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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鉴识眼·神
鉴识：埃尔隆
…
姓名：埃尔隆
种族：精灵
性别：？
职业：？
等级：Lv.999
HP：700000 / ？
MP：700000 / ？
攻击力：88888
魔力：88888
防御力：88888
魔法防御力：88888
速度：88888
幸运：？
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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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备
武器：天之弓·维尔纳/树之剑·格拉姆
头饰：？
身体：？
戒指：地之戒·塔齐尼亚斯
戒指：？
戒指：？
戒指：？
…
埃尔隆
？？？？？
…
视线。
可以感受到…无比强烈的视线。
精灵们的‘王’，精灵王·埃尔隆。
紫瞳没有瞳孔，被那视线盯住，心里会莫名产生出一种渺小感。
那双紫瞳里没有倒影，唯有和头顶星云光团同步转动的碎影…
无论是谁，看久了，都只会觉得自己的存在会被映进那片紫里。
…
与其他精灵们不同，身为‘王’，他不具备一个精灵该有的俊美灵动的外貌。
脸线和普通精灵的柔和弧度完全不同，颧骨与下颌的棱角无一丝多余，仅有一个极为纯粹的‘轮廓’。
皮肤为半透明的玉化层，泛着金色微光的釉质，甚至能看见银绿的脉色在他的体内缓慢流转…
银发非普通的头发，呈现着一种光的残烬。
凝固的光屑，似由银辉凝成，没有发丝的质感，动的时候像星尘在飘，发尾不尖，直接融进空气里。
…
“————————”
即使察觉到两人到来，精灵王也未起身。
“……”
他只是将指尖从起源树的枝干上移开，然后，这棵比时间更古老的巨树便替他完成了动作。
“——————————————”
起源的根系，从平面之下无声翻涌上来。
那些凝固的光根，每一根都流转着完整的虹光，从最深的暗金到最冷的银蓝，层层叠叠地交织在一起，在他脚下编织成一个正在上升的王座。
“呼——————————”
周围的景象，在王座上升的瞬间开始发生剧烈的变化。
原本那片看不到边界，无任何视觉参照物的空间，忽然被赋予了形态！
“——————————————”
起源树的枝桠开始向上方和四周急速延伸，每伸展一寸，空间就向外拓开。
“……”
莉莉丝看见脚下的平面开始龟裂。
无数光粒从裂缝中喷涌而出，在半空中迅速冷却凝固，化作一片又一片散发着银绿淡辉的透明叶片，层层叠叠地铺展开去，在他和莉莉丝脚下织成一片悬空的树冠。
…
“……”
精灵王埃尔隆坐在高处，俯视着莉莉丝与诺尔两人。
他回到了属于自己原本的位置，那根从起源树主干上横生出来的最粗壮的遮天枝桠，他的‘王座’。
王整体的身形并不高大，或许比精灵埃文还略矮几分。
但，他坐在那里时…
“————”
整片树冠。
“————————”
整片星空。
“——————————”
整片被星光铺满的空间，都在他的呼吸节奏中轻微地明灭。
…
“……”
他抬手，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划。
树冠上方的枝桠向两侧缓缓分开，露出头顶那片被遮蔽了不知多久的深空。
那不是诺尔在精灵族领地见过的任何一片夜空，这片星空没有月亮，但每一颗星辰都比他在外面见过的任何星星更大更近，也更亮。
星光混合着各异的色泽，淡金、银绿、冰蓝…还有极远处，某些不可名状色调的复杂光谱。
