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来说。
就是上个学期参与过‘两女一男’事件的成员们,或多或少都会受到优越者联盟提供的庇护与机会。
而这份所谓的机会,无非就是向史刘二人许愿索要好处费的简称。
史刘二人虽然亲口答应过当年的参与者们,无论是再怎么夸张的愿望,只要是力所能及范围以内的,均,能够实现。
而。
如今王鹏索求的无疑就是希望联盟提供更加全面的庇护。
这对于史刘二人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不就是抽调联盟里面的棍夫型成员,多派点人手在王鹏身边转圈圈罢了。
然而。
那个好死不死的王鹏,依旧还是出事了。
而且还是自上次许愿没多久的现在。
当年的参与者们肯定都晓得王鹏使用了机会,且,都在观望着联盟是否真的如当年所说那般履行承诺,结果,联盟被当面打脸先不说,该举动似乎给人带来一种说话不算话的味道。
如此一来。
忠诚,难免会生出异心。
一旦参与者们彻底起了异心,不再纠结联盟提供的所谓许愿机会,反而,主动去与其他势力聊起交好甚至买卖,用当年事态的一些真相换取所需的利益。
届时,就是联盟溃败之日。
因此。
史柯南才会说出这么一句评价:留着无益,囤着怕炸。
请让我们把画面回到现在。
眼看史柯南总算呵护好拍疼了的右手以后,这,才转过头来。
“老刘,有解决方法不?”
只见刘逸不急不躁,缓缓拎起石桌上的饮料,扭开瓶盖小口抿了一下。
随后才答复道。
“没有最好的。”
见状有戏,史柯南果断追问“哪怕是亡羊补牢的方法呢?”
“哄好王鹏,找到凶手,别无他法。”刘逸的声音彻底放平。
此刻。
史柯南真的很想翻白眼,却被他给硬生生忍住了“老刘,如果只是这种方法的话,我又何必找你聊,我自己都能想出几百种。”
刘逸,没好气地瞥了一眼。
“省钱的方法不好,花钱的方法不少,你自己衡量。”
说到底,就一个字。
抠。
与某位江姓穷鬼在特定领域当中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行吧,早知道就不问你了。”
努了努嘴。
史柯南,重新坐回原位置上。
满脑子都是怒火,却又不得不冷静下来重新审视问题。
右手因拍打石桌的疼痛似乎还有残余,时不时就会让史柯南的眉头微蹙。
不知过了多久。
头顶上的树叶依然在缓慢地摇晃着,把碎金的光斑从桌面的这一侧推向另一侧。
眼看史柯南头顶上的气焰似乎重新唤燃之时,正好,审计廖威从社联会大本营那边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额头上还挂着一层没来得及擦干的细汗,校服的领口也被跑得微微敞开了一角。
“抱歉两位大哥,有事情耽搁,没能及时过来。”
古语云。
时运不济撞枪口,非死即伤。
“小廖啊。”面带微笑的史柯南,缓缓地转身看向这位小老弟“我有点事情想要你现在就去处理。”
“呃,可是史大哥,我才刚刚……。”
史柯南的笑容不减,只是语气忽然变得冰冷“让你立刻办点事情都不妥吗?”
这一刻。
廖威才忽然反应过来,人送外号笑面虎可不是什么空穴来风。
“是…。”
廖威的声音比刚才小了一些。
但那层声音的褶皱还没来得及被风吹平,史柯南的下一句就已经压了上来。
“没吃饭吗,这么小声!”
“是——!”廖威的声音终于拔高了一截。
史柯南并未满意“我让你精神点回答,不是让你夹带怨言在我耳边咆哮。”
“是——!!!”廖威咆哮道。
喊完以后。
因为短暂缺氧的缘故,廖威脸红眼赤,连续咳嗽了好几声才总算缓过劲来。
另一边。
史柯南似乎相当享受这种指挥家的乐趣。
“好,很好,那,你接下来就去替我慰问一下王鹏,顺便把王鹏的事情给解决了,限时是今天中午来临之前,快去。”
“啊?”廖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正在被他自己压住的犹豫。
他的目光从史柯南脸上移到刘逸脸上,又移回来。
像是得到了什么信息,却碍于自己本事不足,哪怕反复测量过终究还是没有完全解惑。
“啊什么啊,还不动起来?”史柯南吆喝了一声。
“慰问…倒是没问题,但想要在中午之前解决,恐怕……。”廖威的声音越来越小。
史柯南冷哼一声“唔嗯?”
