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这样骚扰外面的女人,我就再也不理你了!”说罢,丹书扭头就走。
“师姐,不要走,听我说!”
“不要拉着我,放手!”
乐非花猛地一用力,将师姐拉了回来,“师姐,我的心里只有你啊!”
“你刚刚从外面鬼混回来,要说的只有这些吗……放开手。”丹书低着头,非花看不清表情。
“我不放!我最喜欢的只有师姐!”乐非花闻言将怀里的人抱得跟紧了,非花只觉身边被师姐的气息环绕,馨香扑面,愈发的不舍放手。
“非花……”
师姐真好啊,还是师姐最好了……非花开心的呲出了牙花。这次师姐好像没有那么生气呢,太好了,说不定铜竹叔劝了两句真的有效呢……好久没有像这样抱着师姐了,真好啊……
丹书,站在自己的床旁,看着自己的小师妹抱着被子身体扭得好像蛆一样拱来拱去,脸上挂着意义不明的笑容,嘴里念叨着“师姐……嘿嘿嘿……我的师姐……”哈喇子都快滴下来了。
本来昨晚忙完之后就去睡觉了,丹书也没想着去找非花(主要是害怕自己真动手开杀)。今个一早大师傅就说有要紧事要找非花,才从铜竹师叔那知道了这丫头悄摸溜到后山了,于是被派到后山把这丫头拽回来。
没成想刚走进后山没两步,就看到非花搁那躺着,两眼紧闭,任由丹书又扇又打也没醒。登时担心的忘记了要找她算账,抱着她找到师伯那。师伯看过后,确信非花并无大碍,像是中了小厄,睡一觉醒来就好了。让她把丹书带到房间,看护一下。
丹书做事向来亲力亲为,力争最好,像这种事也从来不曾马虎,收到了命令绝不含糊。然后就像偶尔小时候一样两人在一张床上睡了一宿,但丹书是在一旁打坐冥想,不曾入眠。
后来,一大早听见床上有动静,丹书赶忙从院子里跑回来,就看到,额,怎么说呢。小师妹搁那做梦呢。
丹书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生气。高兴地是小时候没白疼这活宝,心里还惦记着自己,生气的是看着丫头一脸坏像,一看就没想什么好事。
思索间,非花从梦里醒来了,刚一睁眼,就看到师姐站在自己旁边,脸上阴晴不定。
非花“什么啊,原来是在做梦啊,太好了,看样子还没醒,耶!梦里的师姐万岁。”
“你后半句完全没有说出来的必要。”
“额,居然说出口了吗……现在的师姐我也一样最喜欢了!”
丹书理了理非花额前的乱发,笑的温和又恬静,“好了,我知道,花儿,快起来吧。”
“哇哇哇哇……这真的是真的吗?呜呜呜师姐好久没有这么温柔的喊我了。”非花心里呐喊,鼻子一酸,差点就要掉了眼泪。
丹书看着小师妹一脸自我感动的滑稽模样,心里的不快也少了不少,“你还感到有哪里不适吗?昏了一天,要些吃的不要?”
“不要,我觉着人还是有些昏沉,要师姐抱,抱抱就好了。”
“别闹,没有大碍就快些起来洗漱。师伯和铜竹叔找你有事说。”
乐非花自然是见好就收,没有多说(她很清楚师姐现在的心理状态堪称最佳)。快速洗漱完,便走出院子往大殿走去,大师伯和铜竹叔应该就在那里等他。
“你想好怎么跟她说了吗?”
“怎么,师兄难道还舍不得小师妹了?”
“你还不知道你那几位师兄的脾气?你我二人这会做次决定,没有事先同他们知会一声,怕不是又要闹上一阵。”
“哈哈,无妨,小师妹这次也是有缘,师父闭关前也说过小师妹若是到了时候,也必须这么做。想来几位师兄也多说不了什么。”
“嗯……话是这么说。他们要是也能这么想就好了。”
“好了,一会再说,她来了。”
乐非花,一脸笑呵呵的站在门口,亭亭玉立:“大师伯,铜竹叔,非花来了。”
那铜竹三步并做两步,在非花额前扫了一眼,仔细看了看。“厄解了,无大碍。”
“你对那蛇妖做了什么?她干嘛要为难你,对你下了个厄?”
