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叮!
F11自定义物品ON
圣者的调和
…
怎么总感觉这玩意儿跟七X珠里的仙豆似的?
跌打肿痛来一个,打架受伤来一个,没多大会儿,满血复活。
再这样下去,诺尔的头发,不会以一种很尖锐的造型突然间竖起来吧…?
可怕。
…
话说回来,果然,这小少爷身上绝对有什么秘密,居然使出了曾经在学级检测时所遭遇的僵尸‘巴伦’的那种…剑法?还是步法?
真难形容。
那种瞎胡乱砍的剑,称不上剑法。
在‘记忆圣痕’的记忆,与‘剑圣’的剑感,两者加持下,莉莉丝确信自己没有看错。
诺尔所使出的那种‘折向’冲刺,与僵尸巴伦的冲刺习惯一模一样。
这诺尔小少爷,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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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VERAL
DAYS
LA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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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嘟嘟。
F7无限时间OFF
…
卡奥西斯:皇家霍克塞尔
4:3
无人守擂
…
擂台赛来到了赛点。
霍克塞尔那边只剩最后一个人,把他给抬走,擂台赛就结束了。
然而,接下来,无论是场外还是场内,所有观战者都不会想到,将会有这么两位选手碰到一起…
…
竞技场内里,诺尔刚被突然闪出的莉莉丝搀走,双方的下一名选手就出现了。
阳光刺目,灼烧着那片被冰火和与气浪反复蹂躏过的沙地。
…
卡奥西斯方。
“沙、沙、沙…”
一个身材魁梧的金发男人缓缓走出。
艾伯特,三年级次席,长得神似黑猩猩。
“咔…!”
他的剑为双手大剑,比在场所有人的剑都宽,但提剑的姿势看上去很轻易。
…
“……”
剑术学院选手区,大家愣神的看着莉莉丝把诺尔扶到后方,圣职者们已经在那里等候了。
“咳咳、别指望艾伯特能快点结束…那家伙是个乌龟。”
旁边同样身为伤员的奥利斯塔尔,看着此时走上台的艾伯特,对旁边的莉莉丝说着闲话。
现在,他的腿骨已经接好了,伤口也在治疗下逐渐愈合,但浑身上下都是血。
“……”
莉莉丝没有回应。
她只是淡淡的看着旁边的圣职人员,搁诺尔身上翻来覆去找伤口,结果一个伤口也没找到时…一个个满脸懵逼的模样。
…
伤呢…?
“???”
“哦——我的女神啊…!这…这一定是女神的奇迹…”
圣职者们抬手四顾…
心茫然。
…
霍克塞尔方。
擂台对面,‘奥古斯特’走上场,说他是艾伯特的猩猩兄弟完全不过分。
“沙、沙、沙…”
走在沙地上,壮硕的身躯包裹在深蓝色法袍之下。
如果此人换一身衣服,他自己要是不说,根本看不出来他是法师。
物理的肉体,魔法的心。
…
“……”
奥古斯特甚至不去拿悬于身边的法杖,只是摊开厚实的手掌,按在地面上。
“轰隆隆隆隆隆隆————————”
边缘的沙地瞬间隆起,拔地而起一道数米高的土墙,把那片区域围了起来,将艾伯特挡在外面。
奥古斯特不是为了进攻,是为了把自己关在里面。
…
“……”
巧了,相比于进攻,艾伯特也是更偏向于格挡反击,身为三年级次席,他的进攻方式却单调至极。
“咚——!!”
他走到土墙前,没用劈砍,只是把大剑插进土里,然后…用力一撬!
“嘭——!!!”
土墙崩塌一角。
…
“……”
奥古斯特在墙后动了。
他终于拿出了法杖,杖顶不是发亮的晶石,而是一块灰黑色的岩石。
他低声吟唱,声音听上去如石头在摩擦。
“特拉·穆鲁斯…!”
“轰轰轰轰——!”
倒塌的土墙瞬间修复,甚至还特么加厚了一层…
…
“……”
艾伯特面无表情。
继续挖。
“咚——嘭——!!”
…
“特拉·穆鲁斯…!”
奥古斯特继续补。
“轰轰轰轰轰——!”
…
十分钟过去了。
沙地上只剩下一个不断生长,又被不断挖开的土堆…
…
“…哈啊啊~~嗯嗯…”
观众席上有人开始打哈欠。
…
…
————————
————
…
…
学院队伍后方的伤员区。
“嘶——嗷~!”
