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时间里，闪电师向西推进，占领了七个城镇。
重装营开路，装甲掷弹兵跟随，两翼包抄，法兰克东部的边防军几乎没组织起像样的抵抗，要么缴械要么溃散，推进速度比预定计划快了整整一天。
保密措施做得也到位，沿途小镇全按原节奏向上汇报。
只是奥格斯作为法兰克如今的皇帝，军队总统帅，不可能一点反应没有，他的情报网估计已经收到消息了。
只是，他会怎么做呢？这是林锋需要思考的问题
“想什么呢？脸拉得这么长。”
柴油机的轰鸣声由远及近，一辆T-44坦克停在他身侧。
炮塔舱盖掀开，农娜探出头，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林锋说出了他的顾虑：“总觉得太顺了。奥格斯不是能忍的人，杜广廷那边昨天也传了消息，北部法兰克守军已经开始向东增兵，交火了两次，都是小股试探。”
“看不见的敌人才最麻烦。”他捏了捏鼻子，“我觉得对方肯定在憋什么招，只是还没到出手的时候。”
“那就提高警惕，工事加固，侦察加密。”农娜没有说他杞人忧天，也没有多余的安慰，只是很平静地给出最务实的回应，“我们苏军的侦察部队已经在南边密林部署了前沿阵地，有消息会及时汇报，倒是你这边需要多注意。”
“我明白了。”林锋点了点头。
这就是农娜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在战争中，不矫情，不怯场，总能在最合适的时候给出最稳的支撑。
“诸位是不是有点太紧张了？”
旁边的半履带车上传来阿诺德的声音。
他穿着法兰克的魔法师长袍，探出头，脸上带着几分不解：
“你们的装甲部队强得这么离谱，换作是我们的皇帝有这实力，早就横扫大陆了。你们明明有征服世界的能力，却守着自己的地盘精打细算，真搞不懂。”
林锋扯了扯嘴角。
阿诺德的想法，不管哪个世界，都是很多人的共识——力量就该用来开疆拓土，拳头大就该占更多地盘。
可占地盘从来不是终点，伴随着引发的地缘政治变化和争端，以及后面的治理才是最重要的。
在自己原本世界，有一场围绕一个叫克里米亚半岛的争端，到如今两个国家兵戎相见。打了好几年都没消停。
以这个世界的生产力水平，如果德国真的真吞下整个法兰克，民生部门估计是第一个崩溃的。
突然，车载无线电突然滋滋啦啦地响了起来，电流声里夹杂着急促的呼喊：
“呼叫指挥部！我方在东北方向一处丛林区域遇伏！第501工兵营一连遭到密林伏击，有人员伤亡！请求支援！请求医疗支援！”
林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对方果然有行动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象式歼击车的内部，挂着阿诺德提供的法兰克帝国边境的地图:“那里只有一条商道，地形狭窄，易守难攻。”
“我们沿着商道火速支援，炮兵就地架设火力，根据后续指令实施打击。”
林锋语速很快，“告诉他们，稳住阵线，别贸然行动。”
“是！”
时间回到两个小时前
浓密的枝叶把阳光剪得支离破碎，地面上只有斑驳的光影。
一条坑坑洼洼的土路蜿蜒穿过林间，第501工兵营一连正沿着这条路缓慢推进，士兵们手持扫雷器走在最前面，两台半履带车跟在后面，车轮碾过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连日的平静让所有人都有些松懈。