“没什么啊,”非花想了想,“我也就是帮她蜕皮嘛,”她看到铜竹一脸古怪的神色,登时明白过来,“哇!我才不敢对那个姑奶奶动心思呢,你不要我活啦!”
铜竹忍不住笑出了声:“什么?原来我手段通天的小师妹也有搞不定的女人么?”
“不许笑!”
另一个男人看这两人吵吵闹闹,叹了口气,“好了,不要吵了。”
“是,大师伯。”非花赶忙立正,开始对着殿里的雕塑行礼。
这大师伯,就是紫金真人亲传大弟子,骆从云。毕生最想知道的事就是是谁教非花喊他大师伯的。
当非花第一次当着师父的面喊他师伯时,他感觉自己裂开了。
当然,当着非花的面,师父还是给足了他面子没有揍他。
不过还是默许了这种稀奇古怪的称呼方式,于是骆从云和一众紫金真人的亲传弟子,也就是十六长老,作为了乐非花亦师亦友的角色。不过非花自然是从来没有把自己与他们当作同一辈人,一直当长辈看待,不敢怠慢。
唯一例外也只有紫金观现任二当家,紫金真人亲传第十六弟子(绰号小石榴),铜竹。
两人的年龄勉强算得上相近,而且铜竹性格如此,从来不把这方面当回事,平日里就和观里不少弟子交好,走得很近。于是,非花可以说是很早就和铜竹打成一片。至于是什么时候,也就是非花开始直呼铜竹为十六叔开始的吧。
“所以,这次喊你过来,”骆从云见她礼毕,说道,“就是要和你说这次下山的事。”
非花吃了一惊,倒不是因为下山,而是因为想起了那蛇妖对她说的话。
“怎么,那蛇妖又说中了?”铜竹问道。
非花点点头,看着大师伯,不敢多言。
“这次下山,算是惩罚,也是一个任务。就具体内容,你可以问问你先前欺辱的那个女香客。任务圆满,自然可会观里。”
唔,那也算欺辱吗?我还没把她怎么样呢。
骆从云本就是个寡言的人,说了个大概,便不再多说了。
非花也是习惯了,眼巴巴的看向铜竹,指望他能再多说点啥。
“你要是在路上与那胡嫧玉谈了几句,也就知道她是为了自己妹妹。求神当然不如求己,到了求己也不行的时候,也只能求别人了。虽然人家是到这来求神祈福的,真正目的自然是求我们这有人能够出手,保她的妹妹。”
非花似懂非懂,点了点头。
“你也不要多想,”铜竹拍了拍她脑袋,看向她的的发髻,扎的极其端正,笑道:“这是你丹书师姐的手艺吧?没了你师姐,你可得吃苦了。”
“保她的妹妹?要我们出手做什么呢?”
“你还是想想怎么好好回来吧,”铜竹从内衬里掏出一个玉簪,“这玩意不要再没事乱扔了,听见没?”
“听见了。”非花看见这玉簪,开心的不得了,这宝贝在后山时就不知道救了她几回,“谢谢叔。”
“行了,具体啥的问问那胡家的小姐就好。对了,还有一件事,你这次得扮成男儿下山,见那个小姐,并完成这次任务。”
“为什么啊?”非花问完,眨了眨眼,旋即笑了,不等铜竹解释,自信满满地说道:“我懂了!嘿嘿,我已经猜到啦,还是师叔考虑周到。放心,我还记得师叔教我的东西,这就去啦。”说完,冲二人行了一礼,一溜烟走了。
“额,懂了就好,好事。”铜竹挠了挠头,“她到底懂了什么?”
骆从云见那二人说完,也问铜竹:“你为何要叫花儿男装?”
铜竹瞪大了眼:“你也不知道?”
骆从云倒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无妨,反正这种事你考虑的比我仔细。”
铜竹内心大呼完蛋“我寻思你怎么没和她说呢,原来你也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