片奇怪的宁静之中。
“你小子怎么回事,被吓傻了?”
率先打破沉默的还是石鱼,他先轻轻的拍了拍我的左脸,然后用力一扇。
只是他的这一下在中途就被截住了,被我给截住了,要知道,石鱼的手臂可比我要粗上一圈还要多。
所有人都震惊了,包括我自己,因为我根本没想着去挡着这一下,结果手臂却自己动起来去抓住了石鱼的手腕,这甚是诡异。
“唉,为啥我这么窝囊,被打了都不带还手的。”
这句意义不明的话从我口中说了出来,此时我才发现,我无法控制自己的行动了,然后我马上就发现,我的右手腕上多出了一只手镯,那只漆黑如墨的手镯,而这只手镯的颜色正在逐渐转变为另一种颜色——至纯至净的白色。
“打够没,打够了就换我了。”
随后,我的左拳轰在石鱼的脸上,将他打飞出去,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又是一愣,啥情况,怎么这人就飞出去了?
然后所有人都看见石鱼落到不远处,变得面目全非,躺着地上一动不动。
“放心,我没下死手,给他留了口气的。”
我的舌头自行活动着吐出这句话,随后我的右手向前伸去,不知何时,我的右手中多出了一柄纯白长剑。
“那么下一个是……”
“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话没说完,那几个呆愣在原地的混混便四散而逃,也没人去管在地上躺尸的石鱼。
“嘁,一群没骨气的家伙。”
右手自然放下,手中的长剑也作云雾化开,消散不见。
“嘶~你小子居然连最基本淬骨都没做过,这左手算是半废了,不奉陪了,你好自为之不。”
我一时半刻竟没能理解“我”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随后左手便传来了阵阵剧痛,我不由倒吸了几口冷气。
看着变得冷清的老巷,我强忍痛苦,将落在旁边的袋子重新拾起,迅速远离了现场。
——————————
老巷附近的楼房上,某个存在在目睹了全过程后,扶额用粗犷的声音哀叹道:
“这小子一天到晚还是让人不省心啊,罢了,赶紧给他把后事处理一下吧。”
话音未落,它便融入到周围的阴影中,消失不见。
——————————
下午约六点钟的时候,我回到了家中,在此之前我在附近找了间诊所简单处理了左手的问题,刚踏进家门,我就看见一位丽人气呼呼的守在门前。
“怎么回来这么晚?”
“路上,出了点事。”
“所以呢?”
她鼓着腮帮子问道,她这样子确实很萌,如果我不知道她实际上有40多岁的话。
吴天天,这就是我面前这个恶意卖萌的老妈的名字,虽然她看上去只有18岁,她也一天到晚自称自己是18岁,以前是16岁来着。
我这个妈这个大美人怎么都好,就是有一个致命的缺陷——懒。
在家里的卫生和一日三餐都是由我一手包办,甚至我每天早上要叫她起床,晚上还要哄她睡觉……
这些琐事原本是由我爸负责的,可他已经不见人影十多年了,所以这些事就顺理成章的落到我头上了,虽然这样没什么,毕竟是自家的母亲。
我们家一般是晚上六点准时开饭,而现在已经过了饭点不知多久了,所以她会生气也是自然。
“饭菜都快凉了,感觉吃完洗碗。”
我人顿时就傻了,双眼望向餐桌,好家伙堆满一桌子的丰盛菜肴,这是啥情况?
“看什么看,你爸做的。”
“这样啊,我还以为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老妈还是那个老妈,但我细想之后发现不对,太阳还是从西边出来了啊!
“妈,你刚才说啥?老爸回来过?!”
吴天天还是那副气呼呼的样子,她没说什么,只是冲我吐了吐舌头,然后躺倒沙发上追剧去了。
看来她是真的生气了,虽然过不了多久她就会沉浸在电视剧的剧情里忘记生气这件事。
我来到餐桌前,望着满桌子的美食,脑袋里想的净是那个消失了十几年的男人,虽然情绪有些复杂,但我还是拿起碗筷当起了愉快的干饭人,没办法,毕竟这一桌子的饭菜真的香。
饭后,吴天天一反常态的把我拽走,先是主动帮我洗漱,然后又把我搬到床上,还给我铺好被子,如此反常的行为让我开始慌了,有句老话说的好,事出反常必有妖。
“妈,你今天是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我是你妈,看你今天这么惨,还不能照顾一下你啊。”
吴天天笑盈盈道,而且她说着还拿出一只铁皮盒子,将其中的药膏抹到我的脸和左手上。
“好了,你早点睡吧,今天没做的事记得明天要做哦。”
说罢,吴天天便离开了我的卧室,我感受着药膏覆盖之处传来的阵阵凉意,不知不觉间就进入了梦乡。
——————————
很突然的,我回过神来就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白色的空间,自己全身上下都变成了一片漆黑,衣着也是黑色的一套休闲装。
“最近遇上的破事怎么就这么多啊!”
我是真的服了,睡个觉都能开事件,能不能让人消停点了?
正当我这么想着的时候,远处便传来了那个“我”的声音:
“你也觉得烦啊,巧了我也是,但没办法,流程还是要走一个的吗。”
白色的空间突兀的多出一个黑点,而这个黑点很快便迅速开始膨胀,很快将半个白色空间染成黑色。
黑色的空间中,走出一个白色的身影,他有着与我近乎一样的五官,比我更加健壮的体格,身着白色长衫,背着一只有他半人高的书箱——正是我在那个梦境中的模样!
“你是,我?”
“不是,但我不能这么说,因为这是事实。”
白色的“我”一脸冷漠的说着,眼神毫无掩藏的透露出厌恶。
“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说实话,你的这份模样让我很恶心,实在是令人作呕。”
我佛了,怎么一上来就人身攻击?而且还是自家骂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