“我说，这鬼地方连个人影都没有，哪来的伏兵？”
前排的扫雷兵叼着草根，语气有些漫不经心，“法兰克人估计还在为西边和南边的行动发愁吧，怎么可能顾得着我们？”
话音刚落。
“咻——！”
尖锐的破空声骤然从密林中响起，快得像一道闪电。
最前面那个扫雷兵右大腿就被一支长箭洞穿。箭头带着倒刺，狠狠钉进骨头里，他惨叫一声，重重摔倒在地，手里的扫雷器甩出老远。
“敌袭！找掩护！”
一名士官大喊着刚要冲过去拉人，第二波箭雨又到了。
攻击是精准到令人发指的定点打击。冲上去的两人分别被射穿了左臂和小腿，哀嚎着倒在伤员旁边。
紧接着，第三支箭立刻钉在他们手背上，把手掌牢牢钉在泥地里。
鲜血浸透了落叶，惨叫声在林间回荡。
没有人知道箭是从哪里射来的。密林深处全是晃动的树影，枝叶交错，连个人形都看不到。
但是射出来的每一支箭专门瞄准四肢射的，不致命，却能精准地废掉一个人的战斗力。
“妈的！用车挡着！”
打头的半履带车车长咬牙下令，驾驶员猛踩油门，想把车开到伤员前面当掩体。可车轮刚往前滚了两米，车底突然传来“轰”的一声闷响。
魔法制作的地雷爆炸精准炸飞了左前轮。半履带车歪斜着瘫在路中间，车头冒起淡淡的白烟，彻底趴了窝。
后面的卡车紧急刹车，整个车队都被堵在了狭窄的土路上，进退不得。
这是一个完美的伏击圈。
伤兵拖住了所有人的脚步，没人能眼睁看着战友流血而死；被毁的头车封死了前进的路；看不见的射手藏在密林里，锁死了所有突围的可能。一整个连的兵力，就这么被钉死在了这条不足五米宽的土路上。
而在密林深处的树冠上，雅梵娜单膝蹲在最粗壮的枝桠上，银白色的长发用皮绳束在脑后，翡翠色的眼眸盯着这些机械造物和凡人。
她左手轻轻贴在树干上，指尖萦绕着极淡的绿色光晕，木元素的脉络顺着树根、枝干蔓延开去，像一张无形的大网，覆盖了整片伏击区域。
每一棵树，都是这张网的节点。
每一个进入林间的人类，他们的位置都顺着脚下木元素的波动，清晰地传进她的感知里。误差不超过两米。
这就是精灵族的坐标狙击术，森林里的绝对杀招。
“三队绕到后路，盯着他们的金属车辆，别让他们倒车。”
雅梵娜的声音很轻，顺着风传到周围的精灵射手耳中，“优先打带大檐帽的，留着普通士兵慢慢耗。他们的同伴在流血，我到要看看他们稳不稳得住。”
“是，公主殿下。”
雅梵娜本不想接这种硬仗，可一想到生命之树日渐稀薄的魔力，想到森罗大陆越来越多枯萎的树木，她还是来了。
而且奥格斯承诺会增加魔法水晶的额外供应。
森林是精灵的主场。她不信，在这片千年古林里，还收拾不了一群不会魔法的人类。
“咻！”
又是一箭，精准地穿透了半履带车上机枪手的喉咙。
那名士兵正用MG34朝着密林胡乱扫射，子弹打在树干上，溅起一片片纷飞的木屑。
箭支飞来的瞬间，他的枪声戛然而止，身体软软地栽倒在枪座上，鲜血顺着车厢边缘往下淌，在泥地里汇成暗红色的小水洼。
考宁斯靠在卡车后轮后面，脸颊溅了一点血沫。
他攥着手里的Sf.G 45狙击步枪，这是仿制后世SVD的半自动狙击枪，发射7.92mm全威力弹。
而这种精准到诡异的狙击方式，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柏林战役那次对沃尔的营救行动，他就和一个女狙击手短暂交过手。
对方也是这样，箭无虚发，而那场战斗最终是双方都负伤了。
后来卡梅伦跟他说过，那是森罗大陆的精灵族，坐标狙击手，靠木元素感知定位，森林里就是她们的天下。
