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就是群乌鸦而已,没什么好怕的!”
“不!不要!救救我!”
“妈妈!!”
咚!
混乱的男人被斯凯尔特随意抓住扔在墙上。男人只觉得全身都被摔得粉碎,还被嵌在墙里根本无法动弹。
来啊!你这个怪物,杀了我!
他觉得无所谓了。拖延了有段时间了,那对父女应该能逃出去,至少能够死得慢点。
看着飞涌的鸦群,他也静静地闭上眼,希望这是他最后一次所谓的战斗。
“听说是斯莱尔那头**出卖了国家,是不是真的!”
他当即头脑一震!这是他从未对他人说的秘密,也是他一直不敢相信的现实,怪物居然知道他内心深处的恐惧。
“哥哥救我!救我!!”
“卡尔这不是真的!为什么!!”
“你看那头废狗,真是废物!”
啊啊啊!!!杀了我!!
他崩溃了。屈辱的过去是条永远不会修复的伤疤,知晓过去的记忆只是在自取其辱。
哭泣得被镶在墙上,怪物看着自己施加痛苦的猎物好似有点满意。
噗!
啊!!他疼得差点昏死,怪物的一只触手如长枪插入心脏。能感觉到生命在不断流逝。能怎么办?等死。他还能望见怪物身后的木桶上还有那只嘲笑他的乌鸦。
到死都只能活在阴影里吗。
眼皮逐渐沉重,身体也开始变得冰冷且感觉不到部位,要死了。
咔嚓。
玻璃破碎,眼前燃起耀眼的火焰。
你可不能死。一句严肃的话语把他重新拉回这个世界,是刚刚那个父亲。
舅舅给男子灌进之前摸来的治疗药水。苦涩的药水刺激神经,体内也生成一股暖流。他活过来了。
一道绝对的命令传来:
能听得懂吗!
当然。他跪地举起一旁的短刀,随时做好战斗。
好!记得我说的话。
明白!
“带着她逃!”
他没有反应过来,便看见舅舅将一袋皮革包丢给他顺势推开。举起双手大声呼喊:
来啊!斯凯尔特,我们还有笔账要清算!
四散的鸦群重新聚合,诡异的身影看不清所谓的脸,但它对这个猎物非常感兴趣。
“你疯了!”
“帮我照顾好她。能做到吗!”
看不清他的身影了。明明脚筋被切断,明明以及是强弩之末的他竟然能爆发出惊人的毅力。
所谓的冒险家很是迷茫。为什么在会有这样的人会为了所谓的希望而存在。为什么?
他没有能够答应舅舅。
尝试着所谓的去寻找竟然真的找到那个女孩。
“你好!能听懂吗?”
女孩痴痴地望着他,艰难的拼凑出一句话:
“舅舅和父母一样了吗?”
原来他是“舅舅”
他知道这很浪费珍贵的时间。
缓缓地蹲下,做出了他所认为的微笑说:“没有,只是回家了,等我们去找他。”
矗立的乌鸦在平静的看着他,毫无表情的女孩眼角略微湿润,和即将杀来的恶魔。
他想了想,觉得有了后悔。
如果有如果,希望能早点看到所谓的希望。
§
“拉默?”
挠铁的刺耳声传来,是恶魔的发声还带着疑惑。
矗立的乌鸦发出尖叫响彻云霄,二人随即被叫声震晕。
你想活下去吗?
是那只乌鸦说的。冒险家感到诧异,不过今晚的折腾也是见怪不怪了。正想说出嘴角里显而易见的答案时,他自私了。
那个女孩也可以吗?
3。。。2。。。
如果可以。。。。
这是个秘密
“拉默”
斯凯尔特的语言伤到了乌鸦。作为报复它也说出了恶魔的秘密。
“田野里好像有什么声音?”
恶魔的身体被吓散,又重新融合,只是速度相较于之前变慢了。
“诸神的时代都是一场游戏”
“谁在哪?”
“没有勇者的世界,这很正常。”
“别怕只要你跟着我的声音你就能回镇上”
“这个世界出现了一个问题”
“这是什么怪物!”
“时间还有四十年”
一句秘密,一句遗言。互相伤害,互相厮杀。不见血的战争在不知何时结束,只剩下一只乌鸦看着眼前昏厥的二人躺在草地上。
或许是作为契约,它要保护两人至少不会受到恶魔的伤害,才会让他们活着。
呱!呱!!
飞去天空,直冲云霄。
没有谁会记得这里曾经有过一个小镇,一个男人照顾的农场和一个有着骄傲儿子的父亲。
这是拉默的秘密。
§
清晨的骄阳如此艳丽,阳光所能普及到的大地也只有通过树叶之间的夹缝才能照亮。
嘶。。。
所谓的冒险家被伤口的疼痛折磨醒来。四处张望了一会,脑子里对昨日的危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剩下的唯有一片迷茫。
对了。他想起来还有个小女孩。
她躺在冒险家的左手边,昨晚的经历应该还历历在目,嘴里发出了悲苦的呻吟。
正当他伸手自己观察她时,才看见一只熟悉又陌生的右手出现在他眼前。
他大惊失色,赶紧仔仔细细的检查全身。这才知道了另一个现实。
他变回十五岁的自己了。