“保证完成任务!”
瞧着史柯南与廖威的说相声环节。
刘逸,看破不说破。
毕竟史柯南越是无能,反而越是衬托出自己这位监察官的战略重要性。
再说。
死道友不死贫道,可是职场升官的必学一环。
刘逸,不过是碰巧采取了借刀嘎人的念头罢了。
叫骂声与跑步声,在自行车棚迎风吹散。
廖威的背影在树影的边缘晃动了两下,然后消失在教学楼的拐角处,只剩下那片被风掀起来的衣角还没完全落回原位。
石桌上的饮料瓶身早已不再继续冒着冷汗,只因头顶上那些从树叶缝隙散落下来的烈焰碎金,提前驱赶了此处最后一抹冷意。
鱼池,被彻底搅浑了。
从这一刻开始,江小白不再成为最先被优越者联盟追究的对象。
…。
临近午休,教学楼内。
烈日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斜地灌进来,那些光带在课桌与椅腿的交错间被切碎,再重新聚拢,像是写满了‘暑气逼人’的展开纸页。
目前。
无数学子都已经处于饥肠辘辘疲惫不堪的模式。
有人趴在桌面上,脸埋在臂弯里,只露出后脑勺和微微耸起的肩胛骨;有人靠着窗台,目光落在远处,仿佛是在等一个还没有到来的下课铃,又像是在用放空来为自己腾出一段喘息的空间。
唯有江小白,仍然还是斗志昂扬的样子。
只因,江贼并没有花费太多心神去学习课堂上的知识。
而这一次的小际也的确如它之前所说那般,替江小白减少了学习与部分人际的压力,简单来说,就是它会帮忙把课堂精华给直接汇总起来,以及,赶在期末考来临之前披露题型。
这对于其他人来说,可谓是相当之美好的事情。
但对于江小白这位深陷局中之人而言。
压力,依旧存在。
只是大幅度减少其重量罢了。
‘即便被卸掉了三分之二重量的米袋,剩余下来的吨位,依旧能让人每一步都踩在即将倾斜的边缘。’
随着这句心声的涌现与叹息在教室内销声匿迹。
校园铃声,开始响彻。
‘叮咚当咚’
上午的课程,总算结束了。
人群开始涌动,而江小白也开始幻想着这次的何萌音会用何种形式欺骗自己。
然而很遗憾的是。
由于上午外联部开会议时,御姐导师忽然提了一嘴‘校外流氓’的小事,以至于分心无力的何萌音已经疲于同时应对。
外加。
考虑到前车之鉴的缘故,何萌音根本就找不到必须亲自出马欺骗江小白出去校外的理由,所以干脆直接掏钱找自己老东家,也就是宣传部的成员替自己走一趟。
恰好。
这位宣传部的成员,就是白桃。
这一回的泪痣少女并不清楚该做法的具体背幕,仅仅就是觉得,那个姓何的肯定想要借此机会搞些什么端倪。
为了钱,白桃只好点头答应。
前往饭堂的路上。
江小白一边打着电话,一边走动在操场中央。
为了防止电话内容会被什么人给听见。
江小白不仅减少了说话音量,还故意把脚步放的很慢,慢到走在前方的伍文欣快要忍不住暴脾气的程度。
本以为这样就能天衣无缝。
可结果却是伍文欣依旧能够清晰听见部分关键词。
例如‘中午’、‘阿铁’、‘学校正门’、‘搬砖工人’等。
伍文欣的目光没有从正前方收回,但那些词已经在意识里短暂地拼凑了一下。
虽然她并不清楚江变态打算去做什么,但她明确晓得今日中午这个男人肯定有什么动作。
好不容易等江小白聊完。
打算回头与这个男人聊上那么几句之前,眼看这通电话刚挂断没多久,紧接着又开始滑动屏幕拨打第二通出去。
‘忙得就跟个二五八万似的’
完全插不上话的伍文欣,满脸无语。
就在这时,异变突发。
不对!
纯粹就是江小白这个臭男人,居然被一位长得很好看但脸色稍微有点苍白。
且。
为了躲避烈阳而特意撑一把遮阳伞的泪痣少女,给主动搭讪了。
“江小白,之前不是说好了有空就会过来追求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