没想到，在这里又遇上了。
“营长！怎么办？兄弟们快撑不住了！”旁边的副班长扯着嗓子喊，“林子里根本看不见人，我们的枪打不着啊！”
“都给我稳住，别慌。”
考宁斯深吸一口气，快速卸下狙击枪上的光学瞄准镜，从背包里翻出一个配有偏振光滤镜的镜组换上。
这是总后勤部刚配发的新装备，专门针对林间隐蔽目标设计的，比传统的瞄准镜强得多。
“所有会打狙击的，跟我来！突击步枪组全力压制，给我们争取十秒钟！”
“是！”
十几支StG44同时开火，子弹像泼水一样扫向密林两侧，打得枝叶纷飞。
趁着这波火力掩护，考宁斯猛地冲了出去，一个翻滚贴到一棵两人合抱的古树后面。
后背刚贴上树干，“笃”的一声脆响。
一支长箭狠狠钉进他脸侧的树干里，箭尖离他的太阳穴不到十厘米，箭尾还在嗡嗡震颤。
“该死的。”考宁斯骂了一声，后背惊出一层冷汗。
对方果然能精准感知他的位置，连他躲在树后哪个方位都一清二楚。
他不敢耽搁，迅速调整呼吸，半蹲身体，猛地从树干右侧探身出去。
根据箭杆的位置判断对方的大致方向。偏振滤镜的视野里，翠绿的树叶色调变暗，远处的枝桠间，果然有几个模糊的人形轮廓正搭弓瞄准。考宁斯没有犹豫，指尖用力，扣动了扳机。
“砰！”
7.92mm全威力弹呼啸而出，树冠上那个身影晃了晃，直直坠落下去。
还没等他缩回去，至少六支箭从不同方向同时射来。
考宁斯猛地往后一躲，箭矢擦着他的左肩划过，划破军装，带出一道血痕。他重重靠回树干上，心脏狂跳。
“砰！砰！砰！”
其他几名狙击手也相继开火，又有三四个精灵射手从树上坠落。
然而紧接着，就是两声惨叫两名德军狙击手被箭穿透了胸口，倒在地上，很快没了声息。
林间陷入了诡异的猎杀拉锯。
精灵族的弓弩射速慢，但是更加隐蔽，每一次出手都刁钻毒辣。
德军的半自动狙击枪射速快，威力大，只是精灵族主场优势。而自身视野受限，只能靠滤镜勉强捕捉轮廓，稍不留神就会中招。
双方在两张看不见的网里互相猎杀，箭矢与子弹交错穿梭，每一秒都有人倒下。
考宁斯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了。
这里是精灵的主场，每一棵树都是她们的眼睛。时间拖得越久，他们的伤亡就越大。
他哪怕不认为这些异世界的狙击手能够战胜德国军队，可是再这样拖下去只会徒增伤亡。
必须破局。
不能跟着对方的节奏打狙击，得从根上毁了她们的感知依仗。
他的目光扫过车队后方。半履带车后面那里挂着两辆歌莉娅遥控爆破车，本来是用来清理路障和工事的。再看车厢里面，火焰喷射器的钢瓶闪着冷光。
木元素感知，依赖的是活的树木。
那如果树没了呢？
考宁斯压低声音，“让火焰喷射组准备，还有两辆歌莉娅，全部给我调过来！”
“营长？”
“她们靠树感知，那就把林子烧了。”考宁斯的眼神很冷，“我倒要看看，树都烧光了，她们还怎么定位！”
命令很快传下去了。
三名喷火兵迅速就位，背上沉重的燃料钢瓶，喷枪对准了前方的密林。
遥控操作手蹲在卡车后面，指尖放在遥控器上，两辆歌莉娅爆破车顺着土路两侧的草丛，悄无声息地往密林深处开去。
“等爆破车到位，听我口令一起开火！”
林间的箭雨还在继续，又有两个士兵猝不及防，中箭倒地。
而那几个一开始就被命中的士兵，他们的声音开始越来越弱。
考宁斯攥紧了拳头，盯着歌莉娅的动向等到它抵达预定位置的瞬间，猛地挥手：
“点火！炸！”
遥控器按下的刹那，密林深处传来两声沉闷的爆炸，火光冲天而起。
歌莉娅携带的高爆炸药把周围十几米的树木全部炸断，火星瞬间点燃了干燥的枝叶。