诺尔是被烫醒的。
后背紧贴着滚烫的沙地,热量透过衣物一直往里面灌,很快就能灼着皮肤。
“——!!”
他猛地睁开眼,入目是刺眼的蓝天和竞技场高耸的穹顶。
…
“您醒了?”
声音从旁边传来,淡然,却熟悉。
…
“…?”
诺尔侧过头。
“……”
莉莉丝正坐于他身侧,灰发轻飘,姿态端正,小腿紧贴滚烫的沙地…
能从中感受到一股庄重感。
“呃…”
诺尔总觉得,自己眼前的,是一位实力深不可测的…某种领域的大师跪坐于地面,而不是这么一位少女。
“……”
莉莉丝脸上没半分表情,目光落在诺尔身上,平静得像平静它妈给平静开门。
“————————”
周遭的热浪,飞溅的沙砾…似乎都绕开了她这一寸的寂静。
汗不敢出,尘不敢侵。
…
“…沙沙。”
“……”
诺尔撑着坐起来。
“…?”
然而,动作流畅,让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左腿没有痛感,后背没有撕裂感,连额角那道被冰锥划开的口子都消失了。
“…??”
“咯咯…咯。”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充满了…久违…?甚至有点…过剩的精力?
那种肾透支后的虚脱感,荡然无存。
…
???
…
“我睡了多久…?”
诺尔开口训问,声音有些沙哑。
“没多久。”
莉莉丝转头向场上看去,最后干脆闭上眼,没再看诺尔。
“也就一小会儿…三年级的学长艾伯特刚上场。”
“…?”
诺尔懵,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前方。
…
“欧拉——!”
隔着数十米的距离,擂台上,艾伯特那巨大的身形正在和一道厚厚的土墙较劲儿。
“唰——嘭——!!”
他挥一剑,土墙塌一角。
…
“特拉·穆鲁斯…!”
“轰轰轰轰————”
对面的奥古斯特挥一下法杖,土墙瞬间复原。
…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唰——咚!”
“唰——咚!”
“唰——咚!”
“唰——咚!!”
…
“特拉·穆鲁斯…!”
“轰轰轰轰————”
“特拉·穆鲁斯…!”
“轰轰轰轰————”
“特拉·穆鲁斯…!”
“轰轰轰轰————”
“特拉·穆鲁斯…!”
“轰轰轰轰——!”
…
两人磨磨唧唧,看得人昏昏欲睡。
…
“…一小会儿?”
诺尔皱眉,看向自己的双手。
“不可能…我感觉…感觉至少昏了有三天吧?”
“嗤…”
他这话刚出口,旁边就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
“…??”
诺尔转头,看见剑术二年级的榜首奥利斯塔尔正靠在竞技场的墙边,那条断腿被木板固定着,在一个小沙堆上高高抬起。
“……”
他嘴里叼着一根不知哪儿拾来的干草,眼神浑浊,但嘴角挂着一抹讥笑。
“…三天?”
奥利斯塔尔咧开嘴,露出被血垢染黄的牙齿。
“德雷克家的少爷,你要是真昏了三天,这届冠军早就是霍克塞尔的了。”
…
另一边,伊莎贝拉也坐在地上,左臂打着绷带,将手吊在胸前。
“……”
她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诺尔,双眸里没有了平日里的锐利,仅剩一种莫名的深沉。
不过,伊莎贝拉只是看了诺尔一眼,便又转头看向场上那场无聊的对决。
…
“…???”
诺尔心里咯噔一下。
“……?”
他一脸懵逼的看向莉莉丝。
“……”
“诺尔少爷,您是否太累了,产生了错觉。”
莉莉丝察觉到了诺尔的目光,转过头看诺尔。
“…?”
虽然莉莉丝的话像是在问,但诺尔却从莉莉丝的语气里听出了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
“比赛还在继续,您在第四场赢了下来,但力竭后睡了过去…现在比分4比3,还请您好好看比赛…”
…
“…???”
诺尔皱眉,感觉此事可能并不简单…
好像确实是赢了,但诺尔说不清楚他到底怎么赢的。
回忆不起来。
他只记得火焰漩涡朝着自己哗啦哗啦的卷过来,剩下的发生了什么全都不记得了,最后手里的剑就莫名其妙指着玛格丽特了。
“…????”