有些星辰已经‘衰老’成暗红色，表面有极细的裂缝，裂缝中渗出的是和他脚下光河同源的金色微光。
而有些星辰还很‘年轻’，蓝得刺眼，亮的撩人，自转速度极快，每一次旋转，都会向周围抛射出一圈极淡的光环。
更多的星辰，密集而又细碎，挤在一起，如被碾碎后又重新聚合的光点，构成了横跨整片天穹的璀璨长河…
…
所有星辰的光芒，最终都汇聚在树冠前方，被某种引力牵引着，流向‘起源树’的主干深处。
王就坐在那道光流的最中心。
银发被星光照得几乎透明，垂在肩侧的发尾融进背后起源枝桠上那些还在缓缓自转的星云光团里。
“……”
他伸手抚摸身下那根横生的巨枝，指尖触及处，树皮会亮起一圈极淡的金色涟漪，往枝桠末端荡去，最终消失在某个不可见的维度深处。
随后，王偏过头，那双没有瞳孔的紫眸落在莉莉丝身上，又落在诺尔身上。
“……”
那视线里，没有一丝敌意，只有一种审视感，以及一种不急不缓的倾诉欲。
…
…
————————
————
…
…
空间被进行了某种置换，现在，莉莉丝与诺尔已经站在了‘起源树’的树巅。
“……”
片刻后，王伸出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身下那根横生的巨枝。
树皮在它的指尖下发出温润的银绿光泽，回应着王的动作。
…
“异乡的旅人。”
他的声音不出自喉咙。
整棵‘起源树’在共振，每个音节都从那漫天的星辰，起源的叶脉，甚至从时间的缝隙里往外挤，带着沉重的回音。
“…！”
诺尔站在莉莉丝侧后方三步，精灵王只是眼角的余光蹭到他，就使他绿眸微颤。
…
“你有一双很有趣的眼睛，你身上…也沾着很多有趣的东西。”
精灵王偏过头，紫眸准确的落在了莉莉丝身上。
“多的让我这双看了三千年兴衰的眼睛…感到拥挤。”
…
“最表层的是…‘剑之圣者’，很旧的味道，像一把被埋在土里很久的剑，刚被你拔出来，还带着土腥气。”
王的指尖在树皮上叩了一下，树脉跟着跳了一下。
“但这把剑的‘魂’，还没与你融到一起，现在，你只是借来用用。”
…
“…！”
诺尔的眼眸动了一下。
剑之圣者…剑圣？！那个精灵王，说莉莉丝是…剑圣？
莉莉丝的剑术，他见过太多次，但所谓的什么‘魂还没融到一起’，他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这么说她。
…
“往下一层…是‘女仆’？”
王笑了下，那笑没有温度，紫眸里掠过一丝极淡的光。
“呵，很有趣…一个把清扫铺床，甚至给主人倒茶都当成最高信仰的灵魂，她死得是不是…很不服气？”
王的指尖在起源树的光谱上划了道浅痕，看似在模仿倒茶时的动作。
“那执念像根针，扎在你灵魂的接缝处，还带着点那年那间屋子的温度…你每次抚剑时那股较真劲儿，就是从那根‘针’里漏出来的。”
…
“……”
诺尔下意识看向莉莉丝肩头。
在这个位置，他看不到莉莉丝此时的表情…她也总是没有表情。
但…诺尔确信自己看到了，莉莉丝的肩膀确实在轻颤。
他忽然想起在学院宿舍的房间里她轻抚剑刃的样子…很认真，也很小心，似在保养珍贵的器物，先摸剑脊，再抚剑格…
最后，还会把剑刃对着光，检查上面还有没有灰尘。
一系列动作，规整且严肃，看上去像在进行某种仪式。
那是莉莉丝最近一段时间才出现的习惯，之前没有。
他当时只当是什么小洁癖，可现在…被王一句‘女仆’给刺穿。
那不是什么洁癖，是执念的惯性。
…
“再往下…就乱了，我‘看不透’。”
王的紫眸微微眯了下，它在透过莉莉丝看更里面的东西。
“有东西在啃食你的记忆，有东西在替换你的名字…你甚至不确定，此时此刻站在这里的‘莉莉丝’，是不是你原本的名字，对吗？”
…
“……”
莉莉丝放在剑柄上的手没动。
“…！”
但诺尔看见，她指尖扣进剑柄的位置，被汗打湿了一些。
…
王收回抚树的手，指向莉莉丝心口。