几乎同时，三名喷火兵猛地扣下扳机。
“呼——！！”
三道橙红色的火龙咆哮着扑进密林，火舌席卷之处，枝叶瞬间焦黑爆裂，百年古树的树皮在高温下蜷缩、碳化，熊熊烈火顺着树干往上爬，很快就吞噬了树冠。
“掩护喷火兵！火力压制！”
机枪和突击步枪同时开火，子弹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火网，逼着精灵射手不敢轻易露头。
最前面那个喷火兵刚往前冲了两步，胸口突然猛地一颤。
一支长箭穿透了他的燃料钢瓶旁边的防护板，扎进了他的胸膛。
他踉跄了两步，没有倒下，反而用尽最后力气把喷枪往前一送，更猛烈的火龙喷涌而出，照亮了他年轻却坚毅的脸。
“噗通。”
他倒在了火墙边上，手里还紧紧攥着喷枪。
烈火在原始森林里疯狂蔓延。
浓烟遮天蔽日，焦糊的气味混着草木灰扑面而来，整片林子都在燃烧，像一个巨大的熔炉，把所有的生机都吞噬殆尽。
树冠上，雅梵娜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贴在树干上的左手猛地一颤，绿色的光晕剧烈闪烁起来，然后迅速黯淡下去。
木元素的感知网在高温中疯狂溃散，那些被火焰吞噬的树木，节点一个个熄灭，坐标系像被砸碎的镜子，支离破碎。
“怎么会……”她咬着牙，难以置信地看着下方的火海。
这些人类，居然用放火这么极端的方式！
“殿下！感知失效了！我们定位不到他们了！”旁边的精灵射手焦急地喊，“好多树木都烧起来了，木元素散了！”
雅梵娜当然知道。
她引以为傲的坐标狙击术，根基就是活木。树死了，感知网就破了。这些人类根本不按常理出牌，打不过就直接毁场地，粗暴、野蛮，却无比有效。
浓烟顺着风往上飘，呛得她不住咳嗽，眼睛都被熏得发红。银白色的长发上沾了不少黑灰，往日里高洁出尘的精灵公主，此刻也狼狈不堪。
“撤退！全体撤退！”雅梵娜当机立断，“往密林深处撤，风刃掩护！”
命令下达的瞬间，残存的三十多名精灵射手同时抬手，指尖凝聚出半透明的风刃。
“去！”
数十道风刃呼啸着劈向燃烧的树林，树干被齐刷刷斩断，树叶碎成粉末，漫天飞舞的木屑与浓烟混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屏障，彻底挡住了下方的视线。
精灵们转身就跑，在树枝间灵活跳跃，动作快得像鬼魅。
可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炮弹破空的尖啸。
“咻——轰！！”
榴弹炮的炮弹率先落在密林边缘，爆炸掀起漫天泥土。
紧接着是步兵炮、坦克炮，一枚接一枚的炮弹砸进撤退的精灵队伍里，断枝和泥土被炸得满天飞。
援军到了。
“该死！他们怎么来得这么快！”雅梵娜咬牙切齿，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看见林间空地上，钢铁战车的轮廓正冲破烟尘而来。
炮塔、履带、黑洞洞的炮口，还有那醒目的铁十字徽章。
是德军的装甲部队。
“殿下快走！再晚就来不及了！”护卫队长一把拉住她，“我们断后！”
雅梵娜咬了咬下唇，不甘心地望了一眼战场。
她本以为森林主场能稳赢，没想到对方居然用如此粗暴的方式破了局。
工业文明的火焰硬生生烧穿了精灵引以为傲的自然魔法依仗。
可再不甘也没用，再不走，等待他们的就是被围剿。
“撤！”
她转身跟着队伍往密林深处奔去，银白色的长发在火光与浓烟中格外醒目，身影在交错的树干间快速穿梭。