他歪了歪头,眨了眨眼。
沉思。
随后…看向周围。
“……”
诺尔发现,不只伤员区里的奥利斯塔尔和伊莎贝拉,剑术学院的学生,甚至还有远处霍克塞尔的一些魔法师…
他们都在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自己。
“……”
那些眼神里,蕴含着一种对‘实力者’的敬畏…
“…噢噢…女神啊——”
除此之外,圣职者们站在一旁,手里捧着圣徽,一个个想靠近又不敢靠近,只是不断地在祈祷。
…
圣职者们这种反应又是怎么回事?
“…?????”
诺尔张了张嘴,喉咙干涩。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到处都有地方不对劲。
好像…发生了什么很多很狂很大的,但他不知道的事。
就…真的只昏了一小会儿…?伤也治好了…?伤治好了身上也应该会痛很久才对啊…?
就…好这么快?圣庭的圣职者们,箴言这么顶用的?那为什么伊莎贝拉学姐和奥利斯塔尔学长他俩没好透?
…
“……”
想了老半天,诺尔想不通。
最终,他放弃了思考。
…
算了。
也许真的是昏的太沉,脑子不好使了。
…
…
————————
————
…
…
“轰轰轰轰——!”
场上传来沉闷的轰隆声。
“欧拉”!嘭——!特拉·穆鲁斯!轰轰轰轰——!”
艾伯特又一剑劈在土墙上,奥古斯特继续修补。
磨磨唧唧…贼墨迹。
…
“呼…”
叹了口气,诺尔站起身,身体轻盈得不可思议。
“第五场打完,莉莉丝你…就要上场了。”
诺尔目光看向场内,没有回头。
“踏、沙…”
“是的,诺尔少爷。”
莉莉丝也跟着诺尔站起身,走到诺尔身后一步,回应了一声。
“……”
有些懵逼的站在原地,诺尔开始观察艾伯特和奥古斯特那场令人智熄的拉锯战…
…
“喝啊——!!”
“咚————————!!”
艾伯特挥剑,一道双手大剑狠狠劈在土墙上,留下一道深痕。
“特拉·穆鲁斯…!”
“轰轰轰轰————”
奥古斯特伸手,按在墙壁上,土墙瞬间愈合。
…
“——————”
艾伯特再劈。
“——————”
奥古斯特再修。
“呼…呼…呼…呼…”
艾伯特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变重。
“咳呃…呃呃…呃呃…”
奥古斯特的脸颊也开始泛红,但他依然机械地重复着修复的动作。
…
“这是在比谁先去上厕所吗?”
观众席里,不知谁说了这么一句话…
…
“呼…”
艾伯特终于烦了。
“踏踏踏踏踏————”
他不再挖墙,而是开始绕着土墙跑,想找门。
“沙沙沙沙沙————”
奥古斯特在墙里面同步移动。
他也不想打了,只想把这堵墙修好。
“踏踏踏踏踏——”
“沙沙沙沙沙——”
两人隔着一堵土墙,失了智一样搁那赛跑…
…
“——————————”
烈日当空,光影在土墙上渐渐缩短。
“——————————————”
艾伯特的速度慢了下来,奥古斯特修复的频率也变慢了。
…
“呼——————哈————呼——————哈————”
艾伯特停下了…
他拄着剑,大口喘气。
“啪!”
墙后的奥古斯特也停下了。
他跪在地上,魔力耗尽了。
…
“啪咔…咔…哗…”
土墙因为没有魔力维持,开始风化剥落,最后‘哗啦’一声塌成一堆废土。
“……”
“……”
两人隔着一堆烂泥对视。
“……”
艾伯特举不起剑了。
“……”
奥古斯特也爬不起来了。
“……”
裁判一脸无奈地走上前,看了看左边,又看了看右边。
“双方…均无再战能力,平局。”
…
“我就说…挖、挖不动…”
艾伯特被拖了下去,嘴里还在嘟囔。
“……”
奥古斯特翻起了白眼,嘴角流着哈喇子,被抬了下去,手里还死死抓着法杖上那块灰黑色的岩石。
…
防守型对防守型。
这个世界上最无聊的东西。
第五场,平手。
交流赛‘单人擂台战’…
结束。
卡奥西斯:皇家霍克塞尔
5:4
…
到最后,莉莉丝也不用上场了,霍克塞尔五个人已经全灭。
就算上去了,也是站在沙地上拔剑四顾心茫然。
卡奥西斯,很无奈的胜出。
莉莉丝…
看起来暂时无法大显身手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