那根食指没有肉感，光滑到类似于晶石，指腹上还沾着些起源的银绿色泽。
“现在，让我来告诉你一个我想了无数年的猜想。”
“你们人类…或者说，你们这些被‘召’来的异乡人…总觉得自己来自一个叫‘地球’的地方。那里有山川湖海，有高楼大厦，有你们称之为‘科学’的东西。”
它顿了顿，紫眸里那点光沉下去，变成了一种悲悯的尖锐。
“但是，你们怎么‘证明’——？”
声音陡然拔高，有如一记重锤！
“‘记忆’是真实存在的吗？‘思想’是真实存在的吗？甚至…‘地球’，就真的是真实存在的吗？”
王的身形没动，但整棵起源树却突然‘嗡’地跳了一下。
…
“假设。”
王的身体微微前倾，似乎在分享一个可怕的秘密…紫眸里那点光，跳动如同烛火。
“我挥挥手指，把你的脑袋切开…我在里面找不到‘地球’，找不到‘高楼’，找不到任何属于那个世界的物质。我只能找到灰质、神经、电信号…”
“那些你坚信不疑的‘记忆’，不过是一些生物电流留下的刻痕。”
“就像我用刀在树上刻字，你就相信这棵树‘记得’我。可如果我告诉你…这些刻痕是我昨晚才刻的，这棵树还记得什么？”
“如果‘记忆’可以被篡改，可以被替换被抹除——！！”
它的声音一下一下砸下来，每一下都砸在莉莉丝的剑柄上。
“那你又是谁？”
“莉莉丝？诺尔·德雷克？还是…一串被强行写入的代码？”
…
“……”
莉莉丝依旧没有反应。
“……”
诺尔绿眸猛地沉下去。
‘诺尔·德雷克’几个字被‘王’这么轻飘飘吐出来时，他后颈的寒毛全竖了！
‘王’这样的存在，已不单单超出了他的认知，甚至超出了他的一切想象。
一个几千年前的人，或许在现实中早已消亡的存在…居然连他这个几千年后的帝国人的全名都看出来了。
诺尔一直以为自己被黑书吸进来，是面对掩埋在历史中的奇怪‘真相’的，可现在却突然被精灵王一句‘被召来的异乡人’砸脸…
他的大脑在颤抖。
…
“你们这些被召的，就像是活在梦里的人。”
王靠回树身，紫眸里的光慢慢收回去。
“梦里你杀了人，你爱了人，你流了泪，梦醒之后，那些血是假的，那些爱是假的，那些眼泪也是假的…但你醒来时，心口还是会痛。”
“告诉我，异乡的旅人，莉莉丝，你怎么断定——”
它紫眸再次落在莉莉丝身上，发出了最终的诘问。
“你脑子里那个‘地球’，不是昨晚才刻上去的？”
“你们又怎么能够断定，自己脑海中的‘记忆’是为真实？”
精灵王，埃尔隆，缓缓站起身。
“呼————————————————”
他身后的星辰瞬间黯淡，所有的光都汇聚到他的指尖。
…
“我知道，这里已不是‘真实的世界’，只是再现出的过去残响，而且，精灵族已经灭族了。”
“但我不确定是谁灭的，是那个‘伪神’灭的？是我亲手灭的？还是‘记忆’告诉我…‘我’让它灭的。也许我是个屠夫，也许我是个英雄，也许我根本不存在。但这都不重要了。”
“因为我现在要做的，是帮你验个实验。”
“如果我把你的‘记忆’砍碎，把你脑子里那个叫‘地球’的幻象砍碎——”
“你还会站在这里吗？”
“还是说，你会像泡沫一样，随着我的剑风…彻底消失？”
…
“…咔！”
莉莉丝动了。
她没有回答。
有些问题，不能用嘴回答。
要用剑。
…
【任务:星夜的守护者】
【通关要求：于‘起源树’下，直面精灵王‘埃尔隆’的拷问】
【支线①：灭族之夜】
【剩余——？】
【支线②：？】
【剩余——？】
【警告：你干预了‘被预订的终局’，‘剧本’已被改写】
【警告：‘伪神’已经出现】
【警告：‘剑圣’已经出现】
【提示：请回答‘守护者’的质问】
【提示：‘守护者’暂时为你解开了名为‘语言’的枷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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