可她不知道，自己那一头标志性的银发，已经落在了象式坦克歼击车的炮镜里。
“诺伊纳特！高爆弹一发装填！”
“耶里耶特，给我瞄准点。”
林锋的眼睛贴着车长观察窗？那个银发身影被其他精灵护卫簇拥着，跑得最快，显然是这支队伍的核心人物。
精灵指挥官，还是个女的。
“师长，直接命中吗？”耶里耶特沉声问。
林锋微微摇头。抓个活的精灵指挥官，比打死有价值得多。
能审出多少情报先不说，至少能摸清楚森罗精灵掺和进来的程度，以及他们的体系。
这也是德国的军队第一次正面应对精灵族。
“炮口尽量偏一些。”林锋的声音很稳，“别直接炸死了。”
“明白！”
耶里耶特快速调整参数，炮管微微移动，瞄准了雅梵娜左前方那棵两人合抱的燃烧古树。
“轰——！！”
88mm高爆弹呼啸出膛，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精准命中了那棵古树。
树干在爆炸中瞬间碎裂，冲击波裹挟着滚烫的木片和气浪，朝着四周横扫而去。
雅梵娜刚跑到树旁，还没来得及躲闪，就感觉左侧一股巨力狠狠撞来。
像被一头狂奔的巨犀撞上，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她闷哼一声，眼前一黑，身体像断线的风筝一样被掀飞出去，重重摔在几米外的泥地里，当场失去了意识。
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焦黑的泥土上，沾了血和灰，狼狈不堪。
“公主殿下！！”
周围的精灵护卫目眦欲裂，想冲过来救人，可紧接着又是几发支援的榴弹炮炮弹落下，逼得他们不得不后退。
“撤！先撤！回去再想办法！”护卫队长红着眼，咬牙下令。
剩下的精灵射手不敢停留，借着浓烟掩护，迅速消失在了密林深处。
战场渐渐安静下来。
只有火焰还在噼啪燃烧，浓烟慢慢散去，露出满目疮痍的林间土路。
考宁斯拄着狙击枪从树后走出来，左肩的伤口还在渗血，脸上沾着黑灰。
“还好赶上了。”他松了一口气，这才感觉自己的头有些发晕。
士兵们开始清点伤亡、救治伤员，担架队把中箭的士兵抬上救护车，气氛沉重却有序。
“师长。”
一名士兵走到象式歼击车旁，敬了个礼，“击毙精灵射手二十余名，我方阵亡七人，重伤十三人。还有……我们找到了对方的指挥官，应该是个精灵头目，还活着，昏迷了。”
林锋从车上跳下来，跟着对方往旁边走。
空地上，雅梵娜躺在担架上，脸色苍白，嘴角带着血迹。
尖尖的耳朵，绝美的面容，还有那头标志性的银发，都昭示着她绝不是普通的精灵族。
“是个王族。”阿诺德凑过来，只看了一眼就变了脸色，“银发白肤，翡翠色眼眸，这是森罗精灵王族的特征……如果我没猜错，她应该是精灵公主雅梵娜，不过我也只在画像里面见过。”
林锋只是觉得对方是个指挥官，没想到还抓了条大鱼。
“安排军医救治，别让她死了。”林锋吩咐道，“单独关押，严加看管，等她醒了再说。”
“是。”
阿诺德叹了一口气：“精灵族不会善罢甘休的。她们的公主落在你们手里这可等于得罪了对方，以后或许会迎来他们的报复。”
林锋也知道，不过只要雅梵娜没有死，就有周旋的空间。
和东线放开手脚的全面战争不同，在西线的战争，注定会被各种规则所束缚。而一个重要角色足够改变目前的局势。
只是不知道雅梵娜的身份，能给自己带来多